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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霁虽然在执行任务，但也没有拒绝，跟着女生挤到了前排。 女生拍完迅速过来检验成果，对他的构图赞不绝口，“手机。” 清霁把女生的手机还了回去，女生接过去后又补充到：“你的。” 清霁在人群里被挤得发懵，想也不想把手机递了过去，下一秒他就被女生推到了秦行之身边。 清霁在和秦行之对视的那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了，他想后退回去，推他过来的女生却一直用手给他比划微笑，清霁只好作罢努力扯了扯嘴角。 他敢保证，这是他这辈子最笑不出来的时候。 如果没有被抓去城堡的话。 女生兴高采烈地跟他展示成片，眼神却含着抱歉，“你俩超级帅，就是卡到的都是秦先生没笑的样子，没你给我拍的好。” 清霁摆摆手收回手机说了感谢和无所谓。 等到校门口人群渐渐散开，花儿都谢了才准备浇水，娃儿都饿死了才想起喂奶，他的保镖开始警戒起来，让秦行之快上车。 清霁快步跑过去，保镖以为是什么狂热粉丝，一只手扒着车门，一只手挡着清霁坚决不让靠进。 “秦先生，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保镖以为这是粉丝的新话术，准备打开车门上去，又示意司机赶快开车。 清霁手速极快地扒拉开保镖，一不做二不休一脚蹬上车门顺势坐了上去。车开动一小段路司机都傻眼了，赶快停了下来。 车后座的男人盯着他看，脸上浮起清霁熟悉的那种审视意味。 清霁语速飞快地说：“我朋友得罪了院长，你能帮帮我们吗？” 说完他自己一身鸡皮疙瘩，居然真的来求这家伙了。 甩在后面的保镖快步跑了过来，抓着他的衣服就要把人拽下去，一边大声质问：“你干嘛的？赶快下来。” 清霁用手死死扒着车门，竭尽全力让似乎粘在座椅上，怎么扯都只在座椅上摩擦，就是不下去。 秦行之眼神示意了一番，保镖从另一边上车也坐了进来。 秦行之淡淡地说：“滚下去。”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和特别的语气，就是带着股旁人不敢再说的气势，说罢就让保镖把人一脚踹下去。 清霁什么也顾不上了，只知道机会难求，死死抱住车的座椅，躲开那一脚，“就在你家被打的那个院长，我朋友打的。” 秦行之语气笃定：“他们想来打的是我，你现在让我帮他们？” 清霁有些无言以对，但他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 秦行之：“我刚刚能听完你说话，仅因为你是我的粉丝，现在，从我的车上滚下去。” 他继续道：“这辆车落地899万，不是一件衣服都赔不起的人能拽的，您觉得呢？天鹅先生。” 清霁跳下车，暗暗咒骂道：粉你爹粉你妈我粉你全家！
第10章 清霁回去琢磨了一晚上，威逼？他还没秦行之超雄，利诱？他也没有能让秦行之多看一眼的东西。 唯有一计，那就是出卖自己的良心。 隔天他一大清早就打算上阵，衣服依旧穿了昨天的，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清晨有冰雪融化的势头，四面八方的冷风争相往衣领里钻，他选择在最有可能蹲到的公寓楼下守着，不一会儿看到了昨天那个保镖。 清霁快速走上前去，保镖一见他倏地变了脸色，以为他又要做出些什么举动。 清霁上前打招呼，露出个自相惭愧的笑来，跟在保镖后面上楼梯，一边说：“大哥，昨天是我不对。即使我再喜欢秦先生，也不应该昨天拦你们的车，我已经知道错了。” 保镖不动声色地“嗯”了声，又眼瞅着人就要跟到楼上，他一脸冷酷无情地说：“不许跟。” 清霁不顾阻拦，继续说道：“你今天就让我见一面秦先生吧，我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心动的不得了。” 保镖出声提醒他，“你是个beta。” 清霁：“beta就不配拥有爱情了吗？我愿意为了秦先生改变自己的性别。实不相瞒，我马上就要去做手术了，万一死在手术台上，今天就是我见秦先生的最后一面。” 保镖瘪了瘪嘴，掏出录音笔说：“你的意思我全录下来了，一会儿我要先交给老板定夺，你先去楼下等着，老板要是愿意见你，我会叫你上来。” 清霁打了个哆嗦，他咋没发现被录了音，他想起一会儿还要被秦行之听这段话就后背一阵恶寒。 反正事已至此，清霁就下楼安分等着。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清霁快对秦行之画了几千个圆圈，保镖才下楼喊住他。清霁正要大步往楼上走，他被身后的保镖一把制住，让他抬头往上看。 alpha眼神犀利，端着透明的玻璃杯站在楼上，热汽氤氲在他下半张脸，很快模糊了整个轮廓。 保镖：“老板说让你看够了就走，作为他的仰慕者他不限制性别，当然您如果执意要去更改，他不会为您的死亡流露一丝伤心。” 清霁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晓柯他们几个能那么干，清霁知道那里面有大半是想帮自己出气的意头。 他理了理自己的心绪，决定下午再接再厉。 经过这两天的观察，秦行之这家伙业务很繁忙，上午被保镖接走，一直到三点左右才会回来，接着跟这边领导在学校里视察。到那时没有保镖在，是个下手的好时机。 清霁要把时间预留充足，中午随便撕了个面包垫了垫肚子就去排练室训练。可能是学校下发的文件让人心寒，排练室里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 闹钟一响他的心跳就开始加速，一直尾随着视察的队伍走到另一侧校门，众人都散开他也没恢复过来，瞅着秦行之落了单，他立马上前。 冷帽将清霁小半张脸裹住大半，露出来的眼睛亮晶晶的。清霁鼓足勇气说道：“秦先生，你要去哪里？公寓还是别的地方，我都可以带路。” 秦行之没有理他。 清霁默默跟在后面，他打算如果前面的人在原地打转，他就再说话。 走了一段后秦行之停下来，对他不甚友善地说：“alpha男性厕所，你也要带路吗？” 清霁在外面等着，人出来后他立刻递上纸巾，秦行之看了他一眼接了过去。清霁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擦手，一根一根从纸里抽出，他才发现，这人的手指长的过分，或许适合弹钢琴。 秦行之擦完后将揉皱的纸夹在指间，朝他示意，清霁立马凑近拿了过来。周边没有垃圾桶，外面的寒气冷的逼人，他索性就将垃圾握在手心揣在了兜里。 身旁的人看他的举动似乎有些诧异，脸色又有一种肉眼可见的冰雪消融之势。 清霁觉得莫名其妙。 于是返回公寓的途中秦行之也没让他滚开。 清霁跟在后面觉得有些尬，他的目的是和秦行之缓和关系，应该说出来点儿什么，可是话不来嘴边，他着急得出了薄薄一层汗，等人回到房间把他关在门外，他都没搭上话。 清霁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在第二天清晨他吃过早饭就去蹲人，上班的时间越来越早，他不免觉得天都塌了，况且他还今天决定直接跟车，一想起车的味道，他就开始上头得快要吐出来。 秦行之果然一如往常，黑色的雷克萨斯转弯出了校门，清霁一屁股坐上出租车，跟演电视剧似的，“师傅，跟上他！” 车上的后视镜里照出师傅狐疑的表情，清霁着急地说：“他是我老公，昨晚回来一声不吭，现在一大早就出门，这会儿要和小三幽会，快追呀师傅！” 司机是个实在人，听完这一串，脚下怒轰油门，不多时前面的雷克萨斯再次出现在眼前。 师傅一边提速，还不忘观察他的状态，清霁虽然着急，现在却也有点儿憋不住笑，越是想笑他就狠狠往下压嘴角。 师傅看旁边的人表情有点儿扭曲，他也干脆不管不顾了，义正言辞道：“小兄弟，要我冲到前面截住吗？” 清霁立马摇头说：“我想现场抓包，咱们在后面跟着就行。” 师傅了然，慢慢放缓了速度，跟在前面车几百米远的地方，侧面有人超车，师傅就提段速，始终跟在黑车后面不让中间夹车。 看来师傅对距离有很好的把控，清霁放下心来。 前方车里。 保镖回头死死盯着身后的出租车，以一种极其戒备的姿势将后背弓着。 “加速甩掉他们。” 前面的司机分神瞥了一眼后座的老板，哆嗦着说：“导航提示前面路段在铲雪，再提速恐怕也不好甩开了。” 身后的人再没下达命令，司机只能提速向前冲。 秦行之：“通知今天行程有变，协议晚点签，上另一条路往其他市区开，咱们陪天鹅先生兜兜风。” 清霁起初坐上车心里激动，也感觉不到晕车，直到车驶离s市他有些撑不住了，难受得直冒冷汗，胃里也翻搅得厉害。 清霁：“师傅，我开点窗户。” 师傅给他稍微降下来点儿，窗外的寒风刮的脸生疼，清霁在风声中稍微喘了口气。 师傅：“你男人怎么跑这么远约会？这再走会儿都要到A市了，这估计得是个甜美的omega。” 清霁按着胃，艰难开口道：“我们做beta的，永远都没有好时候。” 师傅听完更是义愤填膺，直说要帮他抓到这对狗alpha和omega。 清霁点了点头说好，这么一晃动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脑袋憋得快炸开。 师傅一个急刹，连忙说：“可别吐我车上啊，吐上得加双倍的钱。” 清霁让他继续开，虽然难受，但反复吞咽口水总是有点儿用，每次酸水涌上来的时候，他能生生把那股劲压下去。 等到日上中天，前方的车才在前面服务区停了下来，清霁如蒙大赦，踉跄着下车在旁边的马路上蹲了下来。 跟师傅打好招呼他就去了洗手间，为了避开前面车里的人，清霁故意兜了一大圈才绕进去，在外面买上水漱了漱口他稍微精神了点儿。 不过他的精神在对上门口的三个阎王时彻底垮了下去，秦行之身旁的保镖和司机瞪着他从门里走了出来。 清霁尴尬地笑笑，假装自己只是碰巧路过，气定神闲往前走，下一秒就被保镖拎鸡仔似的抓了起来。 清霁顿时一阵恶心涌上来，“yue～” 保镖一脸嫌弃，立刻撒了手。清霁朝向一边弯下腰紧紧抿住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稍微缓过来。 他转过去刚要开口，厕所一阵味儿飘过来，“秦…yue…先生，真巧啊…yue～” 清霁眼里顿时一片水汽，他死死掐着大腿，又一次平复下来后，对面前的三人挤出了个笑容。 然而当他看向秦行之，正对上那双眼眸里藏都藏不住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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