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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情况特殊,腺体于他而言是一个病体组织,被切除了也不一定就是坏事……你他么先坐下!先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确认是不是他。” 钟守头又开始疼,不止头,全身的细胞好像都生病了,每一寸骨血都疼,他根本不敢想象江寒被挖掉腺体的画面,也想不出那样的画面,于是只能想这几天和江寒相处的细节。 越回忆,越觉得自己简直蠢到家了。 陈白知道他此时此刻已经无法再思考了,脑子里只剩江寒,视线掠过他的脸,向下移,在他的抑制项圈上停下。 “你,把你项圈关了。” “他有渴信症,能感知到alpha的信息素,并且受其影响,如果他的腺体被切除,那么他对信息素的感知力肯定也没了。” “收拾收拾你那要死了的样子,别被他看出来了。” …… 钟守照往常一样,提着一堆早餐回到酒店房间,眼睛有些红,目光也有些迟钝,不知道哪穿来的裤子,底下短了一截。 江寒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恰好与他碰上,看见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问:“你这买早餐的功夫,是破产了还是失恋了。” 钟守紧盯着江寒,观察他的反应,越看,心越沉,试探着问:“这屋子里什么味道,开开窗透气吧。” 江寒觉得热,不想开窗,主要是他一想到刚刚被人偷亲了他就有些耳热,怕被看出端倪,“不就是早餐的味道么,等会儿吃完就会散,开什么窗啊……” 钟守把早餐都放在小茶几上,带盖子的打开先散热,打了结的也解开放着,在江寒对面坐下,看着他吃。 江寒都被盯习惯了,随他去。这几天狼吞虎咽的习惯都被alpha给掰过来了,一口嚼多少下再吞,这样对胃好,无论是吃正餐还是零嘴都是慢悠悠的。 吃着吃着就走神,不免又想到alpha出门前偷亲自己的事,下意识舔了舔唇,抬起眼皮想去偷瞄一眼对面的人,却发现不知道钟守什么时候站起来,在自己身旁站着,于是愣愣地仰头。 “你站……” 话音未落,alpha突然蹲下身,单膝跪地的双手圈住他的腰身,把头埋在他怀中,一副很可怜很伤心很需要他安慰的样子。 江寒闹不清这是又怎么了,把手里的素菜包子缓缓放下,犹疑着说:“你不会真的破产了吧?” 钟守不说话,只一味的收紧手臂,只想抱紧点,再抱紧一点,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可抱得越紧,心里就越空。 被勒得上半身和下半身快要分离,江寒没办法,只能揪着alpha的头发把他扯开些,皱着眉头,问:“你到底怎么了。” 钟守眼睛还是很红,但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拉下江寒放在他头顶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坐回对面,说:“你继续吃。” 江寒:……? 小剧场: 钟守离开后,江寒才“醒”,整个人透着被煮熟了的红,一边念叨……“肉麻死了……我擦他是不是天天这样趁我睡着偷亲我……啧搞得好像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 走进洗手间,也不记得自己要干什么,光站在洗手池前,边舔嘴巴边想:他干嘛啊……就这么想要?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有病。那……他以后找别人释放信息素,换个人也会这样? 江寒顶着满脑袋的乱线在洗手间站了快半个小时,才想起自己是来洗漱的,瞬间惊醒! 他怎么还回味起来了……
第59章 预定会开会场地在城西的文化馆,由于路程远,几人选择开车去。 陈白在前面开车,钟守和江寒坐在后座上。 江寒侧过脸,咬牙道:“那边座上是有刺么,你非得挤着我干什么……” 钟守一脸认真的顺着他的话看了眼空着的座,说:“唔,真的有刺。” 江寒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又觉得尴尬,朝前面开车的陈白看了眼,好在他认真开车,似乎没注意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钟守从昨天早上出去一趟后回来,就变得很奇怪,说话做派依旧是那样,但不再有一些过的行为了。今天,今天没有偷亲他。 江寒绝对不是因为钟守没亲他而感到难受什么的,就是这人忽然转了性,事出反常,必有妖。 钟守低声在江寒耳边说话:“等会儿你只说是我的助理。”说完递给他一个手提公文包。 “化妆,会吗?” 警察多少都会一点这个,平常出任务有需要换身份时外貌也要做改变。江寒接过打开,里面有些文件,还有一个眼镜,没有度数。 钟守垂眸看着他拿出来戴上,平光眼镜架在笔挺秀气的鼻梁上平添一丝书生气,皮肤很白,比在达曼时要白上许多,这几天被他喂得脸上有了点肉感,头发有些长了,看起来和乖巧听话的毕业生差不多,绯色水光的唇一张一合说话。 江寒用指尖抬了抬眼镜鼻,转头问钟守:“怎么样?” 钟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嗯,好看。” 江寒啧道:“谁问你好不好看了,我问的是看起来像不像助理。” 钟守不说话了,反倒移开视线,目视前方,看起来非常正经。 江寒把后座镜子打开,给自己整理了一下,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位‘助理’。 陈司机一路沉默,似乎丧失听觉,车稳得一批,只是到了地方开车门下车时,下颌紧绷,大概是紧咬着牙的缘故。 他被某个心眼只有针尖大的alpha提前打了招呼,警告他不要和他宝贝伴侣独处,于是带着能进入展会资凭先一步进入文化馆。 钟守本想和江寒并拍一起走,结果被一句‘哪里有助理和老板一起走的’给顶了回去,最后只能后脑勺长眼睛地在前面走。 预定会来的人不少,镜框后面的眼睛扫视过每一个脸庞,江寒要记住这些人。 展会尚未开始,这些商人之间进行客套寒暄,一两个也会来与钟守打招呼,这倒是让江寒有些意外,甚至他们言语间会提及钟望。 只以为钟家的生意在D市也颇有涉猎,在这些药商面前也很说得上话,连钟守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也要恭维着。 陈白是个技术人员,和这些做生意的更是没话说,预定会没开始前这里都没有他的用武之地,此刻沉默地站去了角落。 江寒走过去,和他站在一起。他刚转身,alpha的视线就精准追随他,阴沉沉的。 钟守不喜欢跟这些人打交道,但这样的场合也不得不应付两句,见江寒只是走远了些,并没有完全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便没说什么,转头和药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陈白抱着手臂靠墙站,见这一幕嗤笑道:“他在带孩子吗?” 江寒刚想表示自己也与他有一样的看法,忽然入场处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貌似是地毯绊了进来的人,站在两边的迎宾小姐蹲下身为来人整理。还能听见她不停地说着抱歉的话。 吵吵闹闹的很快就将展会经理吸引过去。 那人看起来上了年纪了,被绊到差点摔跤并没刻意为难人,笑盈盈的看着迎宾小姐给他整理裤脚。 看清那人的脸时,江寒呆了呆,一种极度熟悉的感觉漫上脑海。可他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和这人有过接触。 经理拽着迎宾小姐说了什么。后者带着那位药商抬手引着朝洗手间的方向去。 江寒瞥了眼钟守,攀着他说话的人越来越多了,陈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正是自己开溜的好时机。 文化馆修建年份应该有些远了,这里除去大厅装潢现代化,其他的地方墙砖和地砖颜色都不一样。暖色瓷砖一路延伸到洗手间,再往里,便是消防通道的楼梯。 江寒跟上来时,迎宾小姐却已经折返,擦身而过时她低着头,不敢多说多看。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男人就站在洗手池前,脚搭在洗手池边沿,用手沾了水一点点清理裤脚。 江寒目不斜视走进去,打开男人右侧的水池龙头,水流划过手腕,打湿了一点袖口,他扬起笑脸,向一旁的男人开口:“先生,打扰您了,您有纸巾吗?不小心把袖口弄湿了。” 男人一直在注意他,见他抬起头来,也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挤压出来:“唔,小寒?我以为我看错了……你不记得我了?”只是那笑里含了别的东西。 那张脸配上那副笑脸,无端让江寒感到后背一冷。手臂上的汗毛立了起来。他面上仍旧带着微笑,恰到好处的露出疑惑的神情。 男人笑意更深,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继续道:“看来小寒是真的不记得我了,你小时候可闹人了……” 江寒脸上的笑渐渐没了,即便这人说着攀扯叙旧的话,可他仍然脑袋空空,想不起任何与这人有关的记忆。 “我确实……不太记得了,不好意思,小时候的事我有很多都忘了。” 男人放下脚,把水池边沿踩出来的脏污擦净,把整个池子都浇了个遍,直到整个池子变得光亮干净,这样的举动令他打湿了裤腿,不过他毫不在意。 “时间久了,有些无关紧要地事情忘了也没什么,不过小寒把我忘了真是不应该。” 江寒听他语气黏糊,胃里忽然翻起一阵恶心。男人向他靠近,几乎是贴着他耳朵,低声道:“算起来,你可以叫我声爸……” 话音未落,洗手间的门被一股大力踹开,上方的螺丝飞了出去,门板摇摇欲坠。 面色阴沉的alpha迈步走进,眸子里含了刀子,瞥过两人之间那微乎的距离。以这个角度看,倒像男人抱着江寒。 男人见状立刻退开,与江寒拉开距离,神色也恢复如常。 钟守捕捉到外溢的信息素,面上丝毫不掩盖嫌恶之意:“一身耗子味,不怕恶心了别人么。” 林奎两只眼睛瞪得跟乌眼鸡似的,他信息素明明是烈酒味。有心想反驳两句,只是面前这位他却惹不起。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来,在江寒与这个年轻alpha之间来回瞥。 钟守的注意力都在江寒身上,可能真的是被耗子味恶心到了,他脸色很差。 林奎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俩,没出声儿,但心里有了计较。 碍眼的人走了,钟守靠在洗手池旁看着江寒,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问:“你和他说什么了,他靠你这么近。” 江寒拍开他的手,转身低垂着头又洗了遍手:“没说什么。” 钟守眸光闪了闪,也不生气被他打了这一下,只是在意刚刚两人动作间亲密。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他好像对我很是熟悉。” 洗手间里静了一瞬。 “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认识他,但他认识你?”钟守皱着眉重复他的话。 江寒也觉得奇怪。刚刚那人言语间的熟稔不像装的,再说也没必要装作和他很熟,那没什么意义。说的是小时候,是他去江家前,还是江家后?如果是那之后,他该有印象才对,毕竟已经是记事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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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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