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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小时候的事过去这么多年,不记得也很正常。”虽然心里不这么想,当他没把真正的想法说出来。 钟守看了眼时间,要开始了,他们得回到大厅。离开洗手间前,他神色凝重地对江寒说:“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去哪都要先告诉我,如果你要一个人做什么,至少让我能在你后面保护你。” 没等江寒点头,钟守先一步拉开门,推着江寒出去,自己走在他后面。 接下来的预定环节,江寒都心不在焉,一边观察着每一个提交所需数额的药商,一边思考刚刚在洗手间发生的事。 如果江阳在就好了,还能问问他,说不定他不记得的事情,江阳会有印象。 想到江阳,江寒心里很不好受。哥哥该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急得天天骂他。 一直到预定会结束,江寒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除了在洗手间发生的那件小插曲。 两人站在阴凉处等陈白将车开到门口来,原本只是几步路,但钟守执拗地让江寒在原地等,说是大中午太阳最毒,容易中暑。 江寒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更恶劣的环境他都待过,一点太阳有什么怕的。 陈白没说什么,只是心里骂钟守重色轻友,见色忘义。 大门口处站着不少人,挨着近的那几人在说什么,江寒见他们聊得认真,便挪悄悄近些听墙角。 “也是奇怪,今年大老板没来,往年可都是要亲临的。” “唔,听说是上头正在查制药厂这块,为了避避风头才没来,没见今年来的药商少了大半?把一些小药商给筛出去了,就是怕混进警察的人。” 江寒眸色顿时凝重起来。 “真要查才好,否则D市的日常消耗药品的价格永远都下不来。” “咱们这些药商,也是没名堂,明明知道这是个赔本生意的还是得做。抑制剂若是不生产,其他药品销量也没了,想要生意做下去的,就必须得做这门赔钱买卖。” 大约是那些经销商为了货源稳定,会将所需药品在一家定齐,若是你家没有抑制剂,那所有订单我就去别家定了。 这背后的人也是抓准了这点,所以才能控制这些药商这么多年。 这几个药商陆续上车离开,江寒听完了墙角又挪回原来的位置,一偏头,见钟守正看着他,神色淡然。 忽然一阵风起,正午闷热的空气似乎被吹散了些。一整天,alpha都是这幅神情,坚定,凝望着他。 江寒什么都不敢问,僵硬着转头,不再看他。 陈白终于从一堆堵着打架的车流里溜了出来,按了按喇叭,示意他们上车。 江寒没有回酒店,也没有回茶馆,而是去找祁章了。 钟守这回连门都没进,只是站在门口,似是特意留了空间让两人说话。是一个大度alpha的合格标准。 祁章对这一幕啧啧奇道:“你竟然给调|教成这样了?” ------- 作者有话说:七夕快乐!本来是打算写完之后一把放出来[笑哭]又没忍住[狗头]话说小妈文有宝子喜欢吗?下本想开这个梗[眼镜]
第60章 “你在想什么,” 钟守从浴室出来,便看到江寒坐在床沿发呆,头发还在滴水,背上洇湿了一圈。 自从前几天预定会的事情结束,他就总走神。有时候是吃饭,吃两口,突然不动了,目光虚散,像是想什么事情想得入迷。要么是洗澡,在浴室里冲了半个多小时里面还是哗哗水声,在门外喊他一声,会猛地回神应声。 江寒深呼吸,打起精神回过头说没什么。暂时将心中的不安按下,面上装作无事。对自己的记忆完整程度有了疑虑,他从美国预定会回来后,便在网上咨询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根据他所提供的情况,很可能是患解离性失忆症。 他又去网上查关于‘解离性失忆症’的相关帖子。 解离性失忆症,是人体最爱受到严重伤害时,大脑做出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江寒左想右想,绞尽脑汁的想,也没有在脑子里搜寻到有关自己受到严重伤害的记忆片段 思索下来,怀疑自己是多虑了。 钟守拽着他坐到床的另一侧,吹风机插上电源,给他吹头发。前几天江寒总是很抗拒自己碰他脖子以上的部位,这几天精神恍惚,钟守不管拉着他做什么他都呆呆愣愣地随他摆布。 不过alpha的手很老实,决不碰江寒后脖颈。 这放在平常,江寒肯定要疑心,但现在满脑子糟心事儿没解决,没空观察这些。 吹风机的暖风吹得江寒出了层薄汗,alpha的手指擦过头皮,触感柔软。过了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停下,钟守还珠江寒的腰从后面抱住他,脸埋在他的颈侧。 江寒被箍得难受,扯了扯钟守的手臂,但没扯动:“……你要勒死我吗钟守!松手!” 钟守抬起头,故意用唇贴着他耳朵说话:“那你告诉我你这几天都在想什么。”看到他耳朵被蒸红了才满意。 江寒无法从alpha铁一样的手臂里挣脱出来,泄了力气:“在想预定会上碰到的那个人。” 钟守闻言脸色骤然一沉,箍得更用力了:“你天天当着我的面想别的男人?!” “停停停!”江寒肋骨生疼,额头上都淌冷汗了,alpha不松手,他只能不停地拍打那双铁臂:“钟守!我要死了!” “我也要死了!”钟守咬紧了后槽牙,恨恨道:“你就不能多想想我?想我为什么非你不可,为什么见不得你对别人笑,为什么忍不了你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为什么就对你起反应!” 这一通几近于剖白内心的话,让江寒停了挣扎,脸色白了又白,显然是被吓到了。 反观钟守,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终于好受些,但是看到江寒那惨白的脸色,心跟绑了块大石头似的一下子沉到海底去了。 江寒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得出话,声音像是被磨砂纸刮了似的哑。 “之前我们说好的。” “是各取所需……” “不纠缠。” 钟守松开手臂,向后退开一些,离这个心是石头做的人远一些,面色黑如锅底。他静了一会儿,问:“所以呢,你完全不喜欢我,觉得我违反了你的准则,我应该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是吗?” 江寒转动了一下身体,想回过头和他好好说,不料刚要动,就被身后伸过来的手按住了脖颈。 “不要想蒙混过去,回答我。”钟守怕他又用眼睛攻击自己最薄弱的地方,干脆不让他看。只要自己一看到他那平静温和,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眼神就扛不住。 江寒被摁住,仙女丢了仙女棒,屎壳郎没了腿,能力施展不开。 “说话!”钟守没了耐心,上身往前靠近他。 江寒沉默了很久,不能回头,只能对着空气开口:“对。我希望你离我远远的,在达曼好好的,不要再跟着我了。” 钟守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你这话能把上回对我起了反应的事擦掉?还有呢,前面那个问题。” 提及那个被alpha划重点的问题,江寒沉默的时间更长,随着时间流逝,掐着他后脖颈的手掌越来越紧,紧到快呼吸不了他才开口,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钟守眉头一皱,没听清;:“声音大一点。” 江寒清了清嗓子,说:“我。不喜欢。你。” 钟守心中冷笑,手掌下滑捏着他后脖颈向后一拉,又使了点巧劲让他抬起头,对着他那张嘴就亲了下去,力道重得仿佛要给他生吞。 江寒被揪着脖子亲,刚要抬手推,又被攥着手腕扣在后边儿,以一个屈辱就范的姿势承受alpha不留余地的唇舌纠缠。 alpha喜欢用直白的,更倾向动物本性的行为表达。他搜刮beta口中的涎|液,又把自己的送进去。这也是释放信息素的一种方式。所以他越亲越用力。 忽然间,钟守想到什么,眼皮掀起一条缝,他看着脸色驼红的江寒,心脏像被针尖刺了一下。 江寒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了,他释放再多,江寒也不会受任何影响。他们之间唯一的‘各取所需’的连接线已经断了。 此时此刻,他好像终于知道为什么江寒总在推开他。 回过神来,钟守心里那点气也没了,最后用力勾了一下江寒的舌尖,退出来,眼睛蒙了层水的看着他。 “你就是再讲一万遍不喜欢我,我也不会信。”钟守说完,低下头在他唇上又啄了下。 所以你无论说多少遍不想再看到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狗很忠诚,不会抛弃认准了的人。 江寒整个下巴都亮晶晶,木着脸,抬起手擦干下巴:“把手松开,然后离我远一点。” 两个人前胸贴着后背,姿势亲密无间,中间没有丝毫缝隙,alpha的一呼一吸江寒都能感受到,更别说底下那根烧火棍。 不仅烫人,还硌得很。而且,他也要去一趟洗手间。 江寒想,还好刚刚一屁股坐下来的时候顺手掀被子盖在肚子上,不然又要被抓’把柄’了。 江寒等身后的人松手后便立刻掀被子起身,咬牙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地去了洗手间。而背后那道直白目光似乎要把他烧出个洞来。 进去没一会儿,他就听见外面响起奇怪的声音,黏糊的、粗重的喘息。 躲在洗手间的江寒听得脸热,暗骂钟守这个不要脸的,根本不顾忌房间里还有人。 在狭小空间里站到双腿麻痹,外头的声音才渐停。偏偏不要脸的人还来敲门。 “开门,我要洗手。”钟守没羞没躁,声音平静。 江寒哪还敢开门?往马桶上一坐,抹了把脸,说:“你自己想办法去别的地方洗。” 钟守哼笑一声,话说得直白:“又不是没看过,江警官怎么越活越面皮薄了。” 其实他刚刚已经用没喝完的矿泉水洗过手了,就是喜欢看江寒脸红才故意这么说,再一个,自从两人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重逢,江寒脸上就没轻松过,逗逗他,让他精神能有片刻放松也是好的。 但江寒本人完全无法感激他的良苦用心,恨不得缩成一团,当个隐形的马桶罩子。门上映出alpha高大的身影,垂在身材的两只手怎么看怎么怪,像是会吃人的怪物触手,要吧江寒连吃带吞。 正当他想说些什么,让气氛没这么胶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寒一接通电话,那头祁章的声音就砸向他耳朵里。 “你在哪?快来找我,阿遂不见了!” “什么?!” …… 站在外面等门开的钟守只听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下一秒门就砰地一下打开了。江寒匆忙奔出,神色肃穆一把打开房间门恨不得掀了它。 钟守见状也不逗人了,跟在后面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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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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