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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茶包主动去找曾晓莉,起初曾晓莉礼貌客气有戒备心,后来发现林雨娟一点心眼都没有,纯是人好。 两人迅速成为闺中密友,并扬言如果她们生了一男一女那就订娃娃亲。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因为她们都生了儿子。 两儿子还喜欢打嘴架,从会说话开始就吵吵个不停,原以为他们各自长大后情况会有所好转,实则只是从“我要跟你绝交!”到“呵呵who cares”,吵得更高级了。 魏声洋走进来时夜色已经很深,门口的灯笼发出微弱黄光,照在他高大身影上,路希平坐在院内西北角的藤椅处,明明来串门的人很多,路希平却一眼就和他对视上。 魏声洋在长辈面前装得挺好的,进来先跟路志江和林雨娟问好,彬彬有礼,被询问学业情况也都一一回答,时不时假装不经意地在院里张望一下。 “找人啊?”林雨娟有心打趣他,满脸揶揄,嘴角憋不住笑,“声洋看什么呢。” “他们关系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曾晓莉也笑起来,“才分开一个小时就忍不住了。” “噢,找平仔来了?”林雨娟这才故作恍然大悟,笑出声,“我们聊我们的,你不用陪在这。” “谢谢干妈,那我过去了。”魏声洋有模有样道。 路希平在舒适环境里更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他躺在藤椅上,看着魏声洋一步步走近,拉了把木凳坐在自己旁边。 “怎么长这么胖了?”魏声洋伸手搓了搓多乐的脑袋,“谁给你喂成这样,老了走不动路怎么办啊dollar。” 路希平忍不住道:“我刚刚也这么说它。” 他低头用小腿蹭了蹭多乐的背,“你怎么不朝他汪呢。欺软怕硬。” 多乐也嗅嗅魏声洋的气味,嗅完嫌弃地趴回地上。 一副“本狗不屑与此人多汪一句”的神态。 “它这是认主,不是欺软怕硬。”魏声洋啧了声,“看起来很嫌弃我。” 两人一狗坐在四合院角落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卸下一身的压力,终于可以放松了。 没过一会儿曾晓莉拉着魏宏过来,夫妻两一人往路希平手里塞了个红包。 很沉很大,目测一个里面装了万把块钱。 “还没过年呢干妈。”路希平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想把红包塞回去,“而且我都成年了,不是说咱们这条胡同的规矩就是成年后就不发压岁钱了吗?” “谁说这是给你的压岁钱?”曾晓莉又把红包推回去,“一定要收下呀希平,这是我和你干爹的一点心意,就当庆祝你回国了。半年才回来一次,我们都很挂念你。” 这么推来推去有点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路希平下意识往魏声洋那看了眼。 魏声洋笑了声,朝他点点头。 意思是推脱不掉,让他赶紧收下。 盛情难却,路希平只好道,“谢谢干爹谢谢干妈。” 曾晓莉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拉着魏宏又走了。 她性格活泼,容颜和十年前几乎没有区别,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从“她怎么会同意嫁这种一看就水很深的人家?”变成了“她命真好,看人真准”,光凭气质就能品味出,曾晓莉在家什么都不用做,甚至有种越活越年轻的阔太感。 路希平把红包揣进兜里,坐回椅子上后就听魏声洋忽然道,“其实还真不是压岁钱。说不定是礼金呢。” 兜里那两个红包因为这句话都开始发烫了,路希平牙尖碾了碾嘴唇,压下耳垂的热度,半晌开口:“真是礼金的话你要被我爸妈扫地出门了,拉入行业黑名单。” “也是。”魏声洋居然点头赞同道,“往你们家下聘这点确实不够,怎么也要十里红妆?” 十里红妆… 路希平受不了地往他胳膊上怼了一肘,“不许想这个。” 两人之间隐隐弥漫出微妙的粉红色气氛。 他仔细一思考觉得不对,魏声洋好端端提礼金做什么。 “你和干爹干妈说了?”路希平轻声问。 魏声洋本来弯腰在撸狗,闻言眼皮抬起来,看过来时顿了好几秒,摇头道:“没有。” “要瞒着他们么?”他问。 路希平拿不准主意。 他们才谈没几天,还不算稳定,万一以后分手了呢? 就算陆尽方知接受良好,可父母到底不一样。路希平前二十年从来没有表现出过这方面的癖好,导致老妈还想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再说吧。”路希平道,“明天我要去赵伯那儿,你跟我去吗?” “去。”魏声洋想了想,道,“正好医生交代你什么我也听听,你每次都当耳旁风,我不去能放心么?” 路希平想说他也没当耳旁风这么夸张吧,但嘴巴动了动,放弃反驳。 两家人串门合宴闹到晚上十一点多,结束后人去楼空,路希平先上楼洗漱。他推开房间进去,把行李箱放倒,整了会儿行李,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他低头一看,魏声洋打来的。 明明就一墙之隔,吼一嗓子对方都能听见。不久前,他们甚至还在大洋彼岸接过吻。 现在这通电话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让路希平油然而生一种…偷情感。 欲盖弥彰。 路希平抖了抖衣服,拉开衣柜门挂进去,接起微信电话:“什么事?” “有点想你。”魏声洋说。 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透过冰冷的手机屏幕传来,温热的吐息就仿佛落在路希平耳边。 震得他耳朵都有点发麻。 路希平第一反应是走到门口,啪一下把房门关上了,顺便还上了锁。 落锁声有咔咔的动静,手机收音良好,对面的人兀自低笑一声,问:“你现在是在关门吗宝宝。” “…是又怎样。”路希平咬紧牙关,“难道你是坐在客厅里说出来刚才那句话的?” “好吧,我也在房间里。”魏声洋自说自话把摄像头打开了,镜头里他耸了耸肩,坦白,“不能和你一起睡觉我今晚肯定会失眠。” 本来就要倒时差好么,不是刚刚才在飞机上睡过好几个小时? 路希平懒得拆穿他,收拾完衣柜低头,看见手机里突然出现的那张脸,心脏打了个颤,反应过来后才问:“…你什么时候把摄像头打开了?” “两分钟前吧。”魏声洋控诉,“你对男朋友就这样毫不关心吗路希平大人,现在才发现我开了摄像头。” “你没看到我在忙吗!”路希平不吃他这套。 “好,我等你忙完。”魏声洋仗着自己有妈生帅脸,毫无包袱地对着镜头啧了声,“你能不能也把摄像头打开啊宝宝?” 路希平手上整理衣服的动作都慢下来,“为什么?” “晚上不能抱着你睡觉了,我想看看你。” “…”路希平脖子烫红,总觉得魏声洋黏人过头。 好烦! 他涨红着耳朵找来手机支架,架在一边打开摄像头,板脸:“现在可以了吧?” 画面刚好可以截取到路希平的腰,他穿着居家服,室内温暖,使得他面色红润。身后墙上贴满了海报,有球星的,也有路希平喜欢的乐队的,还有一些则是各种单词拼贴画。 对路希平卧室的装潢和各种布局,魏声洋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已经深刻印在记忆里,扎了根。 身处在各自都无比熟悉的、从小居住的卧室里,魏声洋紧紧盯着画面中的人,看路希平把一件一件衣服挂好,关上衣柜,把行李箱推到角落,关掉书桌的台灯,准备上床。 路希平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瞥见魏声洋的脸,视线像被烫了烫,霎时间移开,几秒后才挪回来,不自然地问,“视频你要打到什么时候?” “不关行吗?”魏声洋哑道。 什么? 路希平理解对方的意思后,手指僵硬,“你要打一晚上?” “嗯。”魏声洋吸气和呼气间气流明显,说话如一杯浓醇的酒,越发沉闷和灼哑,“我想看着你的脸睡。” “我…”路希平卡壳。 “你把手机放在一边就好了,记得充着电,可以吗宝宝?”魏声洋声音掺杂沙沙声,蛊惑道,“我想你。” “……”路希平阵亡了。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听上去是行或者是嗯,总之应完,路希平已经躺上床,一只手握着手机,到底没有直接挂断视频电话。 原以为这通视频无非也就是双方边玩手机边入睡时,顺便可以点进小框里看看对面的脸,打发时间消遣消遣。 直到路希平听见手机对面传来一声很低的喘息。 …等等。 不对。 路希平意识到,这就不对了。
第65章 本来路希平今晚就不太能睡着。 他已经挑好了电影,防止通宵太无聊。 魏声洋这一声低沉浓醇的吐息像打了一管兴奋剂,让他更是困意全无,清醒到可以起来写两道物理题。 “你在干什么?”路希平终于忍不住问。 电话里传来布料摩挲的沙沙声,即使距离遥远,那种独特的、来自于不同部位的交互动静,但凡有点经验的人都能听出来他此刻在做什么行为。 “嗯?”魏声洋鼻音很重,低笑一声,没有要遮掩的意思,“你觉得呢,我在干什么?” 他的反问语气让路希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腹一阵阵发麻。 明明手机没有温度,但路希平觉得好烫。他视线上移,看着天花板,不想看见魏声洋那张情动的脸。 一般来说,男人在做这事情的时候大脑已经被情绪所操控了,有问必答,有求必应。路希平忍了半天,在那一声声沉闷沙哑的呼吸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发红的脖子。 结果他很快就听到魏声洋开口:“别挡住脸,宝宝。” 路希平摆烂地翻了个身,面朝手机,死死盯着魏声洋的脸看,试图用这种方式给魏声洋一点威慑力。 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他视线,但竟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保持着匀速的呼吸,丝丝缕缕电流灌入耳道内,连带着他在画面里露出的手臂青筋,同频起伏。 这画面太不健康了。 床头灯光照射下,魏声洋的表情相当危险,隔着屏幕都感觉自己要被他咬下一块肉。 “想吻你。”魏声洋哑道。 “…”路希平头皮开始发麻。 他被这声音带回了黏稠的清晨。在魏声洋公寓的洗手间里,他被亲到舌根都发麻,粗粝的吻搅动口腔里的一切,吸走带着薄荷味的唾液。 做贼心虚般,路希平咽了咽嗓子,越说越小声,“我房间隔音不好,我爸妈还没睡呢…” “听不到的。”魏声洋低笑了声,“我知道。” 他常年赖在路希平家写作业和练琴,或许比在自己家的时间都要长,多少分贝的声音能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他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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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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