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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宋衷看着很长时间没言语的越初。
“嗯…”越初其实听不大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见他们聊的开心便也知道别插话的好,想到这儿他突然踹了一脚坐在地上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的应闲璋,“你怎么也不说话。”
应闲璋一个激灵,“我听不懂啊,我又没去过他们师门。”
而且…他们聊得那个人,和他印象里的那位完全不一样。祁宴印象里不苟言笑的师父,在他那儿就是个混蛋啊,是因为不让他进屋,会把门连门框一起拆掉的混蛋。
相较于这些人,倒是应九察觉出祁宴因为提及到他师父,此时情绪不太好了。他索性转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
“你们还在乎言语的事吗,在乎的话,不如我们问问吧。”应九眨眨眼,示意越初要不要试试。
“问谁。”
应九:“江浩。”
“他这会儿不该在看守所吗。不许探监的吧。”
应九狡黠笑起,“当然是用神明的手段。”
越初直觉不是好事,但内心蠢蠢欲动。
应九:“你就说干不干,哥哥帮你给他弄出来。你怎么收拾他都行。”
“啧。”越初忖度了片刻,复而也跟着笑起来,“干他的。”
应闲璋看着他俩,果然别管过了多久,以何种方式回来,骨子里都是原先那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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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憔悴的江浩被一道白光刺痛了双眼,勉强睁开之后发现自己被捆缚在一张椅子上,而面前从左到右站了整整一排的——恶魔。
“你好啊!还记不记得我。”宋衷笑着朝他招了招手,然后一脚将椅子踹翻了过去。
江浩还没来得及喊叫,椅子便被人从身后扶住了,他被绑的死紧,并不能转头去看,焦急时刻椅子突然被人扶着椅背以一支腿支撑着转了起来,眩目之中他似乎瞥见了一条巨大的不知名尾巴。
椅子在应九手中连晃了几圈,最后则被越初抬脚拦了下来。
“问你几个事。”雪渺一步上前,提腿一脚踩在了他两腿之间的椅子上。
江浩大睁着双眼,只得惊恐且茫然的点头。
越初:“认识言语吗。”
江浩看起来真的在努力思考了,良久后就看他小心翼翼得摇头。
雪渺微微眯起眼,将身子探向前,一把按住对方颈子,拇指指腹在喉结处上下摩梭着,“再想想。”
江浩吞吞口水,整个人因为害怕不住打着摆子,连说话都是那么勉强,“我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吗…越初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言语时,他的确说的是被江浩包养着。
雪渺拿出手机,将言语的照片放到江浩面前,“这个人呢。”
江浩依然是摇头,“没…没见过。”
宋衷手里把玩着一把餐刀,听及此冲着他耳边便掷了过去,“确定吗。”
“确定确定确定,我真没见过他。”
所以他和言语一点关系都没有吗,那言语为什么要给自己安这么一个让人不齿的身份。
雪渺:“季何生,你和季何生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那天让他回去了啊!我真的不喜欢男人!我连大一点的女人都不喜欢!真的不是我!”
“啧。”越初听到这句话时又开始不自在的抓脖子,“行了,放他回去吧。”
江浩满怀感激的看向越初,越初却始终连目光都不屑于落到他身上。
越初:“他什么时候死刑啊,我能去参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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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言语与江浩是否有关系,而是他们现在已经不知道言语是谁了。
“你们神明看不出一个人身份的真假吗。”越初看向雪渺。
雪渺还未开口,应九先回答了问题,“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若是天界随便来一个神明,也是探知不到的,算是庇佑的一种。如果言语身后有和我们一样的神明存在。”
可那份怯懦性子,以及需要救济的家境,实在很难想象是有神明庇护的,更像是被神明暗算的样子。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应闲璋整个人已经进入了待机状态,此时正像条狗一样坐在地上,身子靠着沙发,脑袋尽可能蹭到了越初一点点膝盖的位置,换取一丝保持清醒的灵力。但听着他们说话,自己还是勉强开口道——
“神明和人之间不知只存在庇护关系,还有要挟,牵制或者互利共生。比如像我们这样的,快睡觉吧,求你们了,我真的要死了。”
众人看了眼时间意识道确实太晚了,雪渺一个打滚挺身奔着二楼就上去了,宋衷也紧随在后。
应九:“你们两个人是住客房——”
“不要!我要跟越越睡!”异口同声。
应闲璋:妈的。
越初对此从不在意,自己也晃悠着回了房间,临走之前看向祁宴,“去查一下言语的事。”
祁宴颔首,“知道了。”
应九溜达着去给越初热了牛奶,还不忘使唤应闲璋,“你一会儿给他端上去啊。”
“嗯。”应闲璋随意点点头,目光却在祁宴身上,此时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
祁宴:“把这个文件签了,我明天要带走。”
应闲璋也不看是什么,让签他就签了。将文件还回去后,屋里便又陷入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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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闲璋轻轻蹲下身子,平视着坐在沙发里的祁宴,后者的目光里果然又充斥起了警惕。
“他第一次去我那儿时,我问他来做什么。”
“他说他是来找龙的,他说他徒弟喜欢龙,他要给那孩子带一条最漂亮的龙回去。”
“他说好好活着,才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想你即使自己不在了,也能好好活着。”
“他没有不在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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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闲璋起身,独留下了发怔的祁宴。
应九回来时,正看着他家孩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前倾着身子,低垂着头,手掌紧紧抓着沙发,一副极力忍耐的模样。
二话不说,应九便将人抱了起来,自己转身坐回沙发上,由着祁宴靠在自己肩头。那处有些热烫,顺着肩头一路淌到心口。
“…师父回来时。给我带了一个很大的风筝,龙一样的风筝。”
“后来线断了,风筝也丢了…”
应九轻轻拍着他后背,哭笑不得,“宝贝儿,三千多年了,那不是风筝,那是我啊。你师父见着我非得给我绑回去,说他徒弟还没见过龙,又担心我吓着你,还不许我出声,只能装成个风筝。”
“我可是我们家最好看的。”
怀里的人突然抽了下,也不知道是哭了还是笑了,只是觉着颈间的热烫更甚了些。
“好了,没丢,都在的,大家都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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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所以龙应九,你在我院子里,整整装了三年的风筝?”
“啊…嗯…你没在的时候我就把自己松开了,你回来的时候我再给自己绑上的…”明明是三千年前的事了,但莫名心虚,不过好在祁宴并未再说什么。应九嘻笑着,轻轻舔舐在对方颈侧,
“我喜欢你,可比你喜欢我,早太多太多了。”
第37章 停电。
晚上八点半。剧组。
“好消息,坏消息。听哪个。”越初坐在却福旁边,从傍晚过来,被数落到现在。每一声都在质问他为什么要从崖上跳下去。
却福:“先说点让我开心的。”
“确实不是池怀寄做的。”越初总算从上一个话题里解脱出来了。
却福顿时阳光明媚,“我就说吧我就说吧!怎么可能是他。他现在人呢。”
“我出来的时候他还睡着,想着索性让我房东留他多休息几日。雪渺和宋衷留在家里给他做心理辅导,都没什么事。”
却福这才放了心,“人没事就好,那坏消息呢。”
越初整个人往后坐了坐,像是怕却福一会儿跟他动手。
却福:“你说吧,我忍的住。”
越初一脸你最好是的表情,“我又把胳膊摔了,明天那场打戏肯定是拍不了。”
“你知足吧!摔下去只伤了一条胳膊!我第一次见有人直播跳崖的!你这孩子疯了是不是!”
又来了…
“那我不下去池怀寄还死了呢!”越初也不服气,反正再来一次他还要跳,谁骂都不好使。
“那也不行!”却福意外的在这件事很坚决,哪怕池怀寄也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孩子,甚至他明白越初和寻常孩子不同,他仍不允许越初去做这种事,“危不危险!如果没救到,你们两个都出事了怎么办。”
越初:“不是没出事吗。”
“别人不担心啊!?”却福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下,“你这孩子没良心的吗。”
“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越初敷衍道歉,“祁宴今天让我回组里就是为了让我过来挨骂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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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九和他说过,神明是远比凡人更高傲的存在。
而与神明生活太久的自己,好像也不过如此。
他会因为给祁宴添了麻烦而觉得抱歉,却不能理解却福为何会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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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心有什么不好吗。”一直坐在越初腿边地上拿草编娃娃的应闲璋兀自开口,他对越初的情绪反应很敏感,不去看也大抵能知道他又在琢磨什么。
说起祁宴那混账,昨天晚上大家都睡了,他抽奖抽了二百个草娃娃,醒来之后跟应闲璋说两天之内编好了。
越初将目光下移,半垂着眸子神色不悦,“关你什么事。”
应闲璋晃晃脑袋,仍是乐乐呵呵着埋头苦编。
却福见着这小两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又闹别扭,但越初这劲儿外人看着实在是来气,故而轻踢了他小腿一下,示意别总跟老板这么说话。哪个剧组敢天天这么欺负投资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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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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