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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夜深,蛋糕也分完了,一群语言不通的人聚在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日夜。 酒店给两人免费开了另一间套房,餐厅备好了菜,经理还专门过来用翻译感谢他们愿意信任员工。 这件房误打误撞就是费聿最开始想订的那间,视野开阔不说,主要是一套里有两个房间独立分开。 费聿是满意了,没注意到方知有听说后在一边悄悄瘪嘴。 经理护送两人上顶楼,笑着给房间门从外关上了。 下午费聿没有正面回应的那句话,现在方知有忽然就想重新问一遍。 但是他已经学聪明了,知道不能直接问。 于是,方知有先是装模作样地在套间里转悠了两圈。 随后及其有目的性地到费聿面前站定,微微仰着头,一脸期待,眼神在暖色灯光下往外冒黄色星星,可爱又灵动。 他伸出手,形状饱满莹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说出什么话都让人无法拒绝。 “我的日礼物呢?” 费聿罕见地有些心虚,视线似有若无飘向别处: “等……回锦城再给你。” 方知有眨眨眼,凑近了一点,无比认真道: “可是那样,就不是日礼物了呀。” “日礼物就是要日当天送的……” 最后一句声音极小,男嘟嘟囔囔着抱怨。 “那你想要什么?” 费聿歪着头去看人低垂的眼睛。 想要什么,方知有可不敢说。 他还记得他一时冲动说出口的话让他忐忑了一整个回程的路。 “不说话吗?那我猜,你是想要这个。” 话音刚落,方知有额间感受到微凉。 有人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比羽毛拂过还轻的吻。 是吻吗? 方知有的心怦怦直跳,灵魂都在颤抖。 费聿回应他了。 那是不是证明,费聿对他就是那种感情? 方知有耳边轰鸣,站在原地就好像经历了一年四季。 费聿见他沉默,从他身边径直绕过: “走,去吃饭。” 他一着急,脱口而出: “只有额头有吗?” 这话一出,费聿停住脚步,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又变。 方知有说完立马后悔,一股火从脖子烧到耳朵。 这样贸然进取,会不会让哥哥觉得他是一个很随便的人? 但如果只是等来了一个额头吻,他又有些不甘心了。 这可是日礼物哎!一年只有一次的! “你还想要哪里有?” 费聿一摊手,表情却似是笃定了方知有不好意思说一样意味深长。 他猜得没错,这对于一个前十七年都没谈过恋爱的单纯男来说是有些难以开口。 方知有意识到着了他的道了,皱着眉冲向餐厅。 中途被费聿这个坏人一伸手给拦住了。 然后,方知有眼前一黑。 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他唇上。 星夜转眼到了朝霞,上午阳光最盛时,两人出发去机场。 “是不是等我们到了莫斯科,就跟章含艺他们汇合了?” 方知有有些没睡醒,脖子上带着U型枕,头发还是乱的,语调含糊问着。 费聿陪他坐在后座,闻言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这一声默认是方知有在彻底醒后才开始纠结的。 林泽任他们真讨厌,非要来打扰他和费聿干什么? 不过他和费聿都已经那个过了,应该不用担心章含艺的问题了吧? 方知有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回忆起昨晚双唇相触碰的感受时又没忍住有些脸红。 原来和费聿亲吻是这种感受—— 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耳边有小鸟在欢叫。 原来这就是足以让灵魂交融的行为。 “你不是说他们来了吗?什么时候到啊?” 方知有左顾右盼,一米七八的个子甚至差点踮脚。 飞机上费聿说林泽任他们的航班和这一班的降落时间差不多,到了机场就能汇合。 那时方知有还处于一种胡思乱想的状态,对于这样惊天动地的巧合并未予以深究。 “可能还有一会儿吧。” 费聿顿了顿,接着道: “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很想让他们来啊?” 语气正常,仔细听不难听出夹杂隐隐笑意。 但方知有还是心虚过一切,当即就反驳道: “哪有?多两个人热闹点好不好?” 费聿闻言佯装点头:“那你就是很想他们来咯?” “对啊。”方知有咬牙切齿,不情不愿。 “那我要是告诉你他们来不了你会不会……” “真的啊?!” 费聿话还没说完,方知有惊喜道。 笑容挂在脸上,跟一脸深意的费聿来了个对视。 方知有后知后觉,但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围绕在费聿身边开始反复问: “到底真的假的?” 直到费聿拿出手机给方知有看了他和林泽任的聊天记录,上面显示几天前,林泽任说他们想过来玩时,费聿直接了当地回复: 【别打扰我们。】 方知有愣在原地缓了好久,才接受这个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事实。 “你……你……” 男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你”了好半天都没你出个下文。 费聿强忍着的笑终于显露,伸手揉了好几下方知有头发。 “你居然骗我!” 方知有又高兴又气,一时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然后他就决定要惩罚一下费聿,这个哥哥老是逗他玩! 可惜方知有不理人的状态拢共也没持续多久。 上车之前,费聿跟着他一起走到了后座。 在他弯腰进车门之际,四面都是遮挡。 腰被人一搂,随后就是有什么东西飞快地在他唇边啄了一下。 方知有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费聿紧紧挤在他旁边,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别气了,下次不逗你了好不好?”
第30章 我不想离开哥哥 【我对他的占有就是好梦一场,多年之后他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提及。——December2nd,2025】 到莫斯科的第一天,方知有确切知道了他和费聿之间不会再有别人打扰,开始满心期待着能和哥哥更亲密一点。 可是费聿的表现从前并无两样,连日当天的亲吻也没再发过。 这跟方知有预想的可谓大相径庭,怎么又做回兄弟了? 他才不想和费聿继续做兄弟! 平时面对哥哥能说会道的人这下直接哑了火,时时在心里干着急。 方知有根本不知道怎么向费聿表达自己想和他更进一步的急切心情。 他为此愁得都快失眠了。 远在英国的Joa小姐得知此事,震惊到足足一晚上没和方知有联系。 第二天发来消息: 【我之前就看你像同性恋,只是没想到那个帅哥居然也是!】 【哎,果然我喜欢的每个男的都是同性恋。】 后面跟了一把菜刀的emoji。 方知有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又实在焦急,只好皱眉发送: 【到时候我妈一声令下的功夫,我和他就没有以后了!】 【Joa,没有人能帮我了。】 【除了你,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方知有这招对Joa小姐显然是十分管用,对面很快就根据本身丰富的情感经验帮他出好了主意。 【找家酒吧,装醉强吻他。】 方知有:【稍微有点流氓了吧?有没有绅士一点的?】 Joa:【当然有,站在他面前,朝他鞠躬,问他:“请问我可以吻你吗?”】 方知有不说话了。 似乎上面那个方法也不是不行,费聿应该不会怪他的吧。 长夜漫漫,方知有这样想。 莫斯科市中心月色融融,灯火辉煌。 一家装潢十分具有俄式古老风格的酒吧内,已经是座无虚席。 下午他主动和费聿提出想要体验当地的酒文化,于是夜晚两人就出现在这里。 方知有点了Palomita。 这可不是随便选的,他一听调酒师说这款酒是龙舌兰混威士忌调,心想估计酒味浓烈,能够掩盖住他的心虚。 到时候他岂不是做什么都有借口了。 点酒时方知有专门说的英文,没用翻译器,就是怕费聿看出他的心思。 这里夜越深场子越热,旋转镭射灯被打开,平等地照耀过每一个人脸上,星星点点。 他们坐下没多久,音乐逐渐由欢快抒情演变成激情四射。 起先是不少人跟着歌曲在座位上小幅度扭动,直到吧台附近的男人大声喊了一句什么。 是俄语,方知有听不懂,周围人热烈的反应足以证明那人大概率是气氛组的。 舞池陆陆续续进人,男男女女热情扭动着,还有不少跳着跳着就紧紧挨到一块去的。 人群中有人开始尖叫,方知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一男一女正紧密搂着彼此,忘情地拥吻着。 好像是与他跟费聿亲吻的方式不一样,方知有一边想着一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辛辣液体入喉,害得他差点呛到。 等他转头时,猝不及防与费聿看向他若有所思的目光来了个对视。 “是酒太烈了吗?” 人声鼎沸中他听见费聿凑近这样问自己。 “没,没有。” 方知有看看自己的,又看看费聿杯子里那只剩一半的晶莹液体。 他不由得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哥哥喝酒时那样泰然,侧颜冷峻,在缱绻晃眼灯光下性感又有魅力。 自己怎么这样狼狈? 他视线下移到费聿嘴唇上,喉结上。 他又开始幻想,接吻到底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他们看着都那么沉醉?上次在酒店遇到的那对同性情侣好像也是这样。 那些动情时的喘息,呻吟仿佛隔着时空在方知有耳畔表演起来。 方知有明明确定当时隔得很远,他什么也没有听见的。 其实后来他与那对同性情侣中的某一位是私下见过的,那个男人和他交谈时将当时还不是一对的他的费聿误认成了一对,方知有否认后,那人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 “Ohmygod!” 思绪纷飞的方知有被人猛地一拉,刚才还好端端放在桌上的酒杯转眼间四分五裂。 那对情侣中的女不小心撞到了他们的桌子,玻璃杯马上要砸到方知有身上时他还毫无察觉,直到费聿将他拉开。 女一直道歉,方知有下意识摆手说没关系,结果尾音还没落下,他就被费聿拉着疾步走出了酒吧。 “时间差不多了,再待就太晚了。”费聿声音淡淡,没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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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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