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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极度的惊吓和窘迫让虞璞玉失去思考能力,身体于大脑先做出反应,他抬起腿,朝着身旁段逢汀的腰部,不管不顾地踹了过去, 一声闷哼在虞璞玉耳边响起。 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猛然间,有一只手伸进虞璞玉的肩下,顿时被人抱起,等回过神已经跨坐在段逢汀身上。 紧接着,段逢汀睁开眼,看向上方意图挣扎的人。 “虞璞玉。”刚睡醒的声音带着黏糊,却丝毫不减威慑力,“别乱动,听话。” 说完,段逢汀用一只手按住虞璞玉的胯部,防止他再乱动,另一只手快速在人屁股上抽打几下。 虞璞玉被打的一哆嗦,因为疼痛还忍不住哼唧几声。恼羞成怒之下,他一把掰开落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又去掰胯/上的手,更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段逢汀!你变态暴力狂啊,我不就踹你一下,你又打我屁股干什么!” 虞璞玉的脸颊都红了,但意外的,他逐渐安分下来不再乱动,因为同样身为男性,他感知到了专属于清晨的危险苗头。一改态度,软绵绵地向人求饶:“你放我下来呗,大人不记小人过。” 段逢汀不但没松手,还借着虞璞玉的力道,一个翻身,轻而易举地将人紧紧压/在身下。 两人的身体就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起码在目前的状态下,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段逢汀看他一脸的慌乱羞愤样,捏住虞璞玉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短暂的眼神交流后,见虞璞玉已经摆出一副“再不放开我我就咬舌自尽”的样子,段逢汀起身坐到床边。 “我暴力狂?”段逢汀将自己手臂伸到虞璞玉眼前,“昨晚是谁抱着我的手臂不撒手,还像小狗一样乱啃,嗯?” 虞璞玉看到结实有力的小臂上,赫然印着一圈清晰无比的牙印。 齿痕深深浅浅,有些地方甚至有淤青,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仿佛在控诉虞璞玉的恶劣行为。 昨晚的小部分记忆涌入脑中,虞璞玉想起来了。他确实抱住了什么东西,很温暖很安心,但那个东西想离开自己,然后……然后他就咬了下去。 “……” 虞璞玉彻底哑火,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脸红的快要滴血,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起来了?”段逢汀很乐意看虞璞玉手足无措的样子,又问道,“你该不该打?” 虞璞玉又扫一眼那圈牙印,随后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痕迹,顿时有了底气,理直气壮道:“要不是你先掐我,我会咬你?我就是让你帮忙拿个衣服,你小心眼……” 段逢汀简直被他这股歪理气笑,抓过人按在自己膝盖上,摆出一副又要打他屁股的样子。 虞璞玉倒是乖乖趴在段逢汀腿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结果屁股上没有落下想象中的巴掌,他又开始张狂,掐了一把段逢汀的大腿后,刚准备怼人。 在几次巴掌声下,虞璞玉鼻音浓重,哼声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段逢汀没再说什么,又轻拍一下后,开口:“起来洗漱,今天王姨有事,苏心远一会过来。” 丢下这句话后,段逢汀就把腿上的人抱回床上,自己起身离开。 门铃响时,虞璞玉还在段逢汀卧室里,脑子里反复回放刚刚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段逢汀开门的同时,虞璞玉抓着脑袋从房间里走出来。 “早啊。”苏心远看看站在自己眼前洗漱干净的段逢汀,又看看从房里出来,穿着宽大睡衣,头发凌乱的虞璞玉,装不知道似的说,“小玉也在呢,昨天睡这了?” 虞璞玉头皮一麻,强装镇定地“嗯”了一声,灰溜溜地跑去浴室。 段逢汀接过苏心远递过来的咖啡和早餐,淡淡扫了苏心远一眼:“闭嘴,谈正事。” 又挥挥手把洗漱完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虞璞玉叫到身边,三明治往人手里一塞,“大人说事小孩吃饭。” “滚,我看你才是小孩。”虞璞玉不追究苏心远怎么带的是三人份的餐,往沙发里一窝,啃着三明治一副我就要听听你两能说啥的样子。 苏心远耸耸肩,也坐下,抿了口咖啡,开门见山:“出国进修的事家里很早就定好了,现在老头子那边见我的心完全在乐队这,有点慌了,让我提前过去适应环境,顺便接触一下那边的产业。” “乐队这边,各种计划刚刚启动,新歌也在筹备,我……” 他没再说下去,未尽之意谁都明白。梦想与责任,热爱与规划,两股巨大的力量不断撕扯着苏心远,他本以为可以兼顾,此刻才发现现实的沉重和复杂远超想象。 段逢汀坐在苏心远对面,一脸沉思。 气氛有些凝重。 虞璞玉尴尬地拿出手机,虽然眼睛紧盯屏幕,耳朵却竖得老高,正大光明听他们聊天。 “既然你家那边都定好了,违约金不是问题,我可以去谈。”段逢汀终于开口,“圣恒那边不会为难你,合同当初签得就很宽松。关键是乐队,你是主唱,你的离开对无垢是重创,粉丝,合作方,后续计划,都需要时间缓冲。” 苏心远苦笑:“我知道,所以我在和老头子谈能不能毕业后再说,但他这次太强势,说什么长痛不如短痛,我不可能搞一辈子乐队,迟早要归家的。” “你需要一个体面的告别,乐队也需要时间过渡和寻找新的方向。”段逢汀条理清晰,“下半学期开学初,我会先公布你因个人学业规划暂时停止乐队活动的消息,这期间,乐队会以其他形式保持活跃度,同时物色新主唱。等你那边彻底安顿好,时机成熟,再正式宣布退出。这样给粉丝缓冲,也给乐队留足余地。违约金能免就免,不能免的部分,我个人承担,毕竟一开始是我提出要把乐队签约的。” 苏心远哽了一下。 段逢汀的安排几乎把对苏心远和乐队的负面影响降到了最低,甚至主动承担了经济风险。 苏心远:“违约金的事,不合适全都由你来。” “没什么不合适。”段逢汀说道,“你为乐队付出的够多了,本来一开始就是因为才掺和进来的,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 他又问:“阮清陆昂他两知道这事吗?” 苏心远:“知道,他两说听你的。” “嗯。”段逢汀点点头,“这段时间,乐队之前排好的演出,你好好唱完,剩下的,交给我。” “没问题,新主唱的事我也帮你留意着。”苏心远瞥向窝在沙发角落的虞璞玉,随口说道。 虞璞玉低着头玩手机,噼里啪啦在屏幕上一顿狂按,一副人勿进样。 苏心远心中微动,一个念头闪过,又把话咽了回去,算了,顺其自然吧。 正事谈完,气氛轻松了些,两人又聊了些商业上的事。 苏心远一转矛头,调侃起来:“小玉,和段逢汀住一起感觉如何?他臭毛病可多了,你可要挺住了……” 虞璞玉刚想开口,准备和苏心远开始当人面吐槽,就被“吐槽对象”打断。 “事说完了就滚。”段逢汀开始赶人,“我跟小玉还有事要做。” “行行行,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苏心远笑笑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郑重地对段逢汀说,“谢谢。” 段逢汀只是摆摆手。 送走苏心远,客厅里又只剩他们两人。 段逢汀走到虞璞玉身边坐下,长腿交叠,问:“刚才的话都听见了?” “嗯。” “无垢需要一个新主唱。”段逢汀视线锐利,看得虞璞玉浑身发毛。 “哦,那你后面是不是更忙了,还得物色新人,教新人。”虞璞玉说完才发现,自己话里怎么莫名有股醋味。 有一股怕段逢汀有了新人忘旧人的意思。 “新人?”段逢汀短促笑了一声,“新人需要磨合,需要了解乐队风格,还要时间培养默契,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伸手揽过虞璞玉的肩膀,“现成的,最了解乐队,也最了解我想法的人,不就坐在我面前吗?” 虞璞玉确实了解无垢,也熟悉段逢汀的编曲思路。 但他不想一直站在段逢汀的阴影之下,他需要的是超越,是证明自己独立的价值。 段逢汀知道虞璞玉在纠结什么。他太了解虞璞玉了,了解他的野心,也了解他近乎偏执的自尊。 段逢汀开口:“你不是一直想超越我吗,你完全可以把乐队当作一个跳板,想超越我的第一步是,你得有资格站在我旁边。” 内心的激烈争斗全部反映在虞璞玉脸上,眼神不断变化着,有挣扎,有渴望,但更多的依旧是自我怀疑。 段逢汀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强行逼迫只会适得其反。 “我……我还是再想一下。”虞璞玉有些动摇,即使他现在无法立刻答应,但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斩钉截铁的拒绝。 段逢汀说得很对。 得先有站到他身边的资格。 “可以。”段逢汀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好好考虑,但记住机会不等人,在我找到更合适的人选之前,你可以慢慢考虑,如果最后错过了,不要后悔。”
第27章 告诉我我拥有的你也要 今天是虞璞玉要去演出的日子。 虞璞玉站在浴室镜子前琢磨半天,不为别的,就是在纠结戴耳钉到底有多痛,真要戴吗? 吵架时自己一气之下跟人说什么太贵重了不要了,结果昨天夜里厚脸皮地跑到段逢汀房间问要演出了能不能把耳钉给我,我想让整体看上去好看一点。 段逢汀二话没说把耳钉丢给虞璞玉,又招手把人喊到床边。虞璞玉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当即捂着屁股跑没影。 之前几日,他根本不记得要每天清理耳洞的事,得亏段逢汀每次把他按在座位上检查他的耳洞。 虞璞玉还记得那人神情严肃地说什么再不注意点你就等着烂耳朵吧。 因此,虞璞玉发现段逢汀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只是手似乎有点“不干净”。 嘴上虽然一直吓唬自己,手上依旧在给自己上药。 要是能改掉爱打人屁股这个坏习惯就更完美了。 虞璞玉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就一起住了几天,怎么认为段逢汀是好人了,坚决不能对他放下戒备。 “戴上没,再不走要迟到了。”段逢汀拿着车钥匙推门而入。 他在玄关处已经等将近二十分钟,寻思就算再害怕也不需要那么久,咬咬牙忍痛戳一下不就戴上了。 见虞璞玉对着镜子愁眉苦脸,跟个小苦瓜似的,段逢汀三下五除二将人按在洗漱台上,伸手拿出盒子里的耳钉,捏住耳垂,按进去。 疼痛在一秒钟后才反应到虞璞玉脑子中,他疼得直抽气,喉间还冒出几声沙哑但婉转的哼唧,刚要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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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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