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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浓时,西维尔的绿眸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它们不再是骇人的鬼火,而是指引迷路人回家的灯塔,吸引着祁初之不停地伸手去抚摸。
外面狂风暴雨依旧,而在夜色遮掩之下的玻璃花房内却是一片旖旎。
雨在第二天的凌晨三点就停了下来,这个时候除了巡逻的人,整个城堡内静悄悄的,连贝利尔都进入了充电的休眠状态。
而这时,只穿了条皱巴巴的长裤的西维尔抱着怀中熟睡的祁初之从花房疾步往城堡里走,那样子生怕走慢了一点,怀中安睡的人就会被雨后的冷空气吹病了。
早上八点,贝利尔将做好的早餐送到了主卧,出来的人是它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但神情却像只吃饱喝足的狮子一样的主人。
贝利尔向它的主人提出来想问候一下它最喜爱的夫人,结果是被它的主人一脚踢出了几米远。
伤心的贝利尔深谙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退而求其次地哭唧唧地去照料夫人最喜欢的星光玫瑰们,想讨夫人的欢心。
雨过天晴,阳光明媚,璀璨的光芒洒在还有雨珠的玻璃上,让那圆形的玻璃成了个巨大的钻石。
而钻石的内部的景象,却吓的贝利尔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哀嚎。
原本成片的星光玫瑰海不在整齐,中间凹下去了一大片,像是被什么摧残过了一样。
就好似昨夜那场大雨是下在花房中一样,让这些漂亮脆弱的花朵无法抵抗暴雨的威力,匆匆结束了短暂的花生。
“啊啊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哪个不要命的拔了夫人的花啊!”
贝利尔眼中升起两簇熊熊怒火,气得小翅膀扑扇扑扇地。它转身张着两只短胳膊气势汹汹地离开。
贝利尔就不信了,它抓不住破坏了夫人花的凶手!
拉着厚实绒窗帘的卧室内,陷在柔软被褥中的凶手·西维尔打了两个喷嚏。
哪个不要命的在背后骂老子呢?西维尔在心中嘟嘟囔囔地骂着。
他揉了揉鼻尖,一扭头就对上了祁初之蒙着水雾的朦胧睡眼,眸光向下便是带着点点落梅的天鹅颈。
碧绿的眼眸转暗,西维尔把没睡醒的祁初之往怀中拢了拢,下颌抵在柔软凌乱的发间蹭了两下。
“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祁初之打了个哈欠,脑门抵在西维尔的胸口上,心跳声通过头骨传进了脑中。
“睡不着呀。”祁初之声音沙哑,还染了一点娇,听在西维尔的耳中萌的他要喷鼻血了。
“西维尔,我腰疼,身上也难受,你是不是没给我洗澡呀?”
祁初之话音一落,温暖的大手就落在了祁初之的腰上按揉着,“这样行吗?轻重呢?”
“有一点轻。”腰间的酸痛缓解了,祁初之舒服地眯起眼,就差喉咙里发出呼噜声了。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小祖宗,你这就是冤枉我了。我怕你冻感冒了,可是回来第一时间就把你放在热水里了。”
西维尔为自己申辩,睡得就差打起小呼噜的祁初之放进浴缸里都不行。
他就转身脱衣服的功夫,再回头,祁初之就剩双合着的眼睛在水外了。
西维尔当时吓的心脏骤停,一把把人捞起来,人工呼吸都做完了,结果祁初之愣是没醒。
这话祁初之当然是不信的,他在西维尔怀中翻了个身,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做为冤枉自己的惩罚。
西维尔也不气,乐呵呵地把人往怀里揽,跟两只汤勺一样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在光线昏暗的卧室内响起了两道平缓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说:
就,那个意识流,花房Play,宝子们都懂得的哈~
第76章 温余的婚礼
温余与祁语结婚的日期一改再改,像是有意将祁语与祁初之区别开来一样。
祁震向外透露的消息也是,不舍得乖巧懂事的长子祁语这么早结婚,想把爱子多留在身边一段日子,不想爱子受委屈。
乍一听上去是父子情深,父亲不舍得儿子结婚离开身边。可细琢磨下来,就会发现到处都是坑。
有心人就祁震这一句话,便挖出了话中隐藏的含义。先是一个乖巧懂事,点出了祁震对忤逆自己的长子与无故失踪的次子极为不喜。
再一个长子祁语,直接与前一阵祁震公开改家谱的事情合上了。
意在告诉大家伙,祁家祁震承认的孩子只有祁语一个,而双生子已经彻底跟祁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最后一个结婚和委屈,结合着温家时不时发出的婚礼现场的布景和光网上盛传的疑似温余婚礼宾客的名单,便足以看得出温家更满意祁语而不是祁初之。
光网上对祁震这番话关注度十分高,一直占在热搜词条的首位,居高不下。
而温家借着这波热度,直接宣布了婚礼的确切日期,以及会实时转播婚礼的全流程。
有心人会发现,温余婚礼的日期,就在上将选举的前三天举行。
温祁两家这步棋走的不可谓十分阴险,众口铄金。
他们不仅要坏了祁念之祁初之兄弟俩的名声,还要将温家换了新郎的过错撇了个一干二净。
以己度人,温家想与祁家联姻,是看重了祁家的钱。
那么温家相信,西维尔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哄得素未谋面的祁初之跟他签了婚书,图的不过也是祁初之的身份。
那他们要做的就是让西维尔没法将留的这一手露出来。
有他们的前提在,那么西维尔再曝出伴侣是祁初之,也只会在民众心中落得个横刀夺爱的渣男形象。
哪怕战神光环再强大,好感度会大大降低。
温余是真小人,他就是要让祁念之与西维尔哑巴吃黄连,合着血把这口苦生吞了下去。
将婚礼的日期定在大选前三天,也不过是为了让热度一直居高不下,为温余拉选票罢了。
祁家手笔大,直接包下整幢帝国大厦为祁语和温余结婚用。
婚礼的地点定在了最顶层的露天花园内,用稀罕的白玫瑰粉玫瑰装点着,梦幻的好似童话中才会有的场景。
七十八层,化妆师拎着化妆箱从新郎休息室走了出去。一抬头看见穿着湖蓝色燕尾服的祁震,忙垂下眼眸,恭顺地叫了声祁先生。
不怪化妆师态度好,这可是尊财神爷,光是一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新郎妆,就赚了她五年的钱。
要知道她虽然是行业里顶尖的那批,吸金能力就够强的了,也是第一次碰到出手这么大方的主。
“这是,结束了?”
“是的,祁先生。后续只要进行简单的补妆就可以了。”化妆师拘谨地回答,又觉得应该拍下金主的马屁,才对得起他花的钱,想了想,恭维道。
“祁少爷的脸型和五官都十分完美,修饰过后一定会是最耀眼夺目的存在。”
“辛苦了。”祁震面上笑呵呵的客气的很,心中却嗤笑了一声,祁语长得像他那个妈,要是不好看,他能看得上?
“去歇歇吃点东西吧,离开始还有一会。”
“啊,谢谢祁先生。”化妆师受宠若惊地道谢,看着祁震进了休息室才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胸口,财神爷客客气气的,但还是要把她吓死了,这就是财神爷的气场吧。
休息室内也摆满了白玫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但坐在化妆桌前的祁语却没心思欣赏这些娇贵的花儿们,他的目光落在镜子中穿着洁白礼服的青年。
青年精致秀美,下颌微尖,是瓜子脸。一双黑眼睛内向含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像只乖巧的兔子。
而化妆师抓住了青年五官柔美的特点,将它们放大后,让青年成了可人疼的菟丝花。
可与这张小白花的脸不同的是,青年眼眸内浮出的贪婪。
祁语垂下眼眸,细白的手指抚摸着璀璨的钻石袖口。那漂亮的切割面,让那眼中的贪婪愈盛。
华服珠宝,这些都是祁语以前不曾享受过的,却在心底里期盼了多年的东西。
而今天,他全部都得到了。
今天过后,他成了温上将的夫人后,得到的只会更多。
名誉、珍宝、华服、美食、追捧……这些他从前羡慕祁初之的东西,都会成为他祁语的。
这感觉真是太棒了!祁语勾着唇笑得肆意,有些飘飘然。
可没等祁语飘太久,就被一道冷漠的儒雅的声音扯了回来。
“祁语。”
“!”祁语打了个激灵,眼中的兴奋与贪婪迅速褪去,换成了无措和乖顺。
他站起来,垂着头,双手规矩地叠着放在身前,乖巧的叫人,“父亲。”
祁震没有看到刚刚祁语眼中的变化,瞥了眼祁语,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再抬眸,见祁语还是那副畏畏缩缩的胆小样子,下意识地和祁初之做对比。
啧!祁震眼眸一暗,不耐烦地叠起了腿,直接训斥道:“把背挺直,头抬起来,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
“是,父亲。”祁语抬起头,露出光洁的额和眼尾泛红了眼。黑眸湿漉漉的,好像快被吓哭了一样。
祁语这幅登不上台面的小家子气,让祁震脸更黑了。手指不耐地敲着真皮的沙发扶手,交际花生的孩子就是难登大雅之堂。
哪怕他从小把人接回来自己养,但跟双生子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想到这里,祁震又忍不住怨恨无故失踪的祁初之。明知道婚期在即,还敢擅自离家,和一个陌生男人签婚书,坏了他好好的一局棋。
怨完祁初之,祁震又开始恨祁念之。他花了最多心血,寄语了最多厚望的孩子,结果为了个不着调的弟弟,就反过来对付自己,真是够白眼狼的了。
祁震也不懂,他养孩子,别人也是养孩子。怎么就他养出了一窝不成器的白眼狼呢?到了真招的时候,没有一个能用得上的。
◎作者有话说:
用几章把渣爹和前任未婚夫的事交代下~为哥哥伸张个正义,毕竟哥哥眼睛都坏了呢~
第77章 温余的婚礼下
祁震眼眸黑沉,脸上凝重冰,审视的目光严肃而尖锐地落在祁语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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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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