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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你猜弓雁亭那条疯狗会怎样?” 刀尖堪堪顿在皮肉上,元向木漠然的神色微微动了下。 “这么多年他咬着我不松口,为了什么?”李万勤的笑声越发癫狂,“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好好欣赏一下弓雁亭的表情,那应该相当精彩。” “你说得对,你确实没机会了。”元向木表情平和,完全看不出他正在把刀往人胸口里捅,但是他曾经是医院院专业第一,在医院见习的那些日子里,他早已知道怎么避开要害,一点点将人折磨致死,“从你派人杀方澈的那一刻起。” 李万勤五官因为缓缓逼近的死亡愈发扭曲,却在听见“方澈”两字时有一瞬愣怔,随即爆出刺耳的尖笑。 “你以为....方澈是我一个人杀的?” 元向木刀尖一顿,抬头,“你什么意思?” ---- 明天没有了
第95章 弄脏了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李万勤那双盘踞着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元向木,脸上浮起阴毒扭曲的快意,“自诩聪明,以为自己算无遗漏,怎么样?你杀了我啊!” 元向木眼睛轻轻抽动了下,突地笑出声,“别着急,不管你说什么,今天都得死。” 李万勤嘶声大笑,他笑得太用力,以至于整个人都在不正常抽动,剧烈咳嗽直到笑到脱力,脑袋才歪到一边,喘着气说:“那就动手啊,嗯?” 元向木盯着他看了会儿,伸手掐住李万勤脖子,“还有谁参与了。” 李万勤被掐地双目凸起,看起来越发像个厉鬼,“不是很能耐吗,自己查啊,来,快动手啊蠢货!你也就....” 元向木甩手一巴掌让他噤了声,李万勤呛咳着往外吐了两颗带血的牙。 他躺在地上大喘粗气,癫狂的大笑尖锐刺耳,被血染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元向木,但过了阵面色居然诡异地温和起来,“我有那么多次机会杀了你,却一直没有动手,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元向木提起他脑袋怕砰地往地上一砸,即便有厚重的地毯,但颅骨撞击地面的声音仍然让人心里发毛,元向木轻飘飘“哦”了一声,“你可别说喜欢我,这可比踩死一只蛆恶心多了。” 李万勤被这一下弄得没声了, 半天沾满血的脸才抽搐了几下,断断续续道:“....你放....了我,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死前幻想?” “只有我知道...当年...谋害方澈的另一个人是谁,我一死,你还能...报仇雪恨?” “现在就说。” 李万勤喘着粗气翻起眼睛看他,“我是商人。” “......”元向木冷冷盯着他。 “那个人才是真正主谋,我只是....借刀而已。” ....... 晚上八点,落地窗外没有月光透进来,天还阴着。 元向木穿上来时的衣服,推门出去的时候徐冰正等在外面,似乎有事要谈。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满街挤满了人和车。 元向木融在人间烟火里,脸色却木然地仿佛一只孤魂野鬼。 他没回寿宁小区,直接开车到春园,一进门立刻脱掉所有衣物。 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身上的血腥气,渐渐地,他开始发抖,木然的表情变得狂乱。 他原本计划今天晚上直接上山去看方澈,告诉她,自己已经手刃凶手。 如果顺利,警察应该会在方澈的墓前找到他的尸体。 大概是他作恶太多,老天要惩罚他,临了,跟他开这么大个玩笑。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下刀的那一刻其实并没有那么坚定。 他想起弓雁亭满手的血,想起弓雁亭叫他“木木”时温软的嗓音。 想起他说“你是我的亲人,爱人。” 想起半个月前弓雁亭坐在车里说被放弃时,深刻轮廓下的脆弱和怨恨。 他放不下弓雁亭,他是他在人间的最后一捧心跳,怎么舍得。 活着很无趣,人间如同炼狱,可炼狱里有弓雁亭。 “砰!” 外面突然传来巨响,元向木站在水下没动,像是没听见一样。 紧接着,卫生间多年没换的老门咣当一声巨响,尖叫着发出抗议。 很快他被捉着后颈一把按在墙上,瓷砖冰冷,元向木狠狠哆嗦了下,却没反抗。 身后泛着冷气的身影沉沉压下来,元向木呼出一口气,“阿亭....” 皮带的金属扣哒地轻响,元向木来不及叫第二声,就被顶了进来。 即便不回头,他也明显能感觉到身后如有实质般的暴戾从四周沉沉压过来。 太重,太狠。 “呃.....”他控制不住,嗓子里泄出一点声音,还没成型就被撞碎。 “阿亭.....” 终于还是承受不了,元向木本能去推控在腰侧的手,换来的是更加凶狠的侵略。 一道压到极致的气音贴着耳畔摹地传来,直达说完最后一个字已经成了暴喝,“我说没说过不许再推我!” 他从来没听过弓雁亭这种语气,声线似乎被反复灼烧淬炼,带着极致的暴戾贯进耳朵。 他拼命缓着气,抖着指尖换了力道反手朝后摸,对方还穿着衣服,触感应该是警服。 想回头看一眼,但他被掐着后颈被死死按在墙上,无处可逃,朝前是冰冷的瓷砖,朝后是残暴沸腾的熔岩。 很快,元向木抓着弓雁亭衣服的指尖开始痉挛,却拼命忍着,即使快崩溃了也一声不吭。 今天理亏,他知道往常弓雁亭多少顺着他,但现在他也知道不管怎么求饶也没用。 到了最高点,身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元向木浑身肌肉痉挛着绷紧,堆积的快感骤然停滞,他大睁着眼,一种诡异的失重差点让心脏停跳。 身体空了,被卡在临界点,腰身被拉成一把即将断裂的弓,元向木连话都说不出。 他支撑不住顺着墙往下掉,又被一把捞了起来。 淋浴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他挣扎着转身,一回头直直对上弓雁亭结冰的瞳孔。 这张脸五官平展,没有哪怕一丝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弓雁亭扣好皮带,元向木被他一只手提起来兜在怀里,就这样光着身体弄出浴室。 元向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心里隐隐有了预感,脸上开始慌了。 还没来及问,他眼睁睁看着弓雁亭从墙边矮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元向木双眼登时睁大,伸手就去抢。 弓雁亭轻描淡写地躲开,什么都不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他抬脚走到常年锁着的房间门口。 吧嗒一声轻响,锁开了。 一股空气常年不流动的,淡淡的霉味立刻冲进鼻腔。 弓雁亭放下元向木,立在门口沉声吐出两个字,“开灯。” 心脏狂跳,元向木不敢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杰作,扒着门框就想往出跑。 然而昏黑中弓雁亭的身体就像座山一样稳稳堵在门口,“我说,开、灯。” 元向木一哆嗦,“别....” “敢做不敢认。”弓雁亭声音不带一身温度,“这是你的一贯作风?” “阿亭....”元向木声音在抖,“你听我解......” 灯光骤然大亮,弓雁亭放在开关上的手慢慢收回。 空气仿佛逐渐凝固的水泥,元向木每根神经都绷了起来,汗毛根根倒竖,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弓雁亭的表情,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正缓缓扫过这个屋子的每一寸,随即,又慢慢回落在他的脸上,目光像把钝刀一样割着他的自尊。 “这是什么?” 连呼吸都开始颤抖,肩背僵硬地发疼,周遭安静地让元向木无处可躲,他有种被扒光了晾在人群里极度难堪、狼狈的羞耻感。 “嗯?”双肩被宽大的手掌扣住,身体被掰着转了个向,面朝着这间不见天日的卧室,身后绕过来的手卡住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掰起来,“这是什么,元向木?” 瞪大的眼睛瑟缩到了极点。 ——目之所及的每一寸,或挂、或贴、或放,头顶、脚下、四周,铺天盖地,全是照片。 房顶拉着交错的线,成串的照片从线上垂下来。 所有照片的角度都很刁钻,有些甚至是糊的。 而主角只有一个人。 和朋友吃饭的、弯腰上车的、走出公安局大门的..... 弓雁亭。 周遭空气一点点凝固,元向木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让眼前这一幕愈发诡异。 就好像一刻丑恶又阴暗的心脏被活生生剖开,扔在阳光下受人谴责唾弃。 “哑巴了?”弓雁亭抬手重重往那些照片上一指,陡然拔高声音,“告诉我这是什么!” 元向木绷着的肩背大幅度抖了下,他唇瓣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弓雁亭弯腰,胸脯贴着他发抖的后背,“你连自己做出的事都不敢正视吗?” 元向木用力吸了一口气,拼命稳住声音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弓雁亭阴冷道,“你以为你跟踪我那么长时间,我真的一点都没察觉?” 后背突然被重重一推,元向木踉跄着往前扑去,赤身裸体跌进那些照片里。 弓雁亭面色阴狠,却冷静地吓人,他盯着元向木的双眼,单手解开皮带,脱掉衣服。 “你每天对着这些照片的时候都在干些什么?” 弓雁亭不断拨开垂在面前的照片。 “想收回筹码?”他似乎笑了下,一步一步走过来,“你把一个人的心理硬生生扭曲成另一个样子,转头说要收回筹码?” “....”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木木?” “什么...” 弓雁亭终于笑出声,“你果然忘了。”他停住脚步,蹲下身,死死盯着元向木瑟缩的瞳孔,平静道:“不过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 他微微附身,贴着他耳边轻声道:“我说,小猫不听话就得被关进笼子里,而你的后半辈子,只配在笼子里度过。” 头皮在弓雁亭尾音落下的一瞬间炸开,浑身立毛肌唰地一下全立了起来。 他意识到,弓雁亭是认真的。 元向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声音还是带着一旦颤意,“阿亭....对、对不...” 下颌骨被卡住,他最后一个字就这么消失在嗓子眼。 “晚了。” “啊!”元向木惊叫一声,后面毫无征兆被顶了进去。 “我说呢,你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能呆在李万勤身边。”弓雁亭眼球拉满血丝,牙咬着元向木的脖根恨不得喝他的血,“原来人人都传的李万勤地下情人是你,拿身体换果然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元向木咬着牙根抽气,疼地脸色发白。 弓雁亭不再看他,他把所以外露的情绪全部收敛干净,只是漠然,所有的愤怒、憎恨,全化作身下的力道一下下用力凿,仿佛这样才能泄愤,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个人钉死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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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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