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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蔡衍嘉放话要他请客,他哪能说不行?只好带着两个女孩一起出校门,来到马路对面的商场吃了顿肯德基。 几个人边吃边聊,向天问想起提醒蔡衍嘉报名集训的那个叫云朵的女孩儿,随口一问,桌上另外三人便同时露出伤感的神情。 “她身体条件不太好,形体老师天天盯着她骂,说她肯定考不上什么的。”一个女孩儿怅然道,“但我觉得她也没有那么差吧,而且她已经很努力了,每天起得最早,有时候练到晚上十一点多。感觉老师是故意找茬PUA她……” “你们老师经常骂人吗?”向天问心想,没听蔡衍嘉提过,难道是怕他担心、报喜不报忧? “何止骂,有时候还动手呢!不过都这样,我小时候练跳舞,可没少挨抽,严师出高徒嘛。干这行,没点儿过硬的心理素质是不行的。习惯就好。”女孩像是在安慰自己,说完自个儿先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挨过骂没?”向天问假装漫不经心地问蔡衍嘉,“老师说没说过,你考不考得上?” “老师都可喜欢他了!还有她!”女孩翻了个白眼,一手指着蔡衍嘉,一手指着另一个女孩,“我们这届的金童、玉女,都在这儿了。” “我何德何能,能和你们两位金童玉女同桌吃饭。”向天问努力开起玩笑,想活跃下气氛。 “玉女”却耸了耸肩,冷笑道:“嫌贫爱富呗,这些老师都可势利了。我妈送我来的时候,给他们一人送了一套爱马仕茶具。”又问蔡衍嘉:“你没送吗?” 蔡衍嘉咬着吸管摇摇头,“玉女”说道:“早晚都得送。我有个学姐,去年也在这儿集训的。最后一周他们会请各大院的老师来综评,到时候会有人直接跟你说,要送多少多少,那些老师才能记住你、关照你。” 另一个女孩听了这话满脸担忧沮丧:“要送多少?这两年光报各种班都花了十几万,我家已经快供不起了。” “十几万算什么?你觉得人家大院老师看得上你这几万块钱吗?讲真,我觉得家里条件够不上的话,其实没必要走这条路。以后入了行,需要砸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听她这意思,穷人家孩子就不配有艺术梦想了?向天问便暗暗有些不服气。 蔡衍嘉呼噜呼噜吸完那一大杯可乐,抬头问道:“那云朵就没机会了吗?她那么能吃苦,一个人大老远跑来,都白费了吗?” 两个女孩儿相视叹了口气,双双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手撕掉炸鸡的酥皮,不再言语。 吃完饭,向天问怕蔡衍嘉又豪横起来、请别人这个那个的,赶紧提出护送两个姑娘走回学校。 等两人终于捞到单独相处的机会,已经快21:00了。 向天问实在忍不住,伸手在蔡衍嘉胳膊上捶了一下:“我来接你,就是为了和你同学吃饭?瞎耽误工夫!” 蔡衍嘉弯眼笑道:“那是为了什么?向老师,你着急回去做什么,嗯?” “到家都半夜了,我怕你明天早上起不来,又荒废一上午!”向天问在那头粉毛上揉了揉。 “那就不回去了。”蔡衍嘉抱住向天问胳膊,冲他挑眉道,“来回路上耽误时间,家里还有别人,不方便。我们就在附近开房吧!” 可能是因为“开房”两个字过于暧昧,向天问立刻烧红了脸,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低着头拽着蔡衍嘉一直走。 “向老师,就这儿吧,好不好?”蔡衍嘉停下脚步,指指头顶亮灯的酒店招牌。 “我没带身份证……”向天问还在别扭,却被蔡衍嘉拽着胳膊拖到酒店前台。 电子身份证也可以登记入住。拿到房卡,进了房间,门一关上,两人就不约而同地扑上来,抱住对方的脑袋啃嘴。 几天没见着了,怎么也亲不够。向天问把人抱到床上,压在身下亲得忘乎所以。蔡衍嘉推开他想喘口气,他却连这点儿空当都忍不了,竟顺势噙住蔡衍嘉颈间凸起的喉结嗦舔。 “Daddy,Daddy——”蔡衍嘉也有些上头,呼哧喘着问他,“你想要吗,想要我……我都可以,你想怎样都可以……” 他想要……吗?说没想过,那就太不实事求是了。几乎每晚睡觉前,蔡衍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身后圆翘的线条,肌肤的触感,乃至身上的味道,都会从黑暗中潜行而出,占据他闭眼后的视野,甚至一路尾随到他的梦里,害得他浑身燥热、每每梦遗弄脏衣裤。 残存的一丝理智却逼着他清醒过来。直到今天,一提起两人初吻时的情景,蔡衍嘉就火冒三丈,忍不住数落他一番,他始终心有余悸。 第一次可比初吻还要重要许多,他们此时身处的小酒店,虽不是路边公厕那种不忍直视的地方,却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房间里陈旧的贴片木家具、散发着漂白水味道的低档床单,两个大小伙子抱在一起勉强能转身的逼仄空间……还不如蔡衍嘉家里的佣人房宽敞体面。 要是在这儿度过初夜,事后回过神来,蔡衍嘉不得把他一脚踹大街上去? 再说了,他偷偷在网上查过,做那种事情之前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此时此刻他们什么工具都没有,冒冒失失强行做了,蔡衍嘉会受伤的,他怎么舍得? 因此他咬牙闷哼了一声,横下心推开蔡衍嘉。 两人额头相抵,错落粗喘着。向天问捧住蔡衍嘉的脸说:“我很想,快想疯了。可现在不行,不方便。等下次,我们都准备好了……” “可是我想要,我等不及了!好不好嘛,求你了,Daddy!”蔡衍嘉永远都是这么直白、坦荡,拒绝他的确是一件需要动用极大意志力的事。 “乖一点,今天真的不行……” 蔡衍嘉都急眼了:“谁让你把我的东西都扔掉的?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个过了,快难受死了你知道吗?” 向天问只好又亲他、不停说好话哄他,可越是这样,蔡衍嘉越难捱忍,到最后竟趴在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第53章 怎么办, 怎么办?向天问心急如焚,只得用一只手拍着蔡衍嘉脊背,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来, 求助万能的互联网。 原来可以用手,而且应该先用手, 找到那个会让蔡衍嘉舒服的“点”。他甚至搜出那个部位的剖面图, 仔细研究起来。 这一“学习”不好,蔡衍嘉抬头发现他正“心不在焉”地看手机,气得啊啊乱叫,爬起来就跑。 向天问赶紧把人拽回来, 拖进浴室里,将刚才学到的“知识”实践了一番。 聪明人学什么都快,蔡衍嘉又刚好是那种“天赋异禀”、很容易找到点的类型, 没几下就被向天问摆弄得明明白白。 完事后,向天问抱着几乎虚脱的蔡衍嘉回到床上, 两人交叠着腿搂在一起。蔡衍嘉爽够了、消停了,这回又轮到向天问如火焚身。 方才浴室里的一幕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蔡衍嘉颤颤巍巍抖动的大腿肌肉,那一声声小猫挠人似的“Daddy”,害得他直到现在还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呼一吸越发粗重炽热。 蔡衍嘉很快注意到他的异样,仰头弯眼看着他笑,声音仍有几分余韵未褪的颓靡:“向老师, 要我帮帮你吗?” 向天问再没有一丝说不的力气,鬼使神差地任由蔡衍嘉把他拉起来、跪在他身前…… 从云端落地的瞬间,他发现自己竟然双手死死抓着那团粉毛,手腕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他触电般急忙撒开手:“对不起,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蔡衍嘉劫后余生似的猛吸几大口气,小脸憋得通红。 “对不起,我没忍住,不该按你头……”向天问把人抱在怀里,心疼得牙根打战,“你打我几下,或者……都随你,我错了!” 蔡衍嘉的眼睛里却满是陶醉与痴迷,听了这话,竟如梦方醒般扑向他,两手挂住他脖子,摇头道:“唔,Daddy,你没错,我喜欢你粗暴一点……” 向天问自然不懂,只顾垂头懊恼:“其实,你不必做这种事。能抱抱你,就已经很满足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蔡衍嘉用手拢住他耳朵,小声说:“可是我喜欢Daddy把我当杯子玩。” 这是什么话?!向天问眼珠子差点儿掉出来,脸立刻烧得滚烫。 “Daddy被我弄得失去理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样,就是很性感啊!而且,我也吃得……唔——” 这货哪儿学来这么多虎狼之词?向天问听不下去,赶紧吻上去把他的嘴堵住。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退了房就赶紧去坐公交车、转地铁,到家正好吃午饭。 下午,向天问把数学错题本带蔡衍嘉过了一遍,又挑了几篇语文英语的范文,让蔡衍嘉带去集训营里,每天见缝插针地背背写写,保持手感。 忙完学习,蔡衍嘉唉声叹气地抱怨这一天过得太快了,然后就钻进衣帽间里一通乱翻,找出两瓶香水、三条腰带、一个毛毯、好几条丝巾,小挂坠、墨镜、钱包一大堆,全都是未拆封的奢侈品大牌。 “家里这些没用的东西,终于能派上用场了!”蔡衍嘉拿出一个行李箱,把那堆东西一股脑儿往里丢,塞得满满登登,拉链都拉不上了。 向天问最见不得乱,见状整个人都发毛,赶紧让蔡衍嘉闪到一边。他把东西都倒出来,再一件一件码平理顺、整整齐齐放进行李箱里。全放完,一半空间都没用上。 “还有什么要带的?东西放不满的话,箱子一拉上又全乱了。”向天问说完,蔡衍嘉拍拍脑袋“哦哦”两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蔡衍嘉抱着两个印着英文字母Wedgwood的灰蓝色盒子进来,递给向天问,嘴里嘟囔着:“茶具这种东西也有人要?早说啊,我都扔了不少呢。” 向天问这才明白,蔡衍嘉收拾这些玩意儿,是准备给那些“势利眼”的艺术老师们送礼! 这点儿财物对蔡衍嘉来说的确没什么大不了,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可想到这样一个天真烂漫、恣意张扬的小少爷,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也不得不向汲汲营营的世俗低头,向天问不由得心生哀怜,暗自替蔡衍嘉感到委屈起来。 吃过晚饭,老季开车送蔡衍嘉回集训营。向天问怕餐具摔坏,扛着行李箱给他送上楼,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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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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