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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信任你吗? 约翰。 当然可以。 莱桑德少爷。 "那一天,莱桑德少爷告诉我,他要去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如果失败,他要我待在维克多少爷身边,守护他,帮助他。" 那是个多么无情的人啊。 在他心里,只有弟弟是他的责任,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好苦。 徐秋抿了口咖啡,眉头狠狠皱起。 被嘴里的苦涩,给苦到了。 真奇怪,明明加了奶和糖。 "事情果真如莱桑德少爷所说的,他失败了,但他也成功了。" 蓝眸望着窗外的花束,似有水光闪过。 "约翰,事情真的危急到需要他,以命相抵的地步吗?" 徐秋其实想不明白。 现代社会,科技多发达啊,不会连一件防弹衣都没有吧。 约瑟诧异地看向青年。 真敏锐。 "小先生,您猜的没错。" 哦,还真有情况。 徐秋望着约翰,想要得到答案。 是不是,是不是有隐情,屈云洲他的内疚能少一点。 少一点折磨自己。 智商越高的人越理智,能把自己活生生地折腾到人格分裂,那得需要多深的悔恨。 "或许是从小就背负着,弟弟和自己能在克里诺家族生存下来的压力,莱桑德少爷他,得了救治不了的疾病。" 约翰也是在整理莱桑德少爷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他的病例报告和诊疗建议。 如果不手术,生存时间只有几个月。 但手术的成功率不高,很大可能会成为植物人,一辈子需要人护理。
第130章 130 "所以,他干脆以自己性命为筹码,替弟弟扫平所有障碍,将胜利的天平彻底指向屈云洲。" 这句话,徐秋都没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了。 以兄弟俩的深厚感情,和他们骨子里的骄傲,这个选择的可能性,几乎十成十。 黑眸望着约翰,青年内心深处,居然有种想要他,反驳自己的结论的渴望。 "是的,小先生。" 约翰无情地打破了徐秋的期望。 曾经,他听莱桑德少爷感慨过。 维克多少爷,其实比他聪明。 只是因为有他这个哥哥在前面,因为不想影响他在外人眼里的权威,所以表现出了武力比智商更发达的假象。 徐秋揉了揉额头。 这个原因,好像对屈云洲的病情,并没有多少作用。 可能,还更加加重了他的愧疚。 "屈云洲他,他知道吗?" 青年艰难地开口。 "知道。那天维克多少爷满眼通红,抱着莱桑德少爷回来,把他放在冰棺里,拒绝对外宣布他的死讯。自己则外出,亲自带人扫除最后的障碍。" "那一段时间,整个克里诺家族都被血色包围,除了归顺的族人,其他失败者都已被时光埋葬。" 除了地下室的那个罪人。 约翰短短几句话,听在徐秋耳朵里。 鼻尖好似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 更要命的是,那一刻,他居然觉得屈云洲做的没错。 大快人心。 察觉到这点,徐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什么时候,他也漠视起了人命。 屈云洲对他的影响,大过了,从小到大培养的道德感。 他真的栽了。 "然后呢?" 徐秋回过神,发现约翰停了下来。 "族长被维克多少爷送到了疗养院,他成了整个家族的唯一胜利者。接下来,是名正言顺地继承家族最贵重的头衔。" "可维克多少爷,没有这么做。他把家族暂时交给我和约瑟夫大理。带着那份报告,把自己关在有莱桑德少爷冰棺的房间里,整整一星期。" 徐秋瞳孔缩了缩。 恐怕‘屈云宴’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七天后,阁下出现了。" 约翰还记得当时,见到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阁下,他脸上一直挂着平静的面具,碎成了一块块渣子。 要不是冰棺是他亲自准备的,亲自为兄弟俩把守门外。 他都以为莱桑德少爷复活了。 渐渐地,他发现,不是复活,而是是维克多少爷病了。 他硬生生地创造了一个,他心目中的兄长。 "阁下以莱桑德之名,继承了克里诺公爵的爵位,成为整个家族的族长。而先生,以第二掌权者的身份,退居到欲望之都。" 约翰把徐秋想要知道的来龙去脉,都清楚明了地讲了出来。 "辛苦你和约瑟夫了。" 如果没有兄弟俩打掩护,徐秋不觉得屈云洲的心病,能这么多年没被普通族人和外界势力知道。 "小先生。这是我和约瑟夫的责任,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约翰摇了摇头,不肯居功。 "倒是辛苦小先生你,要接受先生和阁下之间的差别。" 徐秋抽了抽嘴角,色厉内荏地开口,眼神看向别处。 "我可没说,要继续。" 某人的欺骗,难道要当做没事情发生过一样。 "他们就没有看过心理医生?医生们怎么说,两个人格会不会有影响?" 徐秋嘴上说得不客气,其实对屈云洲的心病很担心。 双重人格总得来说就是精神疾病,有的是人,最后成了理智全无的疯子。 即使和屈云洲没关系,他也不想好端端的天之骄子,沦落到这种地步。 "纳塔先生的医术很高,连精神方面也有研究,他时刻关注着先生的精神状况。" 徐秋知道纳塔这人。 只是没想到,连心理方面他都擅长。 又是一个天才。 "那他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案吗?" 徐秋又追问问了一句。 "最好的治疗方法,当然是人格融合。但是先生他拒绝了。" 约翰实话实说。 他们这些身边人,都希望先生能恢复,长长久久,安安稳稳。 活着的人,总不能一辈子都陷在过去,那太残忍了。 恐怕不大可能。 徐秋又抿了口苦涩的咖啡。 对屈云洲有了一丝共情。 "他只是希望,他的哥哥一直陪在身边。" 屈云洲把兄长当成了世界上唯一的温暖。 他怎么舍得让哥哥,永远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徐秋想,他该尊重他的选择。 "小先生,先生的心病这些年,其实是有越来越严重的征兆的。" 约翰告诉了徐秋一个不好的消息。 "那怎么办?" 握着咖啡杯把手的手指泛白,可见青年的紧张。 "但是,自从遇到小先生,和小先生朝夕相处。先生的病情,又稳定了下来。" 约翰看徐秋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奇迹。 压力从天而降。 徐秋觉得自己的肩膀,突然变得好重。 "小先生,说句冒犯的话。比起虚假的支柱,真实存在的你,才是先生最好的良药。" 约翰怕徐秋听不明白似的,又解释了一遍。 "呵呵,约翰,你有没有听到一句话。" 徐秋没好气地看着他。 "小先生请说。" 约翰极为绅士地笑了笑。 "不能把人当成心灵支柱,因为人是最善变的动物。" 徐秋的话,冰冰冷冷,但是却十分正确。 世上最难把握的,是人心。 他自己都保证不了,约翰凭什么相信他。 "小先生,这是先生和阁下心甘情愿的。" 没来由地,徐秋想起了,书房里屈云宴抱着情绪崩溃的自己,说的那句话。 只要你说屈云宴最好永远消失,我就杀了我自己,永远不打扰你和云洲。 痴人。 谁能想到,堂堂大家族的掌权人,居然是个恋爱脑。 黑眸低垂,徐秋感慨又叹息。 罢了。 谁让自己那么心软呢。 "小先生,阁下想要我转交你这个。" 约翰见谈话谈得差不多了,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咖啡桌上,送到徐秋面前。 这是请帖? 徐秋疑惑地打量着请帖的外观。 高档,优雅,还有克里诺家族的印记。 他在屈云宴手指上的家族戒指,见过的族徽。
第131章 131 "阁下知道您暂时不想见到他,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因为不确定您什么时候能消气,特地写了封邀请函,邀请您共进晚餐。" 约翰打趣地看着那封请帖。 徐秋的手指一僵,无语地看了请帖一眼。 这是来试探他有没有消气的道具? 那个装货。 "麻烦你告诉他,这么大人了,应该会自己吃饭的吧。" 哼,就算不那么生气了,他也不想立刻见到他。 人需要自己的独处空间,难个男人懂不懂。 徐秋把请帖原路送回约翰面前。 "好的,小先生,我会把这句话,传达给阁下的。" 约翰把请帖收回,严肃地点点头。 小先生再任性也没关系,谁让自己阁下和先生小辫子满满。 希望未来,不会被小先生抓到。 夜晚,徐秋躺在自己套房的床上,几天没睡,分分外想念。 合上睡前书籍,徐秋正打算睡觉,卧室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 青年一下子坐了起来,疑狐地看着门板。 是屈云宴? 很有可能。 门外,毫无声响传来。 徐秋无语。 躺回枕头上,拉起被子,盖住耳朵准备睡觉。 喜欢敲门就敲呗。 "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又响起了。 这次,徐秋没搭理门外的人,闭着眼睛继续睡。 接着,断断续续的敲门声,魔音穿脑似的响起。 徐秋藏在被子里的拳头握紧。 恨不得打爆某个扰人清梦的家伙的脑袋。 他不睡,他还要睡呢。 "咚咚——" 让徐秋烦躁的敲门声,又一次回荡在耳边。 这一次,青年忍无可忍。 怒气冲冲地下床。 打开卧室的门,罪魁祸首抱着枕头,挡着自己的脸,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口。 人高马大的人,硬生生多了几分可怜。 徐秋简直气笑了,胳臂交叉,环抱在胸前。 "屈云宴,你是哑了,还是毁容了,问你你不回答,抱着个枕头挡脸,你是准备吓死我,好继承我的斑斑吗?" "秋秋,你不是说,不想见到我吗?" 屈云宴的声音,从枕头后传出。 呵呵。 掩耳盗铃这个成语,怕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徐秋冷笑。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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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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