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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我喜欢他,订婚时请我当伴郎》作者:大鱿不会写 文案: 暗恋他,我只敢在暗处偷偷喜欢。高中时收藏他的草稿纸与涂鸦,熟记他的一切,却从不敢开口。 后来他主动靠近,我们在一起了,那三个月是我最幸福的时光。可他要出国,家人不认可,青梅竹马才是旁人眼中的般配。 他把唯一的合照撕成两半,一半给我,一半带走。 再遇是在校友会,他已订婚,身旁站着门当户对的女孩。他看向我,终究无言。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有些人,光是遇见,就已花光所有运气。 第1章 暗恋三年的白月光突然加我微信 图书馆的窗户没关严,十月的风直往里灌,捎进来一股桂花香。 沈渡站在文学区的书架中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书脊,其实根本没看那些书名。他是来借《建筑空间组合论》的,三楼东侧的工科阅览室才是正经去处。 但他莫名其妙绕到了二楼文学区。 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今天光线太好了,秋天的阳光从玻璃窗斜切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亮堂堂的光带; 也可能是因为——不对,陆辞生日在五月,他记得很清楚,记得太他妈清楚了。 沈渡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转身要走。 然后他就看见陆辞了。 陆辞站在对面书架前,微微仰着头,手指停在第三层的一本书上。浅灰色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阳光落在翻书的指尖上,白得近乎透明。 三年了。 沈渡以为自己早忘了。换了手机号,退了所有群,把那三年的记忆一股脑塞进抽屉里,上锁,钥匙扔进江里。他以为这样就能重新做人,当个不再偷偷喜欢谁的正常人。 结果陆辞一出现,那个抽屉直接炸了。 心跳快得离谱,手心开始冒汗,脚像被钉在地上。想走,但腿不听使唤。 陆辞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 四目相对,沈渡大脑一片空白。 陆辞愣了一下,然后那双眼睛慢慢弯起来,像月亮从云后面钻出来。他笑了。 "沈渡?" 声音跟记忆里一模一样,不轻不重,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问好,又像在确认什么。 沈渡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清了清喉咙,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嗯。" "真的是你?"陆辞合上书,朝他走了两步,"刚才还在想,那个人好像你,但是——"他顿了顿,目光在沈渡脸上停了一瞬,"你变了好多。" 沈渡知道自己哪儿变了。比高中时高了半个头,骨架长开了,下巴线条更硬。 三年兼职画图,手指变糙了,眼底那层青黑怎么睡都消不掉。衣服全是深色的、宽大的,能把整个人埋进去那种。 "你倒是没怎么变。"沈渡说。 实话。陆辞还是那样,干干净净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笑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好像时间在他身上没留痕迹。 陆辞笑了笑,低头瞥了眼他手里的书:"《建筑空间组合论》?还真去学建筑了。" "嗯。"沈渡顿了顿,"你还记得?" "你高三说过想学建筑。"陆辞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当时觉得你画图挺好看的,学建筑应该挺合适。" 沈渡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高三。随口一句话。三年了,陆辞居然还记得。 "对了,"陆辞的声音把他拽回现实,"你后来怎么换号了?给你发了好多消息,都没回。" 说得平静,但沈渡听出来了——不是质问,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渡沉默了几秒。 想起大一那年冬天,奶奶查出癌症晚期,他在医院和学校之间来回折腾。 想过找陆辞,但翻开聊天记录,看着那些不咸不淡的对话,突然觉得自己算个什么? 隔壁班的一个同学,微信上偶尔聊几句的普通朋友。有什么资格把狼狈摊在对方面前? "换了。"沈渡说得简短,"以前的号不用了。" 陆辞看他一眼,没再追问。 "那现在呢?"陆辞掏出手机,屏幕上亮着微信添加好友的界面,"能加回来吗?" 沈渡盯着那个白色二维码,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别加。离他远点。花了三年才爬出来,别再栽进去。 但身体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已经扫了码,点了"添加到通讯录"。 陆辞低头看了眼手机,笑着点了通过:"好了。有空一起吃饭。" "好。" 沈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图书馆的。 秋天的风往领口里灌,他站在银杏树下,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通过的好友申请。陆辞的头像是张海边的照片,蓝天、白浪、一个模糊的侧影。 看了很久。 久到银杏叶被风吹到肩上,久到手机屏幕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最后点开陆辞的朋友圈——仅三天可见,什么都没有。退出来,把手机揣进口袋,深深吸了口气。 秋天的空气里有桂花的甜味,还有一丝凉意。 他想,完了。 三年建起来的堡垒,在陆辞笑着喊"沈渡"的那一刻,塌得干干净净。 晚上,沈渡回到出租屋。 老小区一楼单间,家具全是二手的,窗户关不严,冬天漏风。开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整个房间。 坐在床边,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个铁盒。 铁盒生锈了,盖子有点卡。用力掰开,里面的东西静静躺着——一张高中毕业晚会的合照。 陆辞站在人群角落,笑容模糊;一张揉皱了又展平的草稿纸,上面有陆辞的字迹,写着一句诗;一张便利贴,记着陆辞高中时的学号和生日。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留着。 不,他知道。 从来就没真正放下过。 手机震了。 拿起来一看,陆辞发来的: "今天见到你真的很开心。晚安,沈渡。" 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打了行"晚安,你也早点休息",太官方,删了。又打"我也很开心",太直白,删了。又打"嗯,晚安",太冷淡,删了。 最后只发了个"晚安"。 然后把手机放胸口,闭上眼睛。 窗外风大了些,吹得窗框轻响。桂花香从缝隙里钻进来,甜得人心慌。 想起铁盒里的东西,想起高三时偷偷看陆辞打篮球的自己,想起毕业晚会上隔着人群看陆辞笑的自己,想起大一那年冬天,在奶奶病床前哭着删掉陆辞联系方式的自己。 三年了。 以为走出来了。 但陆辞只喊了一声"沈渡",他就知道——从来没走出来过。 手机又亮了。 睁开眼睛,陆辞发来一张照片。是今天在图书馆借的那本书,封面朝上,《月光落在左手上》。 配文:"今天借的,你推荐的那本。真的很好看。"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很久。 想说:那本书不是我推荐的,是你在高中朋友圈发过,说想买但买不到,我找了三年,上个月才在旧书店找到的。 但什么都没说。 回了个"嗯"。 然后把手机放枕边,关灯。 黑暗中睁着眼,听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桂花太香了,香得想哭。 他想:如果再靠近一步,会不会毁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但也知道—— 已经退不了了。 第2章 别躲了,我知道你记得 沈渡连自己怎么回的出租屋都记不清了。 从图书馆到老小区,骑车也就二十分钟,这段路在他脑子里完全是空白的。只记得陆辞站在书架前的样子——阳光落在他翻书的手指上,他抬头,眼睛弯了弯,叫了一声"沈渡"。 这三个字跟卡带似的,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停不下来。 他推开门,屋里没开灯。秋夜的暗蓝色从窗户透进来,把整个房间泡成一片沉郁的色调。 他坐在床边,没动。 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看——陆辞发来的:"今天见到你真的很开心。晚安,沈渡。"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老半天。 打了句"晚安,你也早点休息",太官方,删了。 又打"我也很开心",太直白了,删了。 又打"嗯,晚安",太冷淡了,还是删了。 最后只发出去两个字:"晚安"。 然后把手机搁在胸口,闭上眼睛。 睡不着。 躺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翻来覆去,被子被他揉成一团。窗外桂花香从缝隙里钻进来,甜得有点让人心慌。 沈渡坐起来,拧开床头那盏台灯。 昏黄的光照亮床头柜。他盯着那个抽屉看了几秒,伸手拉开了。 最底层压着一个铁盒子,生锈了,盖子有点卡。他用力掰开,里面的东西安安静静躺着。 他一样一样往外拿。 一张高中毕业晚会的合照,像素不高。人群里陆辞站在第三排靠右,白衬衫,笑容有点糊。沈渡在最左边的角落里,镜头只拍到半个肩膀。 这是他们唯一一张同框的照片。 一张揉皱了又被展平的草稿纸,纸已经泛黄,边缘发脆。上面是陆辞的字迹——清秀、工整,笔画间带点连笔的习惯。写着一句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 旁边还有随手画的涂鸦,一朵云,一只猫,看着像是上课走神时画的。 沈渡到现在都记得这张纸是怎么来的。 高二下学期某个下午,他路过陆辞教室,陆辞刚好出来,手里揉着一张纸,随手扔进走廊垃圾桶。沈渡等陆辞走远了,装作若无其事走过去,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 觉得自己像个贼。 但控制不住。 铁盒最底下是一张便利贴,铅笔写着一串数字:20160502。 陆辞的学号。 沈渡把这串数字背了六年。比自己的身份证号还熟。 他盯着那张便利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纸面。铅笔写的字已经有点模糊了,但他不需要看清——那串数字刻在脑子里,擦不掉。 他还记得是什么时候记下的。 高一开学第二周,学校开运动会。沈渡坐在看台最角落,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陆辞从他面前跑过去的时候,运动服衣角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腰线。 沈渡的目光追着那个身影跑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但他记住了陆辞背后的号码:20160502。 后来才知道,那是学号。2016级,05班,02号。 他像疯了一样记住一切关于陆辞的事:生日5月2日,喜欢喝草莓味酸奶,习惯用0.38的黑色水笔,跑步前先系两次鞋带,笑的时候左边有个不太明显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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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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