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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靳被贺凛说得羞愧至极:“我没这么变态!” “好好好,知道你不变态。”贺凛笑起来,紧紧抱住文靳,“变态的是我,我就喜欢被你监控,被你管着,行不行?”那一年笑意,活像当年逼文靳叫他爸爸的时候。 他看着文靳脸上情绪大起大落后的空白,空白里还掺着点不自在,越看越心猿意马,越看越想让文靳更不自在一点…… 执行力极强的少爷就这么直接上了手,文靳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抓住贺凛的手腕说:“你别碰我!” “嘿,我跟你说,你现在可是戴罪之身,我建议你对我态度好点儿。” 文靳曲起腿踹了贺凛一脚:“滚蛋。” “可是……明明你反应也很大。” 不管两个人反应有多大,文靳实在不愿意,便没有做到最后。 但贺凛难得抓到一次文靳的小辫子,免不了要蹬鼻子上脸好好借题发挥一番…… 书房厚实柔软的羊绒地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碾皱了,分不清谁的手意识模糊间胡乱抓住了书桌腿,连带着南洋进口的结实柚木桌也跟着轻轻摇晃起来。 激烈关头,缱绻时刻,贺凛呼吸急促,贴在文靳耳边说:“你还没说过你喜欢我呢。” 文靳悲观地想,我能好好爱你吗? 可是贺凛又说:“算了,你不想说也没关系。”贺凛自顾自用耳朵贴去文靳正混乱跳动的胸膛,“我听见了。” 几乎同时,文靳闭了闭眼,万般无奈放弃抵抗地,全盘托出自己,“我爱你。贺凛,我爱你。” …… 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地上散落的照片已经被两个人的东西弄得不堪入目。 贺凛随手捡起一张,递到文靳面前,“你看看,你也弄了我一脸。” 文靳有点受不了地推开贺凛,几乎有些狼狈的起身。 身上的衬衣已经皱了,腰带也散着。他整个人淡淡的混在此刻的混乱不堪中,显得格外动人。 看得贺凛恨不得把人拉过来,再胡作非为、或者被胡作非为一般。 “啪”—— 书桌上的抽纸突然被扔到他怀里,他伸手去接,文靳自上而下看着他说:“不收拾干净今晚别睡了。” 然后头也不回去了客卧,上了锁。 贺凛大概能猜到文靳心里在想什么。
两个人开始的时候名不正言不顺,还没交过心先上了床,所以真结婚之后文靳反而不让碰了。文靳想从头开始谈恋爱。 那就谈呗,我乐意,贺凛心想,但他毕竟已经在跟文靳的种种过往中吃过了苦头,吸取了丰富的经验和教训,他理应学聪明了。 于是终于收拾干净“战场”之后,新风系统已经高效换掉了之前暧昧浮动的空气,贺凛走出书房,敲响了客卧的门。 很快,房间门被拉开一条缝,门里站着的文靳刚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发梢还在往下淌水。贺凛欣赏几眼之后,才问:“你就把我一个人留在主卧?” 文靳用毛巾捋了把头发,语气相当认真地对贺凛说:“我心里不踏实,你想好好在一起,我们就从头开始。” 文靳这句话验证了贺凛心中所想,他笑着说:“你就直说你想跟我谈恋爱呗。” “书房收拾干净了吗?” “诚邀你去检查劳动成果。” 文靳摇了摇头拒绝,但一只手把贺凛拽到面前,紧跟着,又是轻轻一吻落去眉间,“早点休息吧。”文靳温柔地说。 不就是谈恋爱吗?谈恋爱不能接吻吗?谈恋爱就该大亲特亲! 贺凛把湿漉漉的文靳往门边墙上一推,再次吻上由他本人咬破的嘴角。
第32章 靠蝗虫和野蜜为生 第二天一早,贺凛执意要送文靳去公司。 去Montage贺凛是轻车熟路,毕竟去过太多次了,甚至比自己家公司还去的勤。 贺家的汽车贸易公司这么多年一直是贺舒在管理,贺舒天生就是当企业家的料。 上学的时候跟男同学谈恋爱,分手时被评价为太过"aggressive"。可昔日亲密关系中被对方嫌弃的“缺点”,如今却成了贺舒在企业管理和商场上安身立命的特质。 贺舒和贺凛两姐弟从小感情就好,贺凛没有要跟他姐上演豪门子女争权夺利的必要。 贺谦和许令仪则更是想得开。家里公司贺舒愿意接手就给贺舒,哪天贺舒要是累了不愿意了,又不是找不到职业经理人。 这么多年,贺舒和文靳虽然没通过气,但他俩不约而同都在保护、甚至纵容贺凛。 原因说来也实在简单。 像他们这样的二代家里不缺钱,物质条件优越,但依然各有各的难处。人生在世,没有这样的烦恼,就总有那样的烦恼。 这些年贺舒为了公司和事业基本放弃掉个人感情,文靳折掉梦想回家接班,况野家里情愿要脸面也不要他这个亲生儿子。就连梁煜,都没享受到什么身为二代的实际好处,还得被他爸的情妇和私生子女欺负。 他们这几个朋友里,命最好的人是程皓远,有程皓朗在前面替他顶着,他一点压力也没有,随心所欲惯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总有他大哥给他兜底。 贺舒每次一想到程皓远,就觉得那贺凛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无忧无虑?贺凛也有她这个姐姐。 而在这一点上,文靳跟贺舒简直不谋而合,他觉得贺凛不光有个靠谱姐姐,还有自己,怎么也能算他半个哥。 所以贺凛想应酬才应酬,想喝酒文靳也不让他喝。 需要他出现的场合,他乐意出现就出现,不乐意出现自有贺舒和文靳为他善后,该喝却没喝的酒也都有文靳帮他喝。 所以开各种骚包跑车的从来都是贺凛,文靳的座驾都是成熟稳重、在贺凛看来无聊至极的商务车型。 这些车的后备箱中永远同时放着茅台、五粮液和国窖1573,中控台下的储物格里永远能翻出大重九、中华1916、和天下跟南京。 成长不只是放弃少不经事的梦想那么简单。成长是一连串必经的溃烂,低头,应对和周旋。 贺舒和文靳经历这些的时候大概都不约而同想过,总有人可以无忧无虑、天真快乐的长大,这个人如果不能是我,那么总可以是贺凛。 文靳带着贺凛回国跟父母坦白后的第二天,贺凛一早就给贺舒打过去一通电话,问她家里还好吗? 贺舒这电话接的轻描淡写:“今天早上凌晨四点咱爸就跟文叔叔相约钓鱼去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贺凛听完,心里一松,然后便真像他答应的那样,跟文靳正正经经谈起了恋爱。 这恋爱谈得实在老派。 贺凛每天早上都送文靳去公司,送到之后不走,非要跟着文靳上楼,跟在文靳屁股后面。 文靳处理工作,他就在文靳对面坐着处理自己的事。文靳开会,他就乖乖在文靳办公室里等他。 有次文靳正好去外面跟项目组聊工作,一时没在办公室,碰巧有同事进来找文靳没找到人,便拉着办公室里坐着的贺凛八卦。 问他:“之前靳哥好几次跑去德国,是不是真找咱们总裁夫人去了?” 没人会觉得贺凛出现在Montage奇怪。 因为除开他跑去法兰克福躲着的那一年,他每天只要没事就会来Montage露个脸,堪称Montage最强编外人员。 不光露脸,他还很爱在Montage的员工们面前刷存在感。 比如经常借文靳的名义给全体同事点奶茶送礼物,连逢年过节公司搞活动的时候,也是他代替文靳和同事们一起排搞笑节目,玩整蛊游戏,甚至每年公司年会的最大奖也是他上台帮文靳抽取。 于是Montage总部的员工几乎都知道,老板有个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发小。 正因如此,贺凛回国后在Montage表现得格外老实本分,绝不跟文靳动手动脚。 但听了“总裁夫人”这么一说,狗尾巴还是实在没忍住,一时翘上了天。 文靳刚忙完推门回到自己办公室,就被贺凛抓着抵到沙发上。 贺凛问得眉飞色舞:“原来你同事都知道Montage的总裁夫人在德国啊?” 文靳下意识急着要把他推开,因为他进来的时候没锁门,本来平时他也没有锁门的习惯,而且…… 贺凛看文靳着急只以为他是在害羞,偏偏他最喜欢看文靳不自在。 文靳越不自在他就越自在,越自在就越心猿意马,一心猿意马就不由分说凑上去强迫文靳跟他接吻。 贺凛完全无视文靳的反抗,吻得正投入之时,品牌部负责人纪言拿着个平板直接推门而入,边往里走还边盯着手里的平板说:“最后一版刚改好……” 一抬头,看见眼前的景象,结尾的“了”字立刻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纪言是文靳接手革新Montage之后亲自招进来的得力干将,这么多年跟文靳也算革命友谊深厚。 而且纪言平时忙起来就是个不拘小节、心里只有工作的人,偶有急事直进直出文靳办公室,文靳也从没有过意见。 但是今天……纪言真的恨不得伸手把自己戳瞎,在内心谴责自己一万遍进来之前为什么不先敲门! 贺凛几乎是在听到门响的那一瞬间从文靳身上跳起来的,这时候他尴尬地站在沙发边,转过头看着纪言,清了清嗓子,视死如归:“老纪,要多少封口费你说吧。” “那什么……贺总,我最近正好想换最新款的特斯拉model Y。” 文靳坐在沙发上,无奈捏了捏眉心:“你俩给我差不多得了。林万潇的海报是不是改好了?” 纪言是真有工作找文靳,贺凛便一溜烟从办公室窜了出去,下楼开着他的骚包跑车就逃了。 并且,之后的一周里再没出现在Montage过。 每天只尽职尽责把文靳送到楼下,开着车就要跑,连文靳都觉得有点好笑,有次下车前问他:“你真不上去坐坐了?” “不了!” “你还害羞上了?不就是被纪言撞见了,他是自己人,不会出去乱说的。” “那也不行,实在是太丢人了!!!” 贺小少爷脸皮薄是一方面。但他俩在一起的事,目前除了正正经经告诉双方父母之外,连况野跟程皓远都还没说。 所以被纪言撞见他是真的有点懊恼,甚至懊恼到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他觉得自己一不小心给文靳捅了个天大的篓子,但文靳本人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还很淡定地薅了两把贺凛的头发,说:“跟男人谈恋爱就这样,你是不是还是有点害怕被人知道?” “才不是!我才不怕别人知道我喜欢你,我是怕公司里万一有什么不懂事的不长眼的乱传你的风言风语和闲话!” “要传传去,我不在乎。”文靳无所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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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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