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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破,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白色的盘子照得发亮。 沈棠吃完了整张饼,喝了半杯牛奶,站起来。 “我去公司了。” “我送你。”司夜寒也站起来。 “不用。” “用。” 沈棠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两个人一起出门,一起坐进车里。 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并排坐着的两个人,嘴角抽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车开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沈棠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景色。 司夜寒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哥哥。”司夜寒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用的香水,和昨天不一样。” 沈棠转过头看着他:“你又知道了?” “嗯。”司夜寒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沈棠的脖颈,“今天是白茶和麝香。很好闻。” 他的呼吸喷洒在沈棠的脖颈上,温热,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沈棠的耳根又红了。 他伸手推开司夜寒的脸:“坐好。别乱闻。” 司夜寒笑了,乖乖坐回去,但左手悄悄地伸过来,握住了沈棠放在座椅上的手。 沈棠低头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干燥温热。那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告诉他“我在”。 沈棠没有抽回去。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看着窗外。 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高架桥两侧的建筑物飞速后退。 在这个普通的早晨,在这个不算宽敞的车后座,两只手安静地叠在一起。 谁也没有说话。 但谁都觉得,这样很好。
第27章 哥哥谁都不会选,因为他是我的 同居第五天,沈棠发现自己不仅习惯了司夜寒的存在,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早上的那顿早饭。 这个发现让他很不安。 他是沈棠,沈家的人不需要任何人,也不会对任何人产生依赖。 可是每天早上他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已经不是“今天要做什么”,而是“今天那个疯狗做了什么早饭”。 煎蛋、鸡蛋饼、三明治、粥。 司夜寒每天换一个花样,每一样都是现学现做,每一样都做得不算好吃但勉强能吃。 沈棠每次都面无表情地说“一般”,然后把盘子吃干净。 司夜寒也不戳穿他,只是笑着看他吃完,然后说一句“明天继续努力”。 这种日子,沈棠过得很不踏实。 因为他知道,这种平静是暂时的。 外面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只是被司夜寒挡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周六早上,沈棠正在吃司夜寒做的火腿芝士三明治,手机响了。 是老爷子。 “棠棠,今天下午有个宴会,你替我去。”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陆家的人也会来,你正好跟清衍见见。” 沈棠咬着三明治,含糊地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他发现司夜寒正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沈棠问。 “陆清衍也会去?”司夜寒的语气很平淡,但沈棠注意到他左手拿着牛奶杯的指节微微泛白。 “嗯。怎么了?” “没什么。”司夜寒笑了笑,把牛奶杯放下,“哥哥,我陪你去。” 沈棠皱眉:“这是陆家的宴会,你去干什么?” “司家也收到了邀请。”司夜寒站起来,走到沈棠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而且,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沈棠想说“我不需要你保护”,但对上司夜寒那双认真的眼睛,话到嘴边变成了:“随你。” 司夜寒笑了,笑得很开心。 下午三点,沈棠换好礼服,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袖口。 他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装,搭配浅蓝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整个人站在镜子前,像一幅画。 冷白皮,桃花眼,泪痣,嫣红的嘴唇,白色西装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块会发光的玉。 司夜寒从门口走进来,看到他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下。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有点哑,“你今天真好看。” 沈棠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你穿成这样是去参加宴会还是去打劫?” 司夜寒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喉结下方的黑色项圈。 项圈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和黑色西装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好看吗?” 司夜寒走过来,站在沈棠身后,两个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镜子里。 一个白色,一个黑色。 一个纤细修长,一个高大挺拔。 一个像月光,一个像黑夜。 沈棠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一般。”沈棠别过脸,转身往外走。 司夜寒跟在他身后,嘴角挂着那个痞里痞气的笑。 宴会设在城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包下了整个宴会厅。 到场的人比上次的酒会还要多,几乎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来了。 沈棠一进门,半个大厅的目光都飘了过来。 极致的貌美,白色西装,桃花眼,泪痣。 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全场的焦点。 陆清衍第一时间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棠棠。”陆清衍微笑着伸出手,“你今天很漂亮。” 沈棠没有接他的手,只是点了点头:“谢谢。” 陆清衍也不恼,收回手,目光落在沈棠身后的司夜寒身上。 “司少也来了。”陆清衍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一度,“我以为司家不会对这种小宴会感兴趣。” 司夜寒歪了歪头,笑了:“我对宴会不感兴趣,但我对哥哥感兴趣。哥哥在哪,我就在哪。” 这句话说得毫不避讳,周围几个听到的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陆清衍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闪过一道冷光。 “司少对棠棠的关心,我很感动。”陆清衍的声音依然温和,“不过棠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他的安全,有我来操心就够了。” 司夜寒挑了挑眉:“从小一起长大不代表什么。狗认主不看时间长短,看缘分。” 沈棠深吸一口气:“你们两个……” 话没说完,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沈棠。” 沈棠转过头,看到顾黎川站在三步之外。 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装,气质偏冷,整个人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 他的目光在沈棠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司夜寒身上,又移到陆清衍身上,最后回到沈棠身上。 “我有话跟你说。”顾黎川的声音很平静,但沈棠听出了里面的一丝不寻常。 “什么话?”沈棠问。 顾黎川看了一眼陆清衍和司夜寒,意思是“不方便当着他们的面说”。 沈棠犹豫了一下,对司夜寒说:“你在这等着。” “哥哥……” “我说等着。”沈棠的语气不容置疑。 司夜寒看了顾黎川一眼,那一眼里有警告,有敌意,还有一种“你敢动他你就死定了”的狠厉。但他没有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目送沈棠和顾黎川走向大厅另一侧的露台。 陆清衍也没有跟上去,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冷得像冬夜的湖面。 “司少。”陆清衍忽然开口,“你觉得棠棠会选谁?” 司夜寒转过头看着他,笑了:“他谁都不会选。因为他是我的。” “你的?”陆清衍也笑了,笑得温润极了,“你凭什么?” “凭我脖子上这个。”司夜寒指了指项圈的位置,虽然被衬衫领子遮住了,但陆清衍知道那是什么,“凭他亲手给我戴上的。”
第28章 哥哥你跟他订婚,不如跟我。我比他能舔 陆清衍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 “你赢了。”陆清衍说,声音很轻,“但如果你让他哭,我不会放过你。” 司夜寒看着他,眼神认真了几分。 “不会有那一天。”司夜寒说,“我死都不会让他哭。” 露台上,沈棠倚着栏杆,看着顾黎川。 顾黎川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露台的灯光比大厅暗得多,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说吧,什么事?”沈棠的语气不耐烦。 顾黎川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车库的事,是我父亲做的。” 沈棠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车上动手脚的事,也是他做的。”顾黎川的声音很平静,但沈棠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对不起。”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对不起?”沈棠冷笑了一声,“你替他说对不起?你是他儿子,不是他。” 顾黎川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知道道歉没用。”顾黎川说,“但我没办法阻止他。他是顾家的家主,我只是他的儿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来告诉你真相。” 沈棠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跟顾黎川认识了十几年,从十岁那年的马术比赛开始,两个人就是死对头。 顾黎川阴、冷、骄傲、嘴毒,但沈棠一直知道,顾黎川的骄傲是干净的。 他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不会在背后捅刀子,因为他要赢就要赢得堂堂正正。 “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动我吗?”沈棠问。 顾黎川沉默了片刻:“他想吞掉沈家。你是唯一的障碍。” 沈棠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猜到了。 “谢谢你告诉我。”沈棠说,“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因为该道歉的人不是你。” 顾黎川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沈棠从未见过的情绪。 是温柔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喜欢。 “沈棠。”顾黎川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的所有事都只是为了让你多看我一眼……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病?” 沈棠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顾黎川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回去吧,那个姓司的小子该等急了。” 沈棠皱眉,正要说什么,身后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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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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