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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屁股挨了狠狠一巴掌。 郁淮川抹掉他颊边挂的泪珠:“除了今天,我哪次打过你?谢凌,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翌日,郁淮川就在他房间里装了监控。那柄直尺被郁淮川收走,挂在书房里,像战后胜利的纪念品。 什么底线,他还不是跑出来了?就是用时久了点。 “总之,很复杂。”谢凌插上电脑插头。 刘战看出他不想多说,也没追问:“那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呗。” 谢凌犹豫了下。 他在犹豫,今天第一天报道,要上去跟郁淮川打个招呼吗。 不打吧,好像有点不尊重他。打了吧,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算了,叙旧要紧,郁淮川都见几次了? 谢凌答应了。 临近中午,刘战喊他去吃饭,谢凌捞起手机。 【Yu:上来】 谢凌回:【不去】 【Yu:让方仲下来接你】 “愣着干嘛,谁给你发消息?” 眼看脑袋有凑过来的趋势,谢凌飞速按了锁屏:“没谁,没事,我有点事,你去吃吧。” 刘战拿上工卡,笑了:“干嘛这么紧张,对象啊,去呗,还能跟你对象抢人不成?” “不是对象。”谢凌匆匆解释,生怕等会方总助当着一堆同事的面捞他上去,“我先走了。” 刘战摇了摇头,抱起手臂笑叹:“嘿,这急的,还说不是对象呢。” 谢凌猫在角落,瞅准没人的时机点,跐溜摸进消防通道。 太危险了。 光头像还能糊弄,头像+名字一起,万一被人看到,他怎么糊弄。 谢凌一边往上走,一边给Yu加了个备注。 28楼的消防门连锁都没挂,门半敞开,谢凌一路畅通,走到郁淮川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也没关,但书桌后没人。 谢凌大咧咧进去,像个闯入山寨的土匪:“人呢?” 一转头,郁淮川坐在门后,茶几上摆了一桌菜。 绿的黄的白的,青翠相接,就是没有红的,清淡得可怕。 郁淮川揭开保温碗,将汤盅放到对面:“坐。” 他好像不应该这么快答应上来,起码应该去食堂打包两个荤的。 谢凌抱起手臂:“我又哪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 郁淮川捧起碗,舀了两勺饭:“不要挑食。” 谢凌拧眉:“呸!我可是二十出头的大好青年,你个30的老叔叔不吃荤的,别碍着我吃。” 碗嗑在玻璃茶几上,郁淮川掀起谢凌那边的汤盅盖,里面躺了只清炖大鸡腿。 谢凌毫不客气地坐下,捏起来咬了一口。 鸡肉炖得酥烂,两口便脱骨抿了下来,谢凌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刚提起筷子,碗里迎面落下一筷子豆苗。 他拨开那抹刺眼的绿:“我不吃。” 回他的是一筷子彩椒,和郁淮川铁面人情的:“不吃完不许走。” 豆苗,彩椒,谢凌讨厌这些素菜,郁淮川还讲究原汁原味,郁家厨子端上来的菜连盐和酱油都少放。 在贫民窟的那段日子里,拿豆瓣酱老干妈拌饭吃是常态,谢凌早就习惯了口味重的饮食。 吃那些水里捞出来的菜,跟吃药没什么分别。 谢凌闹着不肯吃,往往得到冷冰冰的“不吃完不许走”。 一跟他耗起来,忙得要死的人就有大把大把时间盯着他。 不吃,就得不到小零食,下顿的肉也会撤走,晚上玩手机的时间也没了。 谢凌只好逼着自己咽这些营养餐。 虽然现在他不会被小零食和玩手机威胁,但他有了别的想要的东西。 谢凌一闭眼,吞了! 诶? 没有记忆里的那么难吃,谢凌细细砸吧,竟从里面品出丝丝鲜甜的肉香。 郁淮川把虾仁青豆换到他面前:“你不在的日子里,换了厨子。” 换厨子就换厨子,非强调前半句干嘛。 谢凌塞了口饭:“这才是人该吃的。” “以后每天都上来吃,晚饭吃完再回学校。” 见谢凌筷子一顿,郁淮川又淡淡加了一句:“公司食堂要充饭卡。” 言下之意,要花钱。 谢凌不爱被他管控饮食,可他胃不好。谢凌幼时吃了太多不干净的东西,饥一顿饱一顿,小小年纪便有胃炎。郁淮川盯着他准时三餐,少油少盐,这才把他的胃养得能肆无忌惮地吃辣吃冰。 在外三年,他饮食习惯越来越重口,这样下去胃肯定要垮。 谢凌不喜欢吃他准备的饭菜,可如果这顿饭是免费的,他会来。 正在郁淮川以为会等到不情不愿的“哦”时,谢凌抬起头,凤眸半眯。 “那我要每天来你这里午睡。” 郁淮川的视线缓缓落到谢凌的唇上,嫣红的,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唇彩。 如此轻佻。 休息室里只有一张床,谢凌明知道自己有午睡的习惯。 这跟邀请他同床共枕有什么区别。 郁淮川联想到上次在酒吧捉到谢凌,和他一起聚会的那帮人。 不在他身边,还是学坏了。 天地良心,谢凌可没想跟他分享。 他的想法很简单,霸占郁淮川的床,霸占他残留的信息素。 如果可以,他还可以留一点信息素下来,留给郁淮川的那位“相亲对象”。 凭什么他就要被二次发育折磨,郁淮川可以毫无负担地准备和其他Omega结婚? 换做之前,谢凌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Alpha的领地意识很强,不可能容许另一个“Alpha”入室,以前他也不能随便进郁淮川的房间。 但重逢之后,他发现郁淮川会在某些小事上做出让步,换他听话。 应答略显沙哑:“好。” 谢凌满意地吃掉了剩下的蔬菜。 吃完饭,谢凌和衣躺下。 “以后先睡半小时再吃饭。”郁淮川坐在他床边,掖了掖被角。 被子和枕头上的信息素包裹了他,像躺在雪地上。 “第一天实习感觉怎么样?”郁淮川音色低沉,像摇篮曲,“Dolly在公司干了十几年了,她对战略策略见解独到,你能学到东西。” 闻着喜欢的味道,谢凌打了个哈切:“Dolly?谁啊?” 对方没了声,谢凌困劲上涌,闭上了眼睛。 郁淮川沉默了会:“你的直属领导是谁?” 谢凌哼唧:“黄什么来着,忘了……” 话音末尾好似呢喃,谢凌把头埋进枕头,错过郁淮川寒芒般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 重感冒+犯胃病了,周末躺一下,下更周一,会尽量提前!
第20章 强行标记 “调查过了,谢凌的直属上级已经变成了黄成易,一个分管市场洞察的经理。”方仲将文件放在桌上,“郁文卓选的这个人很妙,公司老员工,业务能力一般,不站队,年年都带实习生,挑不出错。如果贸然把谢凌调到Dolly名下,郁文卓肯定会借题发挥。” 郁淮川翻开黄成易的简历,食指不轻不重地叩在桌面上:“去调。” 方仲为难道:“可是,小谢少爷的身份,董事会都知道。您多次拒绝相亲,又关照谢小少爷,他们——” “调。”郁淮川抬起眼,“郁文卓只敢搞这些小动作。” “哎呦,怎么这么大火气。”门开了,徐彬走了进来,“门没关严,我就进来了。消消气,你还是个病人呢。” 他朝方仲使了个眼色,方仲会意,悄声退了出去。 等到屋内只剩两人,徐彬笑容一收:“喷雾呢?” 郁淮川与他对视片刻,拉开底下的小抽屉,捞出一瓶三角形的瓶子。 徐彬抓起来晃了下:“怎么就剩这么点了!这药是给你稳固腺体用的,不是让你真当香水喷的啊!喷多了,你的腺体很容易被刺激失衡,反而进入易感期,懂吗?你这身体,没有匹配的Omega,抗不过易感期!” 徐彬一通吼完,见郁淮川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扉,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能跟一个病人计较,徐彬放下瓶子,缓了语气:“总之你少喷点,近期最好别喷了。” 郁淮川垂眸:“我上次问你的事呢?” 徐彬说:“哦,那些项目都是很基础的检查,没有检查结果,不知道情况。至于你说的他信息素闻上去变了,这也很正常。腺体从分化到发育完全通常要经历2-3年,信息素味道也可能随之改变。光凭这些,没法诊断他有什么问题。” “我闻到他的信息素,没有任何不适,三年前不是这样。” “三年前他分化期浓度高啊,你在他易感期靠近试试看?” “正常来说,Alpha的边界感很强,不会想躺在另一张Alpha的床上。” “废话。”徐彬翻了个白眼,“你今天怎么了?那门有那么好看吗?困了就去睡呗。” 话音刚落,那扇紧闭的门咔嚓开了。 谢凌顶着一头凌乱的金发,边系纽扣边打了个哈切:“你怎么不叫我啊,几点了?” 说着,他和徐彬四目相对。 徐彬:“!!!” 谢凌:“你他妈怎么在这里!” 徐彬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我还想问你呢,你刚从哪走出来的?等等你扣子怎么解开了!” 谢凌飞速扣上扣子:“从你看到的地方走出来的。” 郁淮川十分自然道:“下次衣服穿好再出来。” 谢凌翻下衣领,嘟囔了句烦死:“我下去了。” “嗯。”郁淮川说,“晚上记得来吃饭。” 徐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觉自己的头上长出十万个问号。 Hello?有人吗?你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怎么没人通知啊? 炸金毛乱哄哄地跑了。徐彬望向郁淮川,后者朝着谢凌离去的方向,眼神浓稠,像含了一块化不开的墨。 “所以,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Alpha会想要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徐彬再也说不出谢凌很正常的话。 毕竟他认识的那个谢凌,绝对不可能躺郁淮川床上睡了一觉,还这么平静。 他沉吟着:“有很多可能,我觉得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是信息素依恋症。这种症状多出现在产生过标记的同性身上,会错误地对同性的信息素产生依赖。” 郁淮川的目光终于转到他身上:“怎么治疗?” “两种方法,一种是彻底远离,杜绝信息素影响,让他自我戒断。要么……”徐彬沉默了会,“强行标记。” “虽然三年前他和你能短暂匹配,但那时候分化还不稳定。他现在是一个成熟的Alpha,强行标记不一定能成功。” 一刹那,徐彬捕捉到郁淮川眼中流转的晦光。他靠回椅背,窗外的天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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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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