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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远点你们这些死顺直!” “祝你这辈子只能和男人搞在一起!!” 王洋气得就差没跳起来,整个人就被点燃了一样。 “呸,老子就没见过谁管兄弟和谁上床的!” 叫骂声在空旷的夜里特别刺耳,恨不得周围的人都听到。 闻泽还在剧烈挣扎,整个人就跟被谁点着了一样。 “够了!” 魏川压着火气,一把扣住他,几乎是生拉硬拽着闻泽离开了现场,走之前还叫保安帮忙给王洋叫个代驾。 经此一晚,他也知道,和王洋算是彻底没戏了。 闻泽此刻就像一只杀红了眼的困兽,脑子里没有理智,只剩最极端的情绪不断翻涌。 两个人在进小区和上电梯的这段路几乎是压抑的沉默,空气也像被压缩了起来。 两个人之间沉得发闷。 等电梯门一开,两个人先后走出,然后打开家门,像是某种缓冲彻底结束,战争才真正开始。 随着“砰”的一声,门被甩上,魏川的情绪也随着这一刻,彻底拉开了闸。 “闻泽,在外面发疯也要有个限度吧?” “限度?”闻泽抬眼,目光闪烁,“你在外面搞同性恋的时候,怎么没个限度?你骗我的时候,怎么没个限度?” “我骗你什么?“魏川冷笑了一声,“你要我换工作,我立马就换了,难道我没换?” “你换了?”闻泽声音冷得发紧,“是指换到还是和这个人搞在一起,让他给你开单?” 每当闻泽用高高在上,好似看不起他的模样说话时,都让魏川想把眼前的人撕碎。 魏川嗤笑出来:“那我指望你给我开单?” 这句话像刺进了闻泽的心脏,让对方噤声,只剩沉得发冷的目光。 “闻泽,我把你当弟弟,一直以来,我都在努力和你成为一家人。”魏川扯了扯领口,呼吸有些重,“你有要求我答应,你不希望我做这个工作我就立马换,你要睡在一起我也都可以。” “但你不觉得有时候你太奇怪了吗,我和谁睡觉,都成为你管控的一部分,为什么?”魏川眯起了眼睛,“又凭什么?” “凭什么?”闻泽气得眼睛发红,几乎是立刻顶了回去,“哥好像真是不觉得自己双标啊,当然是凭你也不准我和其他人接触,口口声声说着只有彼此,我相信你了,我也照做了,你又在做什么呢?” 魏川沉下了目光。 “我不介意你和其他女人睡觉。” “我介意。” 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回答。 “你介意是因为你自己嫌弃,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闻泽突然对魏川的态度感到一阵恼怒。 之前那个一直说着要回家,只有他的人,是唯一的人,是兄弟的人,在此刻又变回了像那个女人一样,开始拼命把他往外送的人。 为什么? 他拼命的赚钱,因为魏川需要。 他拼命往上爬,是这个家需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闻莉最近非常频繁地给他打电话,声音焦躁又刻薄。 话里话外都是现在政策不行,回款资金断链,家里情况很差,一遍一遍的灌输,像是把所有的焦虑和压力都带给他消化。 如果家没了,那他和魏川又算什么? 这个念头刚浮出来,就被另一种更尖锐的情绪顶了上来。 像是淋浴时,那些声音在指挥着他一样。 凭什么?他们都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对他? 有什么东西在顺着神经,一点点往上爬… 像被丢下的苦,又像什么都抓不住的空。 冷的,湿的,绝望的,一寸寸往里渗。 他盯着魏川,目光却慢慢变了,不再只是愤怒,而是像压在地下沸腾的浓浆,又沉又烫,不断翻涌着,即将喷溅而出。 “闻泽。”魏川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放缓了态度,“我们还是一家人,还是兄弟,还是只有对方,但只是有的时候,我们或许需要明确界……” “限”字还没说出来,接着没有预兆的,对方手指攥住他的衣领。 下一秒,人就被按在了玄关口,魏川的后背重重撞上了墙面,手肘带倒了柜子上的陶瓷摆件。 “砰——” 碎裂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格外刺耳。 这个吻几乎是撞上来的。 又急又狠,甚至没有一点点缓冲,带着强行占有,像是直接把人压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那一刻,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了一起,愤怒、恐惧、被丢下的阴影,被背叛的绝望,还有那骨子里从不肯承认的占有,全部都浇灌进了这个吻里。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滚烫。 “哥还要多少钱……” 闻泽声音哑得厉害,几乎贴着对方的唇挤出来。 “我给。” 两个字不像商量,更像是命令似的买断,要把人扣留在这。 话音一落,魏川的脑子都僵住了。 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毫无防备地塞了进来。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痛苦极了,可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呢… 被抛弃过被骗过,还会这样贴上来的蠢货。 这好像是他一开始想要的闻泽,会像狗一样双手奉上一切,但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 闻泽的情绪和感情太饱满了,满到没有缝隙,没有掩饰,也没有余地。 魏川见过太多的人,大多数所谓的“感情”都不过只是交换利用,荷尔蒙的上头,来得快,散得也快,嘴上说得再美,一旦涉及到利益就会全身而退,连他自己也被社会和经历规训成如此。 可现在不一样,闻泽的情绪像是被压抑了长达九年,自他第一次打开那扇门,他们第一次躺在一张床起,一切都变了。 他被这样的情绪紧紧束缚,陌生中带着一丝久违的畅爽和满足,像心里那口渴望着却始终填不满的缺口,在被洪水淹过,但又因为太过危险,让他本能地想逃。 两种情绪极端的对抗着,连他的逃离也变成了撕咬,仿佛泄恨一般。 “别再和那个人接触了。” 闻泽的气息紊乱,强硬地捏着他的下颌,不让他躲,说完下一秒又贴了上去,几乎是咬着对方的下唇。 魏川被迫仰起头,他死死地抓着闻泽的手,连话都无法在细碎的吻里说完整:“已经被你搞黄了…今天才做了他朋友一单…” 声音断断续续从缝隙里挤出来。 他话没说完,就被对方再次压住。 “反悔的那单提成多少?” 闻泽说话时气息滚烫。 “我给。” 魏川想说你他爹的赶紧全给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闻泽的吻突然从他的嘴唇落在了其他地方。 非常青涩的急躁,像是离开了被教导的区域就又回归了原始的模样。 先是鼻钉,再是下巴,最后到喉结处。 魏川反应过来的时候,喉结猛然滚动,意识到闻泽还在不断向下的时候,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一下挣扎着要跳开,却被闻泽强硬的扣住,手指压得死紧,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反应。 魏川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他抄起旁边的花瓶就要往闻泽头上砸,却在下一秒被人突然转过身,整个人直接失衡,让他的脸都贴在了墙上。 腰部被极其不舒适地死死压在柜子边缘,姿势别扭得连发力都困难。 手里的花瓶也因为这个动作,跟着摔了下去。 他不是打不过,而是这个姿势完全被锁住,被强行扣在对方胸前和墙面上,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你疯了吗!!闻泽!” 魏川声音都变了,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他妈不是同性恋啊!你想干嘛!” 对方似乎充耳不闻,呼吸越来越近,魏川听到平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却让他头皮都发麻。 “哥不知道,我总是失眠,睡不着。” “无数个夜晚。” 闻泽说得很慢,像在一件件往剥。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都快忘了。” “后面终于睡着了,哥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失眠的时候恨你,醒来发现家里只有我的时候更恨你了。” ————最恨的好像还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和那个女人走上了一条路,明明你们不一样。 魏川太阳穴一直在跳,他咬紧了牙关,整个人紧绷到了极限,只是重复着。 “你不是同性恋,现在停下来,闻泽。” 闻泽不仅没停,反而整个人的身体完全压了下来,贴得更紧了:“哥也不是同性恋啊。” 魏川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瞬间炸开:“那我和你能一样吗!!你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吗?我们是兄弟!!我是你哥!至少魏东伟还是你…” 话音还没落,他忽然顿住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压迫感不再只是单纯的靠近,而是带着明确的存在感…不容忽视。 空气一下变得粘滞,闻泽的气息贴在耳边。 “为什么谁都行,我不行?” 魏川能清晰感受到有一个东西在往他屁股上压,像是不知如何缓解的蹭动着。 是个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他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被人对待的一天,头皮已经不是发麻那么简单了。 “闻泽,我是魏川。” “我就算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是你哥!” “你和那些人能一样吗!” 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手肘狠狠地撞击在闻泽的胸口,闻泽只是闷哼了出来,没有因为疼痛有任何松开的迹象,反而下面却越来越大。 闻泽把他整个人框在身下,贴着他的后背,死死地按在柜子上,魏川根本无法动弹,甚至他挣扎得越厉害,屁股和后面那顶起的玩意儿摩擦接触得就越用力。 他已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闻泽!!” 闻泽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胯部依然贴着磨蹭着,呼吸贴在魏川的耳边,混乱又滚烫,魏川脑子都燃烧了起来。 他认命地闭上眼,就当是被男的猥亵了,反正还隔着裤子。 闻泽却越蹭越不满足,像是找不到发泄情绪的出口,就好似接吻一样,对他已只是隔靴搔痒。 顶端那处到最后已经是疯狂地在往魏川被裤子包裹住的屁股缝里戳了。 “哥……” “哥……” 他不住地呢喃,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很快,魏川就感觉后面有点湿润,他咬着嘴唇,都快出血,本想叫闻泽快滚,结果却被人托着下巴,头非常别扭地被掰了过来。 闻泽舔着他那块血痂,舌头像自己教的那样,疯狂地缠着他,吸得他魂都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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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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