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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里的苏念安,依旧在冰冷的床上沉睡着,不知道自己刚刚被人短暂凝视过。 他的世界里,只有无尽的寒冷和委屈,而那个冷漠的主子,从未把他放在眼里,从未对他有过半点在意。 深夜的别墅,依旧冰冷,依旧寂静。陆知衍的心里,依旧只有他的计划和伪装,苏念安这个名字,这个身影,从未在他心里激起过一丝一毫的浪花。 所有的短暂停留,所有的静静凝视,都只是无关紧要的瞬间,转身即忘,心无波澜。
第9章 豪门非议 周六的上午,陆家别墅里难得热闹了起来。 陆家的旁支亲戚接二连三地登门,说是探望陆知衍,实则是来看苏家送来的这位私生子陆太太,顺便打探一下陆知衍的近况。 毕竟陆知衍残疾的消息传开后,整个豪门圈都议论纷纷,谁都想看看这位残废的掌权人,娶了个什么样的妻子。 别墅的客厅里摆上了精致的茶点,佣人忙前忙后,脸上都带着谨慎的神色。 陆知衍坐在主位的轮椅上,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旁支的亲戚们围坐在一旁,嘴上说着客套话,眼神却不停往苏念安身上瞟。 苏念安被老管家安排站在陆知衍身后,像个跟班一样,垂着头,双手放在身前,规规矩矩的,不敢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色衣服,和周围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显得局促又卑微。 他能感受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讽,唯独没有尊重。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却只能默默忍受着。 旁支里的一位太太,是陆知衍的远房婶婶,向来势利眼,最喜欢搬弄是非。 她端着茶杯,上下打量着苏念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这就是苏家送来的那位私生子吧?看着倒是挺乖巧,就是上不了台面,站在这儿,跟个佣人似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眼神里的嘲讽更加明显。 另一位年轻的旁支子弟,靠着陆家吃饭,向来狗仗人势,更是毫不掩饰地出言讥讽:“婶婶,你这就不懂了,苏家把他送过来,不就是给知衍哥暖床的吗?一个私生子,能嫁给知衍哥,那可真是高攀了。” “可不是嘛,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也就配给人暖床,当个废物摆设罢了。” “看着软软弱弱的,除了伺候人,还能做什么?真是便宜他了。” 一句句嘲讽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苏念安的心里。 “给人暖床的废物”。 这句话,直白又刻薄,毫不掩饰地践踏他的尊严。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心口发颤。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憋着,不敢掉下来。 他不敢抬头,不敢反驳,不敢看那些人的脸,只能死死低着头,把所有的难堪和委屈都藏在心里。 他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资格,在这些豪门权贵眼里,他就是一个低贱的私生子,一个用来凑数的摆设,活该被嘲讽,被轻视。 陆知衍坐在主位上,把这一切都听在耳里,看在眼里。 他的脸色依旧冷漠,没有丝毫变化,没有开口维护苏念安,没有制止那些刻薄的言论,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在他看来,这些话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闲言碎语,苏念安本来就是个摆设,本来就是个棋子,被嘲讽几句,被说几句,根本无伤大雅。 他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得罪陆家的旁支,更不会为了他,放下自己的身段。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任由旁人嘲讽苏念安,任由那些刻薄的话语落在苏念安身上,全程沉默,无动于衷。 那位远房婶婶见陆知衍没有反应,更加肆无忌惮,放下茶杯,走到苏念安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真是可惜了知衍,就算腿不好,也不该娶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连给我们陆家提鞋都不配。” 苏念安的身体微微发抖,肩膀绷得紧紧的,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闻到周围人身上散发的信息素,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压迫着他这个卑微的Omega,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想逃,想离开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地方,可他不敢。他只能站在陆知衍身后,默默承受着所有的非议和嘲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客厅里的笑声,嘲讽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死死困住。 没有人帮他,没有人维护他,就连他名义上的丈夫,也只是冷眼旁观,任由他被人欺辱。 这一刻,苏念安心里的卑微和难堪,达到了顶点。 他终于明白,在这座豪门里,他不仅是陆知衍的摆设,更是所有人都可以随意嘲讽、随意践踏的废物。
第10章 默默扛物 陆家别墅里,旁支的亲戚们闹了一上午,直到中午才陆续离开。 客厅里一片狼藉,茶点残渣散落一地,杯子东倒西歪,佣人都站在一旁偷懒,没人愿意动手收拾。 张妈靠在墙边,指挥着年轻的佣人,自己却连弯腰都不肯。 别墅后院要翻新,工人送来了几大箱装修材料,堆在门口,沉重的纸箱摞得很高,看着就格外吃力。工人把东西放下就走了,没人愿意把这些重物搬进后院。 张妈瞥了一眼门口的纸箱,又看了看站在角落收拾残局的苏念安,眼珠一转,立刻喊住了他:“喂,那个谁,门口的箱子,你去搬到后院去,都是些装修用的东西,耽误了工期,先生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旁边的佣人都跟着附和,把所有的活都推到了苏念安身上。 “就是,你闲着也是闲着,这些东西又不重,你搬一下怎么了?” “我们还要收拾客厅呢,哪有时间搬重物,你快去。” 苏念安刚把桌上的残渣收拾干净,手还没来得及洗,就被众人推到了门口。 他看着眼前几大箱沉重的装修材料,纸箱上印着承重的字样,每一箱都有几十斤重,摞在一起,比他的个子还要高。 他的力气不算大,身材又单薄,看着这些重物,心里有些发怵。可他不敢拒绝,不敢反驳,只能默默点了点头,走到纸箱前。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纸箱的边缘,咬紧牙关,用力往上提。 纸箱沉得厉害,瞬间把他的腰压得弯了下去,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脚步也有些踉跄。 他没有娇气,没有喊累,没有抱怨,只是默默扛着沉重的纸箱,一步一步往后院走。 水泥地面硌得脚底发疼,沉重的箱子压得肩膀生疼,汗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衣服,贴在背上,凉丝丝的。 一箱,两箱,三箱…… 他来来回回地跑着,没有停歇,没有喊过一声累。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涩得慌,他只是抬手用袖子擦一下,继续搬。 手臂酸得快要抬不起来,肩膀被纸箱磨得发红,甚至有些破皮,每一次触碰都疼得厉害,可他依旧默默忍着,不能娇气,不能退缩。 他知道,自己没有娇气的资格,在陆家,他只能做这些粗活,只能默默承受所有的劳累。 陆知衍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静静看着楼下的一切。 他把苏念安搬重物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看着他单薄的身体扛着沉重的纸箱,看着他汗水浸湿衣衫,看着他咬牙坚持的模样。 可他的眼神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在他看来,这都是苏念安应该做的。 苏家把他送过来,本就是让他伺候人,本就是让他做这些粗活累活。搬重物,收拾残局,都是他分内的事,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苏念安的隐忍,他的不娇气,他的默默付出,在陆知衍眼里,都是理所应当。 一个摆设,一个棋子,本就该安分守己,本就该做这些力所能及的事。 他不会心疼,不会上前帮忙,不会说一句安慰的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停留片刻。 他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转向远处的风景,仿佛楼下那个默默扛着重物的身影,根本不值得他关注。 苏念安不知道陆知衍在看他,他只是一心想着把箱子搬完,想着不要惹佣人生气,不要惹陆知衍不高兴。 他来来回回地跑着,汗水流了一身,肩膀疼得发麻,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终于,最后一箱重物被他搬进了后院,他累得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没有丝毫委屈,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踏实。 他不觉得辛苦,不觉得委屈,因为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默默承受一切。 而二楼阳台上的陆知衍,早已收回了目光,心里依旧一片漠然。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苏念安的默默付出,不过是理所应当罢了。
第11章 信息素扰 陆知衍在书房待了整整一下午,文件堆了满满一桌面,合作方的刁难、家族旁支的算计、商场上的明枪暗箭,搅得他心头烦躁不已。 厚重的窗帘拉着大半,只留一道缝隙,灰蒙蒙的天光漏进来,照得书房里的气压愈发沉郁。 他捏着眉心,指节用力到泛白,周身的冷冽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散,木质书桌的边缘都像是被这股寒意浸得发凉,压抑得整个书房都透着一股沉郁的气压。 轮椅停在落地窗前,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秋风卷着枯叶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心里的烦躁丝毫没有消减。 向来能轻易掌控一切的他,第一次觉得心绪乱得厉害,伪装残疾的压力、步步为营的算计,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他刻意放松双腿,维持着无力倚靠的姿态,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把木质扶手磨得微微发烫。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力道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敲门的人怕惊扰了里面的人,又怕不敲会惹来责罚。 “进。”陆知衍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冷得像冰,砸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门被轻轻推开,苏念安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他是被老管家吩咐来送水的,心里紧张得不行,脚步放得极轻,鞋底蹭着地毯几乎没有声音,生怕惹得书房里的人更不高兴。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色衬衫,袖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身形单薄,走在偌大的奢华书房里,显得格外渺小,像一粒不小心落进华贵锦缎上的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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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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