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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灵魂?”蒋无虞问:“我就是你吗?” “不是，你早就只是蒋无虞了。” “那我岂不是有一个半的灵魂。”蒋无虞想了想，被蒋预身上那股味道熏得脸发红，头发晕，他说:“我只要半个就行，你还能拿走吗，你拿走一整个吧。” “灵魂又不是蛋糕。” “如果我有一整个的话，我还是愿意给你一半的。”蒋无虞说:“把我的一半给你，你的一半还留给我”。 蒋预:“……” 人会在面对怎样的情况下，心脏骤停浑身僵硬，无法自然呼吸。 蒋无虞也觉得不好意思，那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会说出这么小孩子心性的话，他擦擦嘴又道:“你煮点茶吧，我觉得我醉了。” “嗯。”
第40章 你是多么可爱 ＜你迟到了许多年，可我依然为你的到来而高兴。＞ 在内蒙待的时间不久，蒋无虞只对骑马和一望无际的原野感兴趣，再送完赵巷之后，两人又跨越大半地区去了趟海南，行李总带着不方便，蒋预直接寄回到京市公寓楼下。 证书上的确如他所说，是属于蒋无虞的房子，硬装房东早已经装修好才对外出售，剩余软装蒋无虞选了两三个没兴致就又全权交给蒋预。 飞机高度除了最初能看见内蒙的草原，其余基本都蒙着一层云，蒋无虞无奈关闭遮光板，“我以为会是辽阔原野到黄土高原，然后高山丘陵。” 蒋预不由自主的露出笑，他歪头看着蒋无虞。 嘟嘟囔囔的鼓着腮帮子说话，蒋预不假思索的想，就是可爱。 “蒋预，小预，预。”蒋无虞小声又重复两遍。 “蒋无虞，好好说话。” “蒋预，我也要叫你的小名。” “那你就把蒋预当成我的小名好了。” 谁会把大名当小名用啊。 “那也行吧。”蒋无虞偏过头应一声。 * 蒋无虞在海南待的久一点，一连几天都是晴天气，十分适合窝在民宿里睡觉，林岳最近也忙，不带他反而连着升了两个段位。 蒋无虞迅速保留战绩截屏发了条朋友圈。 配文:嘻。 云婉秒评:你这定位怎么跑到三亚去了。 蒋无虞回复:来这边玩。 云婉回复:进展到哪一步了。 林岳:记一记哪里比较好玩，下次去省的做攻略了（微笑） 蒋无虞回复云婉:什么进展，不懂，就挺好的啊。 云婉:还没说开? 蒋无虞回复:说开什么。 周琦回复:我真想送你一个宠物交流按钮。 云婉回复:我他妈真想送你一个宠物交流按钮。 蒋无虞没看明白，但还是想起蒋预有云婉的好友火速将他屏蔽:“……?” 蒋预看着上方点赞失败的红色感叹号:“……” 但凡早点屏蔽呢?。 蒋无虞对此毫无所觉，脸不红，心不跳的屏蔽完顺手点开蒋预朋友圈向下翻看几眼，开着仅三天可见，背景图还是微信默认图像，如果蒋预在时不时转发几条鸡汤营销号就更像六七十岁的老年人玩手机了。 “叩。” 蒋无虞起身打开门，蒋预出去拿了几盒订的快递，路段不远，但还是实打实的被晒了个透，进屋时身上都带着股挥之不去的热气。 但晒过太阳后的蒋预香香的，不是普通的香水味，引人注意，让人上瘾。 蒋无虞摸摸他的胳膊，又找出来自己买的那个，拆开一条小缝看了一眼又急匆匆塞进衣服兜里，“待会是不是就要坐车走了。” “对，还有快递没到?” “我就买了这一个，其余明明都是你买的。”蒋无虞买了个包，零零散散的快递拆完一装挎上身就能走。 蒋预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蒋预，你手上那个表时间准吗?”蒋无虞问。 “挺准的。”蒋预问:“喜欢?” 不喜欢。 蒋无虞揉揉鼻尖，“问问而已。”，退房后走了两步他又问:“什么时候买的，有什么很重要的意义吗?” 蒋预沉默几秒偷偷瞥他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睡觉时枕我胳膊硌到了?”蒋预问。 前排司机表情顿时变得奇怪，他轻咳一声扶正后视镜。 “你能不能小声点。”说的跟没断奶的孩子一样，丢死人了。 蒋预:“……” 蒋无虞捂着嘴胳膊肘抵上窗框，目光看向海天一色的浅海海域，路旁绿化漂亮，开着艳艳的绿叶，他含糊道:“我的意思是，我要送你一个手表，你戴着你那个就不能戴我的了。”蒋无虞越说越小声，他叽叽咕咕道:“我不想你不戴我送的”他揪揪头发，“哎呀，你当我什么都没说，烦死了，这有什么好问的。” 蒋预笑:“没太听懂，也没听清。” “我……就是，就是想让你戴我送的。”蒋无虞破罐子破摔道:“够大声了吗?” “够了。”蒋预心口很涨，他再次重复:“听到了”蒋预垂眸卸掉腕表，其实没什么意义，方便看时间而已。 蒋无虞将手伸进兜里掏出来一条，他偏头不看一手捧着脸，一手瞎伸一个位置怼到蒋预胸前，“我挑了个和你那个差不多的。” “礼物要我自己带?” “什么就礼物啊。”蒋无虞还是学不会和蒋预和平相处，他说:“就是随便买的，购物平台推送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就顺手直接买了。” 蒋预“哦”一声看着他的下颚。 哦?就哦? 蒋无虞用指腹碰了下嘴唇，有点懊恼。 反倒是蒋预捏着自己耳垂正大光明的偷笑，他认真思索了下，蒋无虞真的就是最可爱的。 像溪流，像兔子，像仓鼠，也像蝴蝶，更像云经过生命长河时滴下的一点最浓重的墨。 * 下车后。 蒋无虞抬手看着在太阳底下透光的指腹:“蒋预，你也抬手跟我放在一起。” 蒋预手要大上一些，举起来共同摆在一起依旧透着碎光，他手腕上平平无奇的手表与腕骨撞在一起，蒋预低头，蒋无虞指节兀的穿过指缝，十指相扣握在一起。 “我不是随便买的，挑了的。”蒋无虞说:“选了的。” 蒋预没吭声。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蒋无虞猛地抬头看向他那双黑沉的瞳孔，“我说我挑了的，不是随便选的。” “我听到了。”蒋预有点诧异。 “就，就听到了?……”蒋无虞说:“我可是拿到钱就先给你挑的。” 蒋预抬起手背露出表，他指着表盘想了想说:“如果再有人问我，什么时候买的，有什么很重要的意义吗，我会告诉他，是蒋无虞给我买的，有很重要的意义。” “……”这还差不多。 “……哦……那，那你戴着吧。”末了，蒋无虞又补充一句，“挺称你的。” 蒋预笑着问:“意思是，如果我没有好好答，就要收回这个礼物吗?” 那当然了，蒋无虞抹抹鼻尖没应声。
第41章 一颗心脏，一个灵魂 四月中旬的京市还处于刚入春的阶段，到处都透着新生的绿色枝丫； 风很弱，黑色的发根又长出来不少，蒋无虞想要给染回去，或者剪短换个发色，但想了想最终还是记下蒋预的发型。 黑发不长，垂在脑后，大概是为了方便工作，额前被理得很短，但用发胶定型时，蒋预依旧会下意识整个撸上去。 蒋无虞捧着脸又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早知道当时就不追出去哭了，那么狼狈，还没如愿得来心疼，不划算，也不值当。 但当时实在是太不成熟，懂的也少，只知道别人爸爸妈妈都在身边，就只有他，哪个都没有，要是蒋预再一走，就彻底什么都没了。 蒋无虞就靠着恨蒋预而一直冗长的等待着蒋预回来的那天。 * 京市的房子刚入住看着很空，行李箱的东西蒋无虞死活不愿意拿出来，蒋预的就更少了，至多摆满一层架子。 蒋预穿着衬衫，袖口挽上手肘，他摘掉围裙看向趴在沙发上玩切水果的蒋无虞，目光微愣，“吃饭了” 他说:“蒋无虞，别玩了，先过来吃饭。” “哦，马上。”蒋无虞应一声。 蒋预挑了挑眉，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报到。”他又说:“还是自己出去玩?” “我又不认路。”一大早跟着醒那么早难不成就是为了能早点玩切水果吗?，蒋无虞切回桌面偷偷删掉导航，他轻咳一声:“肯定只能跟你走。” 蒋无虞逛到饭桌前，他说了要剪头发顺便染回黑色的想法。 蒋预听闻，狐疑的目光从上向下挪:“你这个布丁头不丑。” “我没觉得我布丁头丑。”蒋无虞说:“我就是觉得，黑发显年轻。” 无辜被扎一刀的蒋预面无表情:“……”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水，想了想还是沉默地看着蒋无虞:“我只是心里年龄比较大，本质上和你差不多。” 蒋无虞一滞:“……”抬起脸又问: “什么意思?” “你户口年龄是我登记的，顶多比我这具身体小三岁。”蒋预说:“如果非要较真加上我活过的岁月……那就是老爷爷了。” 这具身体……这具……?具。…… 老爷爷? “我是你孙子?” 蒋预一噎，甘拜下风的无奈道:“听我说话” “没听懂。” 蒋预:“……” 他说:“我死过。” “……”哇哦。 “不要这个表情，无虞，我没有杀人。” 蒋预说:“不过借着蒋预的身体重新活过来了。” “创造我，分享给我灵魂的都是你吗?” “是我。” “那就好。”蒋无虞松口气，“都是你就好。” “为什么呢。”蒋预问。 “因为我只有一个啊，一个灵魂，一颗心脏，我不可能对两个人都好，我只能对一个人好。”蒋无虞说:“再多就分不过来了。” 蒋预抬起眼，分不清心底有什么情愫在作祟，只无意识笑着问道:“你竟然就只在意这个?” “当然了，我肯定就只在意是不是都是你。”蒋无虞说:“其实，我那天喝醉之后好像给手机录音打开了，然后，我就听到你说的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他揉揉鬓角，用勺子捻起白瓷碗底:“呃……就是，你看我吧，看着我之后……嗯嗯嗯，对你好。” 蒋预安静看着，他在内心底处感叹，蒋无虞还是一如既往的会撒娇，一双灵动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般，但凡被注视就会引的人甘拜下风，他慢悠悠地露出笑。 蒋预眼睛弯着几乎和蒋无虞笑时如出一辙。 * 蒋预走进医院行政楼，在国外鬼使神差考的医师资格证，以及各份已经打印准备好的资料全都装在左手手提袋内，身后还跟着满脸新奇的蒋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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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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