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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眉眼如银河,流光濯濯,却媚眼如丝,不间断的蛊惑着秦恣。 秦恣爱意汹涌,托举起人温存,恨不得融为一体。 “但宝宝是神医,华佗再世,妙手回春,多亏了你的治疗,我都不疼。” “下次再让小芙医生治病。” 祝雪芙欲哭无泪。 不要哇,他疼啊~ 他这个小泡芙,都快bj了。 而且,他也得到了验证。 秦恣,真的有*瘾,极度重浴。 那可怎么行? 他体型不如秦恣,体力又差,不得被当盘菜,翻来覆去的煎炒吗? 祝雪芙蔫坏,眼珠圆溜溜转,就冒坏水。 下次把秦恣吃的那个死机药下在他饭里,这样自己就安全。 甜菜~ 好吧,他开玩笑的,真给秦恣整养胃了,就算秦恣不行,也有的是法子蹂躏他。 就跟那些太监一样,没有了,只会更变态。 * 初一,寒霜凛冽。 经过一晚的低温降雨后,天气再次晴朗了点。 移栽到庭院中的郁金香受过雨水的洗礼,清新馥郁,飘向二楼卧室。 祝雪芙本就赖床,昨晚耗尽了精力后,更是睁眼到大中午。 腰酸、腿软、尾椎骨都疼。 总之,浑身不爽,完全是被一头凶悍壮硕的野牛冲撞过。 有点黏,应该是秦恣又给他上了药。 谁叫祝雪芙睡觉不老实,扭来撅去,都蹭掉了。 毛绒脑袋刚钻出被窝,就不想动了。 他真是柏拉图。 给他个木鱼,他肯定敲得比谁都响,清心寡欲。 本来今天要去宋家的,但祝雪芙没起,秦恣就没催。 没什么可急的,可去可不去。 放宋家鸽子怎么了? 宋泊舟的电话打给了祝雪芙,没打通,最后熟练的打给了秦恣。 “雪芙呢?什么时候回来?” 秦恣穿着家居服,将万斯放在腿上,悠闲地捋毛:“他有点发烧,下午去。” 一听人发烧了,电话那头有道嘀咕声:“生病了?不要紧吧?” 压得很低,问的应该是宋泊舟。 “秦恣!” 祝雪芙从二楼走下来,嗓子像小鸭子,嘎嘎叫。 走路也像,歪歪扭扭的。 秦恣没再多聊,挂了电话。 万斯倒比他敏捷,一下就跳到地上,朝祝雪芙“哒哒”跑去。 秦恣打趣:“没白偷喂它零食。” 小狗绕在腿边打转,祝雪芙腿酸,险些踩着小狗尾巴。 祝雪芙自个儿走路都不太灵活,还蹲下身抱万斯,因腰酸臀疼,差点没抱起来。 正好给了秦恣借题发挥的空间。 “我就说它太胖了,都快抱不起来了。” 祝雪芙:“才不是!是我、我没吃饭,低血糖了。” “等天气好了,我就健身。” 秦恣家里有健身房,锻炼身体很方便。 宁愿怪自己弱,也不愿承认万斯胖。 依旧溺爱。 倏然,祝雪芙看见了沙发上的东西,如遭雷击。 怎么……在那儿?! 他不是塞到衣柜最里头藏起来了吗? 短促的懵圈后,祝雪芙小跑过去,将那两片薄得暴露的布料藏在身后。 “这是我买错的,你不许打别的主意,想都不要想!” 他才不会穿这么丢脸的衣服呢。 祝雪芙团吧团,扔进垃圾桶,彻底断送了秦恣龌蹉的旖念。 秦恣:“下次换别的,家教老师调.教不听话的学生,君夺臣妻,夫死新丧的小寡夫……” 这种话秦恣敢说,祝雪芙都不敢听。 污耳朵,赶紧堵起来。 “闭嘴!” 这个秦恣,还是个老吃家来的。 双手要堵耳朵,祝雪芙欺负人,就用脚踹。 踢秦恣一脚。 秦恣:撩拨他。 - 下午,养足了精气神儿的祝雪芙得去宋家。 玄关口,冬天的鞋基本都有拉链和鞋带,祝雪芙弯腰艰难,得由秦恣帮他穿。 那又怎么了? 秦恣昨晚享受了,照顾他是应该的,不然,他的pp不就白受罪了吗? 祝雪芙刚踏了两步,又忸怩折返,撞到秦恣身上。 秦恣:“怎么了?” 全副武装的祝雪芙只露了黛眉乌眸。 “我、我想戴你昨天送给我的那个长命锁,可以吗?” 昨天阿弘送来的东西,祝雪芙拆了,是秦恣之前许诺给他的皇冠。 除了皇冠,还有钢笔,和精心镌刻打磨的玉质长命锁。 白玉上雕了雪花,像雾蒙蒙的山雨,祝雪芙可喜欢了。 小孩子都那样,得了心爱的玩具,就想显摆。 秦恣不嫌麻烦:“可以,我去拿。” 路上,祝雪芙牛哄哄的给秦恣布置了任务。 “要是有人挤兑我,说我比不上宋临,你就……” “瞪他们!恶狠狠地瞪!知道吗?” 其实,宋家的亲戚还好,不算嘲讽他,只是有个长辈的通病。 要问他成绩。 他又敏感,强烈的自卑造就了他的无理,嫌那群亲戚说话难听。 秦恣:“……好。” 再说一次,小泡芙哪里坏了? 等着吧,他今天就去看看,到底是谁敢给祝雪芙脸色瞧。 第103章 故意冷落他的老公吗? 宋家。 冬季是老人病高发期,外加长途往返颠簸,所以往年宋先民和盛兰芬,都是在国外疗养。 等过了初二,几个儿女再携全家去国外陪他们。 今年老两口回来了。 回来看小孙子。 山林寂静清幽,引擎声一靠近别墅,围拢在客厅闲谈的人就坐不住。 盛兰芬精神矍铄:“小芙回来了。” “糟糕——” 车刚熄火,祝雪芙就恍然拍脑袋:“忘记买礼品了。” 去做客不买礼物,有点没礼貌。 祝雪芙对自己的定位清晰,顶多算外嫁回家省亲的,不算主人。 秦恣解开安全带扣:“买得有,在后备箱。” “小奴隶”做事熨帖,祝雪芙也顺心龇牙。 蹦哒着下车,一转眼,门口站满了人,阵仗隆重得让祝雪芙忸怩。 “……” 祝雪芙心眼小,让他对宋家心无芥蒂,还有点难。 但有秦恣陪着他,不会再当小窝囊费了。 而且,宋临不在。 要是宋临在,他才不稀罕来呢。 “小芙!” 盛兰芬上前攥住祝雪芙双手,戴了副老花眼镜,仔细打量。 之前视频过,所以祝雪芙认识,秉承着尊老的品德,乖乖喊人。 “奶奶。” 老人家生得慈眉善目,但祝雪芙到底没接触过,要说多亲近,还谈不上。 好在男生样貌讨喜,声线绵软,听着沁人心脾。 盛兰芬止不住的叹息:“这脸儿瘦的,可遭罪。” 老人家心疼流落在外的孙子,到底是没养在身边的,怎么都觉得是吃苦受累。 这话叫方珆听见了,未免尴尬。 许是上次有过冲突,方珆没靠得太前,拘束无措中,还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雪芙……” 宋泊舟出言缓和僵局:“进屋吧,外面太冷了。” “你最近还在感冒,别冻坏了。” 祝雪芙懵逼,睁着黝圆眼珠,唇缝翕张:“啊,感冒?” 他感冒了吗? 谁说的?秦恣! 祝雪芙正要寻求秦恣援助,来提溜东西的田姨念了嘴:“我听着是有点感冒,嗓子都哑着呢。” 嗓子哑…… 那是小少爷昨晚哭闹哼唧造成的。 秦恣太凶了,让祝雪芙想到奶茶店做暴打柠檬茶。 他捱不住,就呜呜咽咽地喊。 还得捂着薄肉,真怕秦恣野蛮,把他暴打成柠檬汁。 一回宋家,祝雪芙就自动触发了高敏警报。 他被一群人簇拥着进屋,问着琐碎的日常,却悻悻然。 怎么不问秦恣是谁呀? 故意冷落他带来的人吗? 那他要是跳出来,怎么介绍秦恣的身份呢? 老公? 一窝蜂的人往里挤,秦恣顺理成章落在了最后,手里拿着祝雪芙的外套和围巾。 面料软,暖香萦绕,叫人想埋头汲甜。 被冷面肃目的宋泊舟盯着。 锋锐的戒备中,施加了无穷压力,让秦恣那点贪念无处遁形。 坐在客厅,田姨给祝雪芙端了碗清肺的小吊梨汤。 祝雪芙和这群亲戚不熟,腼腆。 主要是他装小聋子装惯了,遇到疲于应付的事,情绪不会太激亢。 现如今他都不在宋家住了,也不用讨好谁,万事都能随心所欲。 “雪芙都大二了,处对象了吧?” 祝雪芙刚嘬了口汤,就听见这句冒昧的话,随即,又心生误解。 他都带人回来了,怎么还问这种话? 是在给秦恣下马威吗? 这个秦恣也是,平时不是挺横行霸道的吗?怎么关键时刻闷头当哑巴。 用胳膊悄咪咪肘击秦恣一拳。 小少爷挺直身板儿,傲娇脆声:“有了,有对象了。” 他还带回来了。 “雪芙都有对象了!” “比你两个哥哥动作都快,毕业就能让你爸妈抱上孙子了吧?” 唠家常嘛,总是会围绕着这些唠,或许那亲戚没坏心。 可说的话,却让祝雪芙才翘起的嘴角瘪下去,眉梢拉平。 小皇帝闷丧着脸,觉得那人净在他的雷点上挑衅。 哪里来的两个哥哥? 他都是gay了,还抱什么孙子? 不怪他不爱唠嗑,亲戚们总说这种话,他要怄气。 家里那点事,方珆没跟七大姑八大姨讲得太透,只说雪芙在外住。 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才接回来,和家里不太亲近,想独立也无可厚非。 方珆还没老糊涂到看不清情况,牵强的笑打圆场。 “孩子们的事就别操心了,喝茶喝茶。” “老宋,你把给孩子们准备的红包发了。” 越是这种人声鼎沸的时候,祝雪芙越觉得乏味,心如止水。 还不如在家跟秦恣玩儿4399小游戏呢。 祝雪芙不玩儿市面上那些网游手游,就爱玩儿这种,不太符合他年龄的小游戏。 他的童年太贫瘠了。 得达到祝志鸿和纪岚定的目标,才能有一点奖励。 只能趁周末很短的时间,跑到邻居家去,踮脚扒电脑桌,眼巴巴看别人玩儿。 “雪芙,你跟奶奶来~” 盛兰芬拽着祝雪芙上楼。 这种感觉,就像是要偷摸避开人,给祝雪芙一颗糖。 猜测得十分精准,一进屋,小老太太就蹒跚着步调,拉开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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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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