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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处景区的经营权,还挺有名的,祝雪芙听说过名字。 他想往外推,老人却固执地塞他手里。 “拿着!” 老太太没说煽情的话,只通透释然道:“你也别太怨你爸妈,生养这个东西,难说得很。” 首胎和二胎,姑且都存在偏颇的问题,更遑论生的跟养的。 “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从离开宋家起,祝雪芙就接受了,他在宋家并不比宋临享有太多优先权的事实。 他贪婪,只一丁点,并不足以让他满足。 祝志鸿和纪岚不喜欢他,宋家还要平分本该属于他的爱给宋临。 这不公平。 他没有得到完整的,他只有一半的一半。 很微薄。 这让高自尊、高需求的祝雪芙接受不了。 得到的有失偏颇,就像是从指缝中漏出去的,是施舍。 与其那样,祝雪芙宁愿不要。 感情都是很自私的,爱情、友情、亲情,通通没差。 祝雪芙在楼上待得久,过半的旋转楼梯走完,才察觉客厅的氛围诡谲暗涌。 祝志鸿和纪岚来了。 —————— 今天只有这一章,下一章要开战了。 第104章 他有秦恣啦,他不怕啦 过年期间,宋家只留了田姨操持,但臻山别墅的安保不会少。 按理说,祝家人连上山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这次又是谁搭的手,漏进了这两颗老鼠屎。 祝家夫妇来敲门,田姨还纳闷呢,认不得是宋家哪位亲戚。 两人提着东西,没带宋临,说是来拜年的,方珆也不好将人拒之门外。 宋泊舟一心提防着秦恣,把秦恣视为啃白菜的猪,惦记鸡崽的黄鼠狼。 冷眉竖眼的,出气多进气少。 转头之际,他妈又领进来另外两个不速之客。 宋泊舟可谓杯弓蛇影,起身“妥帖安置”:“这儿在打麻将,去会客室说吧。” 客厅临窗处阳光好,宋家就挪了麻将机到落地窗处,几个小辈也在大屏电视上玩儿着闯关游戏。 闹哄得热火朝天,是个不错的借口。 纪岚:“好。” 嘴上答应,动作却慢慢悠悠,还端着副教导主任的派头,面露异议地瞥了眼喧哗。 边走,边说着事。 “本来是想提早来拜访的,但最近家里事多,耽误了。” 唠了没两句,纪岚就开门见山。 “志鸿学校生了点事端,系里也准备把我调去外地,要真成了,以后怕是得逢年过节才能回来。 “这才团聚,要隔得远了,以后难免跟儿子生疏离心。” 话里话外,太极都没怎么打,一股子阴阳怪气的意味。 暗讽宋家为了抢走宋临,使龌龊手段,把她和祝志鸿弄走,让他们一家骨肉分离。 哪怕方珆不是做生意的,头脑不太聪慧,也听出了话中挤兑。 方珆瞥向宋泊舟,无声询问是不是对方干的。 宋泊舟穿了身家居服,面容清贵,言辞得体:“的确,你们也到了该享齐人之福的年纪,在一起有个照应。” “去哪儿定居?开学前就走吗?” “要不着急的话,可以给小临办个送别宴,好好跟他交好的朋友道个别。” 态度无可挑剔,只是几分疏离的客套中,略显强硬。 让祝家夫妇俩哑口无言,一致笃定,宋泊舟是为了宋家财产,想铲除异己。 夫妻俩是土生土长的云港人,不愿意背井离乡,这才来宋家,敲打敲打。 让宋家断了耍阴谋的心思。 况且,宋临的人脉都在云港,去外地拼搏,人生地不熟的,难搏出前程来。 夫妇俩没慌,方珆反先乱了阵脚,一把扣住宋泊舟胳膊。 宋泊舟渐生无力。 秦恣斜睨,浓霭密布的黑曜石眼森寒,活动着合十的骨节。 一小截路,让那夫妻俩走了两三分钟,故意磨蹭,想叫其他亲戚看笑话。 笑话就算了,秦恣怕祝雪芙等下看见。 刚到楼梯口,就和祝雪芙迎头撞上,顿觉为时已晚。 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祝雪芙对祝家夫妻的声音很耳熟。 祝雪芙垮脸抵触,神思不属。 秦恣身姿巍然,音色低醇:“刚想叫你,阿弘摔了,我们去医院看看他。” 祝雪芙迟钝:“哦,好。” 他知道是借口,所以没太惊愕。 搓麻将的声音早降下来了,默契的关注着局势。 祝志鸿瞅见人,意外道:“雪芙也在?” 不是说被赶出宋家了吗? 这消息他也是听领他们上山的人透露的。 “过年怎么也不回家看看?” 祝志鸿笑着,不太像怨责,更像是觉得小孩儿不懂事。 秦恣随口不咸不淡:“有事,走了。” 祝雪芙装聋作哑,眼睛都没瞟一下,被秦恣庞大的体型庇护着,往外走。 纪岚板着张晦气脸,严苛地评头论足:“没规矩。” 秦恣长腿骤停。 不是在说他,那就是在指摘祝雪芙了? 秦恣本就是摩拳擦掌来的,枯燥的静坐了近一小时,总算给他逮到机会了。 他掀开外套,给祝雪芙裹好,拉严拉链:“你先去外面车里等我,我上个洗手间。” 粗声低哑,还融合着某种隐秘的…… 疯癫。 祝雪芙没听清纪岚说了什么,瞪着双清濯纯真莹眸,凝望向秦恣疏狂糙野的脸。 总觉得五官每一处冷毅棱角,都附带凛冽凶戮。 要撸起膀子大干一场。 祝雪芙心底一骇,犹豫了三秒,在秦恣磐石般沉稳的注视下,两步走出门。 他有秦恣啦,他不怕。 何人敢让他避其锋芒? 秦恣应该不会动手,他只是强横霸道,不是暴力狂。 不过,为了增添戏剧性,祝雪芙在脑子遐想秦恣的Q版人物,还扛着把大砍刀,劈向他讨厌的每一个人。 就要坏! 屋内,热闹的场面一度降到冰点。 秦恣拂开衣摆,单手插兜,气势猖狂且藐视。 “想觍着脸来求人,又重风骨端架子,不用这么多此一举,让宋临来比你们好使。” 一句话,既讥诮祝家,又挖苦宋家。 “不过你们找错人了。” 秦恣毫不避讳:“找宋家没用,因为是我检举的。” 不过找他也没用,得求祝雪芙。 当然,他这人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任何为难的事,不会落在祝雪芙那儿去。 他会代劳。 就是要对付这两人。 纪岚推着古板的眼镜,目光审视:“你? 秦恣眼睑如冰窟:“打压式教育侮辱学生,致人中度焦虑。” “滥用职权,威胁李嘉树带你们去生日宴,搅乱生日宴,给宋临立威。” “光凭这两点,不够降你们的职。” 所以秦恣还捏了别的把柄。 宋家是知道祝家夫妇怎么去的生日宴,不过没多心。 被秦恣提了一嘴,猛然一激灵。 祝志鸿惯来是老实形象,没听出秦恣话里藏的深意,只顾着装慈父脸,急头委屈。 “我们养了他这么多年,连去看看他的资格都没有吗?” “你们不要太不讲理了!” 秦恣促狭哂笑:“讲理?” 他就不讲理,他讲祝雪芙。 祝雪芙觉得碍眼的,全都给他滚远些。 药物带给秦恣的后遗症,不仅要压抑欲望,还得控制情绪。 情绪一旦过激,随即冲破体内因子的压迫阈值。 戾气让秦恣骨骼像蚁噬,筋脉暴起,攥紧的拳头“咔咔”响。 秦恣嗤笑:“想留在云港,让宋临来求雪芙。” 第105章 我是他男朋友 “不可能!” 纪岚再难支撑镇定。 自家儿子那么出类拔萃,怎么能跟那个榆木脑袋示弱? 旋即,纪岚鄙夷得清高无畏。 “法治社会,真以为你们有点本事,就能只手遮天吗?” 纪岚眯着眼。 但她的锐利对秦恣没有半分挟制。 秦恣瞳仁阴煞:“法治?你们这种钻法律空子的人,也会讲法?” “自己裤兜子都没擦干净,还用我遮?” 这话听得宋家人一头雾水。 有什么东西,倏然从宋泊舟脑子里破壳而出。 屋外,寒风刮骨。 祝雪芙在车旁站了会儿,上半身不冷,下半身冷,冷意从脚底板蔓延到腿。 跺脚小跑着,还是冷。 终归是捱不住冻,溜回了车内避风。 冷白小脸凑近车窗,呼出的热流喷在玻璃上,蒙上一层氤氲白雾。 清澈潋滟的眸自带三分水光,无辜纯洁。 骨节细白的指尖戳在玻璃窗上,刚写到“心”字的一点,就有车急刹在他右侧。 副驾对着主驾,二人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上。 看到雪芙,仓皇下车的宋临呆愣。 翕动的唇欲言又止,但还是步调没停,急吼吼地往屋里冲。 会打起来吗? 秦恣打得过那一大家子人吗? 担心秦恣寡不敌众,小少爷又拉开车门,缩成一团去门口偷瞄。 上次生日宴,纪岚和祝志鸿见过秦恣,就是他领着祝雪芙走的。 关系可见一斑。 纪岚问:“他跟你搞同性恋?” 秦恣没隐讳,坦诚布公:“是,我是他男朋友。” 一时激起千层浪,亲戚们虽震撼,却也缄默着嘴,仅凭眼神汹涌交流。 捏了腌臜,纪岚还想嘲弄一番,宋临却破门而入。 冲进门,宋临就一手拽一个,阴郁质问:“谁让你们来的?跟我走!” 字字咬牙切齿,不仅淬了恨,还有毒。 宋家多年教诲的礼数,在这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秦恣的报复欲比祝雪芙狠,何况还与祝雪芙相关。 “用不着歧视别人,先管好你儿子吧。” 纪岚正跟宋临扭扯呢,话没说完,她心底不痛快。 同性恋,宋家的亲儿子是同性恋。 对她来说,简直是可以哄堂大笑的劣质基因。 可刹那间,当头一棒砸在她头上。 刚露出的那丝得意的笑容,骤然冷却。 “什么意思?” 秦恣残酷打击:“你儿子是同性恋。” 霎时,纪岚难接受,反扣住了宋临的手,无声却狞恶的质问。 宋临没喘气,毫不犹豫和忌惮:“他说得没错,我是!” “我不仅是同性恋,我还喜欢……” 宋临发泄似的怒吼,又在某一刻被扼杀得力竭。 他懦弱得根本没底气说出名字。 他一承认,纪岚就掐紧了宋临的肉,神经错乱地惊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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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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