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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 检查过程沉闷压抑。 直到最后一步。 “我要测那里的数据,你自己弄起来。”苏慕然背过身去调试仪器,Alpha之间的生理性排斥让他不想多看一眼,“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然而,没有预想中粗鲁的手作声,也没有急色的喘息。 苏慕然觉得奇怪,想要回头催促,却见那个男人仰面躺着,双手随意地枕在脑后,他没有闭眼,更没有用手碰自己。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的视线变得极度黏腻、晦暗,像是阴沟里滋生了千万年的苔藓,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厚重的实木门板,贪婪地向外蜿蜒而去。 门外,是客厅。 门外,坐着他的主人。 不需要触碰,不需要任何色。情影像,仅仅是意识到那个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原本沉睡的庞然大物,就在片刻内完全苏醒。 彰显着令人绝望的尺。寸与力量。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苏慕然用尽了所有的专业手段去挑刺,然而各项数据同样完美得令人绝望。 他捏着那张深度检测报告,看着结论,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 客厅里,产自上世纪四十年代的黑胶唱机正缓缓转动,唱针划过沟槽,流淌出张国荣低沉慵懒的《偷情》。 “信不过感情,从未谋面……” 靡丽的粤语歌词混杂着沉香,隔夜威士忌的辛辣,以及窗外的雨水味,在空气中发酵出近乎腐烂的暧昧。 两人出来时,沈宴洲正放下手中的书,他扫了一眼苏慕然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轻笑一声:“苏医生这副表情,看来检查很不顺利?有病?” “没病。” 苏慕然的声音干涩,将那张检测报告递到他手上,“不仅没病,身体素质好得离谱,S级以上,基因库里万中无一的样本。” “但是阿宴,作为医生,我有义务警告你。”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冷地剜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第一,他那里的海绵体结构特殊,一旦充血,回流极慢,也就是说—— 一旦进去,不榨干,很难出来。” “猜到了。”沈宴洲没有丝毫惊慌,他漫不经心地扫视着男人的腿部肌肉线条,如同审视一件用来做苦力的趁手工具。 “不过这没什么,只要能怀上,过程有些艰难,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是……”苏慕然抛出了第二个让他觉得难以启齿的事实:“还有,他没有任何性经验。” “处男?”沈宴洲漂亮的银灰色眸子里,终于露出一丝错愕。 他视线带着探究刺向那个男人:“在那种烂泥塘里混出来的野狗,居然是个雏儿?” “怎么?是有隐疾?还是说……比我还性冷淡?” “他不是。”苏慕然想起了男人在检查室里视奸的模样,“他和冷淡这两个字毫不沾边,甚至可以说……亢奋过度。” “哦?”沈宴洲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不是不行,那就是在忍?” “怎么,九龙城寨那种地方,没人入得了你的眼?” 良久,男人的视线死死黏在沈宴洲苍白的脖颈上,从喉咙深处缓缓挤出几个字: “没遇见……想睡的。” “没想到还是个纯情男。”沈宴洲笑了一声,语气又恢复了冷淡: “不过,就算你不想和我睡,也没得选。” “毕竟我在你身上,可是砸了三千万,你是我的私产,你的精。血、骨头,甚至你的命,都是我的。” “苏医生。”他重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走了。” 苏慕然看着报告单最后一行,手指微微颤抖。 他不想说,作为一个深知信息素理论的医生,对象又是自己暗恋多年而不得的人,承认这个事实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作为医生,他不能隐瞒,万一后面出了问题…… 他的目光在那条沉默的高大恶犬,和高贵精致的沈宴洲之间来回游移,最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和他,匹配度,99.99%。” 听见这话,原本低着头,存在感极低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眸兴奋的望着沈宴洲。 沈宴洲愣住了,他的视线越过苏慕然,直直地撞进了那双野性难驯的黑眸里。 “苏慕然,你在说什么胡话?”沈宴洲冷笑,“我和他?99.99%?” “数据不会撒谎。”苏慕然惨笑一声,指着报告单上红色的结论。 “他是你的命定之番。”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辈子,除了他,没人能标记你。”
第13章 苏慕然走得仓皇,只留下一个黑色的加密U盘,和薄薄的检测报告。 沈宴洲坐在沙发上,视线冷淡地落在最后一行红字上—— 【匹配度:99.99%】。 在香江,“命定之番”是屋邨师奶在麻将桌上最爱嚼的舌根,比自摸十三幺还要稀缺的顶级运道。 但落在沈宴洲眼里,这四个字就是个麻烦,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生理性的绑架。 “呵。”他轻嗤一声,将手里旁人求之不得的“上上签”,揉成一团,随手抛进了垃圾桶。 “三千万。” “在。” “跟我上来。”他从沙发上起身,赤脚走向二楼的书房。 这个专属于他办公和处理家族机密的地方,平日里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让进,没想到今天却为了这个麻烦破了例。 “把门关上。窗帘,拉好。” “然后,搬个椅子,坐过来。” 男人依言搬了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在沈宴洲身侧坐下。 书桌下的空间并不宽敞,男人的腿实在太长,哪怕极力蜷缩着,膝盖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沈宴洲真丝睡裤下的腿侧。 滚烫而坚硬。 沈宴洲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冷着脸将苏慕然留下的U盘插入电脑。 本来这种启蒙教学的活,苏慕然作为医生责无旁贷,但他完全没想到,这位苏家少爷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关键时刻医德居然喂了狗,扔下个U盘就跑了。 沈宴洲叹了口气,有些烦躁。 没办法,要是真等到发情期,这只什么都不懂的笨狗横冲直撞,把他那脆弱的生。殖。腔弄坏了,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他握着鼠标,侧过头,看着身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的男人,问道:“你在九龙城寨的时候,读过书吗?” 男人局促地抓了抓布料,眼底闪过一丝窘迫,声音低了下去: “主人说笑了。” “那种烂泥塘里,能吃饱饭就是万幸了,哪有闲钱去读书……那都是体面人的事。” “所以你是文盲?”沈宴洲眉头瞬间拧紧,如果是文盲,那这课还怎么上?那些复杂的生理结构,那些注意事项,难道要他手把手,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指给他看,引着他的手去摸? “不……不是文盲。”男人连忙解释,生怕被嫌弃,“虽然没正经上过学,但我……我自学过一点。” “自学?” “嗯。”男人抬起头,眼神诚恳,“以前在旺角的茶餐厅后巷洗碗,就捡食客扔下的旧报纸看,遇到不认识的字,就问来吃饭的学生仔。有时候帮他们打几架,不要钱,就要他们教我认两个字。” 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露出一个略显憨傻的笑:“后来也会去鸭寮街的旧书摊捡书看……日常读写没问题,就是字丑,像爬虫。” 沈宴洲视线落在他手腕蜿蜒的陈年旧疤上。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幅画:深水埗油腻湿滑的后巷,满身是伤的少年缩在昏黄路灯下,像株咬破水泥钻出来的野草,死命吞咽着那点少得可怜的养分。 粗粝,野蛮,却有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生命力。 他心里不自觉软了几分,“能看懂就行。” 随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又取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推到男人面前。 “这支笔和本子给你,记重点。” 说完,他点开U盘里的文件,找到一张高清的医学解剖图,《男性Omega生。殖。腔内部构造详图》。 ——粉红色的腔体,复杂的血管纹理,狭窄幽深的甬道,以及的生。殖。腔。 在这样的视觉冲击力,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看屏幕。”沈宴洲察觉到身旁那人胶着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淡淡道:“别看我。” 男人乖顺地将目光从他清绝冷艳的侧脸上移开。 “这是特殊的受孕腔体构造。”沈宴洲的指尖白得晃眼,指尖顺着狭窄的虚拟甬道向里推进。 “这里,是入口。” “平时它是完全闭合的,肌肉组织非常紧密,像扇锁死的门。”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苏医生说你的尺寸是异形。这说明,你是个不合规格的暴力入侵者。” “所以,在这个位置。”他在那处狭窄的关隘前画了个圈,“你必须放慢速度,必须有足够的耐心与铺垫。” “如果敢硬来,造成撕裂……”沈宴洲眯起眼,警告道:“我就把你那作案工具切了喂维港的鱼。” “记下来。” “是,主人。” 男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它很脆弱,不能用蛮力,要等门自己开。】 “接下来,是这里。”他的指尖停在极隐蔽的特殊点位上。 哪怕沈宴洲再怎么公事公办,但在指到这里时,耳根还是不可控制地泛红了。 他语速极快地带过,“想让‘门’开得顺,就不能一味蛮干,得磨。”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求知欲,偏偏视线烫得惊人。 “磨?主人……是怎么个磨法?” 他微微歪头,无辜地比划了一下:“是重重地碾过去?还是……含着劲儿一点点碾?” 极度危险的问题,偏偏配上了一张极度诚恳的脸。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Alpha的本能呢?” “我没经验……”男人一脸委屈,“我怕弄错了,主人会难受。” “而且……光看图,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儿,主人,这地方摸起来怎么样?” 这个男人,真是个麻烦。 而他,沈家的大少爷,居然还要在这个昏暗的书房里,亲自教这个男人怎么艹自己,怎么让自己爽。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成为香江年度最大的笑话。 但如果不教,这只笨狗估计真能把他折磨到半死。毕竟刚才连口他这么简单的事,这人都能做得那么差劲。 “到时候……看我反应。”他含糊其辞地带过,迅速将手指指向最后一点——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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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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