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吧……”站在后面的另外几个Alpha也闻到了那股奶香味,震惊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怀了孕?!” “都怀着孕了……那我们,还继续吗?”站在最后面的年轻Alpha咽了口唾沫,看着沈宴洲被汗水浸透的苍白面容,语气迟疑。 “怕什么?”旁边另一个满臂刺青的Alpha往前逼近了一步,目光贪婪地舔舐着沈宴洲汗湿的颈窝,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老子玩过那么多Omega,还真没搞过这种挺着肚子的人妻呢。既然连肚子都被人搞大了,那骨子里早就被别的Alpha调。教熟了,这种熟透了的身体,玩起来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人,给了你们多少筹码。但是,现在的港城,是沈家说的算。” 沈宴洲盯着Arthur的眼睛,“你们现在动了我,就别想活着走出港城。” Arthur大笑起来,“沈总,你确实很能干,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一旦我们拍下你的视频。” “想想看。”Arthur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只要这段视频握在我们手里,不管港城是姓傅还是姓沈,你都只能听我们的摆布。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听见指示,满臂刺青的Alpha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微型摄像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黑暗中犹如恶鬼的眼睛。 药效爆发的更加厉害,沈宴洲觉得四肢百骸像是被架在火上燎烤,身体在诱导剂的催化下疯狂叫嚣着,本能地渴求着Alpha的安抚与标记。 他甚至连扶住洗手台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不可抑制地往下滑,重重跌坐在冰冷的瓷砖上。 意识逐渐模糊,视线也跟着模糊,他逐渐被药效支配了所有理智。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那些黏腻的调笑和逼近的脚步声,突然被打乱了。 沉闷的斗殴声,还有Alpha痛苦的惨叫……朦朦胧胧地传进他的耳朵。 是阿彪带着其他保镖赶到了吗? 沈宴洲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他无力地阖上眼,眼前只剩眩晕的黑暗。 忽然间,一个异常滚烫的怀抱,将他从冰冷的地砖上捞了起来。 没有恶意的掠夺,没有让他作呕的压迫感。 男人将他打横抱起,微哑的嗓音响起,“沈总,要去医院吗?” 沈宴洲本能地往那具散发着热源的怀里缩了缩,滚烫的脸颊贴着男人的心口。 “送我回家……” “阿彪。” 话音落下时。 黑暗中,男人抱着他的手臂,有片刻的迟疑。 随后,抱他抱得更紧了。
第112章 自从那天在电脑里,发现失忆前的自己,曾在沈宴洲的卧室里,偷偷安装了摄像头,又透过摄像头,看见他在床上如此诱人的一面,傅斯舟每天开始重复着两件事。 白天在公司里,看着他冷言冷语的上司,把身体包裹在剪裁得当的西装里,眉眼间全是生人勿近的冷冽。 偶尔两人视线在会议桌上擦过,沈宴洲总是用冷淡的眸子无声警告他:管好嘴,别暴露他怀孕的秘密。 晚上再透过监控视频,偷窥他的上司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镜头里的沈宴洲,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他慵懒地靠在床头,任由猫狗在腿边撒娇,时不时会溢出低低的轻笑。 他一手翻着童话书,另一只手则安抚性地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低声轻哄。 那副画面,像极了被豢养在别墅里,安分等待丈夫归来的漂亮人妻。 更惹火的是,回到别墅的沈宴洲,从不好好穿衣服。 他似乎偏爱那些布料极薄的睡衣,每天都会换上不同的颜色——诱惑的酒红、纯欲的珍珠白,或是衬得他肌肤如雪的暗夜黑。 沈宴洲总是习惯在床上,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睡衣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卷起,那轻薄的丝绸边缘,刚好勒出他丰软白皙的大腿。 每当他漫不经心地换个姿势,或是被腿边的宠物逗得轻颤,那片熟艳的白腻便会在屏幕前晃动,隔着镜头散发着浓烈又撩人的色气。 每天深夜,点开这实时录像,对他来说都是场隐秘的狂欢与凌迟。 他既发疯般地渴求看到沈宴洲这副色气诱人,软玉温香的模样,又在每次门外传来风吹草动时,心脏骤停—— 他怕极了那个素未谋面的丈夫,会突然推开门,名正言顺地,将这个满身透着幽香的尤物,压进床铺里。 可是今晚,电脑屏幕上,沈宴洲的卧室里空无一人。 时针已经越过了晚上九点。 傅斯舟坐在黑暗中,指间的香烟早已燃到了尽头。 平时这个时候,沈宴洲早该洗完澡,穿着惹火的半透睡衣,靠在床头温柔地给肚子里的孩子讲故事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勒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傅斯琦发来的简讯:【弟弟,沈总今晚去见了K&R的人,情况有点不对劲,他可能遇到了危险。】 【把地址,发给我。】他回道。 * 半山会所的洗手间里,充斥着暴戾的信息素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当傅斯舟将那几个满身欲念的外籍Alpha,像死狗一样踹翻在地时,他的眼底已蓄满了杀意。 然而,当他转过身,视线触及到蜷缩在洗手台死角的那个身影时,周身狂暴的戾气却瞬间停滞了。 洗手间的冷白光打下来,沈宴洲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领带被粗暴地扯松,歪斜地挂在脖颈上,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三颗,露出大片被情。潮烧得靡丽绯红的肌肤。 他的天鹅颈此刻无力地垂着,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傅斯舟放轻脚步走过去,半跪在地砖上。目光沉沉地望着沈宴洲痛苦破碎的脸,视线又缓缓下移,落在他因着剧烈喘息而隐隐起伏的小腹上。 为了工作,连身体和孩子都不顾了吗? 你白天在公司里,不是努力护着这个秘密吗?你每天晚上给他讲故事,不是爱极了这个孩子吗?怎么现在,会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傅斯舟伸出手,将地上滚烫轻颤的身体捞进了怀里。 沈宴洲烧得意识涣散,他本能地往那个热源里瑟缩了缩,滚烫的小脸颊贴着傅斯舟的心口,唇瓣微张,溢出虚弱又无助的呢喃。 “送我回家……阿彪……” 这细若蚊蝇的呢喃,兜头浇灭了傅斯舟心头刚刚涌起的疼惜。 阿彪? 不是苏慕然? 所以……这才是那个让他每晚在监控前嫉妒得发狂,让沈宴洲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等待,甚至在这个生死攸关的脆弱时刻,让他本能依赖的——丈夫?! 傅斯舟低下头,深邃的眼底凝结出病态的晦暗,嘴角勾起冷酷又嘲弄的笑。 他曾在深夜里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得到沈宴洲这样心高气傲、手段狠辣的人。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连保护自己的Omega都做不到的废物? 傅斯舟抱着他的手臂愈发收紧,粗糙的指腹惩罚似地,擦过沈宴洲嫣红湿润的眼尾,声音低哑: “沈总,你挑Alpha的眼光,真让人失望。” “你的丈夫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护着你的本事都没有。” “可是怎么办呢?”傅斯舟偏过头,滚烫的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沈宴洲汗湿的耳廓,“今晚,你只能靠我了。” * 黑色的轿车,一路在港城沉沉的夜色中狂飙。 车厢的挡板早已升起。密闭的环境成了信息素发酵的绝佳温床,被诱导剂强行催发的白玫瑰香气,浓郁得近乎糜烂,丝丝缕缕地缠绕,绞紧了傅斯舟的呼吸。 沈宴洲蜷缩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理智。 体内那把被药物点燃的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他难耐地轻喘着,眼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烦躁又委屈地将衬衫往两边扯。 “热……好难受……” 甜腻又细碎的呜咽溢出红唇,本就崩开了几颗扣子的衬衫被他彻底扯开,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 诱导剂残忍地剥夺了他所有的骄傲,沈宴洲凭着Omega的本能,循着空气中顶级Alpha的信息素,跌撞着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上了傅斯舟的颈窝。 “给我……给我一点信息素……”沈宴洲闭着眼呢喃,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毫无章法地擦过傅斯舟滚动的喉结。 沈宴洲极度不满于惹人厌的衣物,双手顺着男人的西装胡乱摸索,暴躁地扯开他汲取信息素的障碍。 “沈总。”傅斯舟停下车,钳住那两只作乱的手腕,将怀里乱拱的人重重按回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窗外的路灯流光飞驰而过,忽明忽暗的光影中,傅斯舟的眼神,流连在眼前衣衫半褪,眼波流转的尤物身上。 “还有一会儿就到家了,再忍忍。” 沈宴洲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双手被钳制,让他本能地感到委屈,他眼角泛红,主动抬起头,将自己脆弱的、散发着浓烈花香的腺。体,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傅斯舟的唇边。 “咬我……” 沈宴洲的声音,在逼他犯罪。 傅斯舟看着他近在咫尺,干干净净的腺。体,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他松开了沈宴洲的双手,踩下油门,疯了般朝着半山别墅疾驰而去。 * 引擎声在半山别墅熄灭,傅斯舟拉开车门,将副驾驶上烧得浑身绵软,毫无反抗能力的沈宴洲一把抱了出来。 他抓起沈宴洲滚烫颤抖的手指,按在玄关的指纹识别区上。 傅斯舟故意没有去拉沈宴洲滑落的衬衫,他甚至恶劣地伸手,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衬衫往下扯了扯,任由那大片惹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单手强有力地托住沈宴洲柔软的臀部,故意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沈宴洲的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眼尾嫣红,红唇微张着,在他耳畔吐出甜腻破碎,勾人的声音。 傅斯舟眼底翻涌快意与阴戾。 他期待看见门里那个——被沈宴洲藏起来的丈夫。 他太想看看了。 如果那个窝囊废,亲眼看见自己的漂亮妻子,衣衫不整、满身情。欲地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那个男人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屈辱,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然而,偌大的别墅里,并没有人。 “这就是你挑的男人?”傅斯舟站在漆黑的玄关处,低头看着怀里毫无所觉、只知道猫在他怀里的沈宴洲,“你都这样了,他却连家都不回。” 傅斯舟冷着脸,抱着怀里滚烫的尤物往里走。 然而,愈是往里走,诡异的熟悉感愈是涌上他的心头。 明明是初次踏入这栋别墅,他却毫无阻碍地上到了二楼——沈宴洲的卧室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2 首页 上一页 16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