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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荒谬的错觉,就好像……他曾数次在这栋别墅里,走过这条路线,推开过这扇门一样。 还没等他深究这股熟悉感,怀里人的挣扎便将他的理智拽了回来,傅斯舟穿过昏暗的房间,将人放倒在宽大的床上。 脊背陷入柔软被褥时,沈宴洲发出甜腻的闷哼,视线已彻底无法聚焦。 热。 太热了。 沈宴洲痛苦地偏过头,额角沁出的冷汗将他的银发打湿,凌乱又靡丽地铺陈在洁白的枕头上。 “水……” “我想喝水……给我水……” 傅斯舟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人。 沈宴洲的衬衫被他自己扯得七零八落,松松垮垮地叠在莹白的臂弯处,而那条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西装长裤,也被沈宴洲嫌热似的,解开皮带后,不耐烦踢到地毯上。 现在的他,除了那件凌乱不堪,欲盖弥彰的衬衫,几乎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傅斯舟面前。 亲眼见到这副半遮半掩的熟艳模样,远比屏幕里见到的他,更加致命地诱人。 “等一下。” 傅斯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从卧室角落的恒温水吧里接了杯温水,随后走回床沿,单膝半跪在地毯上。 他伸出手,穿过沈宴洲汗湿的后颈,将他的身体半搂进自己的怀里。 “张嘴。”傅斯舟将玻璃杯,轻轻抵在他干裂的唇瓣上。 沈宴洲没有睁开眼睛,他凭着身体渴求水分的本能,急促地吞咽起来。 可他实在太急切了,又被诱导剂折磨得浑身发软,连喝水都变得滞涩,清透的水没能被尽数咽下,偶有几滴顺着他微张的唇角无力地溢出。 溢出的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划过他脆弱又优美的颈部线条,滴落在他敞开的胸口上,丰盈而柔软的隆起,透着属于Omega成熟期的性感。 水珠在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碎裂开来,随后缓缓落入他同样白皙,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咕咚。” 与水滴一起低落在孕肚上的声音,还有傅斯舟干涩的吞咽声。 “还要喝吗?”他问道。 沈宴洲闭着眼,鸦羽般的长睫因痛苦,颤抖着,他难受地摇了摇头。 水,根本解不了他骨子里的渴。 诱导剂的药效在他的血液里迎来最凶猛的反扑,他觉得骨头缝里,似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在爬行,又痒又麻、空虚到让他想要发疯。 “难受……”他胡乱地抓着床单,哭腔的鼻音软糯得要命。 傅斯舟将水杯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望着怀里滚烫的那人,理智遭受着凌迟般的考验。 他在心底警告自己。 眼前是他的顶头上司,是傅氏集团现在的掌权人,更是……一个和别的男人结了婚,怀着别人孩子的Omega。 嫉妒与道德的拉扯,让他的眼底爬满了血丝。 “沈总……”傅斯舟竭力将目光移开,哑着声音开口。 “你需要医生。我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你打镇定剂。” 说着,他试图松开扣着沈宴洲腰肢的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然而,沈宴洲却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透着冷厉与疏离的漂亮眸子,覆满了祈求的春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他湿漉漉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傅斯舟,红唇微启,吐出最软弱的哀求: “帮帮我……” 傅斯舟依然在迟疑。 见眼前的男人,迟迟不肯给予他最渴望的信息素安抚,沈宴洲伸手,揪住了傅斯舟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拽。 傅斯舟依着他,顺势土里进了沈宴洲,白皙的丰盈里。 好软。 好热。 好香。 鼻息间全是被体温蒸腾出的白玫瑰香气,掺杂着微弱的奶甜味。 傅斯舟的呼吸粗重如牛,他的脸颊贴着那片滚烫丰软的肌肤,感受到了沈宴洲失控的心跳。 他似是着了魔般,触碰着他不该触碰的丰盈,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香软,他微微偏过头,滚烫的唇舌,吮吻着他诱人的香甜。 沈宴洲十指收紧,死死抓住了傅斯舟的背后。 痛感让傅斯舟意识到了,此刻自己在做什么。 他现在掐着别人妻子的细腰, 摸着别人妻子的丰盈…… 他甚至,像个卑劣的瘾君子,品尝着别人妻子,为了孕育别人的孩子,而溢出的甜美。 背德,嫉妒,以及品尝到美味的欲罢不能,在傅斯舟的脑海里疯狂交战,撕咬。 心理医生那张严肃的脸,和警告的声音,忽然间,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傅先生,你的潜意识里压抑着极强的破坏欲,和病态的占有欲。在找回记忆之前,请务必克制你的本能,不要逾越底线……” 如果他今晚真的趁人之危,在沈宴洲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强行占有了他。 那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趁人之危的衣冠禽兽? 一个在别人婚床上,强。暴别人孕妻的强。奸犯? 残存的理智,让他必须停下。 傅斯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盖过了甜腻的奶香,他眼底翻涌着挣扎,抽了口冷气,强忍着将自己的身体,从温柔乡里离开。 “沈总,我去找抑制剂……” 察觉到身上的热源要离开,沈宴洲发出了委屈的呜咽,他半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没有上司的清冷,像只求偶的猫咪,柔若无骨的攀上傅斯舟的脖颈,上半身微微抬起,将自己再次送进他的怀里。 “不要走……不准走……” 沈宴洲仰起脖颈,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抓住了傅斯舟撑在床沿的手,急切地引导他。 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道德枷锁,伴随着他触碰到那里时,全都灰飞烟灭了。 傅斯舟长舒一口气,单手扯掉碍事的领带,随意丢在地毯上。 他现在只知道,怀里这个让他每晚隔着屏幕,想了数遍的尤物,此刻温软的缠在他的身上…… “禽兽是么?”傅斯舟在心里冷笑。 反正看见现在的沈宴洲,他也不想做个人了。
第113章 傅斯舟不想做个人了,只想做个禽兽。 他俯下身,长指钳住沈宴洲的下颌,强迫清冷的上司仰起头,将脆弱的颈部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沈总,既然你丈夫不在家。” “那我这个下属,就来替你那无能的丈夫,尽一尽责。” 话音刚落,他便凶狠地封住了那两片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并不温柔,傅斯舟抵开他的齿关,与他舌尖纠缠,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属于别人的甘甜,将沈宴洲溢出唇角的呜咽尽数吞吃入腹。 顶级Alpha的信息素,裹挟着沈宴洲身上的白玫瑰香,迫使他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明明这张嘴,白天在会议桌上总是对他吐出冷漠刻薄的字眼,此刻被吻得狠了,只能泛起勾人的殷红,透出令人发狂的甜美。 沈宴洲被亲得窒息,眼角逼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诱导剂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上位者的骄傲,他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抵在男人身上的双手使不上力气,推拒反而成了变相的撩拨。 傅斯舟边吻着他,边褪去了他身上碍事的衬衫。 他这才发现,平日里的清冷上司,在那层禁欲的西装包裹下,藏着怎样令人发疯的身子。 骨肉匀亭,却因为孕育的缘故,被生生催熟了。 原本冷白的肌理泛着灼人的绯色,每寸肌肤都透着曾被人日夜精心娇惯,只有在情动时,才会显露出来的媚态。 连呼吸里,都散发着熟透了的,引人采撷的香气。 傅斯舟猩红着眼,如饿狼般,低头吮吻着。 “不,别再……”沈宴洲被吻住时,扬起脆弱的天鹅颈。 “为什么不行?” “你那个废物丈夫,平时不吻你这儿?” “别……提他。”沈宴洲羞愤地偏过头,可被药性折磨的神经,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汪春水,毫无保留地化在男人滚烫的怀里。 傅斯舟望着他提及“丈夫”时,那副强撑冷傲却又眼尾泛红的模样,心底的嫉妒如毒草般疯长。他惩罚似的收紧了手臂,掐住他的细腰。 掌心的触感,让人心生暴戾,又爱不释手。 “怎么被养得这么软?”傅斯舟喉结滚动,嗓音沙哑。 沈宴洲的理智被烧成了灰,他本能地攀住傅斯舟的宽肩,眼眶里兜着大颗的泪,犹如离不开丈夫的小妻子,发出委屈的泣音: “想要……” 傅斯舟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他贴着沈宴洲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想要什么?沈总,自己说出来。” “想要你的……信息素……”沈宴洲蜷缩着熟软的身体,莹白滚烫的脸颊蹭着傅斯舟的侧脸。 白天在会议桌前,那个连眼神都能杀人的清冷上司,此刻却像无比乖顺的小妻子。 傅斯舟迫不及待地想要抱起他,想要毫无顾忌地吃掉他,他这么想着,也想这么做时,他的手无意间摸到了温软的肚腹—— 那是沈宴洲的孕肚。 那道被极力掩饰的柔软弧度,残忍地提醒着他。 他在恶劣觊觎着,别人的妻子。 傅斯舟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里面那个鲜活的生命。 那是别的男人留下的骨血。 而现在,这个怀着别人孩子的人,衣衫凌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眼尾泛着水光,祈求着他的靠近和触碰。 傅斯舟强忍着心底翻涌的郁气和暴戾,额角青筋暴起。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沈宴洲汗湿的鼻尖,一点一点,缓慢而克制的靠近他。 “你,为什么……”沈宴洲红着眼瞪他,明明希望他能够给他,更多的安抚。 可为什么他却这样做?不肯给他更多的信息素,他不解的问道。 傅斯舟抱着他,俯下身低下头,滚烫的唇若即若离地,吻去了沈宴洲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泪水。 “沈总,白天在公司,那么护着肚子里的这个秘密……”傅斯舟压低了声音。 “如果我,碰到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会疯的吧?” 从深夜到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半山别墅的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空气里还纠缠着好闻的玫瑰花味。 随着药效慢慢褪去,沈宴洲眼角的嫣红逐渐淡了下来。 沈宴洲眼角的嫣红逐渐淡了下来。 他实在是被那股霸道的信息素折磨得太狠了,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微张着红肿不堪的唇瓣,在傅斯舟的怀里,耗尽了所有力气,陷入了极度疲惫的昏睡。 傅斯舟靠在床头,手指缓缓穿过沈宴洲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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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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