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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文青了然地笑了一下,勾着他的下巴,轻声道:“俞,你可以叫我俞先生。” “好的,俞先生。”Omega眯起眼睛,撒娇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俞文青!”沈从年又叫了他一声,从俞文青不太清醒的大脑里分析,大概还带着点怒气。 他在怒什么呢?明明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俞文青知道这家酒吧上面就有房间,只要他想,现在就可以带着这个Omega上床。 “俞先生,我们……”Omega柔若无骨的小手抚在他的胸膛,指尖一下下打着圈暗示什么。 俞文青眯了眯眼,似乎打算破罐子破摔。 “诶?”Omega茫然地望着眼前骤然多出的一叠钞票,眼神迷茫地看向钞票的主人。 “年纪不大不要学他们做这种事,拿着钱去做别的工作,学习也好、创业也好,不够再来找我,下面有我的名片,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工作了。”沈从年不知何时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叠钞票,连带着他的个人名片一起递给了Omega。 那Omega年纪确实不大,手里捏着一叠钱,不知该何去何从。 俞文青仰靠在沙发上,听见沈从年那通冠冕堂皇的措辞,笑了笑,连着肩膀都颤了几分,于是挥挥手:“他说的对,你年纪不大,该是学习的好时候。” 他把视线挪到沈从年身上,两道目光刚一对上,俞文青就被人拦腰扛了起来。 “砰!” 俞文青带着不管不顾的力道,一举将沈从年扳倒在地。 “哗啦——”瓶瓶罐罐摔了一地。 俞文青瞪着猩红的双目,嘴角扯起一个疯狂的笑容。 他要和沈从年打一架,结结实实地打一架。 他只与沈从年对视一眼,空气便骤然紧张起来,四周似乎安静了不少,俞文青只听见沈从年挥拳而来的呼啸。 “砰!”俞文青接住了这拳,却也退了半步。他知道沈从年的力道,向来大得出奇,就好像从未把他当做恋人看待。 俞文青挂着嘲弄的笑意,反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紧接着,俞文青抓着他的腕骨猛然一拧,长腿也跟着扫出去。 但沈从年反应极快,几乎是一毫秒之间,就看出了他的意图,臂膀借着力道一甩,轻巧地挣开了束缚,再之后,沈从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一拳锤向他的腹部—— □□碰撞发出一声闷响,俞文青扯着难看的笑容,心满意足地看见沈从年脸上的错愕。 “为什么不躲?!”沈从年皱着眉,方才那一下,他分明是可以躲开的。 俞文青痛苦地捂着腹部,面上却挂着疯狂的笑意,大笑出声,他笑得那样癫狂,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尽数挤出。 “咳咳!咳!”笑得太猛,俞文青忍不住咳嗽两声,又抬起头看着沈从年:“我知道你不会打死我的,你不敢。哈哈!哈……” 他又一次神经质地笑起来,连着一声接一声的咳嗽。 沈从年握紧了双拳,静静地看了他半晌。 在他又一次将肺里的空气挤净之前,一把抱起了他,阔步向着后门走去。 俞文青被他抱在怀里,视线不清。 他身上似乎溢出了点信息素的气味,也许是方才打架的时候不慎放出来的。 俞文青歪了歪头,把脑袋闷进他的怀里,鼻尖用力地嗅闻,直到喘不上气为止。 “嘀。”耳边传来一声短促的提示音,俞文青知道,这是沈从年要带他上楼了。 他仰起头看着沈从年,从他瘦削的下颌线一直延伸至鼻尖,而后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那样淡、那样静。 俞文青越过沈从年的肩膀,从电梯的金属反光里看见,沈从年把他抱得很稳,几乎没有一点颠簸的迹象。 俞文青忽然醉了,他以为这是沈从年的温柔。 “沈从年。” “嗯?” 电梯门开了,俞文青被他抱着走到了一道门前,紧接着,沈从年将拇指按上,“嘟”的一声,门开了。 俞文青忽然就将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他都有指纹了,这间房他一定常跟人来吧。自己也不过是他万千情缘中的一个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被放到床上之前,俞文青突然笑了,他想,原来沈从年这些年过得这般滋润啊,也难怪他不要自己,家花哪有野花香啊,何况还不用对花负责。 俞文青闹腾起来了,他不愿意在这张沈从年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的床上休息,也不愿意在这间污秽的房间里睡觉,他要走。 他想走,可偏偏空气里传来了熟悉的信息素味,明明是那样淡,却在一瞬间击溃了他。 俞文青无力地跪倒在床下,撑着地板低声骂了一句:“艹,沈从年,你特么是不是有毛病?!” 沈从年微凉的指尖没有丝毫疑虑地,摸上了俞文青隐隐发烫的腺体,激得他浑身一抖,身体软绵绵地向下倒去,直倒进了沈从年的臂弯。 沈从年把他抱上了床,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他越来越烫的腺体,目光冷静地问他:“要不要做?” 俞文青浑身都颤抖着,胸膛愈加强烈地起伏着,一股甜腻的信息素味顷刻间溢满了整间屋子,空气里的两股信息素相互交缠着,很快融为一体。 茉莉酒的气味。 “俞文青,我再问你一次,”沈从年专注地盯着他失神的双眸,一字一句地问,“要,还是不要?” “我……”俞文青难耐地喘了口气,双腿不自觉地蹬踹着,“我不要在这里……” 余下的话尽数被沈从年堵了回去,四片唇一但相触,便再难分开。 开始的两下,俞文青还顽强地抵抗片刻,然而很快便发现自己不是沈从年的对手,于是索性放纵自己,沉沦与沈从年带给他的欢愉之中。 “沈从年……”俞文青喘息着唤他。 “怎么?” “我痛……” 沈从年的动作顿了下,接着柔声哄他:“我轻点。” “你亲亲我好不好?亲亲我……”俞文青觉得Alpha真是世界上进化最失败的生物,否则怎么一到这种时刻,骨头就软得不行。 “亲亲我吧……”他还在唤,眼角不自觉地滑下一滴泪。 “好。”沈从年俯下身去。 许是因为易感期的缘故,俞文青整个口腔都是烫的,舌尖一点殷红,小心地向前探着。 沈从年在他的唇角轻吻了一下,便顺着微启的唇缝遛了进去,搅着他的舌一点点深吻。 “沈从年”俞文青虚着眼,意识也不知道清不清醒,他牵着沈从年的一只手,引着它按到了自己的左胸前,咚咚的心跳一声强过一声。 “沈从年,我这里好痛,你亲亲它好不好,亲亲它就不痛了……”俞文青挺着身子,眼角溢出水珠。 沈从年轻手抚去那滴晶莹,依着他的意愿,一寸寸地吻着,落下点点红痕,一簇簇,像绽开的红梅。 “还痛吗?” 俞文青摇摇头,腿弯勾着他:“抱我,抱紧一点。” 沈从年将他深深拥入怀里。 三天,俞文青的易感期一直持续了三天。 三天里,他们没踏出过这间屋子半步,从床铺到沙发,从浴室到落地窗,他们几乎走遍了整间屋子的每一寸,空气里溢满了信息素的气味。 直到了第三天的下午,俞文青勉强恢复了片刻清醒,他看见沈从年站在落地窗前,披着一件宽松的浴袍,一口一口吸着烟。 “醒了?”沈从年抖了抖烟灰,将未燃尽的烟头熄灭。 俞文青静静地看着他,忽而扯开嘴角,冷笑一声:“你和多少个男人在这张床上躺过?” 沈从年皱了眉,目光凌厉:“你呢?腺体受损?这不是只有纵情过度才会得的疾病吗?你又跟多少人有过关系?昨晚我若不来,你是不是真的要跟那个Omega上床了?”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俞文青忽而浑身都顿了一下,继而冷嘲一声:“彼此彼此,半斤八两。” 言罢,俞文青捡起地上的一件衬衫,迅速地将自己穿戴整齐。 就在他即将拉开门离开的时刻,沈从年从后扣住了他的手腕。 俞文青看见他低了头,神色掩在阴影之下,他问:“重新来过,还作数吗?” 俞文青畅快地扯开了嘴角,他听见自己说:“不作数了,我不干了。” 俞文青转身就走,沈从年没有挽留。
第25章 那是沈从年的信息素提取液N 俞文青浑浑噩噩地回到了酒店里,三天没找到他的Linda早已急得火烧眉毛了。 “老板!老板你怎么样?你还好吗?”这个年轻的女孩花容失色、憔悴不堪,联系不上俞文青的这三天,她把所有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通,急得给大洋彼岸的姐姐都打了电话。 姐姐到底比她熟悉俞文青,只扫了一眼日期,告诉她静候三天,若是三天后俞文青还不能联系上,就去报警,准备给老板收尸。 虽说有了姐姐的这颗“定心丸”,但Linda还是不能不担心自家老板。她虽然没问过俞文青和那位沈从年之间的纠葛,但她就是再蠢,也该看出来他们之间的不愉快了。 Linda实在是很担心,自家老板会不会被那人一个冲动就五马分尸、毁尸灭迹了。 直到今天又见到了俞文青,Linda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堪堪放下。 悬着的心刚刚放下,一口气又提了上来,Linda明晃晃地看见,俞文青身上穿的衬衫,不是他自己的。而俞文青本人,此刻正颓丧着身体,显然是累极了。 Linda是个Beta,她自然是闻不到俞文青身上浓郁的信息素味,她只是惊恐地在脑子里幻想了一出“仿生人绑架人类企图替代,却被人类无情反杀”的大戏。 Linda想要上前搀扶这位刚刚结束一场恶战的勇士,却被俞文青挥着手挡开了。 在躲进套间的最后一秒,俞文青终于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话:“我没事,不用管我。” 他把自己塞进了卧室,用棉被裹了全身。 熟悉的情热又一次势不可挡地汹涌而来,俞文青按着自己滚烫的腺体,上面坑坑洼洼并不平整,一层叠着一层,他知道,那是沈从年按着他的脖子咬下去的。 但他没往里面注信息素。 一个Alpha往一个Omega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会让两个人都得到无与伦比的愉悦,他们的信息素会交缠、会融合、会“打上标记”,会成为彼此独一无二的特别。 但两个Alpha的信息素,似乎只有对冲。 热浪一潮高过一潮,俞文青把自己蜷缩进被窝里,鼻尖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淡而刺鼻的酒精味,是伏特加,沈从年的信息素味。 俞文青眉宇间显露出些许烦躁,一脚蹬开了身上的被褥,他记得,沈从年在这上面睡过一晚。 然而下一秒,就在俞文青踹开被褥之后,鼻尖冲撞而来一股更浓郁的信息素味,俞文青崩溃地意识到,原来他方才走得太急,穿错了沈从年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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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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