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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觉得我没有做到合同上的事情,那就不管我的事情了,是你自己要签的。”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的,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既然合同已经签了,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他没必要再去讨好面前这个人,没必要像原本打算的那样,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反正合同又没写他必须给好脸色。 拿到自己想要的,就想着一脚把人踢开。 陈槐安笑了笑,范安澜这时候,倒是呈现出将来的影子了。 “不会的。” 陈槐安在外面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他让范安澜先去洗漱。 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陈槐安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袋往后仰,靠在靠背上,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慢慢笑了起来。 跟做梦似的。 范安澜洗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冒着热气。 他的手脚关节处被热水冲得泛红,脸蛋也是红彤彤的,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他站在浴室门口,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水珠落在瓷砖上,啪嗒啪嗒的。 他看了陈槐安一眼,有些别扭地问了一句:“然后呢?” 啊。 见到他这副模样,陈槐安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这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塞进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他招了招手,示意范安澜坐到自己面前来。 范安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背对着陈槐安坐下了。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陈槐安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热风一缕一缕地把湿气带走。 他能感觉到范安澜浑身都是僵硬的,肩膀绷着,脊背挺得笔直,甚至还有一点局促。 “等下我们打游戏吧。” 范安澜抬起头看着他,那双被雾气熏得水润润的眼睛眨了眨,然后说了一个字:“行。” 第一天。 范安澜和陈槐安两个人,窝在沙发里,打了一整晚的游戏。 范安澜很聪明。 他倒是很好地呈现出了自己的“服务态度”。 在陈槐安差点被人一枪秒掉的时候,范安澜立刻冲过去救了他,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 他说不清自己是在履行合同里的某种隐形条款,还是单纯看不惯队友死在自己面前。 只不过在陈槐安屡次三番地做出各种菜到离谱的操作之后,范安澜的耐心终于见了底。他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你到底在玩儿什么?” 好蠢。 陈槐安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笑了一下,手柄往腿上一搁,歪着头看他,“我怎么知道那人老杀我啊” “是你自己一直往那里跑好不好!” 范安澜被他气的够呛,把沙发上的靠垫往旁边一扔,往他那边挪了半寸,开始手把手地教他按键。 范安澜认真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很好看。他会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着,嘴巴抿成一条线,一如既往的让他很着迷,让人很想多看几眼。 果然。 打游戏这种事情。 是很容易拉进亲近感。 第141章 番外 老婆要从小养起(3) 养范安澜,陈槐安算是养祖宗一样好吃好喝地供着。 范安澜却是想,这人真蠢,倒是真好拿捏似的。 为防止范安澜遇见之前的那几个人,陈槐安也害怕,他害怕恢复记忆的不止他一个人。 在和范安澜打好关系的第一个月,他就对范安澜提出,要不要换一个地方生活。 “为什么?”范安澜趴在床上,穿的是短裤,白花花的大腿交叠着,两条腿一晃一晃的。 “一直待在这里,不是很不舒服嘛。”陈槐安走过去,拿了一条毯子给范安澜的腿盖上。 范安澜像看傻逼一样侧过脸瞅着他,然后脚一踹,把毯子踢走了。 “还好吧。”范安澜说。 “我带你去玩儿吧,”陈槐安再接再厉,“赛车、滑雪,甚至蹦极。” 他记得之前郑鹤经常带范安澜一起玩这些。 果然,范安澜像是对这种刺激性的东西很感兴趣似的,眼睛亮了亮,回答得干脆利落:“好啊。” “那就说定了啊,你可不要反悔。”陈槐安把被踹到地上的毯子捡起来,嘴里还在念叨,“给你盖上你就盖上,踹什么啊。” “很热。”范安澜坐直了身子,“你也不看看今天多少度。” 行。陈槐安不说话了。 换了一个地方,其实离联邦中心不远,就是隔壁的城市。 陈槐安怕范安澜住不习惯,范安澜倒是觉得还好,他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 如同陈槐安答应他的那样,他真的带着范安澜玩了很多东西,几乎是朝夕相处了玩儿了好长一段时间。 范安澜从车上下来,刚跑完的盘山公路拉力赛好几圈,他的脸颊还泛着兴奋的红,整个人眼睛亮亮的。 浑身上下都是汗,运动服贴在身上,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 陈槐安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将范安澜一把抱起来,转了个圈。 范安澜被他转得头晕,脚一落地就推了他一下,“脑袋都被你转晕了。” “好厉害。” 陈槐安夸他,那双眼睛弯弯地看着他,“我就说玩儿的很爽吧” 范安澜哼了一声,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往后撩了撩,“一般般吧” 半夜。 范安澜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自己嘴唇上,湿漉漉的,温热的,在他唇上碾磨,甚至往里探。 有人在亲他,舔他的口腔,舌头搅进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 范安澜愣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些年以来他们总住在一起,睡也睡在一张床上。 范安澜抬起脚,猛地踹了过去,用了很重的力气,甚至听见对方闷哼了一声。 “你醒了?” 陈槐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有点哑,带着明知故问的坦然。 范安澜没说话,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 那里还残留着被舔舐过的湿意,好奇怪的感觉,甚至有些恶心。 他的嘴唇在微微发烫,像是被什么灼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alpha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之前也闻到过,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唇舌交换的缘故,这股味道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密密匝匝地罩下来。 范安澜歪过头,盯着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轮廓,声音不大:“你想干什么?” “我快到易感期了。”陈槐安这样说,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范安澜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撑在身侧,将灯打开。 光亮一下子涌进来,照亮了面前的人。 陈槐安的眼睛里有血丝,呼吸也比平时重,像是已经在忍着什么了。 alpha的易感期,范安澜知道。 陈槐安之前也经历过,每次到这个时候,他就会自己去安全屋待着,等那股躁动过去。 范安澜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安抚信息素释放出来,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跟施舍似的,语气淡淡的:“好些了吗?” 陈槐安没有回答。 他又凑过去,鼻尖几乎要贴上范安澜的脸。 范安澜伸手把他推开,手掌抵着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拒绝。 “不要。” “很奇怪。” 他的手被陈槐安抓住了,握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 陈槐安的声音含混地响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软:“给我舔舔。” 舔什么舔?范安澜有些嫌弃。 他都大发慈悲地把信息素放出来了,这人倒是还想得寸进尺。 他皱了皱眉,“别做梦了。” 可他最后还是被陈槐安舔了。 易感期的alpha,着实跟一条狗似的。 陈槐安的力气大得不像话,一只手臂就把范安澜箍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 范安澜被按在床上,脸上、唇上、下巴上,全被亲了个遍,弄得满脸都是口水。 他的舌头都被亲麻了,嘴唇红肿着,呼出的热气打在陈槐安脸上,又被对方连呼吸一起吞了进去。 好烦。 alpha怎么都这样子? “好了吧?”范安澜扯着陈槐安的衣领,把人从自己脸上拉开一点,喘着粗气,声音里全是不耐烦,“能不能别发神经?” 陈槐安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范安澜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那一片薄薄的皮肤。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易感期的燥热和不安让他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 范安澜被压得动弹不得,意识有些恍惚。 他的锁骨被咬住了,不疼,但湿湿的,还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锁骨上,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滑。 这人总是哭。 在最开始,最开始的时候就抱着他哭。 之后范安澜睡着的时候,也感觉到陈槐安经常把他抱在怀里,温热的眼泪洒在他的脖颈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甚至到了现在,这人也是。 范安澜的腺体有些痒。 alpha的信息素像是钻进来了,顺着呼吸、顺着皮肤、顺着被舔舐过的每一寸,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身体里。 他应该去打抑制剂的,不然迟早也会被这人引诱出发情期。 欸?陈槐安的信息素有这么浓郁吗?之前闻到是什么样子的?没有印象了。 范安澜的手插进陈槐安的发丝里,试图把人拽开。 拽不动。 陈槐安像是长在了他身上,怎么都撕不下来。 范安澜忽然开口,声音不大,语气却出奇地平静:“陈槐安,你之前死在哪里来着?” 陈槐安猛地抬起眼眸,瞳孔里映着灯光,还有不敢置信。 他的手还攥着范安澜的衣服,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老半天没发出声音。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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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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