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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笑死我，这是什么小丑…” “你说，那些喜欢他的Alaph知道他这副样子会不会吐啊………” 时间：2320年7月23日 天气：阴 那应该是谢意人生中狼狈的一天。 但某种意义上，又不是。 因为他遇到了程锋。 “哈哈哈哈哈多好看啊……”一群人似乎不满足班级内的霸凌，还强架着谢意“上学校内游行”。 “大家快来看看，我们班花！！” 被乌泱泱一大群人拧住了胳膊推搡着向前走，谢意低着头不敢去看教学楼玻璃窗花倒映出的自己脸上胡乱的恶心涂鸦…… “绝对是班花吧………喔不，校花哈哈哈” 吴剑笑得花枝乱颤，手里的珍珠奶茶塑料杯壳捏得咯吱作响：“谢意，抬起头来让大家看看啊哈哈哈……” 手下的啰啰见状就去拧谢意的头，三四双粗壮的手臂强迫着抬其谢意的下巴。 “唔……”谢意慌乱地挣扎着，躲闪着路人瞟视而过目光，头顶刺眼的光线刺激着瞳孔渗出眼泪来—— 别看我，别看我…… 死掉吧。就是现在死掉也没关系吧，死掉是不是就不用忍受这种痛苦了…… “哦豁……这不是吴剑吗？” “一中待不下去了，转这儿来了？？” 大概老天爷终于看不下去了吧，就在谢意最无助濒临绝望的时候，少年程锋洪亮慑人的声音天降神兵般地降临了。 “啪——”残留着绿豆沙的塑料碗被精准地投掷到为首omega脑门，混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发丝淌下来，活像个恶心黏糊的史莱姆。 “X的，多管什么闲事——”吴剑狼狈地用纸巾擦着头发，面目狰狞正欲抬头却在看清来着后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程，程锋……” “你们一群人太恶心了，都影响我看风景了。”程锋皱了眉嗤笑着盯着吴剑，“扔你身上都白瞎了我半碗绿豆沙。” 在早早分化出强大压迫第三性征的Alaph剑眉挑起冷着脸，因轻蔑鄙夷的俯视而投下轻阴翳笼罩了半张脸，周遭散发出锋利压迫的强大气场： “欺负人很好玩？”
第12章 洛希极克蝴蝶 以吴剑一行人为首的Omega们，气势瞬间哑然熄火不敢接一句话，半响才悻悻道：“我们就是和他闹着玩……” “闹着玩对吧。”程锋撑着单车扶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军用匕首刀，锋利的刀刃倒映出阵阵森冷的寒意。 “要是我在你这张脸上捅个什么窟窿出来，也挺好玩的。” “正好，你和星星之间的账还没算完呢。要不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咳咳咳——那事情都过去了”吴剑后脊梁背冷汗直冒，对着程锋干笑：“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看在你是Omaga的份上，我也就不为难你。”程锋朝缩在角落边的谢意微微颔首，“你们现在给人家道个歉。” “道歉？！……”吴剑的眼睛顿时又瞪得浑圆得看向谢意：“我给他，有没有搞错？” “不愿意道歉啊——”程锋的眼睛眯起来嫌恶的语气更深重了几分，刀尖瞬间就逼近了吴剑的脸：“那这张嘴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道道道………我道歉。”吴剑也就敢在自己班里嚣张一下，哪里见过真刀实枪的世面冷汗瞬间就直往下掉，“我马上道歉，你……快把它拿开……” “同学，没人再敢欺负你了。”程锋目光柔和下来看向谢意：“过来，听他们和你道歉。” 谢意强忍着因推搡过程中扭伤脚踝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到程锋身边，因为混乱的发丝还掺杂着粘腻的油漆印，所以把头低到了地上尘埃里。 吴剑极不情愿，声音跟嗡嗡蚊子一样小：“对不起。” “刚刚是有什么声音吗？”程锋不满意地皱了眉，朝着谢意询问：“你听见了吗？” 谢意强撑着有些沙哑地放大了声音：“没有。” 吴剑只得咬牙切齿再大声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就要这么大声音，再来个五遍吧。”程锋手指拨动着清脆的单车铃声，“预备，开始。” “对不起！——对不起！” 军训一样洪亮整齐的声音，响彻整个车水马龙晚高峰街道，路过的行人都不经好奇地朝这边看过来。 吴剑生平哪受过这样的委屈，无奈受制于人只得硬着头皮说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欸，这就好多了”，程锋戏谑地笑得张扬放肆：“这不大家都朝你看过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丑吴剑简直无地自容了，道完歉就撒腿直跑，他身后跟着的一大群啰啰也是混乱地乱七八糟往外挤。 “艹”不知被哪个手下绊了个踉跄，吴剑跌倒啃了一嘴水泥地灰尘，爬起来时脸上还印着醒目的轮胎印。 “哈哈哈……”程锋单脚撑着车，忍俊不禁地笑弯了眉眼：“你们最好跑快点儿，待会儿我改变主意了，再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乌泱泱一大群人滑稽地抱头鼠窜，一溜烟就撒腿跑得一溜烟没影了。 还以为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么。 彼时低着头的谢意眼底情绪灰暗不明，深吸口气后，“吧嗒——”一滴眼泪重重的掉落在地上，洇开一滩黑色的水渍。 原来你们也会害怕啊…… 眼眶里积蓄了太久的泪珠终于夺目而出，顺着鼻尖汩汩地往外淌，“唔唔……呼”嘴巴喘不过气来，只能吐出口破碎的呜咽。 那被他们欺负的这些日子算什么啊…… 钻心蚀骨的疼痛混合着强烈巨大的不甘，一下下攥紧扭曲着谢意的心脏。 哭泣声越来越大最后只至声嘶力竭，好像要把那些打碎了牙齿吞下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真可笑啊，谢意，被这样一群人就吓怕了 “别别别………”刚刚张扬的气势一扫而空，程锋盯着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omega，顿时六神无主得手都不知往哪放： “你你……别怕，我不会打你的。” “我……我……知道……” 谢意双手捂住脸的双手早已混满了泪珠，明明都哭得喘不上气了，还下一个字一个字磕磕巴巴地外蹦：“我哭……不是怕你……” “没，没事了。”程锋手足无措地伸出手想去拍omega的肩膀。 指尖悬在半空中觉得不合适又收回来了，只得笨拙地嘴上安慰人：“他们都跑老远了，你有没有看到刚刚的场面，巨好笑……” 谢意断线的理智重连上来，指尖用力抹开眼角是泪珠，清了清沙哑的喉咙，郑重其事地对程锋鞠了个躬：“谢谢你。” “哈，不用谢。”程锋愣了下，回过神来对着谢意笑着露出了颗小虎牙：“保护合法公民，是每一联邦军人的职责。” “叮～”手机置顶聊天里弹出了条信息，程锋只瞄了眼，就一个箭步匆忙地重新蹬上了自行车：“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了。” 在等待绿灯亮起的十几秒间隙，程锋像是由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对谢意笑：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你吗？” “……”谢意沉默。 程锋自顾自地继续说：“因为你总低着头，将自己缩着。” “同学，虽然这样你也很可爱。但在有些内心阴暗的人眼里……这就是很好欺负的毛毛虫。” 彼时正值下午七点钟的太阳，灿烂流动的黄昏给少年Alaph明朗的眉眼镀上一层梦幻的金色，清亮的嗓音交织着沙沙是梧桐叶清晰地落进谢意的鼓膜里： “可是啊，毛毛虫也是会变成漂亮的蝴蝶的。” “比如，洛希极克蝴蝶。” “所以……同学”，少年Alpha拨动着铃声，蹬着单车极速向前疾驰，声音被风稀释得很飘渺稀薄： “下次不要再被欺负了，记得打回去啊” 谢意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句话了。 …… 第二天吴剑再次带着一群人把他堵厕所门口准备来个秋后算账。 还是那群表面凶狠的跟班啰啰，还是同样一副高位者鄙夷的眼神：“狐媚裱子你挺有本事啊，程锋都能勾过来给你出头。” 可能当初还会惧怕吧，但现在…… 谢意平静地抬头盯着吴剑：“这么关注对待我，你其实羡慕我吧。” “我？羡慕你？”吴剑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转瞬即逝后取而代之地是更加气急败坏的恼怒。 吴剑扬起手就要去扇谢意的脸：“我羡慕你干什么？你个小小参议员的儿子，给我提鞋都不配。” 谢意用力地甩开吴剑的手，周遭散发开凶戾的气息：“我比你好看、成绩也比你好，你背地里羡慕得快疯了吧。” “玛德，你个裱子。”吴剑气极恼怒到了极点，招呼着他的一群手下迎上来：“太久没教训你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一群啰啰团团围上来，密密麻麻好几双眼睛凶狠地盯着自己，浓重阴影再次覆盖上来…… 程锋说，就是因为自己总缩着，才会被误认为好欺负…… 谢意被逼在角落里退无可退，双手撑着冰冷的混凝土地板，高昂地仰着头直视着扑上来的四五双手—— 尽管过来吧。 …… 现实果然不像武侠小说里那样，主角觉醒后就能顷刻领悟绝世神功，瞬间扭转局势。 哪怕下定了在大的决心，谢意也还是被一群人摁在地板上恶狠狠地的狂揍，七脚八拳落在身上疼得快要窒息了。 “唔……”在拳脚相向的混乱间隙，鲜血顺着额顶流下来，眼睛视线霎那间变得红淋淋一片恶心的眩晕感袭来：“好疼……” “玛德，裱子……”吴剑嘴里各种肮脏话语口水飞溅，脚也大力地踢踩着谢意的小腹：“刚刚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继续叫了啊？” 柔软的腹腔被外力踢打冲撞得震当开闷重回声，胃酸腔液翻江倒海地剧烈冲击着大脑逐渐变得迟钝的痛觉神经。 “……要死了吗” 谢意手肘勉强撑着地板，艰难地张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殷红的液体顺着眉骨鼻梁滴进嘴唇里，在喉咙逸散开铁锈的味道。 “好苦……”感识都紊乱了，谢意在心里混沌的想：“结束吧……结束了是不是一切就解脱了” 脑海中陡然倒带闪回金色迷离黄昏下程锋笑着对自己说——“他们都是纸老虎。” 张扬、自由、无畏。 那是习惯蜷缩在阴暗角落里，顺服屈从的谢意最渴望成为的样子。 胸腔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竟然莫名升腾出一种解脱的快感。 谢意被打得整个脊背都匍匐在地上奄奄一息了，嘴角竟然还扬起了一个矜傲蔑视的嗤笑。 过去那个任人宰割的懦弱谢意已经被自己亲手杀死了，还想仗势欺人的话那就从自己的尸体上跨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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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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