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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你终将‘得偿所愿’。” “提前祝你和谢意,百年好合。” 程锋觉得今天的裴靳星很莫名其妙,说话、行为……都和之前很不一样。 “真没出什么事?”程锋紧盯着裴靳星看:“你和付闻琛,这次吵得到底有多僵?” “唉……”,程锋又双叒叕拧着眉心当和事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俩何必呢?就不能各退一步吗?” “朋友?”裴靳星将目光缓缓对向程锋,笑得阴森寒冷—— “我和‘他’,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程锋把这两个字拆开琢磨了好几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裴靳星再怎么“开玩笑”,都不会拿这种事情当笑料。 “等等,说清楚……你和付闻琛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还没等程锋追问,裴靳星就已经撑着桌子起身,颇为潇洒地往门口走。 “我现在没法告诉你。”裴靳星的背影一滞,微微侧过身,远远地向程锋递去一个半带警告半带关切的眼神: “但我劝你以后最好离付闻琛远一点。” “要不然……我们迟早要站在对立面。” “……”,程锋一头雾水地怔在原地,但他潜意识里有种感觉: 不论是,联邦的新一轮政权变革还是……付闻琛、裴靳星和自己从小到大的情谊。 一切,都要发生变化了。 而且这种变化,是最糟糕、最令人难以接受的那种情况。 “那,你准备到哪去?”在裴靳星的背影完全消失的最后一秒,程锋继续追问道。 这下,裴靳星故意露出了藏在夹克外套袖口里的手铳,金属枪口在黑暗里幽幽地闪着荧光。 裴靳星唇角有些讥讽地扬起些微弧度: “去卖/身。” * 裴靳星一走,程锋又重新变成了“孤家寡人”在吧台喝酒。 冰球在杯中轻响,程锋仰头饮尽,灼热感从喉咙烧到胸腔,却将程锋肚子里的烦躁更加烧得一窝火。 哐当的酒杯在桌面上滚过……一杯接一杯。 直到……酒精开始模糊程锋的视线,吊灯耀眼的光晕散成一片朦胧的浑水。 “……”程锋摸索出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 指尖不听使唤地滑动,那个被置顶、却六年未曾拨通的号码,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程锋的眼前。 是谢意的手机号。 程锋早知道谢意的手机号。但这么多年了,他从没有拨通过。 披着“相亲对象”的皮也罢,酒壮怂人胆也罢……总之,程锋莫名生出了一股强大的冲动,迫使他猛然按下通话键,将手机贴在发烫的耳边。 “……谢意?” 程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你……在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程锋自己沉重的呼吸。 酒精让时间感变得黏稠而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凌迟。就在程锋以为谢意早已挂断时—— “程锋,”谢意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清晰,也多了些分辨不明的情绪,“什么事?” 打通了……程锋突然傻兮兮地笑起来。 “你喝多了。”谢意冷冷道。 不是疑问,是陈述句。 “……对。”程锋含糊地应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程锋甚至能想象到谢意蹙起眉的样子,或许现在还抿着唇,那是谢意思考或压抑情绪时的习惯。 “为什么给我打电话?”谢意问道。 谢意压抑的冰冷的口吻激得程锋稍稍有些清醒。 “谢意。我们答应好了吧。” 酒精麻痹着神经,程锋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妻。” “……所以?”谢意的语调明显扬了一下,像被火烫到。 “所以。”程锋言之凿凿,“我喝醉了,我未婚妻来接我,是不是很合理。” “……”电话那头传来很明显的气流声,谢意闻言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 “地址。”谢意的声音干脆地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酒吧的具体地址,告诉我。现在。” 酒精让人的思维缓慢而顺从,程锋脑子嗡嗡作响,靠着糨糊般搅作一团的零星记忆,以及作战记点位的军人直觉,才给谢意报了一串大致的门牌号。 “等着。” 谢意那边响了披衣起身的一阵摩擦声,很轻,落在程锋的耳廓,却是滚烫。 “程锋,在我来接你之前,你要是再敢多喝一杯,我就……” 谢意似乎是没好气地啧了一声:“我就不管你了,把你扔大街上吹冷风。” “哈……”程锋觉得自己肯定是心理变态,被谢意这么语气不善地啐了句骂话,不仅一点儿没生气,心里窝着的那团火反而瞬间下去了。 “好。我不喝酒了。” 程锋缓缓放下手机,把脸埋进臂弯里: 世界在酒精中旋转……但程锋心脏里某个一直空落落的地方,却因那为谢意那句“我来接你”而被填满。 “好。”酒蒙状态下的程锋喃喃自语: “谢意,老婆……我等你来接我。”
第26章 接个吻吧 深夜的风凉意彻骨,谢意推开酒吧沉重的玻璃门时,喧嚣与烟雾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谢意几乎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程锋正趴在桌上,身边散落着数十个空杯。 这是喝了多少…… 多少心事才把自己灌醉成这个样子…… SSCH 又是和自己有关吗。 因为和自己不欢而散吗…… 谢意的心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疼,又泛起细密的酸。 谢意快步走过去,拍了拍程锋的肩。 “程锋。” 没有反应。只有沉重的呼吸,混合着威士忌浓烈的气息。 谢意于是凑近了些看:程锋紧闭着眼睛,眉心即使在昏睡中也微蹙着,脸颊是不正常的红。醉得彻底。 谢意弯下腰,试图将一只手臂绕过程锋的肩膀。“起来,我们回家。” 程锋含糊地“唔”了一声。大半重量顷刻间向谢意压过来。 Alpha身体简直沉得像浸了水的巨石。。。 谢意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 霎时间,程锋的体温,混合着酒气和身上独有的雪松信息素瞬间将谢意包裹。 程锋的头就垂在谢意的颈侧,呼吸灼热地喷吐在谢意的皮肤上,激起谢意后颈腺体一阵战栗的酥麻。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谢意能清晰地感受到程锋胸膛的起伏,隔着两层衣料,那坚实而滚烫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谢意的脊椎…… 也点燃了谢意脑海深处被封存的记忆。 过去的、亲密无间的接触,在学校洗手间隔间里,他们耳鬓厮磨、肌肤相贴…… omega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即刻,一种久违的、近乎渴望的亲昵感从谢意的四肢百骸苏醒,让谢意的腿有些发软,心跳极速地撞着胸口。 六年来,煎熬的发/情期内无数个日日夜夜里,谢意幻想着自我抚慰的yin秽糜乱的场景……在谢意脑海中一帧帧闪回过。 想那些干什么……谢意,不许去想。 谢意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稳住重心,连拖带拽地抗着程锋的身体挪向酒吧门口。 “……”谢意看着面色如常,但其实搀着程锋走的每一步都很艰难。 六年了,程锋在谢意后颈咬下的那道“标记”,仿佛丝毫没有褪色,一旦靠近程锋的信息素,谢意就会有反应。 程锋的身体重量,酒后无意识的依靠,还有白天……他们对视的那一眼。 所有关于程锋的一切,都在折磨着谢意的神经。 终于走出了酒吧,夜风稍凉,冷冽地扑在谢意的侧脸颊。总算让谢意清醒了几分。 “你在军队里到底都吃得些什么??”谢意没好气地嘟嘟囔囔道,口吻却是极少流露的亲昵:“死沉、死沉的。” 好不容易将人半拖半抱到车旁,拉开后座车门,又是一番艰难的折腾。 “呼——”谢意用力地将程锋沉重的身躯往里推,以便程锋躺倒在宽敞的后座上。 “好……好了。”大功告成后,谢意刚想抽身去前面主驾驶座,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谢意一惊,低头看去。 原本烂醉如泥的程锋,此刻竟半睁着眼,眸子里映着车内顶部的照明灯光。 程锋看着谢意,眼神直勾勾的,不像完全清醒,却有种专注的、近乎原始的直白。 没等谢意反应,程锋手臂用力一勾,搂住谢意的脖子,轻松地将谢意往下拉去! “……唔!”谢意低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下去,双手慌乱地撑在程锋身体两侧的座椅上,才没有完全压在程锋身上。 这下,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狭小的车厢后座,空气仿佛凝固。 车顶昏暗的灯光被程锋宽阔的肩膀挡住大半,在谢意眼前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程锋的呼吸带着酒意,热热地拂过谢意的脸颊、鼻尖。 谢意的发丝被程锋的呼吸吹得垂落,有几缕扫过程锋的下巴。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相闻…… 谢意能清晰看清程锋眼中自己的倒影,甚至能数清程锋脸部皮肤上的细纹。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深色车窗玻璃,变成模糊流动的光斑,无声地掠过,远处隐约传来夜归车的鸣笛……“滴滴——” 像谢意的心跳,聒噪、又毫无秩序。 “放开我。”谢意很艰难地开口。 “不放。”程锋的态度很强硬,迷蒙的视线却很柔和,像纱织一样缓缓移动。 视线最后落在了谢意的耳畔,定住了。 半晌,程锋才用一种含混的、带着醉意呢喃的语调,轻轻说: “你的耳朵……很亮。” 谢意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左耳垂上,还带着程锋送给他的那枚耳钉。 程锋话语有点苦涩:“我今早在授衔仪式上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没戴它。” “你、是不是……”,酒精麻痹下的程锋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却絮絮叨叨地一直没停下来: “你是不是平时都不戴它,今天要来和我谈[假结婚]的条件,才把它翻出来带上……” “不是。”谢意立即启唇反驳道。 “那是什么?”程锋步步紧逼。 “是因为……”谢意顿住了。 [是因为我今天早上把这枚耳钉送去珠宝店清洗维护了。金属材质和别的黄金钻石不一样……它再怎么小心翼翼都还是会有划痕,我真的很珍视它,所以每月的1号都会把它交给店里专门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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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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