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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 “之衡说要叫慕言哥和阿砚来的时候。” 陆景尧沉默了一瞬。“如果我开口就不会让他们来，但是你会想让他们来。” 江楠偏头看着他。电梯里的灯光是暖白色的，落在陆景尧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清晰。他没有看江楠，目光落在电梯门上映出的两个人的倒影上。 “我不想让你不开心，”陆景尧的声音很低，"而且....我也在心里幻想万一...你会拒绝呢？” 江楠愣了一下。 陆景尧偏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即使我知道这个概率很小。” 电梯到了，门开了。陆景尧先走出去，江楠跟在后面，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了，看见他们司机连忙拉开门。 上车之后，江楠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珠江两岸的灯火在夜色里铺展开来，广州塔的紫色灯光在远处一闪一闪的。 陆景尧在电梯里的话始终萦绕在他心间，说不清也道不明。 江楠转头看他，眼底带着复杂的情绪。 “景尧哥。” “嗯？” “明天我只跟着你好不好？” 陆景尧偏头看着他，车窗外的灯光从他脸上掠过，明明灭灭的。 “说话算话。”他说。 江楠弯了弯嘴角，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陆景尧伸手，握住他的左手，十指交扣。 ——————
第67章 呷醋鬼 下午一点半，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衣帽间的地毯上铺开一道暖金色的光带。 江楠站在全身镜前，套上最后一件衣服。是一件黑色的薄针织衫，V领，领口开得比平时深一些，刚好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面料极薄，贴在身上，肩线、腰线、从胸口到腰际的线条柔和又分明，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面料垂坠，走动间腿线弧度若隐若现，却又清晰得恰到好处。 他随意拨弄了几下头发，几缕碎发落在额前，整个人都透着股慵懒又撩人的劲儿。 他转过身，面对陆景尧。“好了。” 陆景尧靠在门框上，深藏青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面料柔顺，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落肩设计，不显紧绷，反倒多了几分随性慵懒。里面是黑色的圆领T恤，下面配着深色的九分裤和一双黑色的皮鞋。 他站在那目光静静地落在江楠身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最后停留在那截裸露的锁骨上。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回衣帽间，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出来。深灰色的，羊绒面料，长及膝盖。他走到江楠面前，将外套轻轻披在他肩上，顺手拢了拢衣领，把那片惹眼的 V 领开口遮去了大半。 “外面风大。”他说。 江楠低头看了看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又抬头看了看陆景尧的脸。“你是怕我冷，还是怕别人看？” 陆景尧没应声，俯身替他理了理衣领，将左侧衣襟往内轻轻收了收，直到那片领口彻底被遮住才肯罢休。 江楠弯了弯嘴角，没有拆穿他，只是坏心眼地把他刚理好的外套从肩上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到了再穿，车上热。” 陆景尧深深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由着他闹。两个人换了鞋，出了门，阳光落在江楠身上，那件黑色针织衫的面料在光里泛着一层极细的哑光。陆景尧走在他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腰后。 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一辆深灰色的迈巴赫，漆面在阳光下泛着内敛的光。司机站在车门边，看见他们出来，拉开了后座的门，江楠先钻进去，陆景尧随后。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主路的车流。江楠把车窗摇下来一点，风灌进来，吹乱了额前的碎发。他抬手拨了一下，左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掠过一道细碎的光。 “景尧哥。” “嗯。” “我这样穿好看吗？” 陆景尧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好看。”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披外套？” 陆景尧不回答了，偏头看向窗外。江楠看见他的耳廓边缘泛了一点红，很淡，但车窗外斜斜洒进来的阳光太亮，将那点细微的窘迫照得一清二楚。他笑了一声，没再继续逗他，他把陆景尧那件深灰色的外套从手臂上拿起来，盖在自己腿上，手指触到羊绒面料，很软，很暖。 车子上了高速。两边的风景从城市变成农田，又从农田变成山，山后面是海。 隧道一个接着一个，光线明明灭灭的，落在两个人身上。 珠海的海在这个季节是深蓝色的，阳光落在水面上，碎作满漾的金鳞。游艇会藏在港湾深处，岸边停着一排白色的游艇，大小不一，在日光里亮得晃眼。最外面那艘最大，通体白色，线条流畅，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海鸟。 岸边站着两个人。 顾之衡穿了一件象牙白的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微微敞开，戴着一副浅色的墨镜，整个人松弛又妥帖。宋维远站在他旁边，穿着深灰色的亨利衫，面料挺括，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一颗，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鼻梁上，阳光落在镜片上，反着细碎的光。两个人正在聊天，顾之衡笑着说了句什么，宋维远推了推眼镜，嘴角弯了一下。 深灰色的迈巴赫停在码头入口。司机拉开门，江楠先下车。海风正好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后，左手上的两枚戒指在日光里交替闪了一下。那件黑色针织衫的V领在风里微微掀开又贴回去，锁骨下方的那截皮肤在阳光里白得晃眼。 他站在车门边，微微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海面的反光。陆景尧从另一边下来，走到他旁边，手臂上还搭着被江楠"嫌弃“的外套。 顾之衡侧过头，一眼便看见了他们。他抬手摘下墨镜，唇角噙着笑缓步走近，目光落在江楠身上时，微微一顿。 他朝着他俩打了声招呼然后眼睛又落回到江楠身上。 “阿楠，”他说着，眼里满是欣赏，“你今天真好看，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宋维远跟在后面走过来，向他们问好后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江楠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看。”他说着，虽然比顾之衡简短，但分量不轻。 江楠还没来得及回答，陆景尧就往前走了一步。他站在江楠前面半步的位置，刚好挡住顾之衡和宋维远的视线，动作不大，但很清楚。他手里那件深灰色的外套，顺手搭在了江楠的肩上。 顾之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陆景尧，你这人——” “怎么了？”陆景尧的声音很淡。 “没什么，”顾之衡笑着摇头，“就是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他轻轻拍了拍陆景尧的肩膀。“行了行了，不看就不看。”说完，他转身朝船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江楠说了一句，“披着吧，不然他要气死了。” 江楠站在陆景尧身后，弯了弯嘴角，他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真的吗？” 陆景尧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耳尖的薄红却出卖了他。
第68章 三师会面 几个人走到船边，顾之衡站在舷梯旁边，回头看了一眼码头。“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谢砚辞和苏慕言还在路上，马上就到，我们先上去。” 江楠上了船。舷梯在他脚下轻轻晃了一下，他稳住，回头看陆景尧。 陆景尧跟在他后面，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腰，两个人并肩站在甲板上，海风从正面吹过来，把江楠的头发吹乱了，他把碎发拨到耳后，露出侧脸和颈线。 甲板上已经坐了几个人，老赵穿了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卡其色休闲裤，看见陆景尧和江楠上来，站起来点了点头。“陆总，江先生。”老方戴着一顶棒球帽，话不多，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算是打招呼。顾之衡的表弟小周穿了一件花衬衫，沙滩短裤，人字拖，正趴在栏杆上看海，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笑着向他们问好，目光在江楠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小声对旁边的老赵说了句什么，老赵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没有用力。 “随便坐随便坐，”顾之衡从后面走上来，拍了拍手，“饮料在冰箱里，酒在吧台上，自己拿，等那两位到了我们就开船。” 江楠找了一个靠栏杆的位置坐下来，陆景尧坐在他旁边，手臂搭在他身后的椅背上，没有碰到他，但那个姿势把所有人的视线都挡在了外面。 海风从侧面吹过来，把江楠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上的戒指，两枚并排靠在一起，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格外好看。 码头方向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入口处。车门开了，谢砚辞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夹克，面料哑光，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露出里面一小截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深色的窄腿裤，脚下是一双简约利落的白色德训鞋，整个人清瘦挺拔，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几分锐利的英气，俊朗又极具攻击性。他站在车边，摘下墨镜，抬头看了一眼船。阳光落在他脸上刺得他眯了眯眼，然后一眼锁定住了江楠。 他的目光自江楠脸上缓缓下移，掠过黑色针织衫的领口，扫过锁骨下那截细腻的皮肤，再顺着腰线轻落，最后停在阔腿裤脚踝处轻轻晃动的褶皱上。 不一会儿，又一辆深灰色的宾利停在旁边。苏慕言从车上下来，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面料很软，领口自然垂落，外面套了一件深炭色的薄风衣，面料很轻，被海风吹起来的时微微飘动。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裤，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乐福鞋。整个人站在那，清瘦锋利，气质却温和妥帖。周身仿佛裹着一层柔和的光，不张扬，不刺眼，让人觉得安稳又心安。 他抬头，对着江楠的方向微微一笑，然后便收回目光，拢了一下被海风拂乱的衣襟。 谢砚辞看了苏慕言一眼，苏慕言也看向他。两人对视了几秒钟，不长不短，刚好够完成一次无声的、试探的似的打量。然后两个人同时移开目光，一个朝舷梯走去，一个跟在后面。之间隔着三四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认识但不算熟”的社交距离。 顾之衡在甲板上迎过去。“来了来了！就等你们了。” 谢砚辞上了船，目光在甲板上扫了一圈。他朝顾之衡点了点头，又向其他人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到江楠面前。苏慕言跟在后面上了船，步伐很稳，打了招呼后也走到江楠面前。 “来了。”江楠说。 “嗯。”谢砚辞说着，他的目光又落在那件黑色针织衫的领口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路上堵车了。”苏慕言说着，他的目光也在那个位置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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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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