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苏慕言的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江楠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上苏慕言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猫叫。 他还没说完,就被苏慕言堵住了嘴。 那个吻又凶又急,带着被撩拨到极致的失控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江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肌肉,指节泛白。 苏慕言一边吻他,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到浴缸边,关掉了水龙头。 浴缸里的水已经满了,水面几乎与缸沿平齐,微微的波纹荡出来,洇湿了地面上一小片瓷砖。 苏慕言松开江楠的嘴唇,两个人的呼吸都又急又重,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交织在一起。苏慕言看着江楠——他嘴唇微肿,眼角泛红,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欲坠未坠,整个人像一颗被水浸泡过的、熟透了的水蜜桃。 “………”苏慕言吐了一个字,声音沙哑,但语气里没有贬义,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江楠笑了笑,伸出手勾住苏慕言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苏慕言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扣住江楠的腰,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江楠的双脚离了地,本能地用腿缠上了苏慕言的腰,两个人以一种极度亲密的方式贴合在一起。 苏慕言抱着他,跨进了浴缸。
第97章 没招了 这一章大概就是讲的是苏和江在浴室里*,然后被陆谢两人抓包。由于一直进小黑屋,所以这个章节内容我会大改特改,可能会与原剧情差很多,差不多是极简版了。真的是逼的没招了。 热水从缸沿溢出来,哗啦一声,漫了一地。温热漫过两个人的小腿、大腿,随着苏慕言坐下的动作,水面又涨了几分。 苏慕言坐在浴缸里,江楠跨坐在他腿上。湿透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了下去。 雾气很大。 江楠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 “哥。”他叫了一声。 苏慕言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里有雾气,有热水,有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江楠俯下身。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很小。小到只剩下两个人之间的温度,只剩下水波轻轻拍打缸壁的声音,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 热水晃了一下,漫出去一些。 又晃了一下。 热气蒸腾,整个浴室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梦。梦的边缘模糊了,时间的边界也模糊了,只有感觉是真实的。 苏慕言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水里浮上来的气泡,颤了一下才碎开。 “阿楠,你确定?” 江楠没有回答。他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苏慕言扣在他腰上的手指。 浴缸里的水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哗啦一声淌了一地。没有人注意这个。 江楠的额头抵着苏慕言的额头,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是烫的。心跳是乱的。 苏慕言捧住江楠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水面在晃。一直在晃。 江楠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苏慕言的胸口,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苏慕言伸出手,把他脸上那缕湿透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他的颧骨滑到下颌,然后扣住他的后脑勺。 …… 只有水声,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又快又重的声音。 江楠含混地叫着他的名字:“苏慕言——哥——” 水又漫出去大半。缸沿上,江楠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他的头发散在水面上,像铺开的墨。 然后苏慕言俯下身。 江楠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了。 一道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高得不像他自己。 浴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锁发出一声脆响。 谢砚辞站在门口,头发还在滴水,身上随便套了件酒店里的浴袍。他的表情变了又变——焦急,震惊,空白,恼怒——三秒钟内走了好几个来回。 身后,陆景尧慢了两步走过来,同样穿着浴袍,手里拿着毛巾。看清浴室里的场景后,他的表情也沉了下去。 两个人站在门口,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 水汽从敞开的门口涌出去,带走了雾气,把里面的景象暴露出来——浴缸里的水洒了大半,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几乎没有距离。 江楠偏过头,看到门口那两个人。 “嗯?”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刚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沙哑和慵懒,尾音往上翘,“你们洗完啦?” 苏慕言没有说话。他俯下身,吻住了江楠。 那个吻很深、很慢。安静的浴室里,能听见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谢砚辞攥紧了门把手,指节泛白,骨节咯咯作响。 陆景尧站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有些事他早知道会发生,但亲眼看到的瞬间,心还是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和两个人分开时急促的喘息。 江楠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嘴唇很红,眼角挂着泪珠,整个人像被雨水打湿过一样,有一种到了极致的美。 他看向门口那两个人,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站在门口干什么?”声音又轻又软,“进来啊。” 他看了看谢砚辞,又看了看陆景尧,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转了一圈,笑了。 “浴缸很大。”声音很轻,像落在水面上的雾气,“装得下我们四个。” 谢砚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陆景尧攥着浴袍的手指也收紧了。 苏慕言的手掌在江楠的腰侧收紧了。 江楠偏过头看着他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哥,你刚才不是说愿意陪我玩吗?” 他收回目光,看向门口那两个人,歪了歪头。水珠从发梢甩出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那你们呢?”江楠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陪我玩吗?” 浴室门口,谢砚辞松开了门把手,往前迈了一步。 陆景尧跟在他身后。 “阿楠,”谢砚辞的声音低下去,像从很深的地方压上来的什么,“希望你到时候还撑得住。”
第98章 歪比巴卜 由于前面一章一直进小黑屋,所以大概讲一下前面发生的事情。江实现了自己私心。) 浴室里的水汽散了又起,起了又散,浴巾被揉得不成样子,洗手台上的东西被扫落一地……。 房间的各个地方都留下了江楠的痕迹。 ……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他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然后又重重地坠落,坠进一片柔软的、温暖的、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天边泛起了一层灰蒙蒙的光。那不勒斯的夜风停了,海港的潮声也远了,整座城市陷入了黎明前最深沉的睡眠。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被子被踢到了地上,枕头也不知滚去了哪里。 三人十分霸道的把江南围挤在床中间。 陆景尧还没有睡着。他低头看着江楠的睡脸——睫毛还带着一点潮意,眼角有一道干掉的泪痕,嘴唇微微有点肿。 他轻轻低下头,在江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晚安。” 江楠在睡梦中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他下意识往陆景尧的怀中拱了拱,将整张脸温顺地埋进对方的胸口。 陆景尧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闭上了眼睛。 他们是被阳光晃醒的。 那不勒斯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明晃晃地铺满了整张床。 江楠被热醒了。 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谢砚辞放大的睡脸。这人在他上面,头发乱七八糟地支棱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水渍,睡得像只餍足的大型犬。 “重死了。”江楠嘟囔了一声,推了推他的脑袋。 谢砚辞没醒,反而把头埋得更深了,鼻尖蹭着江楠的锁骨,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左边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江楠偏头看去,陆景尧已经醒了,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吃饱喝足之后的慵懒。 “醒了?”陆景尧的声音带着睡醒后的沙哑。 江楠看着他,记忆一点一点地回流——前一晚的画面断断续续闪过脑海。 江楠大大方方地回视着陆景尧,舌尖舔了舔干涸的下唇,那里还留着昨晚的细小伤口,带着细微的刺痛。 “几点了?”他问,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下午两点。” “这么晚了?”江楠眨了眨眼,“看来昨晚确实挺累人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没有一丝羞怯,也没有半点闪躲。 陆景尧看着他那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嘴角弯了弯,伸手拨开粘在江楠额头上的一缕碎发。江楠的额头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午后的阳光落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 “饿了没?”陆景尧问。 江楠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饿,但是不想动。” 他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特别是大腿根和后腰处,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但这种疲惫感,反而让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谢砚辞终于动了。他像只大型犬一样,用鼻尖在江楠的锁骨上蹭了蹭,然后慢吞吞地抬起头,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头发乱得像鸡窝,左脸颊上印着一道被压出来的红痕,眼神迷蒙,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水渍。 “早……”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声。 “不早了,下午两点了。”江楠屈起手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起来,重死了。” 谢砚辞吃痛地皱了皱眉,但没有起来,反而把整张脸埋进了江楠的颈窝里,整个人像一块牛皮糖似的黏了上去,双臂收紧,把江楠箍得动弹不得。 “再睡一会儿。”他的声音闷在江楠的皮肤上,带着浓重的鼻音。 “要睡你自己睡,我要起来。” “不行。”谢砚辞耍赖似的把腿也缠了上来,整个人缠在江楠身上,“你身上舒服,不让你走。” 江楠被他缠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谢砚辞,你是不是没断奶? 谢砚辞不理他,继续埋着头装死。 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江楠偏头看去,苏慕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正侧躺着看他,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种睡醒之后的慵懒和柔和。他的手臂环在江楠的腰上。 “睡得好吗?”苏慕言问,声音温柔。 “好啊。”江楠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特别好。”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6 首页 上一页 6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