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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那现在把你的东西收拾好从这个门走出去别再回来了,你愿意吗?” 白知鹤哀求的看着他不说话。 “那段时间我太累了,不想外出见人,不想与任何人相处,整个人都有点……” 白知鹤突然扑上去抱住他:“对不起,别说了,别再说了,就目前这样在一起已经很好了。” 他情绪有些失控,焦躁而又急促,勒的太紧,让纪岁安有些喘不过气。 “过去跟现在不一样,我没有资格代替那个时候的我原谅你,你也不是过去那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别再惦念着以前了。” 若只是一味地回味过去,困在过去的痛苦中,只会越陷越深,再也看不到未来的光亮。 白知鹤隐约找到些答案,趴在纪岁安肩膀上追着问他:“你为什么突然要带我走?” “因为你那个时候看着太可怜了,我不是一个心硬的人,我知道你特别爱我,我问你,如果当时我铁了心地要跟你老死不相往来,你是不是要做出一些极端的事。” 白知鹤默不作声,只是把头搭在他身上。 “笨蛋!”纪岁安捧起他的脸:“若不是我带着你,改正你的脾气,你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个样子冲动发火,不择手段地要把我困在你身边,我告诉你白知鹤,你现在这么通情达理的样子都是我花费时间精力改过来的,要是你敢再回到以前那副样子我就彻底不要你了,以后有什么想说的就要直接说出来知道吗?” 白知鹤眼眶微红,冷静自持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要将纪岁安深深刻进眼里:“我爱你安安。” “我知道。”纪岁安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脸颊微红,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天天挂在嘴上也说不腻。” “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白知鹤含住他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表达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怎么会得到你这样的宝贝。” “别说了!太肉麻了!”纪岁安抽出手指抿嘴故作生气,眼里却笑意盈盈 ,没堵住他的嘴。 “我们安安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啦!每件事都做的非常完美!” “闭嘴吧你,烦死了。”纪岁安用手堵住他越来越口无遮拦的嘴,装作生气的样子骂骂咧咧:“让你不再对我有些隐瞒不是让你张嘴胡编乱扯!再这样我把你的嘴给沾上,想听你说话了再把胶带撕下来。” 白知鹤强烈点头表示自己愿意。 纪岁安闹完又冷静下来,想到一些事语气中带着些冷意。 “你要是以后敢背叛我我就找人打死你。” 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承诺,哪有不应的道理?白知鹤目光流转,掌心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坚定不移的点头答应。 纪岁安被他逗软了心,移开手掌轻轻吻了一下嘴唇,深深地看着他:“我爱你。” 一瞬间脑中炸开五彩缤纷的烟花,宣告着在这个阳光艳丽的下午一点多,一件比世上任何钻石还要宝贵的礼物出世,白知鹤呆怔地看了他三秒,冒出一句:“再说一遍。” “不行,没听见就算了吧。” 白知鹤把他扑倒在床上,兴奋的到处乱吻:“宝宝我也爱你!你就再说一遍,让我录下来好不好?” “不好!”纪岁安憋着笑,五官都有些扭曲,扭身背对着他放肆大笑。 ---- 宝宝们我来啦😎
第40章 生日四 从那天起白知鹤算是彻底跟纪岁安同居了,也不是刻意提起的,只是纪岁安第二天休息了一整天后还是不舒服,但事情繁忙又不能拖着,只能拖着腰酸背痛的身体连续加了好几天的班,每回到家都恨不得直接闭眼休息。 白知鹤看着他脸色战战兢兢,知道这次确实是自己做的过分,极其体贴入微的帮他按摩洗澡穿衣服,每天晚上头发还没吹干纪岁安就挨着他的腿睡着了,他这两天瘦了些,白知鹤内心难得因为这种事产生愧疚,也不再折腾他,轻手轻脚地抱到床上睡觉,他动作小心,慢慢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后直接搂着纪岁安睡觉。 “你为什么这么闲啊……”纪岁安困倦的嘟囔一句,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着白知鹤的胳膊不再出声了。 白知鹤看着他消瘦的脸庞想到自己17岁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候他被正式安排进家族里工作,负责与军方的武器和医疗方面合作,私下里又管着大大小小二十多种不同的产业,还要被所谓大一辈的老油条针对,几乎没睡过超过四个小时,连续几天不睡觉更是常态。 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逼着自己往前冲,直到把当初针对自己的人拉下去,做到最高位后才开始为所欲为的做自己想干的事,有一天夜晚难得没有任何工作,甚至连日常交际的邀约也没有,他得以提前回家好好休息,却在一觉睡醒后发现这么大的房子空的吓人。 他日常不回老宅,只是在公司附近的静养区买了栋房子,日常有仆人打扫做饭,夜深时刻他们自然也要休息了,整栋房子静若没有活物,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他淹没。 太静了,太空了。 那股致命的被掌控的孤独感再一次扼住他的脖子。 白知鹤打了个冷颤,紧紧抱住纪岁安,此时他从噩梦中逃离到温柔乡,攥的纪岁安有些不舒服。 “热…别贴这么近…”纪岁安胳膊往后绕了一圈,让白知鹤别靠这么近。 一模一样的洗发水,干燥而柔软的散发热度的香气,纪岁安毫不设防地嗔怪,温暖的被窝,无不昭示着他早已从过去逃离,扑进这个拥有纪岁安的美好世界里。 “因为我被革职了,以后只能靠你来养我了。”白知鹤缠绻的蹭了蹭纪岁安的头发,声音放的很低: “我们永远在一起,死也不能分开,我爱你岁安。” 纪岁安早就睡熟了不知道后面还有人对他下咒,漏在外面的胳膊感觉到冷钻进被子里,没过多大一会儿又往旁边蹬腿摸索着,摸到白知鹤的胳膊后往怀里搂了搂脸贴在上面舒舒服服的开始做梦了。 白家那边一直要与纪岁安见面谈谈这件事最终还是没能瞒得住。 那日正在两个人正在吃午饭时白知鹤接了个电话后语气突然变得阴冷,说了句我们目前没空之后就挂了电话。纪岁安看他脸色不好问他是谁,白知鹤什么也没说,让他先吃饭。 “白知鹤——”纪岁安突然变得严肃:“你答应过我什么?” 白知鹤沉寂了两秒,低头为他夹菜:“他们要跟你私下谈谈……我不想你们见面。” “为什么?” “我不想让别人来打扰我们。” 他的父母最开始是因为利益相识,结果发现对方与自己是同类人后开始产生感情,他们冷漠、残酷、唯利是图。可以说这是从血液里带出来的本能。白知鹤自出生起就没被父母抱过,理由是为了奔赴他国去签署协议,他们在外国呆了两年,回来看到与当初匆匆见一面的婴儿相差甚大的孩子而感到无所适从。 孩子不认识父母,而他们也只有一点点血缘之情,白父白母对这个孩子有点感情却不多,甚至比不上他们之间对对方的占有欲。白知鹤自称小时候感觉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像老板跟下属,父母回来了互相见个面,问候一下成绩就没话说了。他的父母是个完美主义者,认为自己的孩子应当比普通的孩子更加优秀独特,因此除了三四岁上了两年短暂的学之后他就被关在家里请老师单独辅导,16岁时跟着老师在学校挂名了一年,混了一个毕业证,只是为了履历上更好看。 他有一个爷爷,对他也不管不顾,刚开始他不想上课私自逃学的时候被他发现,却没告诉任何人甚至还把他剩下的乐高拼完了。那时他以为爷爷跟别人不一样,后面发现不是这样的。 “安安,你去过农场摘苹果吗?” 那时他在父母的掌控之下无法呼吸,就在这时爷爷出现了,告诉他你要自己去抓住想要的东西。于是他瞒着所有人,坐上火车跑到一个乡下农场。 农场的日子没想象中的清闲,每日不是在打扫牲畜圈就是在开割草机的路上,每天累的大脑无法思考倒头就睡,秋天漫山遍野都是苹果树,他负责捡掉在地上完好的果子,到处都是苹果,渴了顺手捡一个苹果吃,饿了就多吃一点,没人会在意吃的那几个,那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永远也捡不完这一山的苹果,直到有一天看到农场主在打电话。 “是的,都是按照您说的来的。”那个大胡子男人谄媚的对着电话那头:“少爷现在还没表现出任何想要回去的想法,我们还在观察。” 一瞬间晴天霹雳,他这时候才缓过来感到不对劲,一个四岁陌生的小孩是怎么能在这边找到工作的? 那时他还太小,自以为抓住了自由的味道,没想到这都是他爷爷安排的,每天干不完的活,打扫牛粪,清理鸡圈,被那些大人踢来踢去,各种威胁开玩笑,这些都是故意的。 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年龄太小受到轻视,因为做事不跟不上他们的节奏而被嘲弄,结果都是因为有人想逼着自己回去。 白知鹤瘫坐在木板床上,想起来的路上太顺了些本身就不正常。 于是第二天便要回自己的工资回去了。 没必要再坚持下去了。 他临走时什么都没拿,到了火车站发现有人在那等着他,是常年跟着爷爷身边的人。 对方什么也没说,过来给他打伞遮阳,这几个月他浑身晒掉一层皮,刚开始身上不知道被粗糙劣质的衣服磨破了几次。 “我当时以为可以松口气了,结果发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安安,我跑到乡下打工三个月挣了1500美元,那笔钱我到现在都没碰过。” 他不会告诉纪岁安这么多,只会大概描述一下当时的经过,太屈辱了,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被深深信赖的人调弄是什么感受,那时他看到农场里的孩子跟父母爷爷奶奶亲近都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家里跟他们不一样,回去的时候就明白了。 路上他爷爷告诉他你生来拥有别人得不到的财富地位,自然会失去一些相应的东西,你要感谢上天的安排,失去的都是些最没用的东西。 白知鹤这时才看清他高高在上的真面目。 他们家族的人生来就应该下地狱,没有一个人能幸免。 回去之后课程内容增加,若有反抗就要受到惩罚,他不能有喜欢的东西,亲近的人,因为说不定那个人是被刻意安排过来的。白知鹤成为了家里最接近完美的继承人,没人比他心狠冷漠。 纪岁安听了个大概就已经受不了了,后悔地抱住他说对不起。 “我的母亲掌控欲最重,她的要求近乎苛刻,必须要完美无瑕,她是这么逼自己的也是这么逼我的。”白知鹤像个机器人淡漠地说出这些事情:“但是我做到了,安安,我后面每次都能达到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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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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