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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而来的还有失眠与焦虑症状。 “我知道你是最棒的。”纪岁安亲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你比我厉害多了,如果是我根本就不可能承受下来。” “你不用接受这些,安安我爱的是你自己,你已经很完美了。”白知鹤定定地看着他:“我认为你们就不应该见面,他们不可能再插手我们之间的感情。” “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说出来的”纪岁安心疼的揉他的耳朵,满眼都是愧疚:“不回去也好,在这边会更幸福。” 白知鹤摇了摇头,靠在纪岁安的肩膀上侧着头眼神虚焦,原来说出来会有人心疼,被人可怜的滋味也没这么糟糕,他庆幸迷途知返的早,不然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事,纪岁安也不会对他产生爱怜。 心间一座沉坷许久的大山终于裂开透进热烈明朗的阳光。 “你要多爱我一点。”他开始利用纪岁安的怜悯索要更多的东西。 “我爱你,白知鹤,不要担心,我会站在你这边。” 纪岁安无知无觉地走进对方编织的密网中。 没办法,白知鹤永远都不会完全放心,他知道自己可恶又卑劣,有些毛病是与生俱来的,这辈子也改不掉,早些时候不顾一切做的事变成了一根坚硬的利刺,他根本不相信纪岁安会全心全意的爱他,只能想尽办法的多得到一点。 “说这些不是为了故意你心疼。” 他就是要让纪岁安可怜心疼他,但又不想让这份爱是由于怜悯而产生,他要最纯粹发自内心的爱,要纪岁安多爱他一点。 “我知道,你要是想早就说了。”这几年有这么多次机会说出来,但白知鹤始终没有过,他说的太粗略,纪岁安却从好不容易撕开的伤疤中窥见一丝真相,出类拔萃异于常人的能力以及他不正常的性格观念都是被家庭环境磨出来的,纪岁安不相信一个人天生就是疯子变态。 “去见一面吧,既然他们想好好聊聊那我们就听听到底要干什么,我是不会被三言两语左右的,见完面之后他们应该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纪岁安看着他的脸色,叹了口气揉他的脸:“这也算是向他们正式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白知鹤拨弄他胸前的猎豹别针,低声应了一句好。 见面的地点安排在纪家一处私人定制餐厅,环境优美私密性不错,纪岁安以为见面了会说一些他们在一起不合适的话,没想到全程非常融洽,对方只问了一下他父母现在怎么样,以及他们现在住在哪里的问题。 白知鹤全程紧绷着,一言不发,除了帮纪岁安夹菜外没说过一句话,饭后喝茶的时候白父问了一个问题:“你是自愿跟他在一起的吗?” 这个“你”指的是谁不比多说,纪岁安淡淡扬起一抹笑,面容温和:“是的。” “不用害怕小安,如果你不是自愿的我们现在就带他离开,保证永远不让他回国打扰你。”白母态度祥和,温柔从容,微微弯起来的眼睛却犀利盯着纪岁安。 白知鹤猛的把杯子磕在桌上,发出的动静让三人看过去,他拉着纪岁安沉声说了一句走。 “等一下。”纪岁安握住他的手心示意先静下来,把两个人相扣的手放在桌面上,平静而又坚定地看着白母:“您放心,我是自愿的,他不会再伤害我,前尘往事就让它过去吧,人都是要向前看的。” 听完这番话白父笑着扫了白知鹤一眼,温和的对纪岁安说:“那就好,谢谢你愿意包容知鹤的脾气,有时间可以来我们家吃饭,顺便正式在白家宣告你们的关系,他的叔伯兄弟好奇的很,天天过来问他到底有没有谈恋爱。” “这份礼物就当做我们对你们的祝福。”白母拿出一个房本和几份合同,上面标明自愿将z国的一处房产赠予纪岁安,同时他们将3%的股份送给纪岁安,2%的股份转给白知鹤,也就是说这5%的股份是送给他俩正式在一起的礼物。 “这是什么意思!”白知鹤沉声道,桌子下攥的纪岁安手疼。 “我们两个人不再干涉你们的感情问题,至于其他的需要你自己去解决,我们也四十多岁了,有些事情不想管了,你自己解决吧。”白父温和道。 光听这话像是一对慈父严母对自己孩子的耐心嘱咐,知道实情后的纪岁安惊诧地看着他们,白知鹤扬起嘴角,皮笑肉不笑:“谢谢。” 又对纪岁安道:“收下吧。” 出门的时候纪岁安有些晕乎乎的:“他们的意思是彻底放手了吗?” “不可能。”白知鹤斩钉截铁的回道,他一边帮纪岁安扣安全带一边说:“我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他们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喜欢男人,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只能与我隔绝一些联系。” “不要这么说自己。”纪岁安抓住他的手捏了两下:“应该是决定不会再插手你的生活了,以后你自由了,至少在感情上是这样,白知鹤你比别人更优秀,不是任何人的污点。” “谢谢安安”白知鹤帮他把衣服整理好,眉眼间柔和了些:“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我就要做出相应的事情,岁安,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爱人伴侣,就像我父母正式联姻,爷爷奶奶正式宣告结婚那样,你愿意吗?” 他看的纪岁安心热,心血止不住的上涌,脸蒸腾的往外冒热气,眼底闪烁着光芒:“你想清楚了?” “我早就想好了”白知鹤有些生气:“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愿意。”纪岁安凝视着他的眼睛,手指有些抖,或许那只是错觉:“你要记住我们的约定,白知鹤,你要对得起我。” “我是最爱你的。”白知鹤握紧他的手,在他略凉的无名指指被上咬了一下:“永远都不会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 —— 小插曲 白父:你看到了吗,那孩子把知鹤管的服服帖帖,知鹤什么都听他的。 白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白父:他也真有意思,竟然愿意谅解一个强奸犯。 白母:……或许…这件事…从没被原谅过…这才是最有意思的。 白父:呵,那太有趣了。 ---- 下一章番外就要安排一些小小的矛盾,其中就包括你们想看的岁安吃醋啦,但是放心,这个矛盾不是特别大,很快就会解决。(ps:有没有人猜猜白知鹤父母为什么觉得有意思,猜对了没奖,没有人猜对的话我在下一章评论解答,就不放在正文了。)
第41章 公示 宴会安排在金斯顿的商密酒店,此次回z国前白知鹤专门长了个心眼,不让纪岁安回老宅,在多年前投资建成的私人酒店里安排好一切。 说是酒店却像一个小别墅,一楼室外花园喷泉,室内大厅,楼上有专门的会议室与会客厅,除去一些其他各种配置剩下的就是酒店房间了。 纪岁安对此没什么异议,实际上他也是下飞机之后才知道的,当时看了白知鹤一眼发现他探寻看着自己时心下便明了,面无异色的跟着白知鹤来的这里。 “你觉得怎么样?”白知鹤把纱帘拉上,隔绝了室外的目光,纪岁安精神有些疲惫,躺在床上看着房顶愣神。 白知鹤心里变得刺挠,他看不了纪岁安这个样子,又问了一遍。 “……这跟我的卧室很像。”纪岁安坐起来张开手,懒懒的,被白知鹤抱住之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浑身没骨头似的附在他身上。 “好困,想睡觉。”纪岁安搂着他的肩膀,倦意甚浓,他在来的前一天还在开会处理工作,为了把档期挪出来特意加了一个星期的班,现在精神肉体疲惫到恨不得化成一滩果冻,戳两下动一下,下飞机前还在睡觉,仍是没缓过来。 白知鹤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帮他脱鞋,揉着他发酸的小腿肚子:“睡吧,吃饭了我叫你。” “不行啊…”纪岁安打了个哈欠,被弄的有些痒了晃了一下腿,半眯着眼睛靠在他颈窝处,说话有些黏糊:“想洗澡,还要先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而且路上睡了一会了,现在很困但是不一定能睡着。” “不着急,后天去也行,我帮你洗。”白知鹤帮他脱掉外套,感觉脖子有些痒,这种痒从表层皮肤渗到心窝处,像被小猫肉垫轻轻挠了一下,表面无痕却留下一丝柔软的感触。 纪岁安抬起头靠在另一边,并不配合他,还有些不满:“你帮我洗那要洗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痒感换了一个地方,白知鹤装傻,一边帮他脱袜子一边问:“我在想什么?” “我怎么知道。”纪岁安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很实诚的张开让他动作方便,脱到上衣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这样不好,自己有手有脚的脱衣服还让别人来干做什么,于是他按住白知鹤的手,有些犹豫:“我这样太懒了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白知鹤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继续动手:“我就喜欢帮你脱衣服,又不是你强迫我干的,张开胳膊。” 纪岁安身上就剩下面还没脱,他从白知鹤身上下来站在地上,嚷嚷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以后越来越懒了。找了睡衣自己进了浴室。 白知鹤看着浴室门,抓紧了手里的衣服,没过一会他也跟着进去。 闷热…潮湿…纪岁安还没想明白怎么突然被追着咬就被按在淋浴底下亲的喘不过气。周围像是下了一场热带雨,白知鹤穿着衬衫,被水淋湿了之后贴着皮肤上,若隐若现的凸显下面的肌肉线条。 “别闹了……我好困……”纪岁安推拒他的肩膀,声音浸满了水泡,咕噜咕噜的在嗓子里过一遍含糊不清的。 白知鹤掐着他的腰,在他锁骨上小口的咬,磨出来一个又一个的痕迹,他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沉眼盯着纪岁安:“我说了我来帮你洗。” 出来的时候纪岁安快睡着了,两个人身上还冒着水汽,他挂在白知鹤肩膀上眼角还有些红,放到床上时一翻身背对着他。 白知鹤看他的样子心里偷笑,拿着毛巾凑过去:“安安,不吹头发会头疼。” “滚!” “对不起安安。” 白知鹤把他拉起来用毛巾吸着头发上的水,纪岁安不高兴抓过他的手咬了一口,顺势趴在他腿上方便他吹头发。 风声呜呜的让人昏昏欲睡,白知鹤的手轻轻穿过他的发丝,跟随吹风机的风揉着手下柔顺的软饭,如今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纪岁安后脑勺再也不像当初那样参差不齐的长着毛刺,如果不扒开细看也很难能找到后脑那块伤疤。 白知鹤心事重重的吹乱那一块的头发,突然问了一句:“你后悔吗?” 纪岁安舒服的快睡着了,乍一听没反应,白知鹤开始庆幸他没听见,后悔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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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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