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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遂呈满心恐惧,生怕有人知道莎草真正的用途,在此发火大骂郁棠,然而,聊了小十分钟,竟然一个人都没发现,大家都纷纷感叹莎草一定尝起来很美味。 渐渐地,席遂呈放松了下来,甚至在有人问他莎草长什么样时,还能故作冷静地说几句话。 看这些人一本正经地讨论平洲外城区的“厕纸”会有多好吃,席遂呈的唇角还是禁不住勾起,也就在这时,他和郁棠对上了视线。 郁棠挽着一旁高大的alpha,表情也是强忍笑意,而在和席遂呈对视上后,竟然冲他调皮地眨了下右眼。 但这一刻,席遂呈听到自己心跳怦怦作响的声音。 他对自己父亲朋友的女人动心了。 …… “说起来,这还是犬子第一次和郁小姐见面,我还是介绍一下吧。” 席焕将席遂呈往前带了带,他的手搭在席遂呈的肩头。 “来,这是郁棠,是你关叔叔的爱人,他们再过几个月就成婚了,你现在得叫婶婶了。” 成婚。 这两个字在席遂呈耳中嗡鸣,让他怔住一般地盯着郁棠看。 “小席少爷好。” 郁棠主动伸出手,那只柔软雪白的手微微向下垂,像在等着他去握住。 “婶婶好。” 席遂呈和郁棠温暖的掌心一触即分,嗓子干涩地叫出这个称呼。 “哎,还是别叫婶婶了吧,感觉都给我叫老了,是不是长赫?” 郁棠倚靠在关长赫身边,漂亮的眉梢皱起,不大高兴地扯了扯关长赫的袖子。 周围人见怪不怪,郁棠在关长赫面前一向如此,有不少人私下调侃,关长赫不像找了个小妻子,像给自己养了个小女儿。 席遂呈却看得满心苦涩,一开始自以为和郁棠共同拥有了一个小秘密的窃喜,也烟消云散。 “那你想他叫你什么?” 关长赫将人搂进怀里,手指点点郁棠皱起的鼻尖。 郁棠思索片刻,将头转过来,看向席遂呈。 “叫姐姐吧,我们年龄差的又不多,不知道小席少爷愿不愿意当我弟弟?” 此话一出,众人无声,皆是明里暗里地打量关长赫。 关长赫表情变都没变,只宠溺地一笑,轻轻拍了拍郁棠的头,像在教训小爱人别闹,可却并未阻止。 是一种久经上位者才有的不在乎。 就像在说,郁棠可以有很多个“弟弟”,可以有很多个爱慕者,但是最后只会在他的怀里。 “好,我愿意。” 席遂呈应了下来,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捏紧,指甲用力掐进掌心。 从那一天起,人人都说,席家那个半路找回来的私生子变了。 他在平洲的那些名利场上大方得体,即便是有人出言找他的麻烦,也都被他轻飘飘地堵了回去。 这个alpha正在飞速地成长,一切情绪都掩藏在温和的笑容之下。 只有席遂呈自己知道,他独处于房内时,总会盯着花瓶里日日不变的蓝色花束出神。 那里盛开着他隐秘的渴望。 - “这不重要。” 席遂呈在寂静中忽然开口。 他为什么执着于郁棠,这不重要,只要得到了就好。 郁棠无声地注视面前的alpha,笑意淡去,语气冷漠了一些:“席遂呈,我必须提醒你,我对你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胸口滞痛,席遂呈握紧拳头,平静道:“我知道,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那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郁棠又慢慢笑起来,他朝人走近,轻声询问。 一个年轻又野心勃勃的alpha,已经有了蛰伏的决心,那么,他有足够的胆量吗? 席遂呈沉默片刻后,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 郁棠松开手臂,搭在肩上的雪白皮草滑,掉落在地面,他像夜风中含苞待放的夹竹桃,冲席遂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嘴唇轻动。 此时卷起一阵风,风声吹动树冠簌簌作响,模糊了郁棠的声音。 席遂呈看清郁棠唇形的那一刻,信息素瞬间爆出,他猛地将郁棠按在身后路灯上,将脸埋进那片芳香四溢的白皙颈窝,犬齿深深地刺了进去。 郁棠抓紧席遂呈的外套,发出一声轻咛。 年轻的alpha不断在郁棠的脖子处寻找可以标记的地点,却遍寻不到,焦躁地不停以唇蹭动着细嫩皮肤下血液奔腾的血管,湿热鼻息扑在上面,带起一片粉晕,郁棠不自觉仰起下巴,短促地呼出一口气。 …… …… “大少爷,有什么——” “让开!” 关觉推开拦在面前行礼的佣人,脚步飞快地朝屋外走,整个人都显得怒气冲冲。 刚刚瞥见的那一幕还浮现在眼前。 郁棠被一个西装男人按在路灯上,对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雪白的皮草掉落一旁,那件粉色的礼服裙被揉的皱巴巴的。 关觉看不见郁棠的表情,只能看清这人轻颤的背,和紧紧抓着对方肩头的手指。 该死的,不过没盯着郁棠回东宅,这人就又闹出了事!还是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大晚上按在那里咬脖子! 然而就在关觉几乎一路小跑地赶到两人所在的地方时,他所有明面上可以瞧见的愤怒都沉了下去,转而是某种更加恐怖的盛怒。 郁棠被那个人挡住了大半个身子,只露着一张遍布红晕的脸,而他的小腿从裙摆里探了出来,一下一下地,像猫甩尾巴蹭着主人小腿那样,贴在这个男人的腿侧。 空气里飘着陌生的alpha信息素,还有郁棠身上熟悉的花香,以及淡淡的腥甜味。 ==作者有话说:== 席遂呈刚出新手村,偶遇顶级魅魔。 关觉即将勃然大怒,直接破防强取。
第30章 郁棠好香。 席遂呈的大脑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不断地想要获取更多,然而在那柔软的皮肤处什么也找不到,郁棠的后颈一片平坦, 没有任何能散发、容纳信息素的地方。 年轻的alpha焦躁到了极点, 他一手拨开郁棠的长发,一手急切地拽开绕在郁棠脖颈处的薄纱,嘴唇忽而碰到娇小的tu起,瞬间一喜,试图去标记。 郁棠手臂当即搂紧了席遂呈的脖子, 发痒的喉结滚动,却被缠着不放, 席遂呈如同找到瓶嘴的婴儿,想要借此抚慰空虚的胃部。 “松、松开……这里不是——” 雪白的脖颈红迹斑斑, 连发丝都被席遂呈仓促之下吃进嘴里, 郁棠发尾湿漉漉地,面上更是一片粉晕。 就在此时, 砰的一声巨响,郁棠身前的热源猛地被拽离, 一股恐怖的力道迅速拉开席遂呈, 他整个人直接被甩向一旁的路灯, 脊背砸在坚硬的铁杆上,传来一阵剧痛。 “你……” 席遂呈皱起眉咳嗽一声,忍住背后的钝痛, 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乌黑的短发全部被束在脑后,只有额前搭着凌乱落下的一缕头发, 他微敛着眼帘,叫人看不清神情, 整张脸都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之中。 但空气中弥漫着的刺鼻的铁锈味,却让席遂呈当即话语顿住,像是被一头血腥的怪物盯着不放,瞬间冒出冷汗。 郁棠失去了席遂呈的支撑,很快自己站不住,腿脚发软地要跌在鹅卵石地面上,却被一只手直接提了起来。 那只手指节分明、掌心宽大,手背泛着淡青的血管,如同利爪钳着他的手臂,让他稳稳地倚靠站稳了身子。 顺着这只手朝上看,关觉正侧身面对他站着,虽然并未看他,但十分精准地将他拉到了身旁。 “小席先生这么晚还不回去,是留在这里干什么?” 在一片死寂中,关觉语气平静地开口问,未见一点怒意,却叫席遂呈有种风雨欲来的威压感。 席遂呈眯起眼,目光从关觉握着郁棠白皙小臂上的手一晃而过,忽然笑起来。 他抬手一抹嘴角郁棠的血,又将领带重新整好,缓步走近。 “和郁棠姐姐叙叙旧。” 关觉握在郁棠小臂上的手瞬间收紧了力道,捏得郁棠发出一声轻呼,他低头看了一眼郁棠,这人面色潮红,颈间一片狼藉,而被他撞破了这一幕,竟然还能抱怨般地小声道一句“大少爷捏疼我了”。 “那现在叙完了吗?” 关觉视线又转回席遂呈身上,他表情始终无风无波,看起来就像并不怎么在乎。 席遂呈正欲继续开口,却见关觉身后的郁棠变了眼神,朝他轻瞟了一眼,嘴唇微动,示意他赶紧走。 他一愣,不过迟疑片刻,就听关觉再次开口。 “小席先生的父亲刚刚有事先走了,或许回去路上会出现一点意外。” “要是小席先生在关家再出现什么事……那就不太好了,毕竟我父亲刚去世,想找关家麻烦的人可不少。” 声音听起来竟温和了几分。 郁棠额角不禁冒出一点汗,心中道,这个疯子! 刚才郁棠就注意到关觉腰后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在人转身说话时,才发现那是一把手枪。 这人看起来一派平静,却带着枪出来了。 他要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在关家给席遂呈一枪? 这一枪传出去,关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就算宣称是别人干的,席遂呈又不是死的—— 郁棠瞳孔猛地一颤,他看向关觉。 这alpha的侧脸一如往常神情沉稳,不知何时起,信息素也收敛了,似乎已经恢复了冷静,但却一直拿未塞枪的那一边身子对着他,同时手肘微屈,手指搭在腰际,一副随时准备拔枪射击的模样。 关觉是想要在关家杀了席遂呈。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杀了一个席家的私生子有意义吗?关家的声誉都不要了吗? 不行,他必须阻止关觉。 …… “阿觉,我好冷。” 关觉的手指忽然被一片冰凉的柔软握住,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亲昵称呼,叫他不自觉偏过头。 郁棠脸颊被风吹得煞白,挺翘鼻尖泛着红,说起话来也是鼻音黏连,琥珀色的杏眼里闪动盈盈水光,以往娇艳的红唇也失了颜色,他缩起肩,裸露在外的肩头细细地打着颤。 “披上。” 关觉弯腰捡起地上的皮草递给郁棠,郁棠并未接过去,只是抿着唇,用那双钩子一般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他。 停在空中的手顿了顿,最后关觉转身,低垂着眉眼,展开皮草披在郁棠肩头。 却没想到,郁棠朝他走近一步,主动将脸往他掌心上凑。 “想回去,大少爷让我再喝碗主宅厨房煮的甜汤吧。” 柔软的脸颊靠在他的手掌,腰际的西装外套被人捏住,郁棠挑起眼尾,神色楚楚,以一种近似于撒娇的语气轻声开口。 关觉没有说话,审视一般,盯着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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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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