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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棠绵软地“嗯”了一声,任由关文允的手掌按在自己腰腹摩挲,也任由关文允亲吻自己耳后的肌肤。 夜空月亮攀升,月光从露天的中庭洒落,洁净的光映亮了郁棠的面容。 他两颊因为身后年轻alpha的触摸泛起淡红,双唇微启,漏出零星喘息,可眼眸黑沉,闷得透不出一丝光,平静得如同幽深潭水。 ==作者有话说:== 郁棠:什么话都没套出来,难道真是有什么大阴谋?(沉思) 关文允:听我弟的,保持神秘感,再冷郁棠一天,这样郁棠就能更喜欢我了…… —— 关文允智商不高、情商堪忧,但十分忠诚听话,且满脑子都是郁棠。
第6章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要是叫别人看见了,不太好……” 关文允只得松开掌心的手,视线却落在郁棠垂首时露出的一段后颈上。 白净细腻的颈上却落了点点红痕,正是他的“杰作”。 还是没忍住探手抚摸,他常年在军队,手心满是粗糙的厚茧,直磨得那里红痕更浓。 “别、别摸了,我该走了。” 郁棠的手搭在关文允的胳膊上,细伶伶的手腕压着,掌心轻轻捏了一下关文小臂的肌肉,叫关文允险些心火又起。 “郁棠,别担心。” 最后关文允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他握住郁棠的肩头,摩挲着,俯身向人再次保证。 “嗯……” “文允,在这个家里,我能够相信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郁棠抬起脸,脸上满是柔软的依赖,他的眼神那么纯然,让关文允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责任感。 好像照顾郁棠的责任从死去的关长赫身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令他激动而兴奋,alpha喜好占有、掠夺的天性使得关文允只想牢牢将郁棠圈养在自己的领地。 郁棠看关文允离开后,才慢慢朝自己院里走,莲莲瞧出二少和小姐的几分端倪,脸上神情又急又忧。 “怎么了?”郁棠柔声询问。 “小姐,今晚关二少的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咱们是不是就要被赶出去了?” 听出莲莲的不安,郁棠转身看着面前的女仆,他浅叹了口气。 “莲莲,就算没这件事我们也会被赶出去的。” “我是还没过门的未婚妻,身份不明,关家这样最看重名声的世家怎么会留下我?” 话语间,郁棠抬眼又看了眼身后灯光昏暗的灵堂,那里好似一个深洞,散发着吞没来者的不详气息。 “如果只守着关长赫一个人,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我不能在这里白白葬送了人生。”郁棠喃喃道。 “可是小姐并不喜欢关二少对吗?” “喜不喜欢不重要,莲莲,往后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你的小姐都得委身于别的男人身下……” 郁棠顿了顿,下定决心一般,认真地注视着莲莲,开口:“等葬礼结束后,我会求文允把你派去别处服侍,这火坑你就不要陪我跳了。” “不行!小姐当年救了我,我就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小姐身边!” 郁棠难得疾言厉色起来:“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你就敢说要留在我身边?你就不怕我利用你,就不怕小命不保?” “我的命是哥哥救的,随便哥哥怎么用!” 莲莲一急,直接喊出了过去私下对郁棠的称呼。 “闭嘴!” 郁棠一把捂住了莲莲的嘴,他谨慎地环顾四周,见确实没人才慢慢松开。 “你是不是忘记之前在关长赫那里讨的打了,不能叫我哥哥,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男人。” “可、可是他都已经死了……” “那也不能这么叫,关长赫也是怕别人查到我的真实身份,所以你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莲莲呜咽着点头,这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关长赫没有纲常伦理,连带着他的儿子也同样肖想不该肖想的人,真是坏胚都坏到一块去了。 “小姐,我不走,你千万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不走……” 郁棠沉默着没回答,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看着莲莲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好,我不说了,也不赶你走,但是莲莲,以后你必须听我的并且完全相信我,就算我做出了多么匪夷所思的事,你也要相信我。” 这条路郁棠已经想过无数次,一旦踏上,就绝不能回头。 而他不允许自己身边出现任何的干扰因素。 “过去这些年不一直都是这样吗,小姐你放心吧!” 主仆二人走向夜色深处,穿过庭院,走到东边郁棠所在的宅院。 宅院内部有回字形的走廊,两侧是复古的壁灯,光线明亮让人不至于因看不清路而跌倒。 就在郁棠走到房门前正要和莲莲进屋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房间门把手的位置变了。 郁棠屋子的门把手是特制的,每次郁棠关门后都会将其下压十五度左右,以防止有人进过屋内自己却不知道。 而郁棠的屋子在关长赫还活着时就不许任何人进入,打扫的佣人也必须是郁棠本人在房内才能进屋。 可现在,明亮的壁灯下,郁棠能清楚地看出门把手是水平的。 不知道是有人“进过”自己的屋子,还是“正在”自己的屋子。 郁棠鼻尖轻轻动了动,他闻到了极其浅淡的檀香木气息,这味道的主人绝不可能如此粗心地偷进别人房间还释放信息素,除非他是故意的,又或者…… 唇角意味不明地勾起,郁棠盯着房门想,又或者这人是个一想到偷进小妈房间就兴奋地控制不住自己的alpha。 郁棠声音柔和,语气与寻常无异地开口:“莲莲,今天太晚了,我自己随便洗漱一下,就不用你服侍了,你回去吧。” 门缝内再次飘出信息素的味道,郁棠没有去管,他看莲莲出中庭朝前院走,这才缓慢按下门把手。 没人知道他这样的beta也能极其敏锐地闻到并分辨alpha身上的信息素气息,说起来,这还得多亏关长赫的“细心教导”。 郁棠走进屋内,先关上了门,随后摩挲着墙壁准备开灯,就在他要按下开关时,身后猛地压上了一具温热、高大的身躯,郁棠刚惊呼一声,就被捂住了嘴。 “这么晚回来,是去见哪个野男人了?” 那人湿热的呼吸扑在郁棠耳后,特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不满。 郁棠“唔唔”地挣扎起来,口鼻却被宽大的手掌捂得严实,别说回答,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与关文允粗糙指腹完全不同的触感在郁棠后颈流连,随后向前滑动,卡住了郁棠的咽喉。 “还带着一身的信息素味,这是被人扒了衣服给……了?” 那是一个极其粗鄙的动词,而他在说那个字时,捂着郁棠口鼻的手动了动。 喉头被修长的中指顶过,郁棠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冒了出来。 “文、文颂……你……” 郁棠被迫敞开口腔,alpha的力气太恐怖,他动弹不得,说起话也是含含糊糊。 “真是的,小妈怎么这么快就认出来了,还把我的手都弄脏了。” 关文颂语气笑吟吟地上扬,他终于按开了灯,并在灯光下俯视着由他控制的这张脸。 因为刚刚短暂的窒息感,郁棠双眼迷蒙,脸颊通红,唇角还挂着晶莹。 如同被蛊惑,关文颂有一瞬控制不住地低头想尝尝郁棠唇边的东西,却在郁棠长发滑落,露出侧颈红痕时停住了动作。 “哈。”关文颂短促地笑了一声,浑身怒意更甚。 手指飞快抽出,箍住郁棠腰肢的手也收回,关文颂转身大步朝沙发走,随后将自己摔在上面。 而郁棠失去了支撑,腿软地没站住,直接跪坐在地上,撑着地板弯腰剧烈咳嗽起来。 “看样子我那个傻哥哥是得偿所愿了?” 关文颂无言地注视郁棠几秒,渐渐收敛了刚刚不明不白的怒气,面上含笑地问。 郁棠努力吞咽几下,等喉咙里的异物感淡去,才慢慢扶着墙站起身。 “文颂,我和文允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轻软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这声音叫关文颂思绪一瞬飘远。 大脑浮现刚刚郁棠仰头看自己那泫然欲泣的模样,还有这人跪坐在地上弯腰咳嗽的模样,那段腰身勾勒出狼狈的柔弱。 关文颂想,如果不是手指,换做别的东西会怎么样? “文颂,你不该这么晚还来我房里的,这不合规矩,下次别这样了。” 郁棠用随身的手帕擦干净脸,这才走到关文颂身边,但他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坐在了关文颂一旁。 这话让关文颂的心情糟得不能更糟了,脸上的笑都险些没挂住。 “私会小妈这事也不是一次做了,更不止我一个人做,小妈您怎么对我就是骂,对另一个就是赏呢?” 郁棠被这夹枪带棒的语气问得脸一白,他抿紧了唇,不肯回答。 “小妈总是这么不公平,自己的事只跟二哥说,关长赫的事也只跟二哥说,就因为我是年纪最小的,小妈就觉得我靠不上吗?” 关文颂恹恹地低头挑起郁棠胸前长发,握在手中边把玩,边委屈地开口。 “不、不,文颂,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这样想,我只是偶尔觉得你好像还是个孩子,是我第一次和你见面时那个拉着我手撒娇的孩子……” “你那晚来我房里……我想你不过小孩子心性,是我惹了你不高兴,又因为当年害文允不得不离家的事而不满,所以始终不敢和你多说什么……” 郁棠磕巴起来,但关文颂始终只眼眸沉沉地注视着这张娇小艳丽的脸。 关文颂一直觉得郁棠就像树枝上将落的花。 他总在期待能来一阵风将其吹落,而吹落之后呢? 大概会安静地睡在泥地上,任人践踏都毫无怨言,像郁棠这种在枝上靠树的人,一旦下了地,便会零落成泥。 可当关文颂真的等到这阵风,看郁棠果真只能跪在灵堂前无依无靠地哭泣,周围人恶意的视线都黏在那背影上时,他的心里又极其不爽。 就算郁棠被打到了地上,也只能由他来主宰,这些低贱的人哪来的资格肖想郁棠。 郁棠应该来求他的,应该来找他的,为什么会是关文允那个废物先一步将这朵花握在了掌心? 关文颂不服。 他不会放开这个机会的,他要郁棠成为他的花,哪怕脏了、破了,最后也得是他的花。 “说来说去,小妈无非不相信我的能力罢了。” 关文颂忽然开口打断了郁棠,手上的那缕黑发也从掌心滑落,随后他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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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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