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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大少爷多疼疼我呀,最好能像你父亲那样,我要什么,都能捧到我手上来……” 关觉指尖动了动,当即捏紧郁棠的手腕把人扯远,见郁棠捂着手腕,又听人假意娇声道“怎么对我这么凶?”,险些没控制住信息素。 “我劝郁小姐别太贪婪,好处拿得差不多了就收手吧,作为玩物要有清楚的认知,别想着翻身做主人。” 郁棠的表情瞬时冷下来,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关觉丢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去的背影,直到人坐上车,他也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雨越下越大,忽然之间,他面无表情地一把扔开伞,几乎是用力砸向地面,而狂风立刻将伞吹得滚了几圈。 在大雨里,他当即被从头到脚淋得透湿。 碎发黏在两颊,一袭黑色长裙紧贴身体曲线,露出的修长小腿异常雪白,他仰头闭着眼睛,雨水在额头向下流淌,流过凹陷的眼窝,从挺直的鼻梁侧边滑过,没入双唇。 郁棠唇缝微启,软红舌尖探出,他不断吞咽着冰冷的雨水,发干的喉咙被润湿,可心里那膨胀的躁动和欲.望还是无法熄灭。 无法满足,永远无法满足。 他贪求的又岂止是一点钱财,他想要的实在太多太多—— 关觉,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贪婪,我就是不愿意收手,除非关家覆灭,除非平洲沦陷,否则我绝不会收手! 郁棠猛地睁开双眼,偏头死死盯着山峦最高处那块属于关长赫的墓碑,眼角发红,一滴不知是雨还是泪的水珠挂在上面欲坠不坠,他的眼里迸发出惊人的仇恨和愤怒。 这一眼,如同拔出世间名刀时亮起的一瞬剑光,当持剑者挥下去时,滚落在地的必定是仇人的头颅,喷洒而出的必定是如瀑般的鲜血。 但还是不够,还是浇灭不了郁棠心里的大火。 ==作者有话说:== 关觉表面正常实则很不正常,关文允表面正常实则也很正常,关文颂表面不正常实则更不正常。 —— 下章写个强行喂药的情节,让关文颂吃一口qwq
第8章 大雨渐弱,郁棠淋了一场冷雨,才堪堪将心火压下,他开始朝山脚走。 没有伞,没有车来接,也没有人搀扶,郁棠在泥泞的山路上走得十分艰难。 在又一次险些摔倒后,郁棠气急败坏地把高跟鞋脱了拎在手上,直接光脚走,这才稍微加快了点进程。 关觉这狗alpha显然是故意的,说要两个人单独聊聊,结果自己留着司机,却让郁棠连个女仆都不能留,聊完了他倒是走得干脆,就留他弱不禁风的小妈独自下山。 郁棠边歪歪扭扭地走,边心中怒骂,迟早有一天他要让关觉跪下来舔他的鞋道歉。 等到了山脚,好不容易看到焦急的莲莲和停着的车子,郁棠却累得恨不得跪倒在地,再差人直接抱自己上车。 “小姐,您怎么一个人走下山了,大少爷不是带了司机吗?” 莲莲撑着伞、拿着毯子赶忙跑过来,她心疼地打量郁棠苍白的脸色,给人肩头披上毛毯。 “他有事先走了,我们快回去吧。” 郁棠两只莹白的脚上全是泥,小腿和裙摆沾着星星点点的泥块,盘起的头发也散了,几缕头发垂在肩头,整个人都十分狼狈。 他在莲莲的搀扶下,艰难地上了车,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等坐了不到一会儿,又开始咳嗽。 “小姐你是不是病了,这可怎么办,小姐本来身子就弱,这大少爷真是——” “没事的,回去好好休息就行了,和大少爷没关系的。” 郁棠打断莲莲的抱怨,眉眼笼上疲惫之色。 这次不是装的,他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不太舒服。 回到关宅后,郁棠被伺候着洗干净躺上床,本来有些昏昏欲睡,但想着还是得好好利用一下这次生病,于是他叫来了莲莲。 “莲莲,你等会儿晚饭提前去餐厅,然后去小厨房帮我煮一碗陈皮姜茶,记住,千万别让人看见了。” 莲莲认真地点头,马上就出了房间。 郁棠倚靠在床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发了会儿呆,随后起身换了一件白色短睡裙,又将衣领细心扣好,掩住喉咙,这才要睡不睡地躺了下去。 意识昏沉之际,门口忽然响起动静。 郁棠闭着眼睛懒懒地说:“我等会再喝姜茶,莲莲你先放着吧。” “小妈既然不舒服,怎么不告诉儿子呢?” 房内响起的却是关文颂的声音。 郁棠当即睁开眼睛,支起身子,他表情惊讶地看向面前的alpha。 见郁棠穿着白色睡裙又头发乱糟糟的样子,关文颂心情颇好地扬了扬唇角,而他的手里正端着一个装着褐色液体的玻璃杯。 等走到床边,关文颂才发现郁棠确实脸色很差,眼圈发红却面容苍白。 关文颂语气放柔了一点:“生病了就得喝药,喝姜茶有什么用。” 郁棠小声解释:“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没关系的……” “怎么和大哥聊了几句就不舒服了,大哥骂你了?还是打你了?” 关文颂将玻璃杯放在床头,坐在郁棠身边问。 郁棠垂下视线摇了摇头,声音柔和:“不是的,是我下山时淋了点雨,和阿觉没关系的。” 听到这个称呼,关文颂目光落在郁棠头顶,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郁棠的睫毛更显长密,鼻尖也小巧挺翘,唇瓣更是有着漂亮的弧度。 明明是这么惹人怜爱的长相,可关文颂每次面对郁棠,心里都会恶念丛生,想要过分地欺辱郁棠。 “小妈才和大哥见了几面,就叫得这么亲密了,不会也想要把大哥勾到床上吧?” 郁棠闻言,削瘦肩头颤了一下,他连忙抬起头就要说些什么,却被关文颂食指抵住了唇。 “嘘,别解释。” “我知道小妈看起来纯,实际上最喜欢勾引男人了。” “勾引了关长赫不够,还想勾引关长赫的儿子们,小妈身上那股子骚劲就这么难收住吗?” 郁棠眉梢皱起,他眼里浮上一层水光,想要拽开关文颂的手,关文颂也顺势放下。 “你、你别胡说,我根本就没有!” 关文颂笑起来,他直接掀开了郁棠的被子,语气真诚:“那小妈让我检查一下,我就相信你。” 郁棠当即慌张地膝行到另一侧,他抱着枕头跪坐在床上,似乎想借此挡住自己不让关文颂看。 但睡裙的裙摆很短,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了大片雪白光洁的肌肤。 这样的姿势使得大腿被挤压,腿侧软肉在灯光下显得细腻,可以猜想到触手会是多么的柔滑丰满,而更上方则是被布料遮盖的绝对领域。 关文颂看到当即喉咙发干,犬齿作痒,迫切地想要咬住什么磨一磨牙齿。 但他极有耐心,面上浅笑,只语气温和地开口:“好了,我不看了,小妈不是不太舒服吗,还是先喝药吧。” 郁棠看向关文颂又重新拿起的玻璃杯,里面褐色的药汁随着向前递的动作轻微摇晃。 “我不想喝……” 他捏紧裙摆,瑟缩地往后躲,似乎是害怕关文颂给他下毒。 “不喝药怎么能好呢,儿子好不容易孝顺一回,小妈还要拒绝,我真的好伤心啊。” 关文颂一把按住郁棠肩头,指尖轻佻地勾了一下面前人的下巴,见郁棠怕得嘴唇都在发抖,不禁笑意更深。 “文颂,我没事的,这药——唔!” 郁棠猝不及防被关文颂虎口钳住下颌,掐着脸颊被迫张开嘴。 “小妈嗓子眼都有些发红了,这很明显是有炎症,必须得好好喝药,不然之后会发烧的。” 关文颂的脸在郁棠惊惧的目光中不断放大,alpha举着玻璃杯欺身而上,膝盖压在床垫上发出吱呀一声。 “来,儿子喂您。” 玻璃杯倾斜,发苦的药汁被灌入口中。 郁棠吞咽不及的药汁溢出,从唇角、下巴滴落在白色的裙摆上,他难受地两手不停拍打关文颂的胸膛,关文颂却并未被撼动分毫。 “咳、咳咳!” 一杯药几乎大半杯都洒在了郁棠的身上,他被呛得咳嗽不止。 “是我的错,喂得不太熟练,把小妈弄脏了。” 关文颂笑眯眯地看郁棠低头咳嗽,等人抬起头恼怒地看他时,眸色却深沉起来。 郁棠半张脸上沾着褐色的药汁,双颊咳得通红,纤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两眼则泪光盈盈,眼角还可怜地挂着泪珠。 他并不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同时正张着嘴大口呼吸,红舌皓齿全然暴露在关文颂视线中。 白裙脏污,发丝凌乱,郁棠看起来脏兮兮的,却让人更生凌.虐.欲。 “关文颂,你从我房里出去!” 郁棠抹干净脸上的药汁,哑声开口,他没有预料到关文颂会这样做,语气难得染上几分真实的怒意。 但下一秒,郁棠身子一颤。 只因关文颂忽然跪在了郁棠床边,高大的alpha俯身靠近溅了药汁的膝盖,湿热的呼吸正扑在上面。 “小妈别生气,我这就给你陪个不是,帮你身上弄干净……” 炙热掌心握住小腿,粗粝的感觉覆盖住膝盖,留下湿润的痕迹,郁棠下意识地动腿要躲,却反而露出了更柔软的内里。 “哈啊——” 郁棠腰身难耐地弓起,他死死扯住关文颂的头发,阻止关文颂继续往里。 但关文颂闷哼一声,指尖更加深陷掌下的软肉,像咬到骨头的狗,不肯松口。 热风扑在膝弯,向上蔓延,细微的水声随之响起。 他想合拢腿,但关文颂如同一条蛇,一心往幽暗处钻,吐出的蛇信更是灵活得叫郁棠腰眼发酸,大腿直抖。 痒意从下而上泛起,它们在身体内部不断积累,化作蚂蚁啃食着郁棠,让他更加空虚、饥饿。 渐渐地,郁棠受不住了,他的脚开始踢踹关文颂,拧过身子要往床的另一侧爬。 “不、不行,别弄了……” 但Alpha都是贪婪的动物,到嘴里的肉怎么会轻易放过? 关文颂握住郁棠脚腕,将人往怀里拽,脑袋更是不老实地蹭来蹭去,他的短发不停扎着郁棠胸口。 郁棠徘徊于舒服和不舒服的边缘,面料的阻隔让一切如同隔靴搔痒,始终没有得到安抚,简直被折磨地眼泪都要冒出来。 屋子里檀香木的信息素浓郁起来。 郁棠身体逐渐发软,他被熏得晕乎乎的,抵抗的动作放松下来,开始顺从本能敞开自己,任由关文颂的手摸索睡裙拉链,并主动抱着关文颂的头往自己挺起的胸膛压,他的嗓音变得黏连,喉咙里溢出不满足的轻哼。 为什么不能快一点。 想要被亲,想要被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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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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