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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请来了消防队进行安全演练,最后季枫才重点强调了周通的调动是基于全局考虑过的,是最正确的,是眼光长远的,早已经将全盘摸清的。 在季枫这里,周通的决策自带绝对正确性,不容任何人质疑,不容半点忤逆,周通的每一句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厂区长远发展铺路,是最周全得体的! 虽然他的思想和要求带着绝对的专政独裁色彩,但他提出后续会加薪,这事也就平息了。 中午周齐带律师过来了,说他们早上已经去医院那边找事故家属聊了聊,说了走法律程序理赔的事宜。 对方态度虽然依旧激进,但在走法律程序这事上也明显有所摇摆,毕竟到时候他们这边拿出证据,这事就可能不是工厂全责了,他们也不占理,所以最后还是得赔偿私了。 “那大概赔多少?”周通问。 律师:“这是要看伤残等级、员工薪资以及参保情况决定的,不过他的工种性质特殊,暑假工只能算临时工,按照我参与过的相关案例来说,这种情况估算下来可能是一百到一百五十万左右。” “一百五十万?” 律师说了个是,又补充:“如果走法律程序大概是这么多,但是经过我们交谈,对方的意思大概是两百万。” “才两百万?”季枫松了口气,“那还好。” 律师干笑了笑,“不过对方家庭内部意见还没有达成统一,这事还没有定数,必要时还是走法律程序,确保后续不会再有赔偿纠纷。” “那就好。”季枫抱住周通的胳膊,呼了口气,“我们的手解除危机了。” 钱赔完是两天后的事了,可能是他们这边动作小了,事故方有点着急,最后做了公证就把赔偿金结清了,不过近三年的医药费还是由他们负责。 但家里没让他们两掏钱,也没用厂子的收入,是老周自己掏的腰包,并扬言这是用了留给周齐结婚用的钱,如果他再不把人生大事放在心上,另一半即将会出现在慈善机构的捐赠名单上,以儆效尤。 他们这事教训挺大,给周通和季枫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疤,他们也不得不更加注重人力管理这方面的问题。 周通至今都还算是在校生,但这个月底就算彻底毕业了,他准备回学校拿证书以及参加毕业典礼,这一趟可能也要去个三天,因而出门前不得不把厂里的事交代好,以免再出那种事。 但现在厂里也没个特别可靠能干的人手,本来他们是有祝骁坐镇的,但好巧不巧,就在前两天傍晚放工的时候,周通两口子刚好叫祝骁出去吃饭,结果在厂区门口被一名年轻女子拦下了,女子给了他强劲儿一耳光,并甩出已孕的消息,随后祝骁就被带走了,再有他的消息,就是辞职信息了,据他口述是要回去当新郎了,但民间传闻是回去当上门女婿了。 周通季枫在惋惜人才流失的同时,也不免有些羡慕,同龄人都要当爹了,他们却迟迟没有动静!真是太失败了! “我管?”周齐一听周通要他帮自己看厂,全身心都写满了不安。 “嗯,拿完证就回来了。” 周齐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管你们能放心?” “大哥,你是非常聪明的,你看帮我们处理赔偿的事情,都挨对方打了一拳,你对我们这么好,你肯定没问题的,你一定会帮我们的对吧。”季枫说得惨兮兮的,“你看我们都求你了。” 周齐更不安了,“那去几天?” 周通润了润嗓子,“还不清楚,也就……两天吧。” “毕业典礼起码还有一个礼拜吧,去这么早?”周齐真是觉得不对劲,因为他不可能在这两个中二儿童这里拥有这么高的信任口碑。 周通难得对他哥露出谦虚的脸色,“早去早回而已。” 周齐上下打量对面两人,“你们俩都去?” “是呀,我跟周通从来不分开,对吧。”季枫挽着周通的胳膊说,“大哥你都没有老婆你肯定理解不了对吧,我们可是很相爱的,周通一点都不能离开我,我……” “知道了去去去……”周齐一点也不想听这种沉浸在自我世界的夫唱妇随。 两人交代了好事,就美滋滋上楼收拾行李去了,周齐在楼下客厅坐着,听那动静,大得感觉像是要搬家,不过肯定没这么好的事。 他越想越觉得是出事了,该不会是这两人的厂子出了什么问题不敢说,要出去避风头吧。 “你们不觉得他们有问题吗。”周齐问旁边的父母,“他们好端端的怎么会说这种话?” 佟芳呵一声,“有什么问题,你看你弟弟跟弟媳多恩爱,夫妻齐心,其利断金,人家都能来求你了,你再看看你,就是不思进取。” “就是,你看你弟有人管教了性格都变好生意也做起来了,你难道就不羡慕吗?”老周也附和。 周齐觉得说了也是白说,“我还不想失去人类的正常智力水平。” 佟芳啧一声,“你看你说的什么话,这是不利于家庭团结的话,懂不懂。” “不懂。”周齐冷笑都懒得笑,“我准备去改个姓,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改姓做什么?” “分裂我和这个家的关系。” 周齐看着那两人搬了两个巨大无比的行李箱下来,更加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可能他们真有什么问题在里面,等那两人收拾好行李,周齐就让他们把东西搬上车了,以免明早多事。 等所有人都睡下,周齐再钻上车,一阵翻找后,发现他们竟然还带了护照出门。 结果他翻开两本护照一看,这两人在前天双双拿到了前往日本的旅游签……
第81章 爱我中华 在当地,家家户户都有在堂屋设神龛的传统,除了供奉自家祖先,敬供的多为三清四御以及五帝。 堂屋作为一户宅院中轴线核心,神龛居于正中,被认为是凡间与神界连通的空间。天神居上统天地秩序,先祖居下护佑子孙,是糅合了道家宇宙观、儒家孝道观以及民间生存祈愿融为一体的精神载体。 常见的婚嫁丧娶、建房祭祖等,大小家事宜皆以神龛为礼仪中心,注重精神慰藉的家庭,哪怕是出一次远门也免不了到神龛下上香叩拜的环节。 周家的主宅和药铺都设有神龛,但他们出操大事宜时,拜的是另一座独立的佟氏龛堂。 因为周家还没有上一代,所以他们一直拜的外家,不过老周感觉等他死了也不用设周家的龛,毕竟两个儿子一个没有生育可能,一个没有生育意愿,这家迟早断代。 龛堂不远,就在他们家主宅和药铺的中间,是上世纪宅基地管理还没有规范时跟别人花重金买地建的,类似于祠堂,但又没祠堂那么讲究规整。 今早出门前,周通领着季枫过去拜了拜,不同于家里钉在墙上的龛座也就1.3平方米,这儿的龛座是用整堵红木墙阳刻雕琢而成,横批是最常见的“流芳百世”,龛下有八仙过海,左右是三清四御、三官二十四仙以及三皇五帝成套浮雕,总之气派非常。 不过这些季枫都不认识,他只认识龛下偏角里的一根柳木和枫木,那是清明过后不久,周通带他去认了一棵枫木为亲,意为拜寄补运,随后不久家里又替他们将木头请了回来,供奉在神龛下,寓求得福同天。 从龛堂出来,周家几人也在车前等候多时了,老两口嘱咐他们早去早回,周齐不想打破他们的关怀,但也给了一定的关心:“人家是日本留学生嘛,要去日本参加毕业典礼的,哪有那么快回来。” 这趟也依旧是周齐给他们送上车,他们坐火车到省会才有的飞机坐,这边毗邻东南亚多国,国际航班也很多,他们是晚上起飞,落地大阪也是晚上。 可能他们平常接触的都是山风冷气,像六月份的话也没多热,虽然气温相近,但大阪城区里就要热很多。 季枫本来有挺多计划的,但计划都搁置了,在城区玩了一天又去奈良看鹿,本来没计划去东京的也去了。 “周通我要戴这个紫色和这个蓝色的,你给我都扎上去好吗。”季枫跪坐在地,抱着一箩筐假花挑挑拣拣。 “好,马上。” 周通一手小梳子正在编头发,嘴里还叼着跟黑色一字夹,他正在给季枫编头发,季枫很久都没有理发了,鬓角往后勉强能编一小段边辫。 他们今晚要去参加夏日祭花火大会,季枫兴趣特殊要穿女子的浴衣去,所以现在就要求周通给他编头发,他要戴头饰。 不过这短头发编得实在吃力,周通喷了点定型水才勉强能保证耳朵边上的辫子不会散开。 季枫特别当回事,还举着镜子,目不转睛地盯梢着周通的一举一动。 “周通,你会把我打扮得特别漂亮对吗。”季枫对着镜子做了个飞吻,习惯性臭美:“我真是特别漂亮。” 周通模仿着杂志里的模特,挑了两朵比较小的素色头发给季枫别到发鬓上,“会的。” “你会很认真吗?” “我很严肃。” 季枫把镜子转到周通脸上,用较真代替花痴,“我会一直监督你。” 周通用了几个夹子艰难将头发别上后,他托着季枫的正脸瞧了瞧,竟也没有他想象中的违和,还出乎意料的好看,花是花人是人,只有主次关系和修饰作用,并没有起性别审美冲突。 “晃一下头,看会不会掉。” “哦。”季枫立马乖乖照做,左右晃晃脑袋。 周通确定编发不会松散,心里莫名多了点成就感,他在季枫脸皮上亲了一口,季枫立马追问:“你为什么亲我,因为我好看对吗?” “好看又可爱。”周通又拿衣服,“张开手。” 季枫张开手配合对方给自己换衣服,他自己选了红色枫叶印花的米色素纹底浴衣,周通记着店主教的穿衣步骤,动手起来也很顺利,褶子处理得都很好,半幅带和文库结打得都很标准。 “蹦一下。”周通抓着两只手,“看绑得紧不紧。” 季枫踩到床垫上蹦了蹦,又跳到周通怀里,“很紧。” 周通把人接稳,亲了亲脖子,再扇打屁股,“哪里紧。” “……”季枫想了一下,在对方耳边说了句话。 周通隐忍笑笑,默认了这个答案,“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你每次都说。”季枫戳他嘴唇,“还说得很夸张。” 周通面颊燥热,试图纠正:“哪里夸张。” “就是夸张。”季枫贴着对方耳廓改说悄悄话,“但那是夸我对吧。” “对。”周通也说悄悄话。 周通也穿浴衣出门,但他的没那么花哨,是比较常见的深灰色暗纹,袖口和领口都很宽,换上还挺凉快。 季枫扒开他的领口看了看里面,又合上,再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性感的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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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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