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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好像也没有多难过,好像聿燃每次谈恋爱双方都并没有付出多少真心。 他回到家,跟姜年说,我分手了。 姜年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他去看过医生,不止一个。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沙发上,拿着笔和本子,问他各种问题。 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问他有没有想过控制,问他对聿燃的感情到底是父爱还是别的什么。 姜年坐在那里,回答得很配合,很平静,像是在开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会。 但那些药,他吃了之后会头晕,会恶心,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他会坐在阳台上,看着天亮,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聿燃看在眼里。 他偷偷查过那些药的说明书,查过那些诊断报告上的名词。 他知道知道那些药在做什么,它们想把姜年身体里那棵长了好多年的树连根拔掉。 但拔掉那棵树之后,姜年还是姜年吗? 聿燃不知道。 他只知道,姜年开始吃药之后,瘦了很多。 本来就不胖的人,脸颊都凹下去了,眼窝也深了,笑起来的时候不像以前那么暖了。 有一天晚上,姜年又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空发呆。 聿燃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把他的药瓶拿走了。 “别吃了。”他说。 姜年看着他,没说话。 “我不想你吃这些。”聿燃的声音有点抖,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镇定,“你要是……你要是控制不住,就别控制了。” 他顿了顿,耳朵红透了,但眼睛一直看着姜年。 “我来给你当药。” 从那之后,姜年再也没有吃过那些药。 他也不需要了。 因为聿燃说到做到。 他搬进了姜年的房间,睡在姜年的床上,每天被姜年的体温包裹着入睡。 他在姜年看他的时候不躲不闪,在姜年亲他的时候不推不拒,在姜年要他的时候不逃不避。 他把自己活成了姜年的药。 有时候他也会想,这样到底对不对。 他十九岁那年,有一次跟裴辞尘喝酒,喝到半醉,趴在桌上问裴辞尘:“你觉得,一个人要是为了另一个人把自己搭进去,值不值得?” 裴辞尘当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以为他在看什么狗血电视剧,随口说了一句:“看那个人值不值得呗。” 聿燃没再问了。 他不知道姜年值不值得。 他只知道,如果没有姜年,他十二岁那年就已经烂掉了。 姜年把他从那个深渊里拉了出来。 用二十二岁的肩膀,扛着一个不该他扛的家,带着一个不该他带的孩子,在一个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的世界里,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没有姜年,就没有今天的聿燃。 所以如果姜年病了,那就他来治。 如果姜年需要一个人来填满他心里的那个洞,那就他来填。 如果姜年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那他就站在那个位置,不走开,不退后,不回头。 这是他自己选的。 客厅里的温度在升高。 聿燃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下来了,扔在沙发扶手上,又滑到地上。 姜年的风衣也脱了,搭在茶几边缘,摇摇欲坠的。 两个人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聿燃被姜年压在身下,后背贴着柔软的沙发垫,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的腰上。 姜年吻他,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一路向下。 聿燃仰着头,呼吸急促,手指插在姜年的头发里,指尖微微发抖。 聿燃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像一块没有被太阳晒过的玉。 他的肩膀不宽,腰很细,肋骨的形状隐约可见,整个人瘦瘦小小的,缩在姜年身下的时候,像一只把自己团起来的猫。 姜年的手从他肋骨的边缘滑过去,指腹一根一根地数过去,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每一寸都记住。 聿燃被他摸得有点痒,想躲,但被按住了。 “别动。” 姜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和他平时温和的嗓音完全不同。 聿燃就不动了。 他乖得很。 在别人面前咋咋呼呼的,天不怕地不怕,嘴比脑子快,做事不过脑子。 但在姜年面前,他永远是乖的。 让他别动就不动,让他别说话就不说话,让他张开嘴就张开嘴。 姜年的嘴唇贴在他的胸口,吻了一下。 聿燃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很轻的声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发出来的那种,又软又短。 姜年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聿燃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尖,从耳尖红到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 他咬着下唇,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抖得厉害,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姜年伸手,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把被他咬住的那块皮肤解救出来。 “别咬。” 聿燃松了口,嘴唇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牙印,红红的,有点肿。 姜年低头,亲了亲那道牙印。 然后继续往.下。 客厅里的温度像是被人拧到了最高档,热得人皮肤发烫,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聿燃的手从姜年的脖子上滑下来,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一道一道浅浅的月牙印。 “小爸……”他叫了一声,声音已经变了调,“小爸……Man点……” 姜年没有Man下来,他Man不下来。 聿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姜年的每一样东西都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他身.上,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第100章 Daddy 他嘴里开始胡乱地喊。 “小爸……姜年……” 称呼换来换去的,一会儿叫小爸,一会儿叫姜年,乱七八糟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姜年听到最后那个字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聿燃。 聿燃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着姜年,嘴唇动了动,又叫了一声:“daddy……” 姜年俯下身,把聿燃整个人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 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聿燃被他抱得有点喘不上气,但没有挣扎。 他把脸埋在姜年的脖子里,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点烟草的气息,是今天应酬的时候沾上的。 他闭上眼睛,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冷的,是热的。 从里到外的热。 姜年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的时候,聿燃的腿已经软了,挂在他腰上,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 姜年托着他,一步一步往卧室走,每走一步,聿燃就闷哼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茶几上摆着空了的蛋糕盒子和白色的牛奶杯,沙发上的靠垫歪了,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衣服。 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关着,门缝里透出来一线暖黄色的光。 里面偶尔传出来一点声音,很轻,隔着一道门听不太清楚,但能听出来是两个人的。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过树梢,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 * 第二天早上,裴辞尘照例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宋清衣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弯腰在那人额头上印了一下,轻声说了句“你再睡会儿”,得到一声含混的鼻音作为回应后,便自己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裴辞尘就把被子拉过头顶,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继续睡。 到公司的时候,林睿的工位空着。 宋清衣这才想起今早收到的消息——这位特助大人昨晚睡觉忘了关窗,大冬天的被冷风灌了一宿,早上起来直接烧到三十九度,正窝在家里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林睿不在,文件就需要总裁办的其他人送进来。 江郁就是其中之一。 名牌大学毕业,成绩优异,在校期间拿过好几次奖学金,履历漂亮得不像话。 实习经历也丰富,在两家业内知名的公司待过,都有不错的评价。 长得也还算有几分姿色,五官端正,皮肤白净,眉眼间带着点清秀,放在人群里也是能让人多看两眼的类型。 他今年刚毕业,过五关斩六将才进了宋氏总裁办,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工作。 今天送文件这个活,是他好不容易抢来的机会。 平时这些事都是林睿在管,林睿做事滴水不漏,基本不给别人插手的机会。 今天林睿请假了,文件需要人送,他眼疾手快第一个站起来,说“我去吧”,然后在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经拿起文件走到了门口。 电梯里,他对着镜面整理了一下头发,又低头闻了闻自己。 早上喷的那款香水还在,是淡雅的木质调,他特意挑的,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到了顶楼,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的声音低沉清冽,像冬天的山泉水。 江郁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办公桌后面那个人。 宋清衣正低着头看文件,侧脸对着他。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那张脸上,像是给冷白的皮肤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眉骨高而利落,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整张脸线条分明又干净利落,像是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江郁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他是个纯gay,这一点他很早就确认了。 这些年见过不少好看的男人,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一样,让他光是看着就觉得腿软。 他把文件放到桌上,轻声说:“宋总,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宋清衣“嗯”了一声,拿起来开始翻看。 江郁就站在那里,没有走。 他的目光落在宋清衣脸上,看他的睫毛,看他翻文件的手指,看他偶尔蹙眉时眉心的那一点点褶皱。 他看得太专注了,眼神几乎黏在了那张脸上,挪都挪不开。 他来公司这几天,刚好赶上降温,裴辞尘懒得出来溜达,天天窝在办公室里。 所以他们这些新来的几乎没见过那个人,只见过偶尔下来交代工作的宋总。 公司里虽然有传闻说宋总好像有男朋友,但那都是听说的,他没见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至于公司的八卦群……他来得晚,还没混进去。 所以他不知道宋清衣和裴辞尘的cp楼,不知道那些被公司员工奉为圭臬的“名场面”,不知道宋清衣的男朋友长什么样,也不知道那个人其实每天都在顶楼,只是这几天没下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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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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