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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悯看着他,脑中不合时宜地想到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信件——落款:吉山市精神卫生中心。 傅惟敏换好衣服,披了件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大片线条流畅的结实胸膛,他眉眼被水汽熏得微微泛红,眼睫上的小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滑下,在皮肤上蜿蜒出道道水迹。 他回身,蓦地撞进一个怀抱中。 裴悯抱着他,脸颊在他颈窝、下巴来回磨蹭。 他没有告诉傅惟敏,在得知那裕枝时日无多后,他其实去过吉山。那女人病得快死了,管子插满全身,她瘦得眼眶都凹陷下去,像一具会喘气的骷髅,但眉眼间依稀可以窥见年轻时候的影子。 傅惟敏长得一点也不像妈妈,裴悯想,要不是床位清清楚楚写着那裕枝的名字,他几乎不敢认。 他见傅惟敏面色如常,任他亲任他摸,手更加不老实,一路往下。傅惟敏在感觉到浴袍下摆被撩开的刹那敏捷一闪,裴悯扑了个空,手悬在半空,尴尬不已。不过很快换了一副谄媚样,抓着傅惟敏的手就往自己胸上按,说摸了傅惟敏那么多回,总不能让他吃亏。 傅惟敏起先还矜持着不肯就范,禁不住裴悯盛情邀请,脑袋埋进胸里一阵乱拱,鼻梁都拱红了。两人滚成一团,傅惟敏本来就没穿多少,被诡计多端的裴悯扒了个精光,裸着身体去解他的扣子。 “老公,你咬得我好疼,咬肿了明天我怎么穿衣服啊。” 傅惟敏正陶醉着,叼着裴悯的乳尖不撒嘴,含含糊糊说:“嗯……可以买乳贴。” “我不要这个。”裴悯连连憋笑,掩唇轻咳一声:“我记得你刚发了工资的。” “嗯。” “我要买条裙子。” “嗯。” “要买两条。”裴悯得寸进尺。 “嗯。” “还要买个腿环。” “嗯?”傅惟敏终于抬头,不解道:“你上班戴?” “哎呀,”裴悯佯装怒意,推了他一把:“还不是为了给你看!” “嗯。”对这个说法傅惟敏接受良好,重新低下头去。 “老公,”裴悯亲昵地搂着傅惟敏,手指裹缠着对方发尾,攒成一簇,又松展。傅惟敏生病的时候,夜不安枕的晚上 ,他也是这样抱着傅惟敏,那会儿傅惟敏的头发比现在要长很多,他可以很轻易地用发尾搔过傅惟敏的脸颊。 “惟敏,你要去看看她吗?” 裴悯忽然开口。 他感到怀里的躯体瞬间变得僵硬,抗拒意味从最细小的毛孔散发开来。 不需要挑明,不需要戳破那层可怜的、摇摇欲坠的窗户纸。从浓情蜜意到剑拔弩张,中间只隔了一个模糊指代的“她” ——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傅惟敏猛地抬头,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她快要死了。”裴悯接着说:“你要去见见她吗,最后一面。” 傅惟敏置若罔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走向一旁下水的台阶,半身埋进去。身后的男人跪坐在岸上,两指轻轻抵着穴位揉按。 脸颊被水汽蒸得酡红,毛孔都有种散发着热气的感觉。按摩的力度恰到好处,太阳穴处的皮肤开始发热,傅惟敏半眯着眼睛,无比餍足,就连数日来时有时无的头痛眩晕都缓解了不少。 但裴悯显然没打算让他舒服太久。 “我想,曹滨也是为这事来的,对吗?” 傅惟敏猝然睁开眼睛,转头逼视他。裴悯的手腕被他攥在手里,捏得嘎吱作响。 半晌,他突然开口,用一副很疑惑的口气问:“为什么你总要说些我不爱听的话呢?好像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吧?” 裴悯但笑不语,他当然知道这样做会激怒傅惟敏,甚至,都不用怎么费心思,只是似是而非的两句话,就足够傅惟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炸起全身的刺了。 他莫名觉得很有趣。 ---- 破两千收的时候我想写个小段子之类的东西送给大家,大家想看什么呢?周末比较空闲,我争取搓一个(●'◡'●)
第65章 虽然男同,但还是常常被吓晕 === “她看起来真的很可怜,惟敏,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裴悯想用自由的那只手捏捏对方的耳垂,意料之中的,被一把挥开了。他有些委屈似的低垂眼睫,一双多情眼被热气熏得湿润,傅惟敏身处下位,隔着缥缈雾气,竟觉得有些楚楚可怜。 又来了。傅惟敏暗暗咬牙,知道他最受不了这一套,所以任什么人都能装出副可怜相拿捏他、摆弄他,面团似的任人揉圆搓扁吗? “只是什么?”傅惟敏不由分说反扣住对方手腕将人扯下水,抓着头发迫使他仰起头,逼问道:“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觉得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有趣是不是?裴悯,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提这个。” “——为什么还要惹我生气?” 裴悯对他的反应倒是见怪不怪,凑近一点,傅惟敏不让他碰,嫌恶地把他往旁边一掼。裴悯就坡下驴,抻长脖子,脑袋顺势向后一仰。 “哎呀!” 裴悯捂着后脑勺,也不知道碰没碰着——反正傅惟敏是没听见响动,睁着一双湿红得眼睛无声控诉他。 傅惟敏:“……” “别装,我没使那么大力气。” “都肿了,不信你自己来摸摸!” 傅惟敏慢吞吞往过挪。 见他服软,裴悯立马美滋滋把人捞进怀里,揉着发红的眼睛半真半假抱怨道:“我就随口一说,不想去就不去嘛,动这么大气干什么?” “她都是快死的人了,不能把你怎么样的。”说完,裴悯顿了顿,觑着他冷得能挂霜的脸色,歪歪脑袋,开玩笑似的补了一句:“难不成,你怕她?” 傅惟敏定定看了他许久,看他柔柔的笑脸,莫名看出一阵毛骨悚然。 蛇一样的、诡异、湿冷的气质,裴悯还抱着他,水池里热气升腾,他却觉得很冷,冷到忍不牙齿小幅度地打颤,让人忍不住怀疑,揽着他的臂膀上,是不是覆满了蛇鳞。 恐惧压倒了一切——尽管他不知道这惧意从何而来。 “她是我妈,我为什么要怕她?”傅惟敏目光移向别处。 “也是,”裴悯点点头,“一个精神病而已。”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精神病。” 裴悯表情一僵。 傅惟敏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上了岸:“裴悯,我真是搞不懂你。” 男人只是笑笑,赤身裸体上岸,屈膝跪在他腿间:“老公,你都还没搞我,怎么就知道搞不懂我?” 傅惟敏猛地并拢双腿,面露惊恐之色。 裴悯按住对方膝弯,从腰腹一路舔舐下去,性器抵着嘴唇,裴悯半点没犹豫,眼珠向上,讨好地冲他一笑,张开喉咙把他的东西吞了下去。 “你发什么……嗯……” 口腔被充血胀大的玩意撑得发酸,唇舌间弥漫着男性独有的麝香味。舌头蛇一样绕着冠状沟灵活地打转,裴悯用舌头和喉咙抚慰着没有被照顾到的地方,一边则伸手套弄自己怒张的阴茎。他熟知对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嘴唇包裹柱身卖力地舔弄,发出淫靡而色情的水声,然后用柔软的舌头绕着马眼用力吮吸。 傅惟敏受不了他的撩拨,手比脑子更快一步扣住裴悯的后脑,阴茎往对方喉咙里面撞。 龟头紧紧贴着喉咙,裴悯被顶得干呕,即使这样还是调整呼吸频率给傅惟敏做了好几次深喉。 “嗯……” 傅惟敏短促呻吟一声,音色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沙哑,又有点莫名的性感。傅惟敏加重了扣紧裴悯后脑的力度,腰身也开始簌簌颤抖,大腿控制不住的往里收,夹着裴悯的脑袋。 裴悯越发放肆的吮吸马眼,在高潮来临之前临时赠送一次深喉服务——然后差点被精液呛死。 性器从口腔里退了出去,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抽出去的时候拉出一条细丝,一头黏在龟头上,一头被裴悯衔进嘴里。 跪在傅惟敏腿间的裴悯舌头一卷,将唇角的精液吞入腹中,还颇为上道地张开嘴,向他的客人展示。 “——可以原谅我了吗?老公。” 傅惟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看着裴悯狗一样跪着给他舔鸡巴的样子,确实很爽——比刚刚试探,或者说挑衅他的样子要顺眼百倍不止。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熟悉的裴悯。傅惟敏抚摸着跪在他身前的男人的头顶,想。 他起身,裴悯也立马跟上,然后被一脚踹进水池子。 “我和她的最后一面很多年前就见过了。至于你嘛……” 傅惟敏伸手把他按进水里: “——你最好能装一辈子。” ---- 到这章发出前,各种想法里蒸汽机宝的悯做小三的评论赞数最多,就决定写这个了,马上开整,谢谢大家!
第66章 三阿哥退下,我是你的庶母!(小段子,不是正文哦) 话说自从敏英雄救美,悯就跟鬼一样缠上了他,诡计多端的新晋男同各种搔首弄姿暗送秋波,走路不好好走路,瞅准时机就脚滑一下往他身上跌, 而那敏却将身一扭,反从他胯下逃走了(不是),悯媚眼抛给瞎子看气得直骂敏不解风情。但虽说悯表现得很饥渴难耐,但内心还是有一点原始朴素的善恶观的,比如背着人家男朋友going敏这种事就非常寡廉鲜耻,道德楷模·悯备受良心的谴责,白天给敏发送一些热辣滚烫的wx(敏一般已读不回,偶尔心情好回他个TD什么的), (其实悯东拉西扯一大堆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枣桑好!粗去丸!) 晚上对月忏悔他的罪孽,但忏悔归忏悔可一点不耽误他的上位大计,敏这边无从下手他就去找陈鹤一,悯是社交大师,很快和陈鹤一称兄道弟,认识了兄弟,认识兄弟的男朋友就显得非常顺理成章。 敏:怎么又是你? 悯:😉😍😘😜😗😛🥴🥰🥺敏敏,我不在乎名分地位的,我心里有你,陈鹤一他老了! 敏:三阿哥退下,我是你的庶母! 陈鹤一把悯引为知己,有什么心里话都爱跟兄弟唠唠,嘲笑敏是小地方来的土包子啦,说敏整天吊着张死人脸看了倒胃口啦,说敏老呛他 脾气上来把他训得跟孙子似的。。。反正怎么难听怎么来,并且点缀一些人身侮辱词汇 悯(看着云淡风轻实则捏紧拳头👊🏻):哦,这样,那你怎么不跟他分手呢 陈:他长得好看,还不用花钱 悯(我的泪我的忏悔我的以泪洗面都算什么?!)(从此对月忏悔变成扎陈鹤一小人) 悯不管干什么都要似有似无地暗示陈鹤一把敏也带上,然后三个人成了好朋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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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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