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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人都带不回来,你还能做什么?” 李管家在一旁哆嗦着,没有接话。 江烬见他一副像见了鬼的模样,站起身来, “没用的东西,人在哪儿,我亲自去找他。” 他说着准备往外走。 李管家突然伸手拦了一下,又缩了回去,整个人挡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不太正常, “江总,带不回来了。” 江烬停下脚步,盯着他。 “带不回来了?” 他茫然地问, “在深城,还有我江烬带不回来的人?” 他说着又要往外走。 李管家忽然像是终于喘匀了那口气,声音一下子顺畅了,他脱口而出: “江总,宋亦琛他……他死了。” 江烬的脚步顿住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一只脚还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去。 “什么?” 他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不可置信。 “他怎么死的?” 李管家闭了一下眼睛, “听说,那日将他丢出别墅门口时,他精神恍惚之下,被送菜上来的冷链车撞倒,当场身亡。” 书房里安静极了。 江烬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他一只手撑住书桌的边缘,手指收紧, 原来如此。 原来林子谦看他的那个眼神是这个意思。 原来林子谦说的那些话是这个意思。 怪不得他要死要活地要出这别墅,怪不得他站在父亲的遗体前还能笑出来,怪不得他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在他还在想怎么用宋亦琛威胁他的时候,林子谦已经知道他手里最大的筹码,早就没了。 “哈哈哈……” 江烬突然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用力,整个人都在发抖,一只手撑着书桌,另一只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死得好。” 他说。 “死得好呀。” 他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同情,甚至带着光,那种光是猎人终于看见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兴奋。他的嘴角上扬着,弧度很大,大到有些扭曲。 李管家站在门口,看着自家总裁这副模样,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他在江家做了很多年了,看着江烬从一个毛头孩子长成今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江总。他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人,但此刻他忽然发现,他不认识了。 这个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努力地回想,记忆的线头一路往回扯,扯到那个下午,林子谦找上门来的那个下午。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江烬终于笑够了,慢慢收敛了笑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江总。” 李管家叫住了他。 “宋家那边说吊唁在三日后,您要去吗?” 江烬转过身来,想了想。 “去。”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拿在手里晃了晃。 “怎么不去。”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带上林子谦。让他好好和心爱的人告个别。”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说一件体贴入微的好事。但李管家听得出来,那语气底下藏着的东西,阴冷得像冬天地窖里的风。 “那林老先生的葬礼……” 李管家小心翼翼地问。 “该怎么办?” 江烬端着酒杯走回书桌前,坐进椅子里,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当然也是三日后。”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笑, “我要让林子谦在宋亦琛和他爸之间做出选择。看他是选择送宋亦琛,还是送他爸。” 李管家站在原地,看着江烬脸上的表情,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他只是一个管家,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敢做。他低下头,应了一声“是”,转身退出了书房。
第130章 计划从葬礼开始 书房的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江烬一个人。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身走出了书房门。 江烬从书房出来,穿过走廊,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 打开门锁,他推门进去,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色。林子谦侧躺在床上,面朝窗户的方向,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江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俯下身,伸手抚上林子谦的脸颊,拇指在颧骨的位置轻轻摩挲着。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活人特有的温度。 “别装了。” 他说, “你不是都听见了?” 林子谦的眼皮颤了一下。 江烬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捏住了,微微用力把他的脸转过来。 “林子谦,宋亦琛死了。” “你不去送送他?” 林子谦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红得厉害,但里面没有泪,他看着江烬,目光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恨意。 他一把挥开江烬的手,动作又快又狠。 “别碰我。” 他说, “人渣。” 江烬的手被甩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 他没有生气。 甚至还笑了,嘴角微微上扬,但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他重新伸出手,这次没有去碰林子谦的脸,而是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 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喉结处,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林子谦。”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阴鸷的偏执。 “没了宋亦琛,从此以后,你就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微微收紧了。 “独属于我江烬一个人的。” 他俯下身,鼻尖凑到林子谦的唇边,深深地嗅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林子谦没有躲。 他偏过头,对准江烬的脸,一口唾沫吐了上去。 “做你的春秋大梦。” “江烬,没了软肋,你还有什么能拿捏住我的。” 江烬愣住了。 脸上的唾沫顺着颧骨往下淌,他没有擦,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林子谦。 然后他笑着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擦掉脸上的唾沫,眼神突然变了。他一只手重新掐住林子谦的脖颈,另一只手压住他的手腕,整个人扑了上去,将人死死地按在床上。 “没了软肋又如何?” 他一字一顿。 “你林子谦也照样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掐着脖颈的手用力收紧,林子谦的呼吸瞬间被阻断,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说……说你爱我。” 江烬咬牙逼问。 林子谦感觉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出去,眼前开始发黑,耳膜嗡嗡作响。这个疯子,他想,简直有病。 他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地说出了四个字。 “我……不……爱……你” 江烬愣住了,骤然松了手。 林子谦猛地吸了一口气,剧烈的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涌,明明很狼狈,却倔强的不肯低头。 但还没等他喘匀,江烬便已俯身,温柔尽数散尽,只剩近乎疯狂地占有与掠夺。 “不爱就不爱。” 江烬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着。 “林子谦,我只要你的人。即使你的心不在我这儿,我也要将你的人绑在我身边,哪怕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褪去一身羁绊,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柔。 刺骨的侵占与束缚席卷而来,林子谦浑身紧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嘴唇被咬破了,血流进嘴里,铁锈味弥漫在舌尖。 他偏过头,眼睛望着窗户的方向。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细的一条,像是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界限。 身后是令人窒息的禁锢,粗重喘息声贴在耳畔。 林子谦闭上眼睛,嘴唇翕动了一下。 “江烬。” 他咬牙切齿, “总有一日,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体会我曾受过的万般苦楚。” 江烬的动作骤然一顿,俯身贴在他的后背,偏执又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好,我等着。” 说完,周遭的禁锢与掠夺愈发强势霸道,带着不计后果的占有欲。林子谦紧咬牙关,手指深深掐进床单,一声不吭,只有喉间偶尔泄出一丝压抑的闷哼,消散在晨光里。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亮,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道白光从地板爬上床沿,照在林子谦攥紧的手上。 很久,江烬终于安静下来了。 江烬伏在他的后背,额头抵着他的后颈,呼吸滚烫而急促。一室寂静,只剩两人交错的喘息声,沉重又压抑。 半晌,江烬撑起身,翻到一边躺下。 林子谦缓缓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在微微发抖。 江烬侧过头看着他的背影,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脊背,指尖还没碰到,林子谦就像被烫了一样往前缩了一下。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 “恨着吧。” 他自言自语地说, “恨着也好。恨了,就不会忘了。” 窗外此时传来第一声鸟叫,清脆的,和这一室的沉重毫不相干。 休息了一阵,江烬径直起身,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一阵,他出来时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还湿着,整个人神清气爽,与床上那个狼狈不堪的人形成了反差。 林子谦没有动。他侧躺着,睡衣敞开着,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江烬一边系袖扣,一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听说宋亦琛的葬礼和你爸的葬礼是同一天。” 他说, “你该去哪边,自己选。” 林子谦的身体微僵,他没有看江烬,眼睛盯着那一条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声音沙哑: “你明明可以让我爸延后一天,可你偏偏选了和宋亦琛同一天。” 他顿了一下,心脏仿佛被割裂, “江烬,你真的太残忍了。” 江烬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愉悦。 “我这还不是想让你看清,在你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他俯下身,捏住林子谦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拇指卡在颌骨的位置,用了点力气, “林子谦,是选宋亦琛还是选你爸,我想你自己心里会有答案。” 他松开手,直起身,拍了拍袖口, “今天公司有事,可能会晚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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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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