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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中的钟弋被迫坐在他身上,下身紧密相连,钟弋将脸埋在他颈处,被身下的顶撞逼迫到肩背颤抖,哆哆嗦嗦地哭喊着。 与猜想的没错,这个人他碰过、亲过,做过最亲密的事。 那道梦境中模糊的身影,再次见到钟弋后所有没法解释的情绪,所有真相缺乏的最后一环,扣上了。 谈郁在客厅坐了一夜,天色从深黑的墨色逐渐被灰白交替,照亮他阴郁苍白的脸。 烟蒂落了一地,谈郁额发凌乱地遮住蔓着血丝的眼,他半眯着看向窗外露出鱼肚白的天,胸膛起伏,沉沉地呼出口气。 * “怎么在发呆?” 沈时屹伸手在钟弋眼前晃了晃,声音带笑,“都说这家意大利菜好吃,你这表情不知道的以为是名不副实,等下主厨看到了可就伤心了。” 钟弋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他略带心虚地周围看了一眼,点头称赞:“好吃的。” “开玩笑的,你今晚都没吃多少,”沈时屹支着下巴看他,温声道:“说吧,怎么了?” 说完他促狭一笑,朝着钟弋眨眨眼,“我猜猜,是那个把你忘了的朋友?” 钟弋猛地抬头看向他,嘴唇动了动,在沈时屹戏谑的目光中颓然地点点头。 他垂下眼,盯着被自己攥出红痕的手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从那天知道谈郁出了车祸失忆后,他这些年的埋怨一下子没了由头,心里空落落的像个躯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 细细一想,他这阵子对谈郁的态度就是个笑话,他将所有埋怨发泄在失忆的人身上,这本身对谈郁就不公平。 钟弋没法怪任何人,要给这件事下定论就只能说是阴差阳错。 匆忙逃离的那晚,谈郁问他以后能不能更亲近些,失忆的一方无所顾忌地接近,知晓一切的人却不知所措。 他没法开口跟谈郁说我们高中谈过,相约着一起读大学,后面你出了车祸把我忘了,所以我们朋友也做不了,因为我一见到你就会不受控地想到跟你在一起的画面,熟悉的表情与声音总让人恍惚以为两人还是亲密无间,钟弋没立场猜想谈郁在失忆的五年后是不是还喜欢他。 相爱本身就是难解的题,被迫分手的前任是应该做朋友还是情人,钟弋给不出答案。 “他不记得我是因为失忆了。”在漫长的等待中,沈时屹听到了钟弋的话。 “失忆?听起来很戏剧性。”他疑惑地敛眉,问钟弋:“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重新认识?” 钟弋闻言愣了愣,但很快便否决了沈时屹的建议,做朋友不行,做男朋友也不行,钟弋选择逃避。 “我不知道,”钟弋摇摇头,嗓子有些发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看来不仅仅是朋友呢,估计是前男友,沈时屹想。 他看钟弋为难迷茫的神情,不忍心道:“钟弋,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与其一直躲着,不如直接面对,说不定对方也在等你开口。” 钟弋一言不发地盯着桌面放空,不知道听进去没,沈时屹点到为止,不再继续话题。 吃完饭后,沈时屹开车送钟弋回公寓。 下车后,钟弋俯身对着驾驶位的沈时屹道别:“路上小心。” 沈时屹降下车窗,探身对着钟弋摆摆手:“放心啦,谢谢小弋请我吃饭,今晚过得很愉快,改天叫上其他人再一起聚聚。” 说完他对着钟弋轻松一笑,“希望下一次见面,你的困扰已经解决了。” 沈时屹永远会在他心情不佳的时候贴心地安慰,钟弋对他笑了笑,在路灯下目送他离开后上楼。 钟弋的房间在走廊最末间,旁边便是楼梯间,公寓的廊道到了深夜会开启夜间模式,浅淡的昏黄色壁灯照亮了房门一隅。 整层楼安静的出奇,只有钟弋迈着步子的声响,他走到房门前,熟练地在门锁上按下指纹,随着“嘀”的一声,房门解锁,钟弋推开门准备进去。 一旁的楼道间传来了细微响声,在暗色里格外明显,钟弋心下一紧,下意识地蹙眉,他屏住呼吸侧身一看,黑漆漆的楼道口正站着个人。 被这一幕猛地吓到失声,钟弋往后退开几步,心跳声在夜里砰砰作响。 那黑色笼罩的那道人影散漫地走出来,看清钟弋脸上的惊愕时笑了笑,语气轻柔:“怕我?” 走廊里是钟弋急促的呼吸,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谈郁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背着手好整以暇地站到钟弋身前,高大的身影将钟弋逼迫到背脊靠墙,再无退路。 壁灯的光晕映在谈郁身上,钟弋被他困在身前,整个人在笼罩在暗色里。 这种全然把人困在怀里的满足感让谈郁的心情稍稍变霁,他牵住钟弋冰凉的手,轻轻地摸了摸,“手这么凉,不是有人送你回来。” 谈郁垂眼看他,送钟弋回来的人他见过,在那张被钟弋摆在书架正中间的合照中,揽着钟弋笑得格外刺眼。 钟弋还在恍惚,闻言才颤着眼睫抬眼看他,在谈郁那双湿漉漉的仿佛含情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笑意,钟弋下意识地挣了挣手,手腕却被人牢牢地握住,挣脱不得。 大脑仿佛停滞住,钟弋喉结滚了滚,几秒后才哑声问他:“你怎么在这?” 一周没见的人突兀地出现在他家门口,钟弋猜不到他的来意,谈郁的话他根本没听清,脑子都是乱的,心跳声仿佛要震出耳膜。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谈郁静静地看他一会,淡声道:“你在躲我。” 听到他的话,钟弋在无法平复的呼吸中不自然地偏过脸,下颌却被谈郁扣着转回来,在安静短暂的对视里,谈郁的脸越发清晰,他靠近钟弋的颈窝,像把人完全地圈在身前。 谈郁侧过脸,温热的气流吹在钟弋耳边,压低声音亲昵地叫他:“老婆。” 他话音刚落,钟弋瞬间后背发麻,整个人像被吓到般愣在原地。 月底了是谁在加班啊!!五一放假愉快~ 什么时候能攒够咸鱼换id!!
第28章 醋意 你喜欢他吗 “被吓到了吗。” 谈郁亲了下他的耳朵,感受着怀里人的颤栗,“好容易被吓到,之前胆子怎么这么大?” 他摸索着钟弋的脸颊,柔腻的触感滑得不像话,“怎么不说话,不想说还是没话说。” 钟弋眼睫缓慢地眨了眨,又听见谈郁凑近他低声道:“还是不想跟我说?” 思绪乱得要死,突如其来的变故与话语让他根本不知作何反应,整个人愣怔在那,安静了片刻才哑声开口:“你都想起来了吗?” 谈郁不置可否地垂眸看他。 两人在沉默里对视半响,钟弋侧过脸看向昏黄暗光的走廊,被牢牢握住的手轻轻挣了挣,“先进去。” 房门开起又关上,钟弋甚至来不及开灯,谈郁将他困在玄关处,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钟弋抬手拉住他的手腕,不是很敢地捏了下,“你已经忘了。” 他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情望着谈郁,像在自欺欺人地自我安慰,“好像没有我也活得很好。” 他垂下眼,避开了那道专注的视线,“我不知道你还是不是……” 钟弋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但谈郁听出来了。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沿,将钟弋困在柜子与他怀里,脸色显而易见地沉下来,他微抬起下颌垂眼看着钟弋,在近距离里温柔地说着话。 “所以你就当不认识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钟弋没有否认。 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谈郁撑住柜子的小臂绷紧,浮现浅浅的青筋。 他回想了重逢这段时间以来钟弋对他的反应。 钟弋说没事,说不认识,说只是普通朋友,说没有他也行。 一样考上了大学,一样找到了不错的工作,一样一个人活得很好。 钟弋的生活少了他也没什么变化,可也让谈郁感到不爽。 “也对,一开始就是我强迫你。” 谈郁逼近他,很平静地语调说着很不理智的话,“再逼你一次也不是不行。” “你说是吗?钟弋。” 他的话让钟弋下意识地背脊往后退了一下,两人一开始算不上美好的初遇让钟弋陡然生出一股寒意,但很快钟弋又忍不住地贴近他,苦涩地说:“是你说不认识我。” 他用那双带着湿意的眼睛看着谈郁,有些哽咽地解释:“我当时不知道你出了车祸。” “我以为,以为你是真的不想记起我。” 钟弋重新拉住他的衣角,带着些许讨好很轻地晃了下,“你生气了吗?” 卧室里只开了盏小小的落地灯,发出稀薄暖黄的光亮。 被推着仰躺在床上时,钟弋还有些出神,总感觉着线下这场景过于熟悉,好似发生过。 但没等钟弋再细想,裸露瑟缩的穴口便挨了一巴掌,力道不大,但这位部位太过脆弱敏感,再轻的重量裹挟着掌风落下来还是让钟弋忍不住喊出声。 他下意识地想闭紧腿,却被谈郁卡着膝盖强硬地打开,白软的大腿肉在带着凉意的手掌握住揉捏,紧接着下一巴掌又挨上了穴口。 “疼……别打了。” 谈郁指尖拨弄着那口在扇打下变得格外嫣红敏感的穴,他将溢出的水液抹上钟弋的臀肉,两手卡着大腿往下一拉,凑近往里吹了口气。 钟弋的反应大得出奇,扭动着腰想躲,可下半身被谈郁牢牢地钳住挣脱不得,晃动间那早已湿润翕张的穴也跟着晃起来。 谈郁俯身凑近用鼻尖用力地蹭了下,满意地听到钟弋带着呻吟的制止声。 他轻声问:“疼的话帮你舔舔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钟弋反应,谈郁凑近那圈嫩肉,猩红的舌头在外圈舔了下便直直地往窄红的内里伸,饱满白润的肉瓣被他含进潮热的口腔里吸。 钟弋抖得厉害,一手紧紧攥着床单,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巴,眼泪溢出往两侧流。 谈郁卡着他腿根的手丝毫不动,他额前的发垂下扫过钟弋的下腹,在动作间带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那张冷淡又漂亮的脸埋在钟弋腿间,牙齿轻咬着那裸露出来的蒂尖,穴口溢出水液又被迅速舔尽,那根让钟弋感到害怕的舌头在颤动的阴穴里舔弄穿插,鼻尖抵住发红的蒂间重重地磨,他听着身前钟弋带着哭腔的喊声,舔吮的频度又加快了几分。 “啊!别,不要舔了!” 钟弋整个人像浸泡在水里,浑身软的不像话,裸露的两条腿直颤,无论怎么推搡都挣脱不了半分。 下身仿佛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被不受控地又舔又咬,水液止不住地往下流,洇湿了床单。 穴肉使劲地缩搅又被强硬地撑开,埋在他腿间的人听到求饶声不仅没收敛,反而更加恶劣地抿着那圈柔软的逼肉重重地嘬,逼着身上的人更加受不住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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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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