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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郁,不要了,唔。”他颤声地哭,小腹起伏地扭动,下身痉挛地喷出水,被吸住的甬道深处蔓延出密密的痒意。 钟弋的眼睫湿透了,他无力地推了推谈郁的头,哭着说:“不要舔了,啊,救命……” 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被这阔别多年的亲密舔弄得湿透,上面的眼泪汪汪地流,下身的水液也止不住地溢,整个人像水分流尽般摊在床上,只有嘴巴能发出急促的喘声。 钟弋脸腮发麻,嘴唇发颤,全身染上熟透的粉,心跳砰砰地跳着,身下的快感却像没有时效地一直浸透到四肢百骸。 谈郁喘着气从他腿间抬起脸,冷白的脸上沾上水液,嘴唇红艳,眼尾也染上红意,他喉结滚了滚,盯着钟弋看的眼神让钟弋想到某种阴湿生物,后背陡然生出惧意,抖着腿害怕地就想翻身逃走。 “跑什么。” 察觉到他想逃开的意图,谈郁扣紧他的腰起身,淡声道:“怕被操吗。” 他褪下裤子,慢条斯理地将身上的衣服解开随意扔到床下,双手握住钟弋的小腿一拉,敏感过头的阴部便直直撞上谈郁绷紧的下腹。 意料之中听到钟弋的惊呼声,谈郁轻轻地拍了拍他绵软的屁股,声音带着笑意,“反应好大啊,宝宝。” “没有其他人碰过你吗。” “舔一下就爽成这样。” 钟弋捂着眼,嘴唇微张,舌尖在白齿间若影若现,他不明白谈郁当下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意识恍恍惚惚,腰间被钳住的力度收紧,钟弋皱着眉,本能地感到危险。 那根粗红的阴茎一下一下地蹭过湿润的穴口,滚烫的让穴口恐惧地瑟缩。 钟弋喘着气,胸膛起伏地缓着呼吸,身上的谈郁冷不丁地发问:“送你回来那人是谁?” “是你新男友吗?” 被快感浸透的大脑迟钝地思考,钟弋眼神迷离,几秒后才慢慢地开口,“……什么?” 话刚说出口,那根硬烫的性器便猛地埋入他的体内,不等钟弋适应便大开大合地顶撞起来。 久违的酸胀感把钟弋的眼泪一下子就激出来,他急急地喘着气,搭在谈郁手臂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下腹漫起的酥麻感瞬间笼罩了他。 谈郁爽到眼睛发红蔓上酸意,他轻皱着眉喘着气抽出又用力地抵进深处,层层包裹的穴肉吮吸着他,恨不得狠狠地往死里操。 穴里温吞地吐出淫水,谈郁挺着胯频率很快地直进直出,狰狞的龟头退到穴口又再次顶进,顶开穴唇,一记撞开了紧闭的宫腔。 钟弋猛地挺起身叫喊出声,他呜咽着,眼泪簌簌地往下流,湿透的阴户疯狂抽搐痉挛,作乱的凶器不肯轻柔半分,一次次卡都在深处猛撞,刚抽出一点,又重新撞入。 “轻,轻点,啊!别那么深……” 钟弋的大腿不住地抖,哭叫着在谈郁手臂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太快了太激烈了,他唯一的性经验都来源于谈郁,两人睽违多年,久违的激烈情事让他招架不住地想躲。 可他越躲,谈郁便做得越凶。 钟弋满脸泪痕,脸腮坨红,痉挛的下腹漫起过密的快感,下身从穴口到子宫都一阵酸胀,太过刺激的抽插让他不停想夹紧腿,却被谈郁扣住一次又一次地顶开。 “好会夹啊,老婆。” 谈郁声音发哑,肏着人在耳边又问一遍:“送你回来的人,你喜欢他吗。” 后知后觉才发现他语气里的不耐,钟弋抱着他否认地摇头,刚想开口却被深埋的性器猛地蹿奸,身子骤然打挺,逼肉被奸得湿红肿嫩。 钟弋闷哼一声,小腿圈紧谈郁的腰,挺立的阴茎在没有抚慰下陡然射了出来。 脑子里闪过白光,快感像是过电般传遍全身,钟弋弓起腰身,泪眼失神地呜咽。 谈郁动作轻了下来,他等着钟弋缓过不应期,捏住钟弋的下巴逼迫他对视,目光相触,谈郁又变得温柔,说话时下颌线轻绷,面容染上情欲,他亲了亲钟弋的嘴唇,像是在哄人一样:“张嘴。” 钟弋意识不清地眨眨眼,听话地张开了嘴,躲闪的舌尖被含住,谈郁吻得很缱绻,但很快身下的动作又强硬得可怕,猛烈的撞击让钟弋眼泪兜不住地往下掉,滑到嘴角又被细细吻掉。 等到谈郁紧抱着人坐在身上射出来时,钟弋无力地埋进他的颈窝,下身酸痛却还是能感受到撑满体内的快意,他侧过脸在谈郁怀里喘着气,问他:“为什么,那么凶。” 谈郁吻他,唇肉相贴很亲昵地厮磨,他将钟弋放倒在床上,亲吻往下咬住他的乳尖用力地舔,听到他的话才抬眼看他,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调情一般,“我在生气啊,宝宝。” 钟弋嘴巴微张,脸上闪过迷茫,回忆起今晚的种种,才知晓他今晚异常的缘由。 “……我不喜欢他。” 钟弋颤着手贴住他的脸,挺起酸软的上身凑过去亲他,眼睛、鼻尖、唇角。 钟弋迟来的回答让谈郁积压了一晚的不耐消散,胸腔里那股狠厉的烦躁感渐渐安分下来,他紧抱着身下的人,任由钟弋在他脸上落下一个个安抚的吻。 谈郁面无表情地垂眸看他几秒,在钟弋撑不住往后倒时扣住他的后颈更深地吻过去。 天色呈现出沉寂的浓墨,谈郁抱着人,在睽违多年的亲密里与钟弋接了很长的吻。 沈时屹:sorry?在说我?(无辜指自己)
第29章 温存 舔 窗帘将外头遮得严实,看不见天色,时间好似静止一般,身体沉重发软,钟弋在摇摆晃动间睁开眼,想说的话开口却变成呻吟。 身后的人知晓钟弋已醒来,宽大的手掌顺着赤裸的胸口往上握住他的脖颈,抬起钟弋的下颌,温热的气息吹过钟弋的耳侧。 “醒了,睡得好吗。” 被前一晚久违的性爱折磨得十分乏累,钟弋听到声音后迟钝地喘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拉下谈郁扣在他下颌的手。 怎么会有人能说出这种话,昨晚一味的纵容并不能换来谈郁的退让,这人仗着钟弋对他心软,一个劲地压着人使劲弄,钟弋后面顶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想到这,钟弋目光涣散地看向被窗帘牢牢遮挡的窗,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放手。”他刚开口,喑哑的嗓音就因为身下猛烈深重的一撞闷哼出声。 看到钟弋已经醒来,谈郁不再控制着温吞的力道慢慢厮磨,他握住钟弋的腰往下压,抬眼看向钟弋遍布红痕的身体,胸口与大腿根部最严重,吻咬与掐弄的痕迹几乎要将那一片白皙的皮肤盖住。 空气里好似又悄悄散开了名为欲望的气息,谈郁垂着潮湿眼睫牢牢地将人困在怀里,空寂多年的内心因为此刻而感到久违地被填满。 他握住钟弋的脚踝圈住腰,亲昵地吻了下钟弋泛红的大腿内侧,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欲念,“再做一次好不好,老婆。” “我帮你舔。” 钟弋咬着嘴唇哼了声,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谈郁话音刚落便俯身埋进钟弋被蹂躏的下体。 穴口潮湿的水液溢出又被温热的舌头舔净,谈郁近乎痴迷地强钳住他的腰不让他挣脱半分,他朝着那殷红的穴吹了口气,喉结也随着穴口的收缩而滚动,他只感到渴,怀里的人不论怎么亲怎么吻都不够,恨不得将钟弋困在这小小的四方天地,哪里也不准去。 那根让钟弋感到害怕的舌头像鱼一样滑进去,在艳红敏感的内壁里四处钻窜,每一下都严严实实地蹭过软肉,不顾钟弋的叫喊死死地压着人使劲地舔弄。 钟弋受不住地掉着眼泪,全身的感知泡在水里一样,思绪变得迟钝,他无力地躺着,身下的烫意几乎让过度使用的肉道开始冒火,他伸手抓住谈郁的头发,意识不清的同时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这么爱舔他。 扭动的腰还未移开本分便被扯回原地,钟弋耐不住地发出绵密的呻吟,没什么力气般地哼着,在谈郁舌头卷成筒状往肉缝里窜奸时猝然发出尖喊。 舌尖顺着颤动的逼肉游移抵刮,在敏感的粘膜上顶弄,钟弋被着可怕的酥麻激地攥紧谈郁的头发想推开,可身下人牢牢卡住他的腿根丝毫不退本分。 听到钟弋的带着哭腔的拒绝声,谈郁带着气音笑了下,而后用力咬了下阴蒂,唇齿压着向上的阴埠,瞬间将舌头抵得更深。 “——!”钟弋感觉自己要死了。 “别,谈郁,不要舔了!” “放开我……” 被这堪称粗暴的对待弄的下身不停痉挛,逼口淌出止不住的水液,刚顺着大腿软肉往下滑,又被瞬间吮吃干净。 钟弋双眼失神,噙着泪不住地摇头,两条绵软的大腿被谈郁稳稳地握在手臂里,他腿心痉挛着,求饶的话不仅没让人心软,反被变本加厉地对待,下面的女穴湿漉漉的,阴蒂胀大了一圈,敏感软嫩地夹在男人的唇齿里,被淫虐得发红肿亮。 钟弋快被这延长的快感逼到昏厥,他止不住地掉眼泪,小腿开始打颤,身下禁锢着他的人才被慢慢放开。 谈郁冷白的脸腮处因为长时间的闷吻而泛起薄薄的红,他居高临下地紧盯着身下的钟弋,潮湿的嘴唇喘了喘,“好湿啊,宝宝” “这么爽吗。” 身下的硬物已经蓄势待发,他随意套弄了两下,扣着钟弋的大腿往肩上放,被过度舔弄的女穴已经湿润到极致,随随便便就能肏开。 钟弋下半身几乎快没了知觉,根本拒绝不了被侵入,在紧张的短暂停滞里感觉硕大阴茎抵在腔口,谈郁只是略微顶了两下,就完全贯进了穴道。 “好爱你啊,老婆。”他垂眼看着钟弋轻轻地笑。 谈郁一手握着他的脚踝,一手钳住钟弋试图躲闪的脸,他贴着钟弋的嘴唇轻轻柔柔地吻着,胯下再次狠狠撞弄起来。 抵进穴腔深处的硬物每一下抽插的幅度都不大,频率却让钟弋受不住,被迫张开的逼口很快就被撞得湿红,阴茎在腔道内直出直进,不停地窜奸。 “啊!你慢一点!”钟弋发哑的哭吟声在唇齿间溢出。 “求你了,谈郁,你听见没……” 他在被压制的性爱里浑身哆嗦,求饶与骂声接连地响起,身上的谈郁却充耳不闻,亲昵地抓着人接吻。 钟弋细白的腰腹往上弓出漂亮的线条,被搭在谈郁肩膀的小腿也随着高潮滑落,钟弋陷在床单上抑制不住地发抖,在高潮的余韵里很快又潮喷了一次。 湿热的水液从微张的子宫口喷出,将体内作乱的龟头浇了透彻,谈郁蹙眉喘着气,浑身一副彻底陷入情欲的状态,他搂过钟弋往身下坐,扣着钟弋的腰重重凿向子宫,在钟弋摇头想逃的挠弄中抵进深处射精。 过度的刺激让钟弋再次彻底昏了过去。 意识再次幸清醒时,钟弋睁眼看到的是拉开的窗帘外浅淡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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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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