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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他不知道他自己昨晚到现在断断续续睡了多久。 身上被细心清洗过,他皱着眉尝试地动了动身体,可久经折磨的四肢像是散架一般无力,钟弋闭上眼忍不住骂了一声。 好过分,像个疯子一样。 紧闭的房门被拉开,谈郁推门而入,钟弋偏好简约宽松的服饰,宽大的衣服此刻穿在谈郁身上却是刚好。 他将手中的温水放下,在钟弋那双仿佛骂得很脏的眼神里十分温柔地抱着人靠坐在床上。 刚靠着坐起身,钟弋一巴掌便往谈郁脸上甩去,可力道轻飘飘的,在谈郁眼里更像是在撒娇调情。 谈郁顺势接过他的手往脸上另一边也打了下,力度要比刚才钟弋那下重很多,清脆的一声在静谧的室内响起,钟弋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快忘了这人有病来着。 “对不起,老婆。” 谈郁握着他的手亲了亲,长而密的睫毛在手背轻轻扫过,递过来的眼睛像一汪轻缓摇晃的湖水,让钟弋说不出拒绝的话。 钟弋有气无力地觑他一眼,任由谈郁抱着饮了一口水,红肿的嘴唇有了些湿意,钟弋摇摇头,“……好饿。” “餐食马上就到,我抱你去洗漱。”谈郁亲了亲他的脸侧,问他:“好不好?” 每次这样问他有什么意思,不论结果如何,谈郁还是照做不误,钟弋摇头,推开他试图下床,“不好,我自己能行。” 脚尖一落地,钟弋差点直摔在地上,他的腰部以下像是没了知觉,过度使用的穴口因为动作间泛起绵密肿烫的疼。 深吸了一口气,根本冷静不了一点,钟弋忍不住地扯过谈郁的领口骂道:“你,你就不能控制点。” “昨晚就想说了,你是听不见还是怎样?” 谈郁注意力全在钟弋张口的唇上,那股让人心神难耐的痒与渴又漫上来了,他喉结滚了滚,低着声跟钟弋道歉:“对不起,我忍不住。” 对他这张脸生不起气,钟弋松开了他的领口,下一秒被抱起往浴室走。 两人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待了一会,门口传来了门铃声,钟弋擦着脸上的水珠,手肘顶着谈郁示意他去开门。 亲了亲钟弋的耳朵,谈郁面无表情地走去开门,门外的助理看着老板这张冷淡的死人脸,习以为常地拎着手中的袋子尽职尽责道:“谈总,这是厨师送过来的餐食,这个是您的衣服。” 谈郁接过她手中的袋子,语气淡淡道:“辛苦,奖金翻倍。” 没有比善解人意又出手阔绰的老板更让人满意了,助理心情很好地准备道别离开。 钟弋从浴室出来看向玄关处,谈郁身形高大,挡住了门外所有景象,钟弋见他还没关门便走了过去,“怎么这么久,快递吗?” 他在谈郁身后探出脸,与门外的助理面面相觑,很快,钟弋的脸与脖颈红起来,显得他宽大领口下的咬痕更加引人遐想。 谈郁挡着人关上门,离开时助理悄悄地倒吸一口气,她就说两人有猫腻吧,果不其然,谈总的性冷淡传闻即将不攻自破,她将是第一个知道谈总男朋友是谁的人。 这下秘书处的打赌她赢定了。 这本快写完啦,下一本已经开文了,大家感兴趣可以看看👇🏻 《假少爷又在作死》 https://xn--pxtr7m.com/threads/289199/profile 品学兼优的清冷贫困生x坏心思却胆子小的笨蛋 特别喜欢这种有点坏心思的笨蛋试图攻略清冷男高后想跑反被强制嘿嘿嘿
第30章 再次相见 我回来了 吃完饭后,谈郁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端是庄续喋喋不休的话语,谈郁没细听,眼神一直专注地落在钟弋身上。 他站在阳台处看着房间里的钟弋忙来忙去,时不时朝自己看来的欲言又止的目光也让谈郁感到内心一滞。 或许钟弋还没完全相信自己已经回到他身边,谈郁有合理的理由猜测,在自己被迫离开的这五年,钟弋所承受的痛苦远比自己要沉重得多,在旁人眼里,通过特定治疗恢复记忆是非必要的,可在谈郁看来,与钟弋的惶惶不安相比,他只是做个恢复记忆的疗程未免太过轻松。 庄续翻来覆去讲了多遍,如果谈郁非要采用物理手段去强制唤起丢失的记忆,后遗症是没法预测的,或许会带来更多损伤。 谈郁听完没说什么,只问他,“最快什么时候能做。” 电话那边沉默,庄续叹了声气,很无奈的语气,“为什么一定要记起来?现在的生活不也很好?作为医生,我不建议你为了那部分记忆去冒险。” 他语气很无可奈何,仿佛对谈郁这么冥顽不灵的病人感到很头疼,不明白谈郁如今功成身就,为什么还要对已经远去的那短暂两年如此执拗。 谈郁置若罔闻。 属于他的记忆为什么要被遗忘,他不可能让钟弋一个人带着这些记忆继续同他生活,也不可能丢下那部分记忆就这么一直遗忘下去。 与钟弋有关的一切,谈郁都不可能放弃,哪怕只是零星一点。 “过两天,我导师在国外要对接的治疗项目,不过做完治疗要观察几天,实时检测是否有后遗症。” “好,就这样。”谈郁说。 电话结束后,谈郁回到房间,他走到假装忙碌的钟弋身后,拿过他紧紧攥在手上的衣服,“衣服皱了。” 钟弋这才陡然回过神般松开手,他垂着脸,不看谈郁,似乎在谈郁刚才的那通电话中猜到什么,“出什么事了?” 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不安,谈郁握住他的手,很温和地和他解释:“后天我要去一趟多伦多,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有需要就找助理,什么都可以。” 他捏捏钟弋的脸颊,感受到比先前更加贫瘠的手感,语气也严肃上来,“一日三餐准时吃,我安排人每天给你送餐。” 钟弋偏过脸甩开他的手,目光凉凉地睨他一眼,“真把自己当家长了。” 他扯过谈郁手中的衣服溜进浴室,背对着人时小声嘟囔,“管得着吗你。” 自重逢以来,钟弋身上强行伪装的坚硬在逐渐褪去,他身上流露出充满孩子气的一面让谈郁感到欣慰的同时,也对他丢失的有关钟弋的那两年越发执着,甚至是嫉妒,他嫉妒那两年的自己,因为钟弋看向他时,似乎也在透过眼睛在看他记忆中的谈郁。 让人不爽,谈郁慢条斯理地随他走近浴室,他靠在门边,声音在只有水流声的浴室里显得有些阴恻恻,“别想着跑,老婆。” 钟弋动作一顿,不解地反问:“我为什么要跑?” “前几天不是一直在躲我。”说到这里,他靠近钟弋,紧盯着他的眼睛,“会不会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跟你学长在一起了。” 在钟弋越发困惑的神情中,谈郁悠悠道:“像个始乱终弃的渣男,抛弃我。” 什么跟什么,钟弋被他讲的一头雾水,只觉得这人不进失忆了,脑子也出了问题。 不愿再跟疯子说话,钟弋学着他面无表情地溅起一手水,将谈郁的脸也点缀的潋滟,他挑衅地扬起眉眼,“要是再走五年,你也别回来了。” “说不定那时我连孩子都有了,你作为第三者会很没道德。” 谈郁沾满水珠的脸看向钟弋的小腹,眼神暗了暗,再开口时声音有些难以抑制的哑然,“想怀我们的宝宝吗。”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睫亲昵地看着钟弋,语气温柔的让钟弋后背发麻,“现在会不会已经有了,你说像你还是像我?” 钟弋忍不住抬手捂住他那双要泛滥的眼睛,面红耳赤地骂:“闭嘴吧,再说下去我真的要揍你了。” 谈郁顺势搂住他的腰将沾满水珠的脸蹭向钟弋的脸侧,“不要生气,对孩子不好。” 回应他的是钟弋费力挣开后的一记手肘。 周一上午,钟弋如往常一样上班,走近电梯时刚好遇上秘书处的人,助理朝他友好地笑了笑,钟弋一看到她就想到前几天被她撞见的尴尬一幕,很快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后便匆匆回避视线,在等待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感受到身后数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如芒在背。 等到工作的楼层到了,钟弋几乎是跑出去的。 他回到工位,桌子上已经有人摆放好了早餐,钟弋错愕一瞬后记起来是谈郁安排的,他打开餐盒,一旁的徐智闻到味似地凑过来,“哟,粤轩阁的,钟弋你中彩票了?” 钟弋的手一顿,摇头,“朋友点的。” “哪里认识的富豪朋友,他还缺朋友吗?” 他是你老板,想到谈郁面无表情的脸,钟弋脸上浮现笑意,他把餐盒往徐智那边移过去,“一起吃,太多了别浪费。” 徐智早已等待许久,他接过筷子往嘴里为了口虾饺,“兄弟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搭子!” 钟弋慢吞吞地咬了一口,屏幕上谈郁离开前发了信息后就没有其他回应,或许是多伦多那边的工作太忙,所以没有时间联系他,钟弋只能这么想。 很快一周过去,钟弋在下班前收到沈时屹约饭邀请,钟弋很快地回复约好时间地点,在与沈时屹聊天时,钟弋脑子里突然闪过谈郁说过的话,对谈郁诡异的猜测感到好笑,钟弋也走神地弯了嘴角。 沈时屹话语一顿,饶有兴致地看他,“这么开心,遇到什么好事了?” 察觉到自己的走神,钟弋歉意地抿唇微笑,他对沈时屹说:“就是想到之前的事,觉得挺好笑的。” 沈时屹敲了敲桌面,挪揄道:“看来想的是你那位失忆的朋友,现在重新认识了吧?” 钟弋闻言点点头,再次与沈时屹谈起这个话题,心境已完全不同,钟弋不好意思地坦白道:“他其实是我前任。” 不等沈时屹错愕愣住,钟弋又说:“我们重新在一起了。” 一晚上接连撞了两个雷,沈时屹恍惚地怔了会,这才恍然大悟:“我说呢,我当时就猜是你旧情人,就是怕你伤心又不敢说,果然如此。” “真好,为你开心呢。” 钟弋举杯跟他碰了下,“谢谢你,学长。” 饭局结束后,钟弋谢绝了沈时屹的接送,目送沈时屹离开后,钟弋一个人去了无人的岛上公园。 轻柔凉意的晚风吹起地面簌簌落叶,平静的湖面也泛起涟漪,钟弋独自在那里待了很久,等到暮色渐沉,钟弋才起身离开。 走回公寓的路上,澄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映在墙面,随着走动间的频率而向前推进,树影摇动间像慢速播放的老电影,在公寓前的最后一段小路,墙面上映着的身影变成了双人,一头一尾地相望。 失联了一周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钟弋停下了脚步。 倚靠在车旁的谈郁听到声响,起身朝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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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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