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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辉摸索着这张泛着珠光的硬卡片,“研究员、科学家,很棒的职业,”他话锋一转,抬眼时脸上原本柔和的神色中多了几分伤感。 “小池是他妈妈早产生下的宝宝,是他妈妈吃了好多苦才生下的,是我们全家的掌上明珠,不知道小池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们家这些年跌宕起伏,他其实不太爱说自己吃了多少苦,但做爸爸的其实都知道的,他被同行陷害,被抢工作,有时为了争取一个工作机会,没日没夜地干好多天,你不要看他娇气,但很不服输的。” “为人父母的看到孩子这样,真的是很心痛的,是我和他妈妈都没有养育好他,他妈妈出事后,我一心扑在他妈妈身上,疏于对他的关心,让他这么早地成人,变成独当一面的大人,以至于……他现在很少向我倾诉烦恼,大概是知道我这个无能的父亲没有办法为他解决。” 明辉苦笑一声,“抱歉啊,让你听到这些,我的本意是……想谢谢你的。” 展翊正襟危坐起来。 “他最近和我说,自己很幸运,得到很多好的工作,一直困扰他的震颤症好转很多,还遇到贵人般的朋友,那位贵人是你吧?你照顾他很多,这些我和他妈妈都给不了他。” 展翊没有想过会在这个时候遇到乐明池的父亲,更没有想过明辉会说这些话,短短几分钟,他听到一个真正懂得“爱”的父亲的心声,而在过往的三十三年中,他深知自己从未得到过这些。 他的父亲展简是个十足的科学狂人,爱情和家庭对展简都不值一提,展简可以为了世界顶级的实验室与Carla结婚,为她提供完美的精子,以生育出最完美的孩子,展锦是他们夫妇最完美的作品,智商超群,懂得权衡利弊,懂得利用一切可利用、占有一切可占有,相比之下,展翊这个次子,像个不算完美的“残次品”。 ——年轻时展现出超群的科学天赋,拒绝进入集团高层,一心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员,后来被家族逼迫成为大中华区的掌舵人,这些年,他放弃了一半以上的精力和兴趣,只为那些最恼人琐碎的工作事务。 感情上,他亦是这个精英家族的怪人,年轻时想证明父母、姐姐的恋爱观是错误的,对待索尧庄珍切再珍切,然后索尧庄死了,他的爱情证明还未开始就已失败。 到现在,他又因为乐明池……变得和自己的父母、姐姐如出一辙了。 疯狂、自私、暴力、贪婪、高高在上、利用一切可利用、占有一切可占有。 到底怎样才算是爱呢? 到底怎样才是在爱呢? 我在爱吗? 我会爱吗? 我懂爱吗? 我是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照理说,如果我想要探索一件事,99%以上的可能应该是我会得到准确的答案。 但唯独这件事,我是三十三年的初学者。 我需要一个正确的范式,否则我永远在进行拙劣的模仿或是……展现血脉相连的肮脏欲望。 展翊艰涩道:“我……没有给他很多,我只是在试图证明……”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大门突然从外打开,他和明辉齐齐看去,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站起身,朝门口的青年走去。 走进来的是面色不佳的乐明池。 展翊离得更近一点,他双手握住乐明池的肩膀,俯下身问:“怎么了?” 乐明池讷讷:“付铮走了,他说他讨厌我,说我们两个不会长久。” 他一头扑进展翊胸口:“我们才不会呢,你现在就和我拉勾上吊一百年,展翊,我不放弃,你也不许放弃,我们偏要长长久久给他看。” 乐明池在展翊怀里嗅嗅,闻到熟悉的味道,这人又一秒转晴,像条滑不溜手的小鱼扭来扭去:“老公,你好香啊……” 展翊耳朵发红,低下头在乐明池耳边:“爸爸在。” 乐明池浑身一僵,在展翊怀里恼羞地推这人一把:“好啊你,现在就要做我爸爸了,你坏死了,我现在就要打电话,告诉我爸爸你占我便宜……嗯……其实也不是不行,”他亮出一侧脸蛋,“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叫。” 展翊不好意思地朝身后看明辉一眼,又对乐明池轻声:“你爸爸真的在。” “什么你爸爸……”乐明池疑惑地仰头看展翊,余光看见后面还站着一个男人,定睛一看,还真是他爸爸! ……!!!! 乐明池恨不得现在就变成地鼠,打个洞钻进地里。 他立刻站直,和旗杆似的一动不动。 “我……爸爸,这么晚啊……”乐明池脸涨得通红,把展翊推出去:“喏,我男朋友,给爸爸看看。” 展翊非常给面子地又说了遍“伯父好”。 明辉幽幽道:“我是想和你说一声呢,打半天电话都不接,我差点报警了,我就回来拿几件衣服,还是住你妈妈附近我安心。” 他在乐珠的护理院边上租了间小屋,有时回家拿些衣服,多数时间这个屋子只有乐明池一个人住。 “爸……”乐明池眨眨眼,“谈恋爱呢,管不了爸爸了。” 明辉失笑:“臭小子,有了男朋友都要改叫别人爸爸了是吧?” 乐明池眼睛望天。 明辉拎起包,作势要出门,“行了,不打扰你俩谈恋爱了,年轻就是好啊。” “这么晚?”乐明池拉住明辉,“你今晚住下吧,都凌晨了。” 明辉拍拍儿子手:“行了行了,你要找你老公,我还要找我老婆呢。” 乐明池脸就一直保持番茄色,他期期艾艾问:“那你满意吗?” 明辉看看展翊,再看看儿子,眼睛里只有温和之色:“小池,谈恋爱呢,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正是在开心和痛苦之中,人能够证明自己存在过这个世上。有些人快乐多一点,有些人痛苦多一点,这些都是个人无法阻挡之事,爸爸没法控制你奔向快乐或是痛苦,但爸爸希望你永远保持勇气,保持你追求幸福的勇力。” 他的眼睛望向展翊,入目的那双灰蓝色深邃双眸透出神秘高贵的色泽。 他心里隐隐约约知道这个叫展翊的人并不止于研究员这么简单,也隐隐约约看到自己孩子未来的荆棘,他不是个爱泼人冷水的父亲,他希望自己孩子拥有眼前的幸福,乐明池现在是快乐的,那就很好。 未来的事……就由未来再决定吧。 告别明辉后,这间温馨的小小居室中就只剩两人了…… 乐明池又钻进展翊怀里,他呼出的气热乎乎的一波一波击打皮肤,好像在勾引人:“你坏死了,不和我说我爸爸在,故意看我出丑。” 展翊收拢手臂,低下头一点一点亲怀里人,直到把乐明池呼出的气全部吞进自己腹中:“嗯,很坏。” 乐明池脸蛋更红,“那你准备怎么道歉。” 展翊与他额头贴额头:“温度是不是降了。” 乐明池仰头要亲亲:“那你快让我升温,唔……” 被亲住了。 他被抱在椅子上亲,两个人都感受到对方饱满膨胀的期待,展翊断断续续的声音如低音提琴直接在身体中演奏了,传进自己身体里,诱惑蛊人:“现在你爸爸不在。” “你讨厌,”乐明池眼睛扑闪扑闪,像小鸟一下扑进展翊肩窝,“爹地~抱我。”
第59章 展翊,我好饿。 卧室一片旖旎,床上铺着明黄色床单,上面卧着身体漂亮的青年,像一滩粉水,又像一条粉色小蛇,能被这样弄来、这样弄去。 房门这时被推开,迎面走进一个一丝不挂的混血男人,身材高大,两条腿长而有力,后背肌肉如山,如古希腊雕像般精准美丽,展翊带着水汽进来,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流经胸前又向下蜿蜒。 刚刚弄在身上了,他给乐明池擦干净之后,自己去洗了澡。 没弄到最后,展翊怕乐明池又发热。 青年懒得动弹,只手指勾勾把男人招过来:“你其实可以继续的,我不发热了,很强壮,可以经得起折腾,而且我看过很多,我知道怎么做,我可以教你,不就是……唔……他们说不戴更爽。” 展翊两手捧住乐明池的脸,“不行。” “你……唔……你可以试试……唔!” 这小孩脸蛋尖尖的,脸颊上倒有些肉,软糯糯的,手感不错,展翊多揉了几把,把乐明池揉得呜呜嗷嗷。 “那现在干什么?再来一次?我怕中途外卖就来了。” 外卖紧急叫了必备品,幸好他家附近就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 乐明池伸出双手,被男人捞起来,不花一点力气,倚在展翊身边,他吹吹男人耳朵,一点点看着那只冰凉的耳朵染上霞色:“嘻嘻,红了。” 展翊任凭他吹,好像不为所动,但有些地方暴露了他并不像表面那样镇定。 他抬手捂住乐明池的嘴,“好了,不要闹我。” 乐明池舔舔展翊手心,瓮声瓮气:“你会不会像电影里的坏叔叔,突然扑上来强*我,那我要叫吧?我要尖叫说不要啊,展翊哥哥,求你了,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可以……啊!” 展翊真的翻身扑了上来,直接把这个妖精的嘴巴韩住了,免得这人又说出什么神言神语,两人就这样如连体婴般紧紧相拥着亲吻,仿佛身体相贴的地方真的融合了,玉望就顺着这些相贴的地方来来回回潮涌。 好新奇,好震撼的体验。 嘴是空虚的,毛孔是空虚的,五脏六腑是空虚的,每一个能藏住爱的地方都好空虚。 乐明池喘息着:“展翊,我好饿。” 展翊抬眼,一双灰蓝眼睛亮如夜星:“想吃什么?” “你喂我的。都可以。” 于是两人又亲在一起。 乐明池又开始诱惑人:“你试试嘛,求你了,你试试嘛,不用那么麻烦,我知道怎么做,展翊让我做你的一只实验小动物,好不好?你温柔一点,不会弄伤我的,把床头我那瓶精油拿过来……” 展翊亲他:“不要胡说。” 乐明池自己去拿精油,展翊揽着他的腰向后,“馋猫。” “对啊,我就是馋,我二十四岁终于开荤了,我想了好多年了!” 展翊笑了,一把把乐明池抱进怀里,亲亲,再亲亲:“那我岂不是想了更多年?” 乐明池咯咯笑:“你是大大大馋猫。” 原来祚爱是这样的感受,是一种把理智全部抛弃,只留下本能驱使的、最原始的快乐,爱和欲都不受控制地喷涌,爽得头皮发麻,还没结束一波,就想着下一次的满足,想看对方也满足,想一起满足。 这对一个纯粹的脑力工作者,一个最高级别的nerd来说,是太超过的震撼。 展翊怀疑自己会上瘾。 这如何戒断? 这人力气忒大了,动静也忒大了,收手时,乐明池手上一个不稳,玻璃瓶的身体精油摔在地上,他气得锤展翊:“这好贵的!我才用两回,从米兰带回……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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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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