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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睡到沈砚清,那自己也算是报仇了。 一箭双雕。
第71章 你怎么不守男德啊! 谢柏泽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余光始终黏在对面的沈砚清身上。 药效需要时间。按照沈砚清刚才喝下去的量,最多再过五分钟,意识就该慢慢涣散了。到那时候,他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轻易把人带走。 这套流程他做过太多次了。 没有一次失手。 第二天等人醒过来,说几句软话,表达一下爱意,再给点钱补偿。遇到不好说话的,用视频和照片拿捏一下,也总能摆平。哭的哭了,闹的闹了,最后还不是一个一个都咽了下去?毕竟,谁会为了“一夜荒唐”毁掉自己的名声? 尤其是沈砚清这种人。 清高、体面、端着架子活了一辈子。这种人比谁都在乎名声,比谁都输不起。就算吃了哑巴亏,也不可能撕破脸去闹,只能忍着,任由自己欺负。 这时,沈砚清忽然皱了下眉,抬起手,指尖轻按了一下眉心。 谢柏泽眼前一亮,立刻凑近。一只手搭上沈砚清的腰,隔着西装面料也能感受到那截窄腰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挡住了从宴会厅方向投来的大部分视线。他的语气掐得正好,焦急中带着体贴: “砚清,没事吧?是不是宴会太闷了?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吧。”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在那截腰线上不着痕迹地蹭了一下,像是在试一件商品的手感。 其实沈砚清根本不需要答应。 只要他不当众推开自己,不喊出声,不引起周围任何一桌人的注意,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把他带离这个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带到楼上酒店的某个房间里。 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在他的掌控之中,顺顺当当地滑向预设好的结局。 ——— 陆辞舟人在台上,嘴里念着那些每年都要念一遍的客套话,注意力却从一开始就没从沈砚清的身上离开过。 谢柏泽刚在沈砚清对面坐下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见了。 他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眼睛一直往那边瞟,全靠着肌肉记忆在往下念,差点把“感谢各位员工”念成“感谢各位沈砚清”。 都念了五分钟了。 写这篇稿子的人是脑子有坑吗,写这么长。什么“感谢各位员工长期以来对芸野集团的信任与支持”,到底谁会想听这个? 他现在只想下台,走到那张桌子旁边,把那个穿墨绿色西装的男人拎起来扔出去。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段,陆辞舟深吸一口气,准备速战速决地收个尾。就在这时候,他忽然看见谢柏泽靠近了沈砚清,把手搭在了对方的腰上。 更重要的是。 沈砚清竟然没有躲开!!! 陆辞舟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胸口的醋意瞬间汹涌地翻滚起来。 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也不管自己念到了哪里,也顾不上台下有没有人在听,对着话筒咬牙切齿地甩了一句“谢谢”,把话筒往旁边目瞪口呆的主持人手里一塞,转身就下了台。 —— —— “不用,” 沈砚清推开谢柏泽搭在腰间的手,声音淡淡的,“我坐一会儿就好。” 谢柏泽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转了个方向,顺势搭上沈砚清的肩膀。指腹压着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还是出去走走吧,宴会没那么快结束的。里面人太多,闷死了。” 那杯香槟沈砚清喝得不多,此时虽有些头晕,却也没完全失去理智。 他只是觉得宴会厅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闷,闷得不正常,像有人把所有的窗户都关死了。水晶吊灯的光晃得眼睛发花,后脑勺隐隐作痛,有一根神经闷闷地跳着。 谢柏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出下一句哄劝的话,一只手就从身后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他搭在沈砚清肩膀上的那只手。 那力道极大,连骨节都被捏得发疼。 谢柏泽下意识转过头。 陆辞舟正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张脸上没有了刚才在台上致辞时的从容笑意,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紧紧的,眼底冷得厉害,护食的狼崽子似的。 谢柏泽本能地抽回手,在心里“啧”了一声。 又是他。 又是这个小崽子。 上次在酒吧坏了他的好事,这次又在宴会上截胡。 他知道今天没机会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可能硬来。 他识趣地松开沈砚清的肩膀,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和其他朋友打个招呼。”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好几分,墨绿色的背影很快融进了人群里。 陆辞舟在他刚才坐的位置上坐下来,目光沉沉地盯着沈砚清,又委屈又生气。 “沈砚清,你怎么不守男德啊。” 沈砚清靠在椅背里,睫毛半垂着,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微醺般的漫不经心:“只是扶了一下而已。” “扶?” 陆辞舟抿着唇,盯着他看,满脸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他的手都摸到你的腰了,那是扶吗?那是揩油!你怎么能不躲呢?” 沈砚清觉得有些无奈。头还在隐隐作痛,太阳穴那根神经闷闷地跳着,实在没力气跟他较真。他闭了闭眼,声音又懒又倦:“哪有这么夸张。” “有。”陆辞舟恶狠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咬得又重又急,“碰哪里都不行。只能我碰。你知道没有?” 沈砚清懒得理他。 陆辞舟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恨不得直接把这人拽起来,拖进小黑屋里,关起来。 他凑过去,在桌子底下用膝盖顶了顶沈砚清的腿,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沈砚清,我跟你说话呢。” 沈砚清没看他,只是把桌上那杯香槟送到唇边,又喝了一小口:“那怎么办?他碰都碰了,你要罚我么?” 陆辞舟盯着他那截被酒液沾湿的、微微发亮的下唇,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一瞬间,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又酸又烫的,从胃里一直翻涌到喉咙口。 “你等着,我回去再找你算账!”
第72章 不听话的孩子应该得到教训 宴会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闷得发稠。一大口香槟灌下去,那点凉意只在喉咙口闪了一下,紧接着就被更猛烈的热浪吞了个干净。 沈砚清大脑发沉,意识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坠。他能听出陆辞舟是真动了火气,本能地想哄两句,可光是抬眸这一个动作就耗尽了全部力气,花了好几秒才把焦距对准那张写满不高兴的脸。 陆辞舟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 他脸上那副委屈又蛮横的劲儿一瞬间全散了,猛地凑近,伸手探上沈砚清的额头,语速又快又急:“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他整个人愣了一下。 烫得不正常。 这才不过一两分钟的工夫,沈砚清从脸到脖子全染了一层绯红,烧得连眼底都泛着潮红的水光。 “你喝了多少酒?” 沈砚清摇了摇头,声音已经有些发飘:“只喝了一杯香槟。” “其他呢?” “没有。” 尾音落下去的同时,他的呼吸忽然重了起来,又急又烫,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身体里像是忽然被人点了一把火,从腹部一路烧到胸口,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发软,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羽毛反复搔过,又痒又烫,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几乎是这一瞬间,沈砚清反应了过来。 他是老师。带过那么多学生,每学期站在讲台上开安全教育的班会,一遍遍告诉他们那些东西会藏在饮料里、注入酒杯中、被人偷偷递到毫无防备的人手里。 他教过那么多孩子怎么保护自己,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些话竟会应验到自己身上。 从坐下到现在,他只碰过陆辞舟拿的小蛋糕和橙汁,还有谢柏泽送来的香槟。 蛋糕和橙汁不会有问题。 唯一经了他人之手、从他视线之外被端过来的,只有那杯香槟。 问题是出在那里吗? 沈砚清来不及细想。身体里的火已经烧得他快要坐不住了,某处石……得发疼,却又裹着一种让人羞耻的渴望。 他只能并拢双腿,微微蜷起身子,用西装外套的下摆不动声色地遮住腿间,连呼吸都压得很轻,生怕一个不慎就漏出什么声音来。 陆辞舟却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毕竟是自家宴会,安保和宾客名单全是通过层层把关的,谁能想到会有人敢在这种场合动手脚? 他盯着沈砚清那张被烧得绯红的脸,看他呼吸又急又烫的样子,只以为他是对什么过敏了。 “你感觉怎么样?” 他边说边去拿手机,语气已经开始发紧,“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沈砚清猛地按住他的手,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声音发颤:“别声张。去开间房。这酒有问题。” 陆辞舟愣了一瞬。那双被担忧占满的眼睛里,慢慢浮上一层彻骨的冷意。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本能地转过头,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去寻那件墨绿色的西装。 谢柏泽已经走了。 陆辞舟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翻涌上来的戾气压回眼底,没有追问,只伸手端起桌上那杯还剩一个底的香槟,转身快步走到刘芸身边。 刘芸正端着红酒和一位合作方谈笑风生,被儿子铁青的脸吓了一跳。 “妈。”陆辞舟把人拉到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手中那杯香槟递过去,话里压着怒意,“你帮我把这个拿去机构检测一下。我先带砚清走了。” 刘芸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陆辞舟已经转身大步走回了沈砚清身边。 他弯下腰,一只手护住沈砚清的后背,另一只手架着他的胳膊,稳稳地将人从椅子里扶了起来。 沈砚清刚站直,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径直往陆辞舟身上栽过去。滚烫的额头抵上他的肩膀,呼吸透过衬衫的布料烫在他的锁骨上。 陆辞舟的手臂猛地收紧。 “再撑一会儿,”他低声说,“我现在就带你走。” 他半搂半抱地带着沈砚清穿过宴会厅。有宾客好奇地侧目,却又被陆辞舟身上那股阴沉冷厉的气场压得匆匆避开。 刚走出宴会厅的门,他就直接弯下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房间开在顶层。 沈砚清的后背刚沾上床单,身体便本能地蜷缩起来。他侧躺着,双手抓着身下的被褥,弓着腰,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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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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