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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清的目光从感冒胶囊慢慢移到陆辞舟脸上,忽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神却深了几分,里面仿佛被暗火无声点燃。 —— —— 窗外的夜色深了,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拢在书桌那一小片区域。 沈砚清站在书桌后,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他的表情如常,修长的手指按在桌面上,慢条斯理地讲解着课件上的内容。 四周很安静。窗外的夜色沉甸甸地压在玻璃上,书房里只剩下他讲课的声音,和一阵接一阵的……声。 陆辞舟坐在他对面,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指尖撑着下巴,姿态懒散。手机屏幕在他另一只手里亮着,上面的……显示是……。 课刚讲了五分钟,陆辞舟就坏心眼地勾了下唇,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把……调到了……。 沈砚清的声音忽然断了一拍。 ……,他迅速低下头,借着翻页的动作掩了过去。可……,陌生又熟悉的情绪猛地从……窜上来,……。 绯红色从颈侧漫上来,一路烧到耳根,他下意识握住桌沿,手指收紧,身子隐隐有些发抖。 陆辞舟把手机屏幕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上半身往前倾了倾,语气十分关切:“沈教授,您身体不舒服吗?” 在这种情境下被如此称呼,沈砚清说不清是觉得难堪还是兴奋。他抬起眼看了陆辞舟一眼,那一眼被灯光照得有些潮湿,却没有开口回应,只是垂下眼,缓了几秒,让身体慢慢适应。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咙里翻涌的喘息,继续往下讲。声音却不再平稳,断断续续地发着软,每个尾音都在轻微地打颤。 陆辞舟靠回椅背,翘起腿,手机重新翻过来。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课,拇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滑着,……,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沈砚清的反应。 熬到十分钟的时候,沈砚清已经需要双手撑着桌子才能站稳,声音更是抖得连不成句子,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可即便这样,他始终没有叫停。 就在这时,陆辞舟按到了……。 沈砚清的身体……,一声变了调的喘息被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撞了出来。他腿软得厉害,膝盖再也撑不住,直接跌坐进了椅子里。 陆辞舟站起身,把手机随手放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绕过书桌,走到沈砚清面前。他撑着扶手,慢慢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砚清仰起头,脸颊绯红,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眼泪。那副眼镜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自己碰歪了,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一双眼睛湿润又失焦,像被搅乱的一汪春水,费力地对准陆辞舟的脸。 陆辞舟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把那一点湿润蹭干净,捏住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轻吻。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按,……。 沈砚清紧抿着唇,皱着眉,……。 陆辞舟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灼热的气息扫过那片红透的皮肤:“沈教授,被自己的学生在课堂上这样对待,很舒服吗?” 沈砚清被这句露骨的羞辱激得浑身一颤,彻底软了身子,紧咬的唇齿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陆辞舟的手从他的胸口往下滑,……,……,……。 沈砚清整个人……,下意识抬起胳膊,勾住了陆辞舟的脖子,泪水终于从他通红的眼尾滑落,他颤抖着,低低地催促:“陆辞舟,别玩了……快给我……” 陆辞舟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着他家居服的纽扣,一颗,又一颗,动作不疾不徐,和沈砚清急促的喘息形成了一种磨人的反差。 他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沈砚清的唇角,低声问:“沈教授,是……好用,还是我好用?” “你……” 陆辞舟手掌撑在椅子扶手上,把沈砚清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含住他的下唇,慢慢地吮了一下,又退开一点,……,……,只在唇瓣上辗转厮磨。 沈砚清被他亲得气息更乱了。……,和心跳声搅在一起,越发急切。 他微微张开嘴,想迎上去,陆辞舟却偏偏在这时候退开了半寸,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嘴角,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诱哄的意味:“那把它们扔掉好不好?我会立刻好好满足你的。” 沈砚清几乎没犹豫:“好。” 陆辞舟的呼吸顿了一拍:“好什么?把话说全。” “把玩具扔掉。”沈砚清抬起手,手指攥住陆辞舟的衣领,把他往下拉近,仰头吻住他,难耐的催促着:“我只要你。”
第102章 番外五 假如陆辞舟是年上(1) 沈砚清第一次见到陆辞舟,是在他父亲的主治医生办公室里。 那天下午,他拿着刚从影像科取回来的冠脉CTA报告,穿过住院部五楼长长的走廊,拐了两个弯,在心内科医生办公室门口停下,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有人说了声“请进”。 他推门进去。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白大褂,正在低头翻病历。胸牌挂在左侧口袋上,印着几行小字——心内科,住院医师,陆辞舟。 沈砚清的目光刚触及那张脸,就没忍住多停了几秒。 这个医生看起来比科室里的其他医生都要年轻不少。长得很惹眼,眉骨高,下颌线条收得利落,低头看报告的时候眉心微微拧着,手指间夹着一支笔,笔尾无意识地轻轻敲在病历夹的金属边缘上。 太过凌厉。沈砚清在心里给了他第一个评价。好像不太好惹。 这时,陆辞舟终于抬起了头。逆着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午后阳光,他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沈砚清。 皮肤很白,身形纤瘦。戴着一副透明细框眼镜,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袖子长了一点,盖住半个手背。手里拿着一沓报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安安静静地站着。 陆辞舟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你是患者家属?” 沈砚清走上前,把报告放在桌上,轻轻推过去:“嗯。沈志远。CTA报告。” 陆辞舟接过报告,目光在纸面上扫了一遍,翻了一页,又翻回来:“血管狭窄程度不重,不需要放支架。药物治疗就行,住几天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说完,他把报告放下,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沈砚清脸上,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是病人的儿子?” “嗯。” “多大了?” 沈砚清顿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兀。但出于某些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还是选择回答:“十八。” 陆辞舟挑了下眉,目光毫不遮掩地打量着面前的人。几秒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可能会吓到小朋友,于是把笔帽扣上,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的姿态瞬间从专注的工作状态松弛下来。 “长得这么乖,我还以为你是高中生。” “大三了。” 陆辞舟看着他,忽然笑了。眉梢眼角一起弯起来,整张脸都被这个笑容带得生动了几分,连带着周身气质也变得热烈起来,让沈砚清心跳都漏了半拍。 “大三也是小孩。”他说,“行了,小朋友,你爸没事,不用担心。” 沈砚清垂下眼,声音压得很低:“谢谢医生。”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走廊很长,日光灯在头顶铺了一地冷白的光。他走得不算快,步子却稍微有点僵,直到拐过弯,护士站出现在走廊正中央,他才停下来。 站了两秒,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指尖果然触到一片滚烫。 第二天一早,沈砚清去医院食堂打粥。打饭窗口前排着几个穿病号服的患者,有的拎着保温桶,有的端着不锈钢饭盒。他要了一份白粥,等师傅舀粥的间隙里,又让加了一碟酱菜,单独装在小塑料袋里,扎好口才放进保温桶的夹层。 抱着保温桶往回走的时候,他在五楼电梯口碰见了陆辞舟。 这人正靠在墙边等电梯,穿着简单的T恤长裤,手里拿着一盒牛奶。神情里带着一种刚下夜班的疲惫,眼皮微微垂着,眼尾有一点点熬夜熬出来的红。 看见沈砚清从电梯里出来,他偏了下头,声音比昨天在办公室里轻了一些,有些沙哑,像是还没完全缓过来:“早。” “早。” 陆辞舟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怀里的保温桶上,停了一瞬:“就买了一份?你自己不吃?” “不太饿。” 沈砚清话音刚落,陆辞舟的手就已经落到了他的头顶,揉了一把。动作很轻,掌心是暖的,隔着头发都能感受到那股干燥的热度,指尖带着那种淡淡的、医院抑菌洗手液的味道。 “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吃早饭怎么行。”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理所当然,像是年长者对小孩的随口唠叨。 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饭卡,塞进了沈砚清的掌心里:“去,再买一份,算我的。” 沈砚清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张饭卡。素白的,没有任何装饰,贴了一张手写的标签,白色的医用胶带上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心内科 陆”。 字迹有点潦草,“陆”字的最后一笔拉得很长,但笔锋很利,收笔处有一个小小的回锋。 他想说不用,但陆辞舟已经走进电梯,转过身,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冲他抬了抬下巴,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去吃饭。 电梯门合上。 沈砚清站在原地,把那张饭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捏在掌心里,指腹贴着医用胶带的粗糙表面,面无表情地转身,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从那天起,陆辞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查房的时候会在沈志远的病床前多待一会儿,问完血压问心率,问完心率问用药反应。 问完正事后,又偏过头,目光越过床尾的护栏落在沈砚清身上,顺嘴问一句:“小朋友今天有没有吃早饭?” 沈砚清回答过两次“没有”之后,陆辞舟就开始自带早餐。有时候是食堂的豆浆和茶叶蛋,有时候是住院部楼下便利店的饭团。把人叫到病房门口,往他手里一塞就走,从不多留。 有天下午沈志远被推去做心脏彩超,沈砚清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等着。陆辞舟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走到他面前停下来,把牛奶往前一递:“喝了。” 沈砚清摇了摇头:“中午吃了午饭。” 陆辞舟却直接弯腰把牛奶塞进他手里,顺势在长椅上坐下来:“医生让你喝你就喝。” 沈砚清低下头,手指收拢,握住了那盒牛奶。纸盒温热,应该是用热水泡过。 这人明明忙得脚不沾地,却还能在值班间隙里,记得把一盒牛奶用热水泡上。 他轻声反驳:“我又不是你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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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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