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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作者:四度水 文案: 番茄必看双男主!强制宠溺!沈弃有多疯,宫执野就有多宠。 年少时埋下落魄心动,强强回归后引爆极致深情。 重逢后,他撩他、勾他、转身就逃;他抓他、宠他、锁在身边不放。 沈弃从小被弃,命薄体弱,却生得颠倒众生,狠、冷、疯,却最怕被人丢下。宫执野便用一生告诉他:我在。 强制是温柔,禁锢是偏爱,这一生,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第1章 是条路 一晃,十年。 当年那个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在外、被沈家弃如敝履的十二岁少年,早就练就一身随时黑化的势力。 沈氏集团顶层,落地窗前的男人指尖夹着烟,没点。 黑色高定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 十年没把那张脸磨糙,反倒长开了——桃花眼还是那么勾人,眼尾泛着点淡红,皮肤依旧是病态的白,可眼神淬了冰,藏着刀,透着一股谁惹谁死的阴鸷劲儿。 “沈总。” 助理乔乐扬人没露面,声音先到了。 下一秒, 一捧粉嘟嘟的康乃馨挤进门,花束大得把他整张脸都遮住了。 他艰难地从花旁边探出脑袋,一脸今天发奖金我最摇摆的喜悦神色,“今天,宫总回国。” 沈弃转过身,盯着那捧花——花瓣上还挂着水珠,颤颤巍巍的。他看了两秒,又看了看自己助理,没明白他这是几个意思。 助理是个工作有眼色的。 乔乐扬直接开口:“宫总今天回国,您不是想约他见面吗” 那意思直接简单,约人见面先送花,礼多人不怪。 可花花是有自己的企业文化和座右铭。 沈弃指尖的烟自由落体,他看看花,又看看自己花高价聘来的助理:“你是要我去蝌蚪认妈妈?” “噗——” 沙发那边有人没憋住,压着声憋笑出了猪哼。 地上瘫着个油桶形的中年男人,黑色西装上赫然印着个42码的鞋印。 乔乐扬瞄了一眼尺寸,又看了看自家沈总今天穿的皮鞋,高定,鞋型漂亮,踹出的脚印都奢贵。 确认了——是他们家老板亲踹的。 那人也是个傻的,公司都被整锅端了,还能瞧热闹。 这人算沈家旁系中的旁系,沾点八竿子打着的擦边亲戚。前段时间在公司做假账,被踢出了旁系边角队伍,现在看来是又有什么事惹到沈弃本人头上了。 乔乐扬走过去,看他那歪到鼻梁上的眼镜和绕了脖子半圈的领带,礼貌地拿脚尖踢了踢他:“你这是个什么情况?” 中年男人皮笑不敢笑,抬头对上乔乐扬那副善解人意暖男的表情,小声嘀咕:“康乃馨……是送妈**……” 沈弃一个眼神扫过,吓的话当场击毙,身子向旁边缩了缩。 “他在外面传我不行。” 沈弃悠悠地飘出句话。 还挺有成就。 这个不行也没说是哪个不行,但根据以往传言的不行,不用猜也是老套玩意。 可、这话不是早有了吗? 乔助理这话没敢说出来,毕竟这月奖金还有望再冲一冲新高,只是不解地看着沈弃——外面传的花样多了去了,今天怎么就为这个生气? 再一看老板脸色不对,立马找补:“那……还约宫总吗?” “不用。” 沈弃突然有些烦躁,看向地上的人,像看着一个烂地瓜,“我直接去。” 入室抢人吗? 乔乐扬脑子里冒出这个词。 抢的还是那个生人勿近、手段狠辣、谁见了都得低头的宫家继承人——宫执野。 京市头一份,也就他们家老板敢这么干。 疯是真疯,狠也是真狠。 “这人怎么办?”乔乐扬问。 “买根老萝卜,让他跟自己对比着写检讨。”沈弃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烟,走近地上那人,把烟塞进他嘴里,“叼住了。” 他手指勾住绕在对方脖子上的领带,往上一提,另一只手抚平领带上的褶皱。 中年男人嘴里的烟抖得停不下来,嘴角不知道该往上还是往下,半球形的眼睛,视线死死盯着地面,根本不敢抬头。 抬不了一点。 “四千字,手写。写完发到他家族群里。”沈弃眼睛弯了一下,“错一个字,玩一根萝卜。” 他猛地收紧领带,中年男人被勒得脸红脖子细,眼睛都整圆了,却愣是没敢出声。 沈弃瞥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人太没意思,随手把领带甩开,转身往外走。 乔乐扬在旁边看着——老板其实没真生气,但心情确实有点躁。 他赶紧跟上。 这入室抢人,抢的还是那位爷…… 乔乐扬心虚,但不多。 毕竟跟着沈弃这几年,他经历了一辈子都未必能经历的江湖悠悠事。 他三步并两步追上去,把手里的花往沈弃怀里一塞,讨好地笑了笑:“都是鲜花……” 沈弃脑子里想着该用怎么个绅士礼貌的方式去见宫执野,手上下意识就接住了花。 临出门,乔乐扬飞快地把一个小方盒溜进老板西装外套口袋里。 他干咽了口唾沫,怕扣奖金。说话周到但明显底气不足: “实在不行……也是条路。” 谁家好人助理给老板塞T去见预备项目合作者。 还是个一跺脚京市抖三抖的爷。 沈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乔乐扬跟接财神似的跑过去,拿起电话递给沈弃。 沈弃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轻轻一蹙,接起电话,人已经走出了门。
第2章 送你把刀,相爱相杀 而此时的京市,另一头。 二十七岁的宫执野,刚从国外回来。 宫家掌权人,手段冷硬,气场慑人,年少时便在海外打下一片江山,如今归国,执掌国内商业版图,无人敢惹。 聚会地点是一个私人会所。 宫执野到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嘈杂。 “沈弃,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 宫执野下意识看过去。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靠在墙上,懒洋洋的,嘴角噙着一点笑。 灯光打在他脸上,那是一张过分漂亮的脸。 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天生带着点勾人的弧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灯光底下能看见太阳穴下方隐约的淡青色血管。唇色浅淡,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病弱公子。 可他的眼神不是。 那眼神太冷了,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像是在看一场笑话。 “啪——” 女人一巴掌落下。 清脆的响声。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谁敢打沈弃? 不要命了? 沈弃翻过掌心看了一眼,眼神有点不高兴,手掌都击红了一片。 主要这一击掌,就等于整个手掌被摸。 脏。想吐。 他顺手拽过一旁服务生口袋里别着的白手帕,忍着恶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缓缓抬起眼,桃花眼弯了弯——笑得又渣又嚣张,语气轻佻又冷漠。 那女人莫名地身体一颤,一身寒意上身,下意识向后退缩了半步。 “打完了?” 他用手帕隔着布料钳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疼到流着泪的脸微微偏过头去。他自己也跟着侧了侧脸。 不想看,眼神里嫌丑地意味太明显。 多看一眼都伤眼睛。 “打完了,能让我走了吗?”他歪着头看她,声音懒洋洋的,“你男人挺丑的。送你把刀,回去好好相爱相杀。” 说完,他真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指甲刀,塞进女人手心。 然后他把那沾过女人皮肤的手帕随手丢进垃圾桶。 动作极快,多一秒就要细菌感染。 女人气得浑身发抖,此时却才像从化学制剂中醒过神来,步子直往后悄悄地缩去。 沈弃却已经站直身子,拍了拍衣服,又抬起手在面前挥了挥,把沾染上的女人气息从空气里赶走。 他往这边走来。 走到宫执野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两双眼睛对上。 一双桃花眼,弯着,里面没温度。 一双冷眸,平着,里面没波澜。 一秒。 两秒。 眼酸。 沈弃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消失在走廊尽头。 宫执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看什么呢?” 纪辰寒凑过来,顺着宫执野的目光看了一眼,嗤了一声:“那人啊,沈家那个私生子,沈弃。疯狗一条,别惹。” 宫执野没说话。 纪辰寒,纪氏药业继承人,纪家独子。 京市四大家族沈、纪、秦、楚。在往上就是宫家。 目前是宫执野在掌权。 这趟回国,是应了宫老爷子再三劝说。 他在国外的商业版图已经成熟,很多事情远程盯着就行。只是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也没以前硬朗,他才愿意回来。 几人进了包间。 宫执野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杯轻轻晃着。指腹下意识在杯壁上摩挲,脑子里闪过刚才那双眼睛。 擦身而过的时候,那双眼睛湿湿的、亮亮的,像藏着一捧揉碎了的星光。 等他余光再去看时,那眼神已经被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给替换了。
第3章 特别的卡片 “执野,这趟回来暂时不走了吧?” 说话的是挨着宫执野右手边坐着的秦幕。他比宫执野大三岁,是他们这群人里年龄最大的。 “执野哥,”坐在秦幕旁边的是楚少哲,今年二十三,是几人里最小的。“回来就别走了呗,咱们没事可以凑一块玩,多热闹。” “是啊,执野。” 和宫执野隔着个纪辰寒的沈浩川手里端着酒杯,笑着看过来,“人多热闹。” 沈浩川在他们中间,除了秦幕就数他最大——比宫执野大两岁。再下来就是和宫执野同岁的纪辰寒。 “再看。”宫执野淡淡吐出两个字。 今天来的就这几个。 纪辰寒跟宫执野关系最好,两人是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发小,家里关系也走得近。 “今天不谈生意,也不谈家里那点破事。”纪辰寒端起酒杯,打破局面,“咱多久没聚了,先干一个。” “好啊好啊,执野哥,今天也就你回来了,我爸才开恩放我出来。”楚少哲提起酒瓶就先灌了一杯,解解渴。 “你是又炸了你爸的矿,还是又惹什么事了?”纪辰寒挑眉笑着问他。 “这回真不关我的事。”说着又是一杯酒下肚,喝完眼神扫了几人一眼,最后落在宫执野身上——他挺怕宫执野的,可又耐不住喜欢往他跟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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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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