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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有点哽,回头看了眼好不容易找回来、总算回家的人,又笑了笑。 “那时候你一点消息都没有。少爷自从你失踪就离开了这,一直在外头找。那回是头一次因为有了你的消息赶回来,连夜种了这些。陶泽说这是铃兰花,少爷盼着你平安回来,就带着这份盼头种下了每一颗。” “也是当时实在急了.....” 汤伯宽慰地吁了口气:“少爷说,等到铃兰花开,你就会回家来。” 感动不过三秒。 “哎哎!‘小宝贝’你——不能抢——” 汤伯阻拦的声音没羊驼的嘴快。 沈弃只觉得另一只手上被碰了一下,低头一看,才想起来自己还端着慕斯蛋糕跑出来了。 这下好了。 他就尝了一口,上面的那颗草莓还没舍得先吃,这下全进了这只大嘴驼的嘴里。 那张大香肠嘴上沾满了芝士蛋糕的渍迹。 熟悉的一幕划过脑海。 沈弃气得用另一只手里的小勺,在羊驼嘴上象征性地敲了一下。 呸。 羊驼的必杀技——快、准、狠。 一口呸了沈弃一身。 沈弃躲闪不及,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地上的绿植早上刚浇过水,一圈泥土都是湿的。 “哎你这驼,咋这么淘气呢,怎么还干仗呢!我看你是想被少爷发配去流浪了,你等着吧!”汤伯一边骂着,一边急着上前去拉摔坐在地上的沈弃。 宫执野忙到一半,想起一会儿让汤伯把药热出来,今天好哄着人早点儿把药喝了。 他下了楼,找了一圈没看见两人,来到院子里时,看见的就是这熟悉的一幕。 沈弃坐在湿泥地上,憋着怒气,又不好真跟一只羊驼干仗的表情。 宫执野视线顺着他手里的蛋糕小托盘看过去。 这下全明白了。 这回是真被欺负了,汤伯给做的蛋糕被抢了。 宫执野是真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快步走过去,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那一蹲摔得倒是不疼,就是屁股后面的裤子上糊了一摊泥,身上还被吐了口水。 面子里子都没了。 沈总脸上挂不住。 宫执野笑得收不住,汤伯也被沈弃那木讷又憋气又委屈的表情逗的笑。 “宝贝”是个聪明驼。 一看来人跟自己不是一伙的,头一抬,鼻孔对着人哼了一声,转身继续溜达去了。 汤伯看少爷来了,就赶紧跟上去,得把这‘宝贝’关回它自己的地盘去。 沈弃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这么大个人,被一只羊驼欺负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肇事者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了,面前的男人还在笑他。 他扭头侧身,看了看屁股后面那片湿泥巴。 闷气,没处撒。 他一个纵身,跟树袋熊似的搂住宫执野的脖子,把自己挂了上去。 来吧一起脏。 宫执野本能地接住人,抱紧了,结果两只手如愿摸了一手泥。 沈弃得逞地冲他笑:“走吧,劳烦宫总了。” 宫执野抱着这人也不管那脏泥了,故意抱着人往上猛地抽一下,怀里的人就把他抱的紧紧的,小心思得到了满足,一起上楼去清洗。 地上留了个新鲜出炉的屁股印。 一株铃兰上的小芽苞轻轻晃了晃:这些人真笨,连只驼都干不过。 宫陶泽赶回家的时候,在院子里、屋里找了一圈,愣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一瞬间的想像立马浮现,生怕着一个个该不会又都失踪了。
第147章 造物主 “宫总,你的宝贝……”沈弃话还没说完。 “是驼。” 宫执野赶紧截住话头,“纪总,纪辰寒,故意使坏送的。” 宫执野抱着人又哄又骗,硬拉着一起洗了个澡。 搓搓摸摸的,过足了手瘾。 等把人头发吹干了,还细心地站在人背后,给扎了个小揪揪。 沈弃心里还惦记着那只羊驼呢,越想越不是滋味,光那名字就够让人别扭的了。 张嘴就想找宫执野算账。 宫执野多了解他啊。 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这气还没消呢,主要就是面子挂不住。 他手机里可还存着上回沈三岁跟那驼吵架的视频,不过那是宫总的独家珍藏,他可不敢让这人知道,小心翼翼地存着。 沈弃不知道的是,今天这出好戏,宫总又按他那独家爱好,偷偷从监控画面里截下来,存好了。 “快过年了,咱们也可以给纪总送点啥。”宫执野是懂得爱护自己的,小心翼翼地提了个出卖好友的建议。 沈弃没吭声,心里可已经开始较上劲了,满脑子琢磨起动物世界来。 汤伯让人买的东西挺多,送来的时候都下午挺晚了。 宫执野带着还在气头上的人,在楼上闹腾了好一阵子。等下了楼,就看见陶泽坐在院子廊檐下发呆。 汤伯把那“宝贝”驼送回它自己的地盘,又摘了些新鲜菜回来留着晚饭用。 一进院子,也看见陶泽坐在那儿,靠在柱子上,都快眯瞪着了。 “这孩子,咋不进屋呢?” 汤伯加快了两步。屋外头冷,怕给冻着了。 陶泽一脸疲惫地睁开眼,看见汤伯,语气立马就变成了有人管的小孩:“汤伯,你去哪了?哥呢?我给你们打电话都没人接,屋里也没人。” 宫执野从后面走过来:“多大了,还跟汤伯告状呢。” 陶泽一听猛地转身,吓了一跳:“哎!哥,”赶紧站起来,“我刚进去看,客厅一个人都没有。” 汤伯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口袋,出来急,手机没拿。赶紧解释了一句:“都怪刚那‘宝贝’驼,又把咱沈总给欺负了……” 为什么加个‘又’。 站在宫执野身后看热闹的沈弃一听,自己已经成了故事,还是个被驼欺负的弱者。 刚在楼上哄了半天算是白哄了。 冲着几人干出裂痕地笑了声,转身就进了屋。 宫执野伸手去拉,没拉住,回身看向汤伯:“谁惹的谁哄。”说完也转身进了屋。 汤伯看着少爷那推卸责任的背影,眼神带着埋怨,落在一脸茫然的陶泽身上:“多大了?没找着人,还找不着活干吗?” 一个大菜篮子就塞进了陶泽手里,“我看你这一路飞回来,精神头足得很,先去洗菜吧,把力气放放。” 沈弃靠在沙发上,正跟楚清冉发信息。 他急需知道一件事。 想收拾一个身边的朋友,用送礼的方式,送什么才能达到既折磨人、又甩不掉的效果? 备注:动物,大小不限,水陆空不限。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 等这边消息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信息轰炸了。 图片、注意事项、饲养手册、历史战绩,经典表情包,以及攻击能力和抗造打能力,整个一套详细展示说明,全给沈弃发来了。 沈弃仔细研究了好半天,又上网随便一搜。 好家伙,这知名度可够高的。 越看越有信心,最后决定——要一公一母。 他要给纪总送一份“信念”礼物,回敬他给宫执野送羊驼的情分。 另一边的纪辰寒正骂着刚从他那搜刮走好东西的周成呢,眼皮忽然跳了两下,又打了个喷嚏。 两个小时之后,同城配送服务送到了。 两只萌宠出现在他面前。 从没养过宠物的纪辰寒看了看礼物。 小小的两只,长得是真俊。 当下心里一喜,就收下了。 随手给宫执野打了个正常的慰问感谢电话。 宫执野只看着旁边憋笑的沈弃,就觉得自己这好友肯定是被耍了,就是不知道这效果啥时候才显现。 沈弃是真心送礼,送的萌宠。 狗中颜狗,哈士奇。 主打‘造物主’各种能造,抗造。 两只。 现在就等着看这对颜狗,一天天长大的好戏了。
第148章 这么好上钩 弃隐庭里一片忙活,宫执野看着沈总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乖得跟个猫似的,心里头越发觉得这人招人疼。 “汤伯买了不少过年喜庆的玩意儿,要不要下去看看?”宫执野瞄了眼刚送完礼、心情不错的人。 他那点小心思,光看送人那两只二哈,就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宫陶泽以前在国外帮朋友养过那玩意儿一阵子。 那时候宫执野忍住了没把那俩一起扔出去,可真不容易。 后来宫陶泽也被折腾得快疯了,好不容易宫执野送他辆新车,这小子年轻气盛,带着那狗出去耍帅,最后车座子都快给拆没了。 这一时真没法想,过段时间纪辰寒会是个什么样。 “有灯笼吗?” 沈弃想起在孤儿院唯一一次帮院长挂新年灯笼的事儿。 那一年他挂了一盏,院长给了他一颗糖,晚上还偷偷给他留了饺子。 那是他到孤儿院的头一年,转过年来院长换了人,那香甜的滋味,也再没尝到过。 “有。” 宫执野从衣柜里翻出件厚外套,想着院子里冷,顺口说:“现在带你下去?” “现在吧。” 沈弃下巴朝衣服一扬,“你衣服不都找好了。” 树下,宫执野急出一脑门汗。 沈弃踩着梯子爬到最高处,瞅准一根枝杈,可惜离得还是远了点。 趁宫执野没注意,他打了个岔,等宫执野往旁边看的工夫,人已经噌噌爬上树了。 他记得院长说过:灯笼高高挂,岁岁又平安。 树下的宫执野一回头,就看见这人跟个皮猴似的,梯子不爬非上树。 他不敢大声凶他,怕吓着人再摔下来,只能压着嗓子哄:“三岁,那个位置就行,别挪了。” 那声音,克制得生分。 多一分怕吓着,少一分怕没分量。 宫执野带沈三岁,比在商场上纵横还要惊心动魄,更要懂进退。 树叶在沈弃身上蹭得窸窸窣窣响,他没太听清下面的话,身子又往前挪了挪。 脚上的拖鞋在树上不跟脚,一动就掉下去一只。 宫执野一个本能反应,眼睛还盯着树上的人呢,手已经下意识接住了那只鞋。 沈弃回头往下看,就见这男人绷着脸,表情严肃得不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身手倒是利落。 他故意歪着头,冲宫执野挑着眼角,嘴角一翘,笑得又坏又俏皮。 宫执野被他这一笑,心口绞得又紧张又七上八下,出口的话软绵绵的:“你看着点……你放心弄吧,你家宫总能接住你。” 一句话说到半句意思就拐了个急弯。 汤伯和宫陶泽拎着装饰的东西出来,刚走到院子,远远就看见趴在树上的沈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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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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