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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手上紧了几分,就这么搂着人直接起身。 “这样也可以的,我们一起走。” 脚腕上的铃铛跟着一晃一晃,清脆的铃声里,夹着破破碎碎的呜咽。 情根深种~
第166章 番外 逃药喝的沈弃 汤伯瞅着客厅里那几盆绿植,真是愁得直嘬牙花子。 前些日子的时候看着挺好,养着养着就不对劲,黄叶子、烂根子,怎么伺候都白搭。 今儿中午他刚把热好的汤药端给沈弃,转头想起院子里还有急活,就赶紧往外跑。 可脚刚跨出门槛,又想起忘了叮嘱那小乖祖宗少吃糖,只得折回去。 哪知道这一回来,好嘛—— 那只每天准时被喝空的药碗,正扣在一盆花里,药汤顺着花土往外淌。 沈弃一听见动静,手忙脚乱地弯腰把碗从盆里扒拉出来,又慌里慌张往沙发底下一塞。 汤伯看着这一幕,真是又想叨叨又想笑,多大个人了,喝个药跟三岁小孩似的。 转念一想,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这一整周的药,怕不是全便宜这盆花了,八成一口没喝着。 宫执野黑着脸把那碗从沙发底下掏出来,瞅了半天,气得直笑。 家里给这祖宗定制了一堆水果糖,汤伯更是变着花样做小甜点,又是哄又是劝,就为了让他把那口苦药喝下去。 得,到头来糖果小甜点吃得欢,药是一滴没沾。 去年一入冬沈弃就病了一场,周成隔三差五给开些温和的方子,让好好养着。 合着折腾了半天,就是养了个——专门骗吃骗喝的小骗子。 一旁宫陶泽看着这“案发现场”,讪讪地说:“哥,汤伯,我早就说了那花真不是我浇死的。再说了,你们就闻不到客厅里这两天一股味儿吗?” 他理直气壮地告完状,偏头瞅见他哥那偏老婆的眼神,声音又软了下去,“沈哥不仗义,老坑我,你们怎么不说他……” “他三岁,你跟他比。” 宫执野这话,偏袒得明明白白。 后山那片桃林里,沈弃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树下。 午后的阳光铺了满林子,穿过花枝的缝隙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春风一阵阵吹过来,裹着淡淡的花香。 宫执野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画面,脚下的步子怎么都迈不出去。 放得再轻,也怕惊扰了这幅画。 春风像是知道他心思似的,轻轻一吹,卷起片片桃花,在半空中纷纷扬扬地打转。 粉嫩的花瓣像长了眼睛,专往好看的人身上落。 落在沈弃的肩头,落在他的发间。有一瓣胆子大,直接就贴在了那又长又密的睫毛上。 沈弃这会儿像只钻进桃林偷懒的小狐狸,两手枕在脑袋下,仰面朝着太阳,闭着眼睛养神。 那瓣落在眼睫上的桃花惹得他痒痒的,他也不恼,竟跟它玩了起来:噘着嘴,朝自己眼睛那儿往上吹气。 花瓣儿粘得可结实了,愣是不动。 他再吹一次,还是没吹动,自己被自己逗笑了。 嘴角刚翘起来,一睁眼—— 一张俊脸就在跟前。 那粉嫩嫩的花瓣儿像是落在了他眼底,不然怎么看面前这男人都是粉粉的,让人想咬一口。 可是咬一口……要是醉了怎么办? 宫执野看着他这小眼神迷迷糊糊、晃晃悠悠的,就知道这家伙又在神游天外了。 他弯下腰,用嘴唇轻轻抿起那瓣桃花,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两人唇间。 舌尖微微一顶,花瓣被送进了小狐狸的口中,丝丝缕缕的花香在两个人嘴里散开,慢慢回味。 “这是你送我的桃花吻?” 沈弃被亲得眼冒桃花,伸手勾住了宫执野的脖子。 宫执野笑了,看着怀里这个迷迷瞪瞪的人,脑子一晃,差点忘了自己来这儿的正事儿。 是来捉狐狸的。 沈弃心里门儿清,知道这人来是干嘛的。 他软软地喊了一声:“老公——” 又脆又糯的一声,把宫执野到嘴边的话全堵了回去。 宫执野拿他没办法,只能在那人的鼻尖上轻轻用牙磨了磨,算作惩罚。 他自己起身坐到一旁,一抬眼就瞥见沈弃眼里那抹得逞的笑。 还能怎么办呢! 他叹了口气——投降了。 “厉行澜着急找你,我替你接了。” 沈弃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他问你公司还要不要了。他那边的生意今年又新拓了不少,有点忙不过来。他说你再不去帮分担点,他就真把沈浩川给办了。” 沈弃晃晃眼珠子:“咱俩结婚那会儿他就拿这话威胁我要办沈浩川,这都三年了,他还没办呢。” 说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脸嫌弃,“不去,菜逼。” 宫执野看着他这生动的小表情,笑出了声:“我跟他说了,你要给我生小狐狸呢,没空。” “想生小狐狸可不能喝药——”沈弃抓住机会,立马试探着讨价还价。 没羞没臊地话最挠人。 宫执野这几年慢慢把工作量减了下来,大多数时间都陪着沈弃。 他就想把这人好好地养起来,养得健健康康的。 沈弃倒也听话,国内的项目不多,不怎么费精力,跟秦幕合作的那个干脆让宫执野耍赖推给秦幕管着,国外那一摊子有楚清冉和厉行澜顶着。 可就一点。 哄这祖宗喝药,那真是年年月月的攻坚战。 五花八门地逃,找不完的理由。 宫执野实在对他凶不起来。当年那股把人绑回来的霸道和强硬,婚后全被这只小狐狸磨没了影。 人静静地看着,一声软乎乎地“老公”,他就分不清东西南了。 最后没办法,宫执野把“哄沈弃喝药”这项艰巨的任务,以工作的名义交给了宫陶泽和周成。 那俩也是个倒霉的。 陶泽三天两头被坑,周成更是连蒙带骗,哄到最后都快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平了。 汤伯更别提了。 只要沈弃喊一声“汤伯”,眼神里稍微带点不情愿,汤伯就只能唉声叹气地又跑去找宫执野。 就连唐女士都被实在没办法的宫执野请来助阵,谁知唐女士没劝的了沈弃,自己走时倒带了好些个回去熬汤药补气血养颜的药材和方子,还给宫墨岩带了滋补的药材。 弃隐庭里谁都拿这只狐狸没办法。 现在沈弃越来越喜欢在弃隐庭的后山到处跑,真就跟只狐狸一样。 宫执野三年前为他种下的那片桃林,如今已经开了漫山遍野。他看沈弃这么喜欢这儿,又在桃林里为他引了一池温泉。 花前月下,温泉里…… 月光经常看得羞红了脸,醉了满天的光,更是醉了池中的人。
第167章 番外 宫之野的错 乔乐扬来到弃隐庭的时候,沈弃正攥着挖泥的铲子,脸上一副见鬼的表情。 乔乐扬一看他那样儿,本来上山时高高兴兴的劲儿,瞬间变成了又兴奋又害怕的架势。 他还以为自家前任老板挖到古墓或者矿石了呢。 巧的是,沈弃这会儿是真把汤伯移栽的那棵兰草给铲断了。据说那兰草可是特意挑来种好了要送给张姨的。 这下可闹大了。 搞不好要断人家姻缘呢。 正是需要人顶包的时候。 更巧的是,乔乐扬来得不早不晚正是时候,人就站在边儿上。 两个人。 还有那个莫名冒出来的周正泰。 两个人眼睁睁都看着他那一铲子下去,利利索索的,根,断了。 乔乐扬有种说不出不好的预感。 沈弃愣了几秒,盯着铲子反思。 不对,是宫执野的错。 正坐在飞机上的宫执野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宫墨岩有心把自己手底下的一些项目转给宫执野,特意约儿子过去仔细做个交接。 宫执野觉得来回时间太紧,路上折腾,就没带沈弃一块儿去。 沈弃一个人守了两天空房,趴在窗前数宫执野给他种的铃兰,数着数着忽然想起来,好像在别的地方见过跟这一模一样的植物。 当下拿起工具就去找了。 到了地方一看,嚯,长得跟一家子似的,他心一横,决定挖回去种一块儿看看。 也不知道是手里的工具太好使,还是这玩意儿太娇气,反正——捅娄子了。 他这才猛地想起来,汤伯在这一片给张姨移栽了一棵兰草。 他左右瞅了瞅,就这株跟大韭菜似的,没跑了。 世界暗淡下来之前,他那个鹌鹑小助理带着光来了。 “你抗压能力怎么样?” 沈弃瞅着断了根的草,狡猾的狐狸尾巴一翘,笑嘻嘻地看向那俩一脸说不清啥表情的人。 “啊,还,还行。” 乔乐扬傻愣愣的,没搞明白自家前老板又想整啥幺蛾子,磕磕巴巴提着心地问:“沈总,你、你又想干嘛?” 周正泰在一旁细细观察着沈弃的神色,忽然眼神一动,像是猜到了什么。 他视线在乔乐扬和沈总之间来回转了转,微微垂下眼皮,嘴角藏了点笑意。 京市以前对沈弃的评价多了去了。 可周正泰跟乔乐扬这几年工作下来,老听对方提起沈总,说的全跟外头传的不一样。 今天见了本人这么一会儿功夫,他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沈弃确实跟乔乐扬说的一样,最起码,跟外头传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沈弃一把搂过乔乐扬的肩膀,那股子想念劲儿一下就涌上来了:“乔助理,乔总,我当年就说过,你将来准是乔总,这话没说错吧?” “啊,对。” 乔乐扬木讷地接话,跟了他那么多年,还能不了解他? 警惕之心立马提起来,故作生疏地推开了点儿,直截了当地问:“沈总,你就直说吧,你要干啥?” 沈弃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这是被说中了。 转而又换上副嘘寒问暖的嘴脸:“你今天来肯定不是看我的,说吧,啥事?” “对,我不看你,你又不让我专门来看你。”乔乐扬反驳回去,带着点不乐意,但说的倒是实话。 他多少次想见自家这个不着调、本事又大得没边的前任老板啊。 尤其是沈弃失踪那会儿,他托在国外留学的弟弟有空就去找,他自己被沈浩川摁在公司坚守阵地,沈浩川腾出时间也是一通乱找。 沈弃拒绝了乔乐扬的见面。 不为别的,沈浩川如今公司做得不错,全凭他跟乔乐扬两个人撑着。 乔乐扬的弟弟在国外又开始创业,他没事还得去那儿盯着点儿,一天忙得脚不沾地。 沈弃觉着只要知道身边人都好好的就成了,不一定非得矫情地见个面才算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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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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