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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一滚,温热的唇就覆了上去。 “啪——” 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拍在厉行澜后颈上。 沈浩川一急,手就挥了出去。这一下把对方打懵了,也把自己打懵了。 厉行澜直起身,晃了晃脑袋。 那巴掌跟拍在大狗脑袋上似的,甩甩毛。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歪着头笑看一脸紧张的沈浩川——那人眉毛微蹙,又羞又恼,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看得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沈浩川看他这副痞里痞气的样子,都做好准备了:这人要是敢把手伸到后腰摸家伙,他就赶紧跑。 跑是跑不掉了。 就像意外和意外,谁也不知道哪个先来。 厉行澜一头扎进沈浩川颈窝里,手不动声色地把老婆的手按住。 那一巴掌确实挺疼的。 “老婆,你睡完我就不要了是吗?”那语气、那调子,跟上一秒的形象简直是精神分裂本裂。 “我今天一早起来就想给你做好吃的,你倒好,人跑了,还打我。”厉行澜说着,抬眼偷偷瞄沈浩川,“刚才那一下你是往傻的拍,疼死我了,头都晕了。” “抱歉……可是,我们……” 沈浩川脑子本来就乱成毛线,飞快地瞥了眼埋在自己颈窝里的人,可越看越像只撒娇的大狗,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们要在一起。” 厉行澜接话接得又准又快,“我不管,你得当我老婆,你得对我负责。” “厉总,可是我们……” 沈浩川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心口却隐隐有点雀跃,跳得又急又乱。 “喂——喂喂!对面的朋友…” 岸边不远处突然冒出个第三人的声音,“玩过火了吧?你们这是办了还是没办啊?” 两人同时扭头看去。 沈浩川尴尬地游艇能当场扣个洞。 “沈——小——齐。” 厉行澜看着岸边不远处躺在沙滩椅上、举着望远镜现场追剧的人,气得笑着磨牙,“你怎么跑过来的?看多久了?” “从你不当人的时候。” 沈弃悠闲地拿起果汁喝了一口,“你那什么一二三四五的小嫩仔,都不要了?” “你别听他瞎说,这几年我身边没人。” 厉行澜瞪着捣乱的人,还不忘赶紧跟怀里的人解释,“沈弃你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沈浩川忽然想起一件事。 眼前这男人以前可是追过沈弃的,话一出口:“他结婚了,你还想逮到他?” “哎!不是。老婆,沈总,川川,祖宗——” 厉行澜手指着对面的沈弃,急得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我没有!我这两年连自己手冲都没空,一天忙成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我错了。” 沈浩川哪问他这个了,脸一下子红透了。 他瞥见厉行澜眼里从未有过的一丝慌乱,心里莫名舒服了一点。 “厉行澜,你要不行,我可把我哥带走了啊。” 沈弃看热闹瘾大,现场催更,“怎么说我们哥俩总得留一个给家里传宗接代吧。” “沈弃,你诚心的!” 厉行澜快气死了。 这一晚上关系突然变了,他自己才刚理清楚自己的感情,到手的老婆还没捂热呢,就蹦出个搅局的。 “好川川,沈总,老婆,你等我一下,我先处理个破坏咱俩夫夫关系的叛徒。”厉行澜这会儿急着先捂住沈弃那熊孩子的嘴。 太耽误事了。 说完不忘在沈浩川脸上偷了个吻,整个人跟只豹子似的蹿下去收拾人了。 “沈浩川,你别被他骗了!他喊了好几年要办你,到现在才办,他肯定不行!为了你自己的幸福,你别犯浑——” 沈弃蹿得比他还快,话撒了一沙滩。 沈浩川眉头微蹙,看着厉行澜一副收拾最佳损友的架势,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刻好像没那么怕这个人了。 刚才那撒娇的模样……是挺可爱的。 他看着沈弃手里的果汁洒了一沙滩,厉行澜真跟只大狗似的,两人你一躲我一追。 眼前的画面,这样的生活……好像也挺好。 这几年下来,他慢慢也看明白了。当初厉行澜是有意拉自己一把,这人近两年的变化,他也都看在眼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越来越默契。 他看向那栋别墅。 从最初来工作都住酒店,到现在,那栋别墅里有自己的卧室。 好像每次过来住厉行澜这里,已经成了一种不经意的习惯。 他们一起出去应酬,一起晚上回来,有时聊工作,有时聊兴趣爱好,厉行澜还会给他做喜欢的食物。 沈浩川忽然像是看清了两人一路走来的模样。 厉行澜应酬到很晚时,他会担心。 之前那些小情人打来电话时,他会莫名觉得胸口闷闷的。而厉行澜果断拉黑时,那闷闷的感觉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沈浩川性子温和,但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感情上也拿得起放得下。 就像沈弃说过的,沈浩川心善,而且敢面对问题。 沈浩川看明白了自己的心,也不扭捏。 这一年,他和厉行澜走到了一起。 一向痞里痞气的厉行澜,突然有了老婆,高兴得不行,又被沈弃刺激得说自己不行。 男人那点恶劣的炫耀心一上来,结果把老婆欺负得太狠。 最终沈浩川怕自己废了,还是悄悄回了国,躲开了他。 等厉行澜追回来时,沈弃故意把人都带到了弃隐庭。 谁知沈弃自己也是偷溜出去的,这一回来,吃瓜吃得太高兴,忘了给宫执野打电话。 宫执野刚追到国外,那边他和沈浩川已经坐上回国的飞机了。 等想起来时,宫执野黑着脸,担心这狐狸敢考都没他这么急,真怕他把自己折腾的哪不舒服,于是又急着再次折返。 沈弃给那两人在弃隐庭准备了好大一间适合放开了滚的房间,里面放了好些个令人心热,上火的小玩意,等着吃瓜的时候,忽略了自己的处境。 宫之野一进家,直奔卧室翻出链子,狐狸被按在卧室里,狠狠地被收拾了一顿。
第170章 番外 小病秧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碎碎的暖光把赖床的沈弃叫醒了。 宫执野看他眼睛已经睁得圆溜溜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就走到窗边,慢慢拉开窗帘,只留了层薄纱在那儿。 等他转身回到床边坐下,沈弃立马伸手搂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上来腻歪。 “饿不饿?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宫执野暗叹了口气还是放柔了声音,藏着那份不易察觉的心疼和担忧。 昨晚下了场雨,贪玩的沈弃在后山玩忘了,淋了个透。 等宫执野晚上回来,就看他脸色不太对劲。 晚饭没吃几口,人就懒懒地趴在客厅沙发上,没过一会儿,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发青,身子还一个劲儿地发抖。 宫执野当时脸都变了,死死撑着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赶紧拿出药剂喷雾,手底下又熟练又慌: “张嘴,别怕。” 沈弃装模作样地把手搭在胸口那儿,那儿正一阵阵地绞痛。 雾气吸进去,疼痛慢慢散了。 他软绵绵地靠在宫执野怀里,眼眶红红的。 缓了好大一会儿,看男人因紧张自己,想说什么又不忍凶,憋着的模样,心里一时软了,又开始逗人: “宫总,不怕我这病秧子拖累你?” 宫执野把眼里的慌乱压下去,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声音又低又哑: “怕,怕得要死,就怕以后没小病秧子气我了。” 说完,把人抱在怀里,安安静静的,乖得很,一路抱上楼去休息了。 窗户外头那片铃兰,一年比一年长得旺。 它们已经替卧室里那两位情话说不够的人,香香艳艳地开了十年了。 昨晚那场春雨浇下来,那些小铃铛一夜之间全冒了头。好像是知道那只淘气的小狐狸昨晚又贪玩了,一个个昂着脑袋往屋里瞅。 “你抱我看看窗外的小铃铛们立正了没。” 沈弃也觉得那些花像是收了宫执野的好处,年年伸着脖子朝他们卧室方向开,跟安了监控似的。 “好。” 宫执野去衣柜拿了件软和的开衫长外搭给他披上,把人抱到落地窗前坐着,看楼下那片铃兰。 “我今年三十了,你三十五,咱俩是不是成老男人了?” 沈弃这会儿歇过来了,哪哪儿都不难受了,可他就是想黏在宫执野身上。 “你三岁。” 宫执野用没刮过胡子的下巴蹭他的发顶。 “今年让汤伯带着张姨在外面多玩些日子吧,汤伯这么大年龄才追上个人,可真是不容易。” 沈弃拿指腹摸上男人熬了一整夜的胡茬,“陶泽到底准不准备跟周成结婚啊?你可别让他当渣男。” “不会。” 宫执野故意躲开他的手指,不让摸,“这两年给他的担子重了些,忙得顾不上。等回头抽个空,让他们把事办了。” 这两年,宫执野是小心了又小心,谨慎了又谨慎。 周成当年那话落在他俩心上,谁都没说出口,可谁都没法不重视。 昨晚沈弃不舒服的那一下,宫执野得用多大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往坏处想。 好在,他的小狐狸真乖,很争气的,乖乖地就难受了那么一小下。 现在人窝在自己怀里,安安静静的,没难受,没有任何不好的苗头。 “你别生气了。” 沈弃在怀里窝了好久。 初春的早上,天还是有点凉的,可宫执野的怀里,永远是世上最暖和的地方。 “我昨天在后山给你种了一棵小树苗,以后归你管。” 他说完,俏皮地转过头来看宫执野。 沈弃知道,这两年宫执野过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有半点不舒服。 所以昨天他特地跑去后山,给宫执野种了一棵红豆树,小小的树苗,交给他去打理。 他现在,就爱没事给宫执野找点以后需要操心的事。
第171章 番外 长见识 桂花老树下。 沈弃懒洋洋地躺着,晃着腿,身上搁着半袋子后山摘来的橘子。 宫执野在旁边坐着,手里捧着一饼茶,那是托陶泽从拍卖会上刚拍回来的。 宫执野面前摆了个小泥炉,他告诉沈弃这叫围炉煮茶。 沈弃才不管那些,手里剥着橘子就往嘴里塞,“今年的橘子好像比去年还甜。”一边吃一边还品上了。 正说着,茶香飘过来了,沈弃鼻子一抽,扭脸看过去。 宫执野端了杯茶递到他面前,故意在他鼻子跟前绕了小半圈,“要不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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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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