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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走到了楼梯上,进入书房处理公务。
大约十分钟后,沈培风才想到,招来一个没用的废物不要紧,但是哈塔塔不可以饿着,便决定下楼亲自指挥哈塔塔吃饭。
不曾想他下楼的时候,哈塔塔正在吃饭,还吃得很香。
沈培风若无其事地环顾四周,发现某人已经离开别墅。
田管事走了出来,兴高采烈的,“韩先生太厉害了,自从哈塔塔选美比赛退役,就一直郁郁寡欢,从来没见它这么高兴。”
沈培风撑在楼梯扶手上,饶有兴趣地盯着狗看,对田管事说,“他刚才怎么不行?我不信,明天再让他来展示给我看。”
“对了,今天的工资,给他发十倍。”
从沈培风家出来,韩嘉玉骑着车来到了出租屋附近的老商场。
他走进其中一家日化店,对着店员指了指韩小波,“儿童擦脸买什么?”
店员拿出其中一套护肤乳,韩嘉玉看了看价格,居然要100多!
他本来不想买这么贵的,但是这店员吹得天花乱坠,韩小波又满眼期待地看着他。他一咬牙,想着妹妹也挺可怜,就掏了钱。
回到家的时候接近下午两点,门口保安见到他,拿出一个快递袋给他,说一个姓沈的人托人送过来的。
想到什么,韩嘉玉瞬间吓得脊背发凉,僵硬地站在保安亭外不敢上前一步。
韩小波抬头看了看他,放开了手,把快递袋抱过来。
但是因为拿错了方向,快递袋封口处没沾牢固,掉下来一沓红钞票,散在地上,跟花瓣似的。
“哥,喜欢的。”韩小波天真地说。
韩嘉玉没有立即放下警惕,把钱翻了一遍,确定没夹着什么“保险”字眼的白纸,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回家数了一下钱,居然很不巧的,又是五千块。
田管事的短信在恰到好处的时间传来,告诉韩嘉玉这是今天的基本工资加绩效,具体比例是1:9。
韩嘉玉说了谢谢后,田管事见缝插针立即打了电话过来。
“你走得急,我都没有留你的银行卡,主家让我送现金来,你不介意吧?”田管事说。
韩嘉玉当然不介意,他便又说:“那明天你想要什么时候来呢?”
见韩嘉玉不回答,田管事声音变得急促,“哈塔塔很喜欢你,没有你的话,它可能会抑郁。那么胖一只狗狗,现在变得这么瘦小,大家都很不忍心。”
韩嘉玉回想了下哈塔塔的体型,有点怀疑“瘦小”这个词是不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
但是田管事很真诚,而且在韩嘉玉十九年的生活中,他很少被不属于他这个阶级的人认真地对待。有人把他当成一个人,尊重他的意见,这让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他几乎快把自己劝动了,结果田管事突然来了一句,“主家也挺喜欢你的。”
韩嘉玉瞬间吓得汗毛根根竖起,整个人从床榻上弹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大声拒绝了。
伴君如伴虎,照顾一个狗就算了,还得常常看沈培风的脸色,还要被他指手画脚言语羞辱,这钱拿的跟精神损失费一样,他才不干!
第9章 老板请你走一趟
礼拜六的早晨,韩嘉玉起床以后,在茶几旁给韩小波抹护肤乳。
韩小波一百个不愿意,每次韩嘉玉的手摸到她脸上的时候,她就摇头晃脑,“有刺刺。”
韩嘉玉看向自己的手掌心,因为常年干活,手上的皮肤早就起茧开裂,冬天穿毛衣的时候,甚至会把毛线都勾出来。
韩嘉玉佯装恼怒,“你自己擦香香吧,我去一趟外面,很快回来,你不要走开。”
说完,他提上挎包,把钱都装进了包里,骑车去了附近一家银行。
他把最近赚的钱存了三分之二,到时候银行会直接划走这部分,还掉韩正业欠下的债款。
韩嘉玉沉默地站在ATM机前,看着自己存下的金额,一笔一笔,进来之后很快又消失,像是一个无底洞,侵吞着他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什么时候才能把不属于他的欠款还完,什么时候才能从韩正业手上,把奶奶的骨灰和遗照接回来。
奶奶到现在都没有入土为安,被韩正业当成胁迫韩嘉玉的筹码。韩正业这个杀千刀的混账,连自己亲娘都当成敛财的工具。
韩嘉玉怀着沉重的心情叹了口气,把银行卡从机器口拔出,抹了把酸胀的眼睛,转身打开了门。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他左前方传来。
“哟,韩嘉玉。”
韩嘉玉抬头一看,是张顺。张顺骑在电动车上,正在带头盔,见到韩嘉玉便问,“又存钱啊?”
韩嘉玉点点头,随口客套一句,“张哥,吃饭了吗?”
“还没,你吃了吗?没有一块吃点。”张顺说,“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韩嘉玉就给季尉妈妈去了个电话,拜托她照顾一下小妹。
两人在招工市场附近的一家露天小摊落座,一人一份五块钱的挂壁饭。吃着吃着,张顺开口说,“你是不是找到稳定的活儿了?”
韩嘉玉没蒙他,就直言了,“本来能定下来,但是老板太苛刻,我还在考虑。”
“哦。”张顺说,“我也要告诉你,我后面这一个月不在深市,怕你找不到活干。我手下这几个臭小子都是些滑头,就你一个,脑子转不过弯的,怎么活下去?”
虽然在被嫌弃,但是韩嘉玉心里淌过一股暖流。他正想问张顺要去哪里,张顺又抢先开口了。
“是什么工作?老板叫什么名字?说不准我知道。”
韩嘉玉一一回答了他,他听完这个不同寻常的名字,脸色骤变,“沈培风?不会是马库斯那家的吧?”
还记得之前韩嘉玉询问过捡到马库斯珠宝的事,张顺混迹底层多年,什么乱七八糟的没见过,当即就把两个事联想到一块儿去了,再看韩嘉玉一副涉世不深的样子,脸又好看,眼神顿时犀利了几分:“你走歪路了?”
韩嘉玉连忙摆手,“怎么可能,我要是真跟他好了,还至于在这里打工吗?早就飞黄腾达了吧。”
“飞黄腾达?”张顺点了点桌面,“我可警告你别想那些野路子,你知道他家里干啥的吗?”
张顺指了指背包上的国旗logo,“这个,别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韩嘉玉瞠目结舌,他没有想过搜索网站上搜不到的内容,原来离普通人是这么的遥远。掩盖真相,也许只是为了防止普通人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以前包了个小情人,还是个大学生,闹得可大了,最后一个好好的男孩被折磨得不像人样。”张顺惋惜地说。
韩嘉玉不说话了,他确实鬼迷心窍,贪图钱财,但钱可比不上小命重要。听完张顺的话,他后怕地想,还好没答应这份工作。
张顺再次点了点头,“你不跟着他是对的,这人人品有问题,给他干活指不定还克扣工钱呢。”
韩嘉玉尴尬地赔了个笑脸,张顺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我有一个朋友在这家酒店做保洁经理,我跟他打过招呼了,想去你就去,工资比较低,混口饭吃还是可以的。”
说完,他又补了句,“稳定的日结,不给你交社保的。”
韩嘉玉这才放心地把名片收下了。
这几天他一直拒绝田管事,田管事后来也没再打电话过来。
事情就这么平息了,韩嘉玉照常去找日结,要是没找到,就去张顺推荐的那家酒店干两天。
这天晚上他下工后,跑去附近的农贸市场买打折鸡蛋。韩小波来他家之后,仅靠教堂领的蛋根本不够吃,还有只老猫也想开荤,他最近心情不错,觉得自己吃不上鸡蛋也没什么,火腿肠也不是不能吃饱。
这卖鸡蛋的老奶奶总被他宰,见到他有点抵触。但听他左一声“好婆婆”右一声“谢谢婆婆”,没忍住,又把鸡蛋低价卖给了他。
韩嘉玉帮她收拾了一下台板,垃圾打包带走,就骑着车准备回家。
回家的这条水泥路比韩嘉玉的年纪还大,坑坑洼洼特别容易卡住车轮胎,而且路灯坏了几盏,有截路特黑。
他几乎是摸着马路牙子骑的,等看到眼前有东西的时候,他差点撞了上去。
面前是辆黑色的车,车门打开一瞬间,内部的灯亮了起来,两个他不认识的外国男人一前一后地下了车,冷酷地站在他面前用中文说,“请跟我们走一趟。”
韩嘉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架着手臂送进了车里。
他顺窗户一看,自行车倒在地上,鸡蛋都碎了一地,急得就想扑出去,那可都是真金白银买的啊。
结果车开走了,他才想起来害怕,自己这么平白无故地被带走,连干嘛去都不知道,不会要把他卖给哪个富人家的丑女儿做老公吧,还是摘了他的器官卖钱,他想想就开始哆嗦。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儿?”韩嘉玉胆战心惊地问道。
一个保镖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老板请你去喂狗。”
听到这个消息,韩嘉玉快要晕倒,觉得还不如给人家丑女儿当老公去。
不过上了贼船也没办法,他就是心疼自己那篮子鸡蛋。
到了别墅,田管家小跑出来亲自给他开的车门,不知道为什么,韩嘉玉总觉得他的笑容好像憋了很久的样子。
韩嘉玉做贼一样左看右看,“沈总……他也在?”
“在,但他正忙着。”田管事恭敬地说,“绝对不会影响韩先生喂狗的,你可以尽情地展现拳脚!”
韩嘉玉这才放下心来,只要他喂狗够快,就不用绞尽脑汁应付这尊大佛。
哈塔塔在客厅里等着他,头顶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小狗昂首挺胸,气度不凡,它四只健壮的大脚蹬踏在红木地板上,自信优雅,仿佛它才是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
韩嘉玉许久不见哈塔塔,手痒痒,忍不住扑过去抱住它,狠狠撸了它两把脑袋,小狗汪汪汪地叫了两声,脸和耳朵都被韩嘉玉挤扁了。
他正高兴呢,耳朵里好像传来了什么声音。
沈培风单手拎着身下男孩的后脑勺上的头发,把他紧摁在枕头上,随后挺腰起身,布满青筋的手插进散在额前的头发,拢至耳后。
“受不了就滚,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沈培风撂下话,眼中凝结了一层寒霜似的,就要下床。
浑身X事痕迹的小男孩伸出颤抖的手,极度小心地握着沈培风的手腕,哆嗦着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伺候好您的……”
“一个个都他妈的废物,给老子滚。”
男孩眼看着沈培风冷下脸拿浴袍,心凉了一截。就这种眼高于顶的矜贵公子哥,钱多得能扔着玩儿的,出手又尤其阔绰,满深市可能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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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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