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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前几年因为一件事,他不得不暂时将管理权全部交给骆衡,去了盛鼎集团总部任职。
到了院长办公室,骆衡跟他商议开设分院的事。
两人一直聊到下午五点多钟。
骆衡看了一眼时间,起身说:“下次再说,我们先去吃饭。今天我请你。”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宋鹤清应了下来。
骆衡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他肩上,一同往外走:“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今天可不许放我鸽子。”
“希望没有突发事情吧。”宋鹤清也不敢跟他保证。因为盛灼总会毫无预兆地给他打电话呼叫他过去。如果不能及时赶到,又会惹盛灼不高兴。
他有时候既期待,又害怕。
正如现在,他期待盛灼会给他打电话叫他过去。又害怕正在和人吃饭时打电话叫他过去。
他好像总是容易提心吊胆。
骆衡比宋鹤清高五公分,勾肩搭背的近距离,让他清晰看到对方低垂的眉眼,还是那般清俊脱俗,令人不敢亵渎。
“那就把你灌醉,看你还怎么跑。”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宋鹤清微微抬眼,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笑着道:“你老爱打趣我。”
两人去了一家私房菜馆。两人间的小包厢,内里开了暖气,布置清雅精致,放着舒缓的音乐。
菜还没来,骆衡给宋鹤清倒热茶。
宋鹤清脱下外套,端起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鹤清,你怎么还不结婚?”
骆衡突然这么一问,宋鹤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斟酌着怎么回答时,没注意到外套里的手机来了一条消息——阿灼:【过来。】
“你也还没结婚,”宋鹤清把问题轻轻推回,“我们从大学认识到现在,没听你跟谁谈恋爱过。”
骆衡看着他笑,目光在小小的包厢里逐渐异样起来:“鹤清,你觉得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吗?有没有想过其他关系?”
“其他关系?”宋鹤清不明白。
忽然外套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宋鹤清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阿灼”两字。心跳骤然加速起来。
接起电话:【阿灼。】
电话那头是盛灼惯有的不耐烦:【过来。】
宋鹤清有些为难,道:【我和骆衡正在吃饭,要不吃完再过来?】
【我没有耐心再说第三次。】盛灼的语气冰冷,如同独裁者下达最后通牒。
宋鹤清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僵硬,盛灼总能把他架在两难之中。
第2章
包厢门在此时推开,服务员开始上菜。
宋鹤清不敢再说其他,顺着盛灼的心意道:【好,我马上过来。】
那头已经挂断电话。
宋鹤清心里叹了一口气。
服务员上完菜说:“二位请慢用。”然后关门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骆衡看出宋鹤清的为难,问道:“是弟弟打来的吗?”
“对,”宋鹤清有些抱歉地看向骆衡,“真是对不住啊骆衡,又要放你鸽子了。下次有机会我请回来好吗?”
骆衡看着那张如青松美玉般的脸庞,一双眼瞳清透温柔,此刻眼里带着歉疚之意,增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风情。他很难说对他说重话。
“那下次我可要狠宰你。”骆衡语气轻松,似乎没有生气。
宋鹤清松了一口气,笑着起身:“没问题。”
忽然骆衡拉住他的手:“要不吃点再去吧,饿着肚子对身体不好。到晚了就说路上堵车,他总不会为这事生气吧?”
他还真会因为去晚了而生气。
宋鹤清抽出手:“算了,我过去吃也一样。”
“你这弟弟被你惯得也太任性了。”骆衡忍不住吐槽道。
宋鹤清也很是无奈,但已经习惯了。
他刚走没几步,被骆衡喊住。转身看到骆衡拿着他的外套过来。
“衣服忘拿了,”骆衡从善如流地给他披上,“每次遇到你弟弟的事你总是不淡定。”
“谢谢。”宋鹤清穿上外套。
骆衡帮他拢好外套的领子,近距离看着他:“跟我说什么谢谢呢,我们俩相识十几年的关系,别这么见外。”
这样近的距离让宋鹤清有些局促,他不由得眼神闪躲:“好,那我先走了。”
“开车小心。”骆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股独特的幽香也随人的远去而消失。
有的人像酒,年龄越长,味道越香。
这样一个清冷得不可亵渎的人,被情/欲沾染会是什么模样呢。
初冬夜晚的冷风吹得宋鹤清打了一哆嗦。赶紧上车往璞瑅高级住宅区驶去。生怕耽搁晚了又惹盛灼不高兴。
到盛灼家里用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这个住宅每栋房子面积很大,四百多个平方,还不含花园和前院。
宋鹤清直接去盛灼卧室,果然看到盛灼坐在真皮沙发上。
盛灼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睡袍,这套银色睡袍上有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是国际知名设计师为盛灼量身定制的独一无二的睡袍。穿在他身上更加显得尊贵卓绝。
卧室里开了暖气,宋鹤清来时的冷意已经消退,脱下外套挂在架子上。朝盛灼走来。
“阿灼。”
“和谁一起吃饭?”盛灼歪着头,支着脑袋问他。
宋鹤清:“骆衡。”
盛灼轻嗤一声:“又是他。跟他吃饭比见我还重要?”
他虽然是坐着的,但看人的眼神始终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他天生比人高一等。
“不是的,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吃饭,中途离开很得罪人。”宋鹤清解释道。
他外套脱掉后,里面是一件轻薄宽松的白色羊毛衣,衬得宋鹤清那张脸更加清俊脱俗,像不染烟火的茉莉花。
盛灼不悦:“比起得罪我,你更怕得罪他?他比我还重要?”
“不是的,”宋鹤清耐心地哄着他,已经走到对方近前,“我跟他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这么说,怪我打扰你们吃饭了?”盛灼挑眉看他。
宋鹤清知道盛灼在故意找茬,对方就喜欢一句一句逼他就范,逼他无法招架。
“没有,任何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都会来。因为你最重要。”宋鹤清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
盛灼也不知是满意了还是不满意,伸手拉过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大手肆无忌惮地伸进毛衣里掐住他的窄腰,在他耳边道:“今天他们问我你图我什么。”
宋鹤清长睫颤动,呼吸凌乱,思绪被他的手抓在手里:“我不图你什么。”
盛灼另一只手掐住他下颌,迫使他抬头:“我说,你图我的身体。”
宋鹤清惊住。
“吓成这样。怎么,怕被人知道?”盛灼语气恶劣。
宋鹤清才明白他刚才是骗自己的。
盛灼食指探入他口中玩弄舌头:“今天迫不及待来找我,不是上赶着来挨/操?”
宋鹤清白皙的脸庞早已布满红潮,眼里也泛起水润,说的话也含混不清,隐约是在求饶:“阿灼……”
“这一个月忍得快要受不了了吧?自己有没有偷偷玩自己?”盛灼一句句地刺激他。
“没、没有……”宋鹤清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
盛灼像个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你那个叫骆什么的朋友,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浪吗?知道你其实有性/隐吗?”
宋鹤清身体在发抖。
盛灼戏谑地笑:“他要是知道了,会对你退避三舍吗?还能像朋友一样毫无芥蒂地跟你吃饭吗?”
“你、你别这样,别告诉他……他是……正经人。”宋鹤清像是缺氧一般呼吸急促。
盛灼就喜欢羞辱他,不管是语言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既然是来挨\草的,怎么看不到你的诚意?”
宋鹤清双眼迷离,早已陷入欲/望之中,口中说出和他长相气质毫不相符的话:“求……求你……”
盛灼目光灼烧起来,危险地眯起眼睛,而后猛地把人按在身下,恶劣至极:“求谁?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吗?”
“阿灼……只有阿灼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肆意地……玩弄我……”
后面的话没说完,盛灼狠狠吻上那张红艳艳的嘴唇。
盛灼受不了宋鹤清的反差感。简直让他欲罢不能。人前一副冰清玉洁不许亵渎的模样,人后比谁都浪。
他偶尔回想起少年时的记忆,不知是他先起了玩弄宋鹤清的心,还是宋鹤清先悄无声息地勾引他。
睡了快十年,却从未腻过。这具身体仿佛有魔力,让他无法抑制欲/望。
两人疯狂地纠缠了一夜,好似要把那一个月缺的都补上。
直至次日清晨,宋鹤清累得再也没力气睁眼,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又回到了初见时的场景。
那年他十五岁。
母亲容曼仪第一次带他进盛家大宅。
在来的路上,汽车行驶在盘山路上,而后进入一个分岔路,这是一条私人通道,需要扫描车牌才能进入。
私人道路的尽头,是坐落在半山腰的一座中式大宅。远远看去恢弘气派。彰显人类的顶级财富凌驾于自然之上。
占地面积三千八百多平方,高三层楼,震撼视野俯瞰山下城市和江河。
这是宋鹤清认识到的真正意义上的豪门。仿佛误闯天家。
难怪容曼仪不惜出轨也要极尽手段攀附上。
容曼仪第一次婚姻得来也不光彩——勾引有妇之夫,怀了孕,气走了原配才顺利上位,然后在宋家生下了他。
连带着他的出生也不光彩。
宋家在东城只能算是小富。父亲宋镇涛是做钢材生意发家的,家里资产也不过百来万。
但对于家境一般的容曼仪来说,足够去花心思攀附,毕竟她有顶级的美貌和身材。
宋家还有个原配生的大儿子——宋桦。
比他要大四岁。
他从小就会看宋大哥的脸色,知道自己母亲的上位对宋桦来说是一种伤害,所以他自懂事起,就一直对宋桦有歉疚。
跟宋桦的相处法则就是不争不抢,谦逊礼让,安分守己,绝不能抢大哥的风头。
所以这么些年下来,他跟宋桦也算相安无事。
后来容曼仪不知在哪里认识了盛朗,好在认识盛朗时已经和前妻离了婚,两人就这么被对方吸引,背地里偷情了无数次。
宋鹤清还曾在车库里撞到过一次。那时他才十四岁,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惊得晚上睡不着,却不敢告诉任何人。
但他知道母亲出轨瞒不了多久,并且这个家也快散了。对此他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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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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